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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1、81年华沙那晚,四个人在舞台上把戒严前夜的波兰吹了一遍——891.Music 81-
Tomasz Stańko
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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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8.7
作曲:★★☆
编曲:★★★☆
专辑性:★★★☆
风格:波兰现代爵士、后波普、东欧自由即兴、Polish Jazz 中后期
评语:
《Music 81》是 Tomasz Stańko 在戒严前夕/初期留下的一张四重奏现场文献,阵容是 Stańko(小号/瓣阀)+ S?awomir Kulpowicz(钢琴,波兰80年代最被低估的钢琴手之一,带 McCoy Tyner 式块状和弦但骨子里是华沙的)+ Witold Szczurek(贝斯,老派波兰 walk 功底)+ Czes?aw Bartkowski(鼓,又是他,Polish Jazz 里最稳的节奏锚)。全专5首,现场录于华沙,是 Stańko 80年代初"戒严双轨"里的"对外那轨"——另一轨是同年/翌年那张 solo 的《W Pa?acu Prymasowskim》(对内、宫邸、独白),这张《Music 81》是乐队态、对外、舞台。PJ #69 这个编号也说明 Muza 把它当 Stańko 80年代主线文献对待。
1981年的华沙是什么光景——12月就要颁戒严令,全年是"团结工会起来后但还没真的压下去"的悬滞感,Stańko 作为波兰爵士头牌之一,这一年录了两件完全不同的事:一是 solo 进普里马斯宫,二是四重奏在华沙舞台上录《Music 81》。两件事对照着看才懂 Stańko 81年:"宫邸 solo"是戒严前夜一个人对波兰的私语,"Music 81"是同一时期同一人带着波兰本土四重奏在舞台上对观众的公开发言——一内一外、一独一合、一宫邸一舞台。录完两年后83年 Muza 放进 PJ #69 发,正好戒严令已下,听感更沉。
《Music 81》——Stańko 80年代少数几张纯编号命名的现场之一(对比《Balladyna》文学标题、《Taj Mahal / Karla Caves》地理标题、《W Pa?acu Prymasowskim》建筑标题),"81"就是年份,朴素到极点。这种命名反过来说明:这张不是"作品集"不是"概念专辑",是"81年这一年、华沙这场、我们四个人"的事件记录——和《W Pa?acu Prymasowskim》的"W..."(在…里)形成微妙对照:那张是"在宫邸里",这张连介词都不要,就"Music 81",像日记本封皮上写的"音乐/81年"。戒严前夜的华沙人看这标题大概会懂——不用修辞了,先把81年这场记下。
PJ #69 的封面走 Muza Polish Jazz 80年代初的路线——和 #101《W Pa?acu Prymasowskim》的"国家档案+宫邸"感不同,#69 更"现场文献"感,色调偏华沙80年代初那批 Jazz 现场的冷调摄影。不批评的话,它是 Stańko PJ 四张(#22/#37/#39/#69)里视觉最"舞台"的一张——对应"Music 81"这标题的朴素现场感,四重奏、华沙、81年,三者焊在封面上。
《Alusta》开场即 Stańko 瓣阀的"寒冰利刃"——Kulpowicz 的钢琴先上来就是 McCoy Tyner 式的块状低音和弦扫射,Bartkowski 的鼓点压得干,Szczurek 的贝斯 walk 一出来就稳。Stańko 的小号在里头切,冷+锐,是戒严前华沙舞台上能听到的"最不妥协的现代波兰爵士"之一。褒的是爆发力和四重奏咬合度——Kulpowicz 的 piano 在这首里是真正的"第二主角"不是伴奏,和 Stańko 的对位咬得极紧;微瑕是这首的"美式 post-bop"骨架略明显(Tyner 味太直给),会让人短暂忘了这是波兰乐队——但转念想,81年华沙能听到这种水准的 post-bop 现场本身就已经赢了。《Ahuha》终曲切回轻快,短句+跳音,Stańko 的小号在这首里显出"瓣阀的灵"——不是寒冰利刃也不是深水长音,是跳、是俏、是东欧爵士里少见的"轻"。Kulpowicz 的钢琴也切回块状和弦但速度提起来,Bartkowski 的鼓终于放开 sticks 段,Szczurek 的贝斯 walk 也轻。褒的是收尾不拖泥——5首的弧线是"快—自由—中速—慢沉—轻快",闭环得很舒服;微瑕是 Ahuha 作为收尾曲写作感比前四首略"轻",但现场收尾本来就不该再压一首 Heavy Ballad II,所以轻是对的。
《Music 81》最值得夸的,是它证明了戒严前夜的华沙爵士圈——Stańko 带这三位波兰本土乐手——能打出世界级 post-bop / 自由四重奏的水准,不输同期 ECM 那批、不输 MPS 那批。Kulpowicz 的钢琴是这张的隐藏 MVP:他有 McCoy Tyner 的骨架但触键是华沙的,Alusta 和 Ahuha 两首里他的块状和弦扫得极凶,Daada 自由段里他又切到刮,Bushka 里他又收成 Chopin 残影——一个波兰钢琴手在81年华沙舞台上能这样切换,含金量极高。Bartkowski 的鼓是老派波兰稳法(和《Unit》《TWET》里他是同一人),Szczurek 的贝斯 walk 也是老波兰功底。四重奏咬合度比《Unit》(无贝斯 Trio)密、比《TWET》(Warren 贝斯+双管)自由、比《Balladyna》(Holland 贝斯+ECM 冷)糙——正好是 Stańko 70年代四重奏(TWET/Balladyna/Almost Green)之后、80年代 solo(Taj Mahal/Prymasowskim)并行的一条"波兰本土四重奏"线,Music 81 是这条线 81 年的样本。但一是 Kulpowicz 的 Tyner 味在 Alusta/Daada 里偶有点"太美式",会短暂冲淡东欧味——但 81 年华沙能听到这种水准的 post-bop 本身已经是赢;二是现场录音的钢琴位稍微靠前(Muza 80年代现场录音的通病),Kulpowicz 的块状和弦有时会盖掉 Stańko 小号的 mid 中频——但反倒让这张"钢琴也是主角"的听感更显;三是5首里 Daada 和 Ahuha 写作感比 Bushka/Third Heavy Ballad 稍弱一点,ad hoc 占比不低——但现场文献本来就不是来给你听曲作的。
整张的内容是"1981年华沙,戒严前夜,Stańko 四重奏在舞台上"。和同年那张 solo 《W Pa?acu Prymasowskim》(宫邸、独白、对内)对照看才是全貌:Music 81 是"对外"——四重奏、舞台、观众、华沙夜;Prymasowskim 是"对内"——solo、宫邸、戒严夜、总主教宫。两轨并行才是 Stańko 81-82 年的全貌:一个人能同时在宫邸里吹19分钟 solo 给波兰听,也能带四重奏在华沙舞台上吹 Alusta 给观众听。5首弧线(快—自由—中速民谣—重 ballad—轻收)也像81年华沙的情绪弧:先有点爆发的劲(Alusta)、再有点撕裂的不安(Daada)、再回到民谣线喘口气(Bushka)、再沉到重 ballad 里(Third Heavy Ballad)、最后用 Ahuha 轻跳收——不口号、不悲情秀、就是81年华沙四个人在台上那晚的弧。
Tomasz Stańko(小号/瓣阀)81年的 Stańko 39岁,是"戒严前夜的 Stańko"——和37岁印度 solo(Taj Mahal/Karla)、40岁戒严中 solo(Prymasowskim)是相邻三年三张 solo/四重奏文献。Music 81 里他的瓣阀切三种态:Alusta 的寒冰利刃(冷+锐)、Daada 的糙撕(自由态)、Bushka/Third Heavy Ballad 的长音绒感(东欧冷抒情)、Ahuha 的跳(轻)。四种态在一场 live 里切,是四重奏文献里才看得到的 Stańko——solo 文献里他切不了这么快(solo 要照顾空间),四重奏有 rhythm section 托,他能切。S?awomir Kulpowicz(钢琴)这张的隐藏 MVP,波兰80年代最被低估的钢琴手之一。McCoy Tyner 骨架 + 华沙触键,Alusta/Ahuha 里块状和弦扫得凶,Daada 自由段切到刮,Bushka 里收成 Chopin 残影,Third Heavy Ballad 里高音点星——一场 live 里四种钢琴人格,是 Music 81 能打过同期很多 ECM 四重奏的关键。Witold Szczurek(贝斯)老派波兰 walk 功底,Alusta 里 walk 稳、Daada 自由段里自由 walk 不散、Third Heavy Ballad 里弓奏段显老功——是那种"你不会特别注意但他一缺席整首塌"的贝斯手。Czes?aw Bartkowski(鼓)又是他,Polish Jazz 里最稳的节奏锚——Unit/TWET/Music 81 三张里他是同一人,Alusta 里压得干、Daada 里刷棒切换频、Bushka 里 brush 为主、Third Heavy Ballad 里几乎只 ride+brush、Ahuha 里放开 sticks——老波兰鼓手的"听"比"打"多,是 Stańko 70-80年代几张能打的关键。
《Music 81》(Muza PJ #69,1981华沙现场,1983发)是 Stańko 80年代初"戒严双轨"的对外那轨——对内是《W Pa?acu Prymasowskim》solo 宫邸,对外是这张四重奏舞台。阵容 Stańko/Kulpowicz/Szczurek/Bartkowski,5首(Alusta / Daada / Bushka / Third Heavy Ballad / Ahuha),弧线快—自由—中速—重 ballad—轻收。最值得夸的是 Kulpowicz 的钢琴(Tyner 骨+华沙触)和 Stańko 瓣阀四种态的切,轻贬是 Kulpowicz 偶太 Tyner 冲淡东欧味、现场钢琴位稍前、Daada/Ahuha 写作感略轻于 Bushka/Third Heavy Ballad——但现场文献本就不靠曲作。和 Stańko Polish Jazz 四柱(#22 Music for K / #37 Unit / #39 TWET / #69 Music 81 / #101 Prymasowskim)对照看:#22 是 Komeda 挽歌五重奏史诗、#37 是无贝斯 Trio 减法、#39 是波兰—芬兰四重奏 TWET、#69 是戒严前华沙四重奏现场、#101 是戒严中宫邸 solo——五根柱子,Music 81 是其中"80年代波兰本土四重奏"那根,和 #101 那根(solo)是同年双轨。如果你听 Stańko 只听 ECM 中后期《Litania》《Soul of Things》那套冷光诗人,一定要回来补 PJ #69——你能听到那个"戒严前华沙舞台上,39岁 Stańko 带 Kulpowicz 扫 Tyner 块"的81年,听到后来 ECM 冷光诗人那套里被精修掉的"华沙 roughness"。Music 81 不是"81年的音乐"那么朴素——是81年华沙那晚,四个人在舞台上把戒严前夜的波兰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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