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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黑塔内,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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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内,灯火通明,原先因白天屠杀异种的军校生本应该熟睡在房,此刻蜂拥堆积在走廊过道。
仔细瞧来,没有一人是睁开眼的。
桑拦住想要继续上前的威廉,四处环看发现并没有白博士那个蠢弟弟,暗吸了一口气,该不会是被异种给吃掉了吧,靠!这怎么交代。
“中校,我觉着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威廉抬手召回留在黑塔的青蛇,眸色一沉,竟然是全部催眠了,果然还藏有痴梦蝴蝶余孽。
“竹叶青,召来。”
听他召来机甲,桑也回神,“东隅,召来!”通体以紫系色调的机甲立于面前,随之而来是浓郁奔涌的紫罗兰信息素味,灯光一打,金属冷冽透着寒意。
“小崽子,毒晕他们。”桑拉开必中之弓,配合着东隅打出箭雨,闪避着扑来的学生,发觉他们并不是异种伪装的,而是被催眠控制,只能喊威廉释放出相持毒雾,暂且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
“好,中校你自己也注意一点。”威廉灵活闪避向他袭来的拳影横腿,抬手一挥青蛇再变匕首,一股极浓的竹子清香盖过紫罗兰,眩晕感袭来。
原本还蠢蠢欲动的人,一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停滞不前。
桑也拉动弓弦,箭雨阵阵,穿过他们左肩,防止威廉的麻醉失效。
“嗡嗡嗡~”
就在两人在清扫四周时,星环出现震动。
划开一看:安全屋遭受异种袭击,计划恐泄露,万事小心。
威廉毛骨悚然,看着旁侧的桑中校,“怎么办?是不是有内鬼?”
桑回望进他眼中,发觉茫然十足,不像是内奸,暗道不好,没有接下去,“利娅,恐有危险。”
轰隆一声,顶上楼板被破开,巨型变色龙如同天外来物,硕大舌头向两人袭来。
“竹叶青,召来!”
“东隅,召来!”
青、紫两机甲抵住异种攻击,破空卷来的气浪还是险些将两人击飞。
星环一闪一闪,红色警告:warning!Warning!Warning!未知SSS级别异种。
桑拉开必中之弓,“小崽子,你信息素味道渐淡了,还能撑住吗?”信息素枯竭的话,现今可赶不回安全屋注射稳定剂,怎么偏偏是3S级,还藏了这么久才暴露。
“无事,中校。缓冲时间罢了。”威廉喘了口粗气,收敛掉信息素,递出些精神力,手中匕首幻化成长刀,“噼里啪啦——”砍掉好几只随变色龙一同而来的异种。
烽火寥寥,烟尘漫漫。
黑塔从中间裂开,露出了内里封着的异种,危机时刻桑眼疾手快扯过威廉,从窗口跳下,“东隅!”机甲瞬间解构,重组在他后头,拎起了两人。
紫色双翼扇动,炫光照得桑的脸,凝色重重,“它竟然还没死!”
巨大的爆炸,碎片炸到了威廉的脑子,给他震晕过去,以至于竹叶青瞬间解构。
待到东隅平稳落地,桑看见紧合着眼的威廉,探了探鼻息,暗舒一口气,还真以为死掉了,差点就真要孤军奋战,狂掐人中,“别睡啊,小崽子!”
幸好有效,威廉被掐醒,揉了揉发酸的额角,“没睡,中校。钱还没有赚到,怎么可能倒在这儿。”
“竹叶青,召来!”
机甲在现。
“嗐,等这次风波过去,要多少有多少。”桑后退一步,再拉弓弦,如果不是场合不太对,他都想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赚钱,命都可能要没了,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心态好,还是蠢。
燎烟出现人影,渐渐向二人走来,“好久不见……老朋友。”一身黑衫印入眼帘。
人类?威廉觉着不像。
异种?可为什么会说话?
“中校,这是什么东西啊。”握紧匕首,竹叶青也上前一步,与东隅一同挡在两人身前。
那东西,桑当然认识。
正是当年逼迫吉利挖腺体的六角蝰蛇!
桑知道白博士在这黑塔之中埋了一个异种,只是不知竟然是他!
可是它不是死了吗?还是他亲眼所见狂暴下的吉利用荆棘剑斩杀成臊子,怎么会!
“看来……我的朋友很惊讶为什么看见一个完整的我。”只见六角蝰蛇从衣袖中伸出手指,一个响指后,掀开了半侧衣衫。
异种鳞片与人的血肉交叠而生,一阵带着糜烂气味传来。
威廉呆住了,怎么会是共生!
谁在罔顾星际法律,蔑视人权,做这么丧尽天良的实验。
“这……,怎么会?”桑不敢相信,所持弓弦被惊得也有些踉跄,眼眸沉得越来越暗。
“可真会做出一些可笑的表情。”六角蝰蛇敛好衣裳,“说到底,我还得感谢你们,这是多么奇妙的力量啊。”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人不人,异种不异种的。”桑质问,虽然他有怀疑对象,但还是想要确认。
腐烂的气息再次翻涌而来,“你不是早有答案了吗?”所过之处,横出好几丛荆棘利刃。
“我要听你亲口说!”桑迫切想要证明,弓弦拉成残影,箭雨阵阵向他袭去。
“你们人真奇怪,明明早有答案,还是想要听别人说。”
“事实可不会因为谁的否认而不是事实。”荆棘一把捆住攻来的东隅机甲,甩向桑一藤条。
“中校!别被他激怒,暗处还有痴梦蝴蝶的毒。”威廉提刀砍断藤条,劝慰桑要保持冷静。
“哪来的小崽子,可真是不乖,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从土里钻出藤蔓,正想偷袭将他缠住,被竹叶青挥刀斩断。
一人一机甲,配合得格外默契。
如果不是唇色越来越白,还真以为这是下一个维克托·吉利呢。
桑调整好情绪,旋身与威廉背靠背,“多谢,我会亲自去问问他。”这句话像是对威廉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东隅,上!”
“痴梦,放毒!”知晓他们已然是强弩之末,这时再制造幻梦击垮。
扑闪的蓝蝶,扇来迷雾阵阵。
“威廉,你太穷了,我们纳尔多的曼陀罗,不能嫁给你。”将威廉带来的聘礼一同扫地出门。
“你太穷了,知道纳尔多培养一个孩子要花费多少吗?知道瑞菲每天喝的水要从哪里调来吗?知道她训练用得舱室是什么牌子吗?”
“你无耻,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老师!”
……
威廉眼皮睁不开,只是耳边一直传来令人厌烦的声音。
我会努力赚钱的,我会给她最好的,等等我好吗?
我的月亮,别丢下我。
……
“臭小子,醒醒!这是梦,别睡了。”
威廉睁开绿眸,望进一江春水,蓝色秀发被她盘成丸子头,耳边耷拉着几根碎发,弯起弧度也格外可爱,“怎么?看呆了不成?”瑞菲推了推他的肩膀,笑如月光,温润皎洁。
威廉耳尖一红,竟然结巴了,“不……不……是。”
“哈哈哈,到底是还是不是。”曼陀罗花香随着她探来的身子,一同席卷了他的鼻腔,只见瑞菲伸出手指,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尖,“呆子。”
腺体刺痛,幻境消。
威廉瘫倒在地。
“滋滋滋,人类实在是太脆弱了。”痴梦蝴蝶收回捅在威廉腺体的触角,带出的血液还沁有零星竹子味,“老大,我想跟这个人融合,给我的迷烟增上麻痹的效果,这一听就是个艺术的决定。”
“你得问过博士的意见,毕竟我又不会做手术。”八角蝰蛇踹倒桑,狠狠踩了好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