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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江微风与黎夙黥 百珠血泪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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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微风见薛婧婉无心回答她的问题,渐渐两眼空洞无神,浑浑恶恶地松开抓着薛婧婉手臂的手:“医生…晚舟…是不是没救了?没救了…没救了…”薛婧婉看着在地上声泪绝望的江微风,又看了看一旁的寒江雪:“寒副主任,这位家属情绪有些激动,麻烦您安抚一下,我要去找戴院长,去其他医院调血救人。”
寒江雪朝薛婧婉点了点头:“行,薛助理你去吧,病人家属我会安抚好的。毕竟病人的人命关天,不可耽搁一分一毫,少耽搁一刻都是一分希望。”薛婧婉“嗯”了一声,快步向院长办公室走向,她没有敲门,人命关天,直接推门而入。
戴严离也是听说了落寒漪主任要做一台高危手术,而助手之一就是薛婧婉,她这么一急匆匆进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怎么了?薛助理这么急匆匆的。”薛婧婉也顾不得先喘匀休息一下,连忙对戴离严报告:“戴院长,A型血不够了!今天是有两台需要A型血的手术,一台就是落主任做的那台高危手术,另一台是别的医生做的一场出车祸手术。落主任调了六成A型血,其余四成A型血给汝医生,那边那边刚好够,但落主任这边血不足了,医院一时也没有A型血可以调了。落主任让我来和戴院长您说,要去别的医院紧急调A型血,最多时间只剩下40分钟了。”
戴严离眼神一凛,明白这事刻不容缓,这是条活生生的生命。戴严离对薛婧婉吩咐:“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会去调A型血的,紧急到了之后你马上送过去给落主任!”薛婧婉点头:“好,家属那边寒副主任已经在安抚了,应该不会出些什么大事。”
寒江雪看着绝望的江微风:“这位家属,请你先冷静下来,我们只是后期如实告知手术成功率为5%,这是告知。”江微风听到寒江雪的话,绝望的眼神中闪过丝丝的怨毒,情绪突然又激动了起来,起身就想来打寒江雪,一旁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拉住江微风,将她控制住了,才没能让她伤到寒江雪。
江微风虽被医护人员控制住了,可她不顾医护人员的控制,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们这些人都不得好死!我丈夫出轨小三,我只剩下晚舟了,可我问你们晚舟怎么样子了,你们都不回答我,你们都看不起我!我丈夫潮裴昭是上市公司老板,可他明明那么有钱了,可我平时的一切都是我砸锅卖铁的钱买来的。我丈夫看不起我就算了,现在你们这些医生、医护人员都看不起我了,你们这是违背医德,都不得好死!”
寒江雪的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川”字了,她见过在医院大喊大叫、大哭大闹的人,但也从来没在医院见过连吼加诅咒的人,这性质就很恶劣:“这位家属,这里是医院,是公共场所,不是您的私人地域,请您冷静肃静,您这么大哭大闹地,是对医生以至于病人和医院的不尊重。”寒江雪说话很委婉,只是说江微风大吵大闹,实则江微风这都可以算是扰乱公共环境了,但作为医者,第一时间劝动家属。
江微风非但不听寒江雪的话,反而吵得更凶了,骂得更难听了:“我对医生和医院的不尊重?就你这种给人打工的穷人,就你们这种穷酸样子,配来和我说话吗?我告诉你们,虽然我老公不爱我,但我好歹是潮夫人,我一句话,你们就等着被开除吧!”她指了指寒江雪白大褂上的名牌,一脸鄙夷不屑的神情:“你叫寒江雪,还是个科室副主任?科室副主任又如何?我告诉你,寒江雪,我一句话你就待不下去,你要是治不好晚舟,我要你好看!”
寒江雪最讨厌遇到这种无理取闹的患者家属了,但持着医者仁心的原则,不得不强行忍下江微风的无理取闹:“这位家属,请您冷静!像这种手术,我们落主任是本院最专业的落主任,几位助理,我,我们几人的人品,所有患者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们也不是看不起您,您就等等吧,万一落主任真的救回了您的晚舟呢?”
江微风听着寒江雪的这话,终于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寒江雪说的话是有道理。虽然她的心绪是平复下来了,但说话的语气依旧十分怨毒,眼神没有半分的收敛:“我暂且相信你们一次,但若救不活晚舟,我看你们好看!”
寒江雪见江微风终于平静下来了,薛婧婉还没有回来:“这位家属,您先在此等待,我去找一下薛助理。”江微风前后反应反差很大,现在根本看不出之前大吵大闹的是她,语气异常平静:“嗯,好,我在这里等,别困住主任,想薛助理的事很重要,您快去吧。”
寒江雪见状,还是不太放心江微风:“这位家属,你能保证我走后您不会大吵大闹吗?若不能保证,我作为医生,是不会走的。”江微风眼神平静,之前的怨毒荡然无存:“我能保证自己不会大吵大闹,寒副主任放心去找薛助理吧。”
寒江雪点头走了,可她才没走几步,就好像被什么力量定在原地,江微风见寒江雪所有人都静止在原地,钟,云不动了;叶,不飘了;风,不吹了。一切都静止了。江微风环顾完四周,恐惧由心中升起,她大约猜到了,时间…可能静止了,超自然现象发生了。
此时,一阵阴风在静止的时间中刮过,一时间,医院阴风大作,花盆啪嗒啪嗒一盆盆被阴风掀翻在地,溅起一阵泥土,“沙沙沙沙”叶子一片片被阴风吹落在地。霎时间,地上的沙土被阴风吹起,迷了江微风的眼,她不由地闭上了眼,沙土飞扬在医院,眼前的一切都被沙土迷住了,模糊不清。
沙土…忽然停了,江微风撑着刚刚被阴风快吹倒的身子站起,睁开双眼,环视着眼前多出一个黑袍人,那黑袍人袍子遮住全身上身,看不出脸和特征,只能看身高约170~185厘米左右,袍子在阴风中被吹起一角,但仍看不清长相。
江微风十分恐惧,先说恐惧在时间静止上,可时间静止,却有一人还可以和她一样行动自如:“你…你是谁?这时间明明静止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黑袍人看着江微风,虽说江微风看不见他的眼睛,却能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瞬间寒意四起。
江微风说话都开始十分颤抖:“你…你对我做什么?我…我与你无…无怨无仇,我更也没有见过你!”黑袍人轻笑,嗓音偏低沉又带着茶味:“啧啧啧,江微风,你激动什么?难道你就没有料到一点,这时间禁止其实是我为你设置的”
江微风一惊,她本来吓过头了,怎么会去料到这一点:“你…你是谁?”黑袍人看着江微风惊慌的模样,心中升起丝丝快意:“我是谁?这个问题重要吗?显然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不是存在人间之人,但我却可以在人间穿梭自如,我是来告诉你一个私密的,关于你的儿子:潮晚舟的秘密。”
江微风被黑袍人一句“我不是人间之人”快吓得几近昏厥,但是仍强忍着恐惧嘴硬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而且现在科学技术发展,科学都说世上没有除人以外之人,你又不是动物,那你一定是人,你是骗我的,我才不信你不是人!”
黑袍人并不向江微风解释更多,手一抬,一颗珠子由他出现。珠子通体血红,周身散发着诡异莫测的红光,像一滴滴在手上的鲜血,血红,诡异,珠子在黑袍人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手上:“这是鲛人的血泪,也就是你人常说的人鱼。这是在因果债的十七道天雷下,鲛人本泪成珍珠的泪才成血泪。不过血泪稀有无比,有价无市,毕竟…这世上没有鲛人会愿意承受十七道天雷的因果债,若是底层鲛人,连血泪都不会有,早在第一道天雷的时候便魂飞魄散了,哪流得下血泪呢?要能流下血泪的,得是扛住了十七道天雷的,那不得是要通天修为,不是通天修为也得是顶级修为了。而且十七道天雷,折千年寿命,百年修为,鲛人族可没几个这样的天材可以去承受因果债。”
江微风看着黑袍人那只白得几乎无血色的手,那如一道白光,白进她的心中,刺到她心如刀绞般的痛:“你说这些给我听做什么?我不懂什么血泪,没听过什么血泪,之前更没有见过什么血泪,这东西我并不了解,你给我看,给我介绍,那也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
黑袍人在黑帽中发出一阵狂笑:“呵呵呵!也真是有趣?你猜这血泪与谁有关?这血泪呀…与你那出生的一个月的儿子潮晚舟有关!”江微风惊得瞪大了双眼,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晚舟才出生,只有一个月大,怎么会有血泪?怎么可能是鲛人?”
黑袍人笑声戛然而止,又有谁知道是被江微风的话无奈到了:“我没说你儿子是鲛人,也没说你是他的。”接着,黑袍人又发出了阴柔的怪笑:“这血泪,是一只对你儿子有执念,且很深的鲛人。而他对你儿子的执念,是绵延了几世,天道是想尽了一切的办法都想杀了你儿子,可他想尽了一切办法想护你儿子!”
“这不可能!晚舟只是个孩子,世上没有鲛人,没有轮回,是你在骗我!”
“怎么会不可能?他被二皇子记了几万年,二皇子见证了他一次又一次的转世、重生、死亡。二皇子等了他万年,一次次用法力,救命从天道手中逆天而行,救下了你的儿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绝不承认,晚舟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孩子,这是假的!”
“假的?证据都在这里,我是人证,血泪是物证,这一切都是真的。你说说是假的,不过是自我安慰,自我逃避罢了!”
江微风用力摇头,试图继续逃避真相:“不,不是…不是!就是假的,就是假的!我儿子才出生一个月,我儿子只是普通人!”黑袍人听着江微风的话,怒不可遏:“别逃避真相了!你儿子这次血中毒,本就是一场大劫,注定是挺不过来的,天道想让他天折,那他就算有人护着,也得天折!他每转世一次,二皇子就要受一次十七道天雷的因果债,来来回回已经受了几百次了。每一次因果债,一滴血泪,他都好好保存着。你有句话送给你们:百珠血泪千百劫,怜人何了因果却?”
黑袍人忍着怒着,情绪如潮水,时起时落,如今又温柔似水:“所以啊,天道都想让潮晚舟死,我也更想让潮晚舟死。不过我想,以二皇子的修为与寿数,这次的因果债他是定扛得过来的,这次潮晚舟的命,他是定救得回来的。天道杀不了潮晚舟,我也有心无力啊~不过江微风,我到了一个比死更能让潮晚舟绝望的方法,你猜猜是什么方法?”
江微风隐隐感觉到这事与她有关,战战兢兢说出了心中那个答案:“你…你不会是要先杀了好让晚舟一生绝望?”黑袍人有些惊讶于江微风猜出来了,可马上恢复了狠戾:“对啊,就是杀了你,你是潮晚舟的亲生母亲,杀了你,他一定会绝望的!”
江微风这人最怕死,此时连尊严都不顾了,“咚”地一身响,竟跪下来求黑袍人:“求求你了,你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给你作牛做马都可以!”黑袍人笑着挑起了江微风的下巴,看着江微风那张晚年得子,年过40却依旧清秀的脸,笑意藏刀:“江微风,我不可能放过你的。我若放过你了,谁来放过我呀?不过呢,我总得让你死前瞑目,把真相告诉你,岂会不会让你死不瞑目,不然你化成厉鬼来找我怎么办?我可怕鬼呢”
黑袍人:“我叫黎凤黥,深海鲛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底层人鱼。直到我遇见了二皇子,继位的大皇子残暴无仁,是个沉迷酒色的暴君,昏君,打压底层鲛人,鲛人们民不聊生,我也是被打压的鲛人之一。当年,我被迫连干三天三夜活,不吃不喝。当我快要和同伴一起快要饿死的时候,我见到了二皇子,他给所有鲛人带了食物,也有我的份,虽说吃的并不好,但却是我的救命粮了。他对我们说未成储君,更救不了君,但他会尽他所能,为我们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就比如送吃的。那时我觉得,世上没有在乎我的人了,但那时却闯进了一个二皇子,他闯进我的心中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我和同伴说我喜欢二皇子,他们都说我们不自量力,说我们如君臣之别,中间注定有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很长…很长…他们说,他有喜欢的人,他在等他。我们下了不下几千鲛人,终于问出了关于血泪,关于潮晚舟,关于因果债的所有事情。那天,我身为普通鲛人,却见了天道,他说我们同样讨厌潮晚舟,我杀了他,或让他一辈子绝望,这样…这样二皇子就是我的了!如此诱惑,我怎能不心动?我杀不了潮晚舟,但杀了你,他就绝望了。等他绝望到了极致,我就可以杀了他,我就可以和二皇子在一起了…他说可以让我们弑君成君,这样我就算强掳二皇子,也没有人敢说我们恶心!”黎凤黥边说边笑,他的狠和疯是刻在骨里的。
江微风边听边向外跑,奈何眼下吓到脚软根本跑不远就摔在地上,她恐惧到了极点,这一刻彻底爆发了,边向外边摇头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别别,不要,我要出去!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活够,我…我还不老,我还没当够潮太太,别杀我,别杀我!”
黎凤黥一抬手,便扼住江微风纤细白皙的脖颈,生生把人给从不远处拽了回来:“急什么,潮太太,我又没说要我亲手杀了你,那不是脏了我的手吗?潮太太,你不如自杀,也免得吃那么多苦头。”
黎凤黥另一只手一抬手,一把锋利到闪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在他手上,他松开扼着江微风脖颈的手,把匕首强行塞到江微风手中:“自行了断吧,潮太太~”
江微风感觉到手中的冰凉,一把把手上的匕首扔了出去:“我不要!我不要自杀!”黎凤黥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把匕首召回手中:“潮太太,您若不自戕,我便只能帮你,帮你之后,就一起帮潮晚舟解脱了,您不自己选择么?不自己选,你只是会后悔的唯一~”
江微风看了匕首,又看了黎凤黥,母爱,可以胜过一切,包括生死:“只要我自杀了你就可以放过晚舟了吗?你能说话算话吗?”黎凤黥摘下黑帽,露出那张脸,皮肤白皙,瓜子脸又偏鹅蛋脸,狐狸眼,清冷又带妩媚,柳叶眉,薄唇,是一幅清冷美人长相,但却又掩不住他眉眼间的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女子,细看原来是位男子。
黎凤黥眉眼上挑,带着温和的笑:“自然了,我可以放过潮晚舟,说话算话,我可是君子,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江微风震颤微微,想换潮晚舟的命,却又不敢去接过黎凤黥手中的匕首。
黎凤黥看穿了江微风的心思,笑意更甚:“放心吧,你都看出来了,这匕首闪着寒光了,可锋利着呢,这可一割就死,虽然痛,但不会让你死的太痛苦。”
江微风接过匕首,在黎凤黥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竟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抵在了黎凤黥脖子上,这是她平生做过,勇气最大的事情了:“我不能死!晚舟还需要我这个妈妈!”黎凤黥身子一僵,感受到纤细的脖颈颈上那股冰凉的触感。
话落间,她就要用匕首划破黎凤黥的脖颈,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一只箭不知从何方向破空而来,射向江微风,江微风即刻躲开,却让黎凤黥有了可乘之机,他飞快地反扣住江微风的手腕,将她抓着匕首的手,托向她自己的脖颈:“夙曦…江微风,你以为你是什么能拦我之人么?可你无论如何,必死无疑。”黎凤黥是气急了,脸上的笑意不复存在,眼中只余下杀意。
江微风想要挣扎,以男女力量悬殊,更何况是鲛人和凡人,一个是最普通的,一个是异族。江微风多挣扎一分,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鲜血顺着脖颈向下流淌,染红了江微风胸前的衣襟,像一朵在皑皑雪地中绽放的妖艳玫瑰:“你放开我!我…放开我!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黎凤黥又扬起了笑,让人捉摸不透:“啧,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我是帮你解脱。你儿子是二皇子的执念所在,你若不自杀,我若不帮你,天道迟早便会来杀你,那时可是会很痛苦,难道自杀不比等天道来杀你强么?江微风,你可要想清楚了,之后莫要后悔。你纵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活不了多久,是痛快地死,还是被折磨至死,你自己选一个。”
江微风不愿信自己命运如此,他从小便是如此,诚拜佛,不信自己会有什么命运:“我不信!我不信!”黎凤黥的笑意又立刻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把匕首更抵进江微风脖颈几分,刚伤口的血,在锋利的匕首下又流了出来,染红了匕首的刀刃,顺着匕首,流在了黎凤黥手上,苍白的手上是刺目的血红,一滴…两滴,再顺着黎夙黥的手滴下。黎凤黥没有低头去看自己手上的血迹,似是浑然不觉:“江微风,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自杀还是天道杀?你若不选,我要你好看!!!”
江微风平日对潮晚舟充满母爱,可却是个贪财,放不下名利之人:“不,有本事你直接杀了我,便是杀了无辜的人命,你作的天道不会管吗?”黎凤黥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嘴角的那一抹,度又勾了起来,抵进江微风脖颈的匕首,手轻轻一动,只听江微风“啊!”地大喊了一声,那句“啊!”还来不及收尾,她就直挺挺倒了下来,鲜红的液体溅上了黎凤黥惨白无血色的脸颊,为他添了几分妖艳。
江微风的眼睛盯着医院的天花板,什么都结束了,世界归于平静。在一旁的黎凤黥没有哪怕一分一毫的怜惜:“处理了,人可不是我杀的,是她自杀的,匕首上全是她的指纹,可没有我的~是,黎凤黥抓到过,全程是覆在江微风的手上,匕首只有江微风的指纹。就算警察来了,不说查不到,而且人间根本没有人会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人鱼(鲛人)。”
黎凤黥最后看了一眼江微风,转身带过一阵阴风,再是一阵飞沙走石。不太久,风停了,不再见黎凤黥的身影,江微风也随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