《回程算计》聪明傻子

9、在演戏途中遇到性骚扰了怎么办 《和你的那

　　“诶，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学校来了个转校生。”
　　“怎么可能没听过，听别人说她爸还是个杀人犯。”
　　“我去，那她一生气不会叫她爸把我们杀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害怕啊。”
　　……

　　“吵什么吵，上课了不知道吗？”一个脚踩红色高跟鞋的老师猛的敲了敲门，扯着嗓子喊道。

　　跟着她一起进教室的还有一个omega，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握着自己的书包带子。

　　“介绍一下，这是何天，以后就是我们班的新成员了，大家掌声欢迎欢迎。”说完，老师往旁边偏了偏，让出讲台半步，同身旁那个omega讲：“何天，同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omega头低得厉害，说话声音都似乎有些颤抖，唯唯诺诺的，音量很小：“我叫何天，很高兴认识大家……”

　　刚说完，讲台下一阵唏嘘声，一个alpha带头开口，说话嚣张至极：“没听见吗，大家欢迎一下人家啊！”说完还笑了声。

　　“卡！”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导演用力拍了拍大腿，指着面前那人，“那个演校霸的，是叫陈如此对吧，你要傲慢一点，看不起人家，说话不要这么平静，要带着那种虚伪的笑，知道吗？”

　　陈如此正准备开口，自己的课桌突然被敲了敲。
　　王莱奇饰演的张照就坐他前面，此时转过身来。
　　他们都换上了校服，画了淡妆，王莱奇张开嘴笑着，倒真显得有几分青春少年气。大概是见他是个新人，很贴心地教学，“陈兄，你就把对方当成自己讨厌的人，但在外人面前要装一装这样，很简单的，放轻松。”

　　陈如此掀起眼皮睨了那人一眼，对方又朝他笑笑，点了点头，眼神中仿佛还充满了期待和鼓励。嘴上念念有词：“没事的，敞开胸怀来演，演技就是这样磨炼上去的。”

　　这什么？
　　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他指指点点，都怪那个谁，硬要让自己来当什么演员，想到这，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导演继续。

　　也不知他将omega代入了谁，也可能是自己悟到了什么，后面几场戏演技好了不止一点。如果不说是演戏，程汀在后台真的以为他是看不起任何人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陈如此不喜欢和那群人待在一起，领了盒饭，转悠两圈才找到程汀。

　　“你怎么又打扮的这么严实？还有你刚刚去哪了？”陈如此又恢复成那副高傲的姿态。

　　程汀戴了个黑色口罩，头发散落下来，微微遮着眼。见他来了，三两步赶快跑过去给他递水，挺平常心地问他，“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提到这个陈如此就气，火急火燎地就准备吐槽，程汀眼快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先生，您要注意一下言行。”程汀提醒道。

　　“哦豁，”陈如此不服气，甚至越想越烦，“现在话也不让说啦，那就这么让我窝火着？”

　　程汀小心翼翼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那倒不是，先生可以晚上的时候偷偷和我说。”

　　陈如此无语：“……怎么整得我们像小偷一样。”

　　程汀很诚恳，“不一样的。”

　　两人正说着话，王莱奇突然走了过来。

　　他热情大方地打招呼：“Hello，陈兄，你们在聊什么呢？”
　　刚说完，发现旁边还有个beta，又问：“这位是？”

　　陈如此不知为何对这人生不出好感，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敷衍道：“助理。”

　　王莱奇上下打量了程汀两眼，随后又露出那副阳光灿烂的笑容，挺莫名地“哇哦”一声。

　　陈如此不说话，程汀也就只能同对方笑笑。

　　王莱奇没觉得半分尴尬，没听到回答就接着说：“我买了咖啡，你们也去拿瓶喝吧，都是热的。”

　　别人都这么说了，再不说话就显得不礼貌，见陈如此没有接话和动身的意思，程汀只能帮忙道：“抱歉啊，王老师，我们艺人在来的路上已经喝过咖啡了，现在喝不下了，谢谢您的好意。”

　　“没事没事。”王莱奇无所谓道，走之前又看了眼陈如此，“马上又要拍摄了，陈兄再休息会儿就回来吧。”

　　“好的，谢谢王老师。”

　　等人走后，程汀微笑着偏头望着身旁之人，说：“先生，您要说话呀。”

　　“怎么，”陈如此脸臭得像别人欠他钱一样，说出来的话更是难听：“我也要像你一样‘好的，谢谢王老师’？都叫你别笑了还一个劲在那笑笑笑，今早导演要求演虚伪咋没叫你演，这么有天赋。”

　　不知道这人又咋了，程汀已经习以为常，看了眼王莱奇的背影，问道：“先生不喜欢王老师吗？”

　　陈如此说话就像个炮仗似的，拦都拦不住，“你他妈能不能别一口一个王老师的，你是我助理还是他助理？你和他很熟吗？还有那人也是一口一个陈兄的，谁和他称兄道弟上了。我看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像什么好人。”

　　好在音量不大，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程汀连忙“嘘”了两声，再次提醒：“先生，说话要注意点啊，演艺生涯别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陈如此“切”了声，掰开盒饭，还没吃就吐槽上：“这又是什么东西？猪食吧，我来这就是受苦的？”

　　程汀无奈道：“先生。”

　　alpha耍起大少爷脾气收都收不住，只意思性地掰开筷子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嘴里不停嚷嚷：“从昨天到现在我什么好的都没吃，快饿死了。”

　　这么说还不够，他特地伸长脖子往众人那边望，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朴素的盒饭，用胳膊肘撞了撞对方，告知似的：“为什么别人的助理都会给自家艺人准备好吃的，我什么也没有？”

　　程汀：“这里离家比较远，来回很不方便的。”

　　“有你这么打工的吗？要啥没啥，那就让我干脆饿死在这是不是？”他越说越上头，恶狠狠地瞪着对方，“我告诉你，我要是饿死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程汀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正好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那晚上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行不行？”

　　陈如此瞥他，“你还会做饭？”

　　“嗯，会的。”程汀点点头，笑眯眯地看着对方，“况且就算不会我也可以学。”

　　陈如此又道：“虚伪至极。”

　　因为是校园题材，剧组借了一所学校实景拍摄。今天是周末，学校里没有学生，只有他们一帮人的声响。剧组包了几辆商务车，中午休息都在车上。

　　简单解决完午饭，两人按分发好的车牌上了车。

　　一辆车除司机外能坐八个人，正好四组艺人加助理。他们上来时，车上还没人，估计其他人还在吃饭聊天。两人挑了靠里的位置并排坐下，程汀坐在靠窗那侧。

　　坐定后，程汀把剧本递了过去，“先生要不先看看剧本再休息，下午您还有两场主要戏。”

　　陈如此按了按太阳穴，顺手接过。剧本上关于他的戏份和说的话已经全部用不同颜色的荧光棒标记了出来，清晰明了。
　　陈如此也没说什么，低着头安静地看着。

　　看了没一会儿，王莱奇和李滋涣一同上来了。

　　见车上已经有人，王莱奇笑着打了个招呼，“Hello，你们动作这么快啊。”

　　陈如此头都没抬一下，被程汀突如其来撞了撞胳膊，才缓缓移开视线，淡淡地“嗯”了声，点点头。

　　“你在看剧本吗？”王莱奇说着还将身子凑过来，陈如此下意识想躲，鞋又被程汀踢了踢，只好强忍着不动。

　　好在王莱奇也只是好奇而已，看了一眼就起身，喊了声“滋涣”。

　　李滋涣抬起头看过来，王莱奇笑嘻嘻地开口：“陈兄，滋涣说今早都没听清楚你叫什么，再做个自我介绍呗。”

　　李滋涣瞬间不好意思起来，脸红了红，马上说：“没有的事。”

　　[程汀]：“快笑着介绍自己。”

　　陈如此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聊天界面一打眼就是这句话。

　　他只好僵硬地露出个笑，伸出手，微微倾身，说：“陈如此。”

　　“好的好的。”李滋涣赶忙起身同握了下。

　　“这是陈兄的真名吗？如此，好特殊的名字。”王莱奇又道。

　　[程汀]：“笑着说‘这你得问我爸妈’，我也不清楚这名字有什么内涵。”

　　陈如此面无表情版：“这你得问我爸妈了，我也不清楚这名字有什么内涵。”

　　“哈哈哈，陈兄真幽默。”

　　几个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天，在程汀的强制要求下陈某也只好僵硬地笑着，时不时应答几句。

　　等几个人终于消停下来，各自准备休息，陈如此也有时间控诉了。

　　[陈如此]：你再敢命令我你就完蛋了。
　　[程汀]：先生不要这么说，这是为您好。您要多社交，单干很难在圈子里混的。
　　[陈如此]：你是不知道那个王什么的有多烦人，一口一个陈兄的，我他妈还叫他王猴呢。
　　[程汀]：先生，注意言语。
　　[陈如此]：咋滴，他有毛病不让人说了，而且我看他未必就是个好人，那个omega也是。

　　见这人在这激情吐槽，程汀扶额，望了眼坐自己前方的人的背影，打字回复：“先生怎么看谁都不是好人。”

　　陈如此抬起头和他对视，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正准备接着打字回复，右手边出现一个黑影。

　　他暗灭手机，调整了下表情，抬起头。

　　见是李滋涣，刚刚那个很害羞的omega，他余光看了眼程汀。

　　车上已经有人睡了，她音量很低，轻声说：“陈老师，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陈如此挑了挑眉，不经意间撞了撞程汀的胳膊，很自然地开口道：“你……您有什么事联系我的助理就行。”说着看向程汀，beta马上送上一张今早新打的名片给对方。

　　“哦哦，这样啊。”不知道是不是程汀的错觉，他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一丝失望，不过马上烟消云散。
　　她双手接过，道了声谢，又说：“老师早点休息。”

　　陈如此点了点头，随即将头低了下去，拿起手机，下一秒就打起字来：
　　“你看，我就说这圈子水很深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这不下一秒就有人来骚扰我了，还好我聪明，知道保护自己。”

　　打完还一脸骄傲地偏头看着对方。

　　程汀：“……”

　　[程汀]：“先生以后还是不要这么说，未与其相处不要随意评价他人。”

　　陈如此又轻轻“切”了声，猛的把头转回去，闭上眼睛睡觉。

　　下午三点有一场戏，赵适生，即陈如此所饰演的角色，需要当着众人的面“不小心”撞到何天，将人从楼梯推下去。

　　omega体质本就脆弱，这种戏份也容易出意外。除去几个关键镜头，其余部分都用橡胶人加后期合成处理。

　　但橡胶人滚落的时机和姿态需要反复调整，来来回回拍了将近十遍，再加上表情和台词的把控，光是这一段就花了半个多小时。

　　后面还有一场赵适生和张照的打戏。原本排在后天，但考虑到场地问题，提前到了今天。两人先在一旁练习，导演组继续拍何天的戏份。

　　“你伸手拦住他，他猛地提膝撞过来，你往后撤，双手按住他肩膀往下压，再出脚。”指导老师先扮作张照，与陈如此对打，给王莱奇做了个示范。

　　“抱歉老师，”陈如此打了两套动作，抬手示意停一下，“我腿和手有伤，抬不了太高。”

　　王莱奇本来抱拳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听到这话，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语气里带上几分关切：“受伤了？要不这场戏用替身吧，反正脸也拍不清楚。”

　　“不用，”陈如此摆摆手，转向指导老师，“动作能不能稍微改一下？”

　　指导老师想了想：“赵本来就打不过张，你把腿部动作全省了，只动手，能发力吗？”

　　陈如此点点头：“可以的。”

　　两人大致走完动作，正式开拍。

　　继赵适生把何天推倒之后，下午放学时，张照把人堵住了。

　　“赵适生，你别太过分。”张照语气平淡。

　　赵适生玩味地“哦”了一声，转身冲自己那帮兄弟笑了起来，笑完又是一脸不屑。

　　一个小跟班嫌弃地开口：“你在这儿装什么英雄？挡着赵哥的路了知不知道？”

　　一群人跟着起哄：“就是，笑死人了。”

　　张照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喂，”赵适生见他不动，也没耐心耗下去，一把将他推开，摁在墙上，“你是听不见我说话吗？”

　　张照被猛地一推，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他垂着眼，看着赵适生按在自己肩上的手，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过了几秒，才淡淡开口：“给她道歉。”

　　赵适生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眯着眼：“你说什么？”

　　“我说，”张照直起身，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给何天道歉。”

　　下一秒，拳头带风朝张照脸上砸去，却被对方抬手稳稳拦住。紧跟着，一记膝击重重撞在赵适生腹部。剧痛瞬间炸开，赵适生疼得差点弯下腰，哑着嗓子喊兄弟们上来帮忙。

　　昏暗的楼道里，拳脚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个少年扭打在一起，与外面刚放学、欢声笑语的校园仿佛两个世界。

　　赵适生跪在地上，捂着腹部低声哀嚎。听到脚步声缓缓靠近，他狼狈地想往后退，后背却撞上了墙壁，疼得他浑身一颤。

　　“道不道歉？”张照蹲在他面前。灯光下，那张本来阳光灿烂的脸上竟浮出几分阴翳，声音压得极低，听得人心里发毛。

　　赵适生哆嗦着抬手要打，却被对方一把攥住，大拇指猛地向上掰，剧痛瞬间窜遍全身，他终于喊了出来：“啊——！”

　　“卡！”

　　导演刚喊完，王莱奇立刻扬起笑容。陈如此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死死攥住。

　　“赵适生现在很疼的，你得喊得撕心裂肺一点，刚刚太平了。”导演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对啊，”王莱奇眉眼弯弯，“你现在应该很疼。”

　　陈如此皱了皱眉，想挣开，王莱奇见状赶紧开口：“陈兄别动，还要接着拍呢。”

　　导演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小动作，立刻道：“陈老师先别动，不然到时候衔接不上，前面的都得重拍。”

　　陈如此只好不动了。他强压着脾气，冲导演扯出个还算客气的表情，察觉到面前那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又把目光移过去，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写着“有事吗”三个字。

　　对方也只是冲他笑了笑，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你好漂亮。”

　　陈如此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最后没什么情绪地回了句：“谢谢。”

　　“陈老师可以先试着喊两嗓子，开开嗓。”导演说。

　　实话实说，当着导演、编剧、摄影师、演员、助理这么多人的面大喊，尤其还是惨叫，还要撕心裂肺的那种，陈如此多少有点放不开。更何况，他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

　　“试试嘛。”王莱奇又轻轻按了按他的手指，低声说。

　　陈如此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巴巴的“啊”。

　　导演捂了捂脸：“陈老师，您这是被蚂蚁咬了还是被车撞了？”

　　周围人都没忍住笑出声，气氛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直接拍吧，我准备好了。”陈如此只想早点结束，清了清嗓子，酝酿好情绪，把脸摆回原位。

　　赵适生眼眶泛红，泪水打着转，就在他要喊出来的前一秒，张照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微微笑了笑，手下力道加重，接着问：“道歉吗？”

　　这是剧本没有的情节，但导演也没叫停，陈如此也只能接着演下去。

　　赵适生发不出声音，浑身疼得要命，只好忙不迭点头。

　　于是张照就放开了他，留下句“说话算话”就离开了。

　　“卡！”

　　陈如此正要起身，王莱奇已经伸出了一只手。在场人都看着，陈如此干脆将一只手搭上去，另一只手扶着墙借力站了起来。

　　“没事吧。”王莱奇说。

　　陈如此摇了摇头，把手收了回来。

　　“姜导，我个人感觉张照把赵适生的嘴捂住比较符合剧情，这样别人听不见，也就没有人注意到了。”王莱奇见人没事，走到监视器前，边看回放边跟导演解释。

　　陈如此起身后也意思性地看了一眼回放，然后转身走向后台，找到一个正低头玩手机的黑色身影。

　　确认周围没人看过来，他十分不满地喊了声“喂”。

　　程汀马上抬起头，快步走到对方身前，照例询问：“先生拍的怎么样？没事吧？”

　　陈如此看这人如此惬意，皱着眉恶狠狠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捶了捶背，抱怨道：“简直痛死了。”

　　果不其然，程汀马上凑上前，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关心起来：“怎么了？”

　　“那人把我撞墙上，我脊柱都快骨折了。他打人这么痛，还掰我手指，我本来就是个病号，现在手脚都要废了，这人也不知道收着点。还有还有，我腹部不是中弹了嘛，他还用膝盖往我这顶，我去，我差点当场疼死在那里你知不知道。”

　　程汀皱了皱眉，“那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陈如此也不回答他，一个劲在那诉苦：“你刚刚居然就把我一个人丢那了，假如我死了，你一分——这怎么有omega信息素的气味？”

　　这话题转移得太快，程汀愣了下，与对方对视几秒，下意识嗅了嗅空气，“有吗？”

　　陈如此冷笑一声，“你一个beta怎么可能闻的到。”

　　程汀回忆了下，解释道：“哦，刚刚李滋涣老师来过。”

　　“谁？”

　　程汀也就当他贵人多忘事，重新说了遍：“就是饰演何天的老师，中午您们还打个招呼的。”

　　“她来找你干什么？”陈如此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怎么，你现在已经不满足于alpha了，omega也要？”

　　程汀：“……不是，她下午过来随意跟我聊会儿天而已。”

　　“哦，聊天啊。”陈如此翻了个白眼，“这么喜欢跟别人聊天去给人家当助理啊，我这一天累死累活的，就让你在这聊着天了是吧。”

　　程汀：“……先生伤还痛吗？”

　　“痛死我得了，明天你直接去给那人当助理去，拿双倍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