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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名著的著名台词与邂逅 一、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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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尼日斐的舞会
尼日斐花园正式迎来了它的新主人。查尔斯·彬格莱以他一贯的高效和热情,在短短一个月内完成了搬迁、布置,并将这座“温暖舒适、适合娱乐”的乡间宅邸打理得焕然一新。正如他承诺的那样,一场盛大的舞会,被定在十月的第一个星期五晚上,作为他向德比郡新邻居们宣告到来的“暖房派对”。
请柬如雪片般飞向梅里顿及周边所有的体面人家。彭伯里自然收到了最精美的、由查尔斯亲笔附言的那一份。达西对此兴趣不大,但考虑到与彬格莱的友谊,以及乔治安娜的殷切期待,他同意出席。伊莎贝拉和爱丽丝作为彭伯里的客人,也在受邀之列。
舞会当晚,尼日斐花园灯火通明,马车络绎不绝。空气中弥漫着修剪过的青草、晚香玉以及从敞开的窗户里飘出的食物、香粉和热烈交谈混合的复杂气息。主宅的舞厅装饰一新,枝形水晶吊灯璀璨夺目,乐队奏着欢快的曲子。查尔斯·彬格莱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毫无阴霾的笑容,热情地与每一位来宾握手寒暄。卡罗琳·彬格莱和路易莎·赫斯特夫人则扮演着女主人的角色,穿梭于宾客之间,笑容得体,举止优雅,努力营造一种“上流、时尚、又不失亲切”的氛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卡罗琳的主要注意力,始终若有若无地跟随着那个刚刚步入舞厅的高大身影——菲茨威廉·达西。
达西今晚穿着无可挑剔的黑色礼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他脸上的表情是一贯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惯有的、与热闹场合格格不入的疏离。他微微向迎上来的查尔斯点了点头,目光在舞厅里快速扫过,似乎在确认着什么。乔治安娜跟在他身边,穿着浅粉色的纱裙,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爱丽丝和伊莎贝拉稍后一步。
当达西的目光掠过人群,与站在稍远处的伊莎贝拉平静的目光相遇时,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伊莎贝拉今晚穿着一身银灰色的丝绸礼服,式样依旧简洁,但剪裁极好,完美勾勒出她日渐成熟的纤细身形。淡金色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优雅的发髻,只别了一枚小巧的、卡特工坊出品的星芒状钻石发卡,在灯光下流转着清冷的光泽。她没有佩戴任何显眼的珠宝,但那种混合了少女纯净与超然沉静的气质,让她在满室珠光宝气中,反而有种遗世独立的醒目。
达西的灰色眼眸在她身上停留了比礼貌所需稍长的一瞬,然后几不可察地对她点了点头。伊莎贝拉也微微屈膝回礼。没有任何言语,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查尔斯已经热情地迎了上来:“达西!乔治安娜!还有伯格曼夫人,伯格曼小姐!你们终于来了!今晚一定要玩得尽兴!音乐、美食、美酒,管够!” 他又转向伊莎贝拉,眼睛亮晶晶的,“伯格曼小姐,您今晚真美!像月光下的精灵!等会儿一定要赏光和我跳支舞!”
他的赞美直接而真诚。伊莎贝拉微笑着道谢,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卡罗琳也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但看向伊莎贝拉时,眼底那抹冰冷和隐晦的敌意,在明亮的灯光下几乎无法完全掩藏。
“日安,达西先生,乔治安娜。欢迎,伯格曼夫人,伯格曼小姐。”卡罗琳的声音甜腻,“希望尼日斐能让各位感到宾至如归。舞会刚刚开始,请随意。”
众人寒暄着进入舞厅。很快,查尔斯就被其他宾客围住。达西则带着乔治安娜,走向几位相熟的年长乡绅。爱丽丝被范妮小姐陪着,在休息区坐下。伊莎贝拉则选择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既能观察全场,又不过分引人注目。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舞厅。班纳特一家果然来了。班纳特太太穿着她最“华丽”的裙子,正兴奋地与卢卡斯夫人高声交谈,目光不时瞟向被几位年轻绅士围着的简·班纳特。简今晚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裙子,美丽温柔,正带着腼腆的微笑回应着问候。伊丽莎白·班纳特则站在姐姐身旁,穿着嫩绿色的裙子,眼睛明亮,带着她特有的、饶有兴味的观察神态。玛丽依旧捧着一本书(这次是诗集),缩在更角落的地方。莉迪亚和基蒂则兴奋地聚在一起,对着几位穿着鲜艳制服的军官指指点点,尤其是那位英俊的丹尼上尉,他正朝她们的方向举杯致意。
舞会正式开始。查尔斯·彬格莱履行了诺言,第一支舞就邀请了简·班纳特。两人步入舞池,看起来和谐愉快。班纳特太太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声音大得半个舞厅都能听见她对卢卡斯夫人夸耀:“看!我早就说过!彬格莱先生一眼就看中了我的简!五千镑一年!哦,我的神经……”
伊丽莎白无奈地扶额,但眼中带着对姐姐的祝福。
伊莎贝拉静静地观察着。这是原著中标志性的场景。彬格莱对简的一见钟情(或者说,迅速产生的好感),班纳特太太不合时宜的喧哗,伊丽莎白的清醒与无奈……一切都按照“剧本”上演。
几支舞过后,气氛愈发热烈。查尔斯跳得兴高采烈,又连续邀请了几位小姐,包括乔治安娜(她高兴得小脸通红)。达西则一直站在舞池边缘,与几位年长的绅士交谈,神情淡漠,似乎对跳舞毫无兴趣。卡罗琳·彬格莱几次试图靠近他,都被他礼貌但坚定地以“需要照看妹妹”或“与某位先生有约”为由婉拒了。卡罗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尤其在看到达西的目光偶尔会飘向伊莎贝拉所在的角落时。
就在这时,伊莎贝拉注意到,伊丽莎白·班纳特正独自一人,走向通往阳台的玻璃门,似乎想透口气。而几乎是同时,一直站在舞池边缘、看似与人交谈实则心神不属的菲茨威廉·达西,也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脚步几不可察地移动,看似随意,实则目标明确地,也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来了。伊莎贝拉的心微微一动。原著中,达西与伊丽莎白在尼日斐舞会上那场著名的、充满火药味与误会的对话,难道就要在她眼前上演?
她不动声色地,也朝着那个方向,稍微靠近了一些,选了一个既能听清阳台方向隐约传来的对话(如果声音稍大),又不会被轻易发现的位置——一根装饰着藤蔓的巨大廊柱后面。
阳台的门虚掩着。十月的夜风带着凉意卷入。伊丽莎白站在阳台栏杆边,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似乎想驱散舞厅里的闷热和母亲带来的尴尬。她刚舒了口气,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和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她转过身,看到达西站在门口。他高大的身形几乎挡住了大部分室内透出的光线,背光中,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带着疏离感的压迫力,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班纳特小姐。”达西的声音响起,在相对安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低沉。
“达西先生。”伊丽莎白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屈膝行礼。她记得这位彭伯里的主人,在舞会上一直备受瞩目,却几乎没和任何人跳舞,包括她的姐姐简(这让她对达西的评价降低了不少)。他此刻找过来,有什么事?
短暂的沉默。达西似乎也在斟酌词句。他向前走了两步,距离伊丽莎白更近了些,但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社交距离。
“希望尼日斐的舞会,没有让班纳特小姐感到过于乏味。”达西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哦,一点也不乏味,达西先生。”伊丽莎白回答,语气轻快,带着她特有的狡黠,“观察舞会上形形色色的人,猜测他们的心思,评论他们的舞姿,是极大的乐趣。尤其当某些表演……格外生动的时候。” 她意有所指,大概是指她母亲刚才的喧哗。
达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能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大概也猜到她指的是什么。“确实,有些……表演,过于投入,以至于忽略了场合。”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附和,但语气里那种居高临下的评判意味,让伊丽莎白有些不快。她抬起眼,直视着达西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灰色眼眸。
“达西先生似乎对今晚的娱乐,包括‘表演’,都不太感兴趣?”她问道,带着一丝试探。
“我对舞会向来没有特别的热情。”达西坦言,目光落在她生动的脸上,“尤其是在这种……混杂了各色人等,目的不一的场合。真正的交谈和理智的娱乐,似乎并不多见。”
“各色人等?”伊丽莎白微微挑眉,“包括我的家人吗,达西先生?”
她的问题有些尖锐。达西沉默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他看着她明亮而带着挑战意味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和远处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聪慧而不屈的光芒。
“我并无意冒犯,班纳特小姐。”他缓缓说道,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只是陈述一个观察。在这样的集会上,很难进行有意义的交流。人们更关心舞伴的财富、门第,或者仅仅是一支舞能否带来片刻的虚荣。”
“那么,达西先生认为,什么样的交流才算‘有意义’?”伊丽莎白追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冒犯后的反击欲望,“是只和那些与您地位相当、见解‘高明’的人谈论国家大事,还是必须符合某种特定的……礼仪规范?”
达西听出了她话里的刺。他看着她,这个乡下绅士的女儿,明明家世普通,甚至有些“不得体”的亲戚,却敢用如此坦率甚至带刺的目光看着他,用如此机敏甚至近乎冒犯的言语与他对话。这与他在伦敦、在巴斯遇到的那些对他要么谄媚、要么畏惧、要么极力展示“得体”的小姐们截然不同。她身上有一种未经驯服的、生机勃勃的鲜活与锐气,让他感到意外,也隐隐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些沉寂的东西。
“有意义的交流,”达西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似乎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试图解释的意味,“至少应该基于相互的尊重、相当的见识,以及对话题的真诚兴趣。而不是流于表面的寒暄,或者……出于某种功利目的的攀谈。”
伊丽莎白几乎要冷笑出声。相互尊重?相当的见识?他这分明是在暗指她(和她的家人)不配与他进行“有意义”的交流!她想起他整个晚上对简的冷淡,对舞会上其他“普通”小姐的视而不见,心中那股被压抑的不平与傲气骤然升腾。
“原来如此。”伊丽莎白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讽刺,“那么,请原谅我打扰了您的清静,达西先生。像我这样既无显赫家世,又无‘相当见识’,恐怕只会让您觉得是‘流于表面的寒暄’或‘功利目的的攀谈’。我还是不玷污这‘有意义’的阳台空气为好。”
她说完,微微屈膝,转身就准备离开。
“班纳特小姐。”达西忽然叫住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急促。
伊莎贝拉躲在廊柱后,屏住呼吸。她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伊丽莎白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达西看着她的背影,月光勾勒出她纤细而挺直的脊梁。他沉默了几秒,仿佛在和自己内心某种激烈的情绪斗争。最终,他缓缓地、清晰地,用一种混合了惯常的冷淡、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近乎冲动的情绪,说出了那句在原著中标志性的话:
“也许可以允许我请你跳支舞吧,班纳特小姐?”
("Perhaps you would allow me to ask you to dance, Miss Bennet?")
语气算不上热情,甚至带着点勉为其难的味道。但这出自菲茨威廉·达西之口,尤其在他刚刚发表完那番关于“无意义交流”的言论之后,简直像是一记无声的惊雷。
伊丽莎白猛地转过身,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一种被羞辱般的愤怒。她瞪大眼睛看着达西,仿佛想从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戏弄或嘲笑的痕迹。
“达西先生,我绝不会跟你跳舞。” 她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回答道,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但每个字都斩钉截铁。
("Mr. Darcy, I would not dance with you for all the world.")
达西的灰色眼眸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毫不掩饰的错愕。他似乎完全没料到会得到如此直接、如此决绝的拒绝。以他的身份、财富、外表,从未有女性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绝过他,尤其是在他“主动”提出邀请的情况下(即使那邀请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施舍)。
“你……”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挫败、恼怒、以及一丝更深沉的、被彻底冒犯却又隐隐觉得“理应如此”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他眼中。
“怎么,达西先生很惊讶?”伊丽莎白看着他错愕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报复般的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您刚才不是还说,在这样的场合,很难进行有意义的交流吗?我想,一支与您共舞的舞,恐怕也无法满足您对‘有意义交流’的苛刻要求。既然如此,又何必勉强自己,也勉强我呢?请恕我失陪。”
她再次屈膝,这次不再停留,转身,拉开阳台的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灯火通明、乐声喧嚣的舞厅,留下达西一个人,独自站在清冷月光笼罩的阳台上,背影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伊莎贝拉从廊柱后悄然退开,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但脑海中仿佛有惊涛拍岸。她亲眼见证了,亲耳听到了!那场著名的、充满误解与偏见的初遇,那两句奠定未来无数纠葛的经典对白!达西傲慢而别扭的邀请,伊丽莎白骄傲而决绝的拒绝……一切都如此真实,如此……具有戏剧张力。
她能感受到达西那一刻的震惊与挫败,也能理解伊丽莎白被冒犯后的愤怒与反击。两个同样骄傲、聪慧、却又被自身局限和偏见所困的灵魂,在这偶然的碰撞中,迸发出了如此激烈的火花。
历史(或者说故事)的车轮,正沿着既定的轨迹,隆隆向前。而她,就站在轨道的旁边,冷静地观察着。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起头,看到达西不知何时已经从阳台回到了舞厅门口。他站在那里,脸色比平时更加冷硬,灰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风暴在肆虐。他的目光,越过大半个舞厅,精准地捕捉到了刚刚从廊柱后走出的伊莎贝拉。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达西的眼中,除了残留的恼怒和冰冷,似乎还多了一丝探究,以及一种奇异的、仿佛在问“你都看到了?你都听到了?”的复杂意味。
伊莎贝拉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既无同情,也无惊讶,只是微微颔首,仿佛只是看到一个熟人从阳台回来。
达西紧紧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猛地转过身,朝着与伊丽莎白离去方向相反的、通往书房休息区的走廊,大步走去,背影透着一种压抑的怒火和生人勿近的气息。
“看来,有人碰了个大钉子。”一个轻柔的、带着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声音在伊莎贝拉身侧响起。
卡罗琳·彬格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脸上带着完美的笑容,但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落在伊莎贝拉脸上,又瞥了一眼达西离去的方向。
“达西先生似乎心情不太好。”卡罗琳用扇子掩着嘴,低声说,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我刚才好像看到他和那位……嗯,班纳特家的小姐在阳台说话。也不知道那位小姐说了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惹得达西先生如此不悦。要我说,有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以为能凭着一点小聪明和莽撞,就能引起真正绅士的注意。真是可笑。”
她的话,显然意有所指,既贬低了伊丽莎白,也暗讽了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转过身,看着卡罗琳,蓝色的眼睛在舞厅璀璨的灯光下,清澈得仿佛能映出人心底最细微的褶皱。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卡罗琳莫名心悸的穿透力。
“彬格莱小姐说得对,”伊莎贝拉的声音平和悦耳,“自知之明,确实是一种难得的品质。它能让人看清自己的位置,也能让人……懂得在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而不是对别人的事妄加揣测,徒惹人厌。您说呢?”
她的话,比卡罗琳的含沙射影更加直接,也更加不留情面。卡罗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握着香槟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死死瞪着伊莎贝拉,似乎想用目光将她刺穿。
伊莎贝拉不再看她,微微颔首,便从容地转身,朝着爱丽丝和乔治安娜所在的方向走去。留下卡罗琳·彬格莱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周围隐约投来的好奇目光中,几乎维持不住那完美的面具。
舞会还在继续,音乐依旧欢快。但某些东西,已经在今晚的尼日斐花园,悄然改变。
达西与伊丽莎白之间,埋下了误解与吸引交织的种子。
卡罗琳对伊莎贝拉的敌意,从暗流变成了明面上的交锋。
而伊莎贝拉,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在亲眼目睹了名著经典场面的震撼之余,也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然深陷这个世界的洪流之中。
她缓步走着,目光扫过舞池中欢笑的人群,掠过脸色不自然的卡罗琳,掠过远处正与简·班纳特温柔交谈的查尔斯·彬格莱,也掠过阳台方向那扇刚刚关闭的门。
前路漫漫,荆棘密布。
但她的脚步,依旧平稳,眼神,依旧沉静。
好戏,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