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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表面的平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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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睁开眼看他。“真灵魂出窍,第一件事就是翻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是这么装的。”
“非得灵魂出窍吗?现在也可以。”
“这犯法的。”
“你看起来也不像守法的好公民。”
“我看看你的眼睛。”
苏辉伸头过去,朱明双手扒拉他的眼睛,“两眼睛跟灯泡似地,看起来挺亮的,怎么就瞎了呢?”
“算你有眼光,我前男友也说我眼睛亮亮的很好看。”
“……他客气客气你还真当真了?”
“你会不会说话,就算是善意的谎言,那也说明人家用心了。”
朱明一想,也对哦。“那人家也怪累的,你不得好好对人家啊。”
“我也想啊,但他跟我提分手,我能怎么办,那当然是答应啊。像我这样的好人他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看,多懂事,无论他提什么我都一口答应。”
“包括分手!”朱明想起了苏辉被分手的理由,左脚先踏入门。
“那当然,只要能答应的我都会答应他。”
“那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之前拍桌子虽是不小心砸到了你,但好歹也是有收获的,我们现在处成朋友还不是得感谢夭折的桌子先生。”
“那是粉色的桌子,请叫她桌子女士。”
“就是因为桌子女士的牺牲精神,我们才有了现在的友谊,你不该好好感谢桌子女士?”朱明说。
“有自我意识才叫牺牲,桌子女士是被你一巴掌打断的,你那叫家暴,根本就不是桌子女士的自我牺牲。”苏辉持反对意见。
“桌子女士是我买的,我的意志就是她的意志,为我而牺牲那就是牺牲精神。”
“那然后呢?”
“三个条件,一笔勾销。”想了想,朱明又说,“我已经兑换两个了,现在你倒欠我两个。”
“你物理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这你也知道。”朱明惊讶,当时她读八年级,她的物理老师抢了隔壁班物理老师的老婆,隔壁班的物理老师是九年级的物理老师,毕业班有点忙,以至于被撬墙角都不知道。
哦,对了,她的物理老师是女的,隔壁班物理老师是男的。
然后物理老师请假了,她的物理还真是体育老师教的。
“别扯有的没的,你还欠我一个条件。”
朱明不服,闭上眼睛,双手掩耳,拒绝沟通。
“我就知道那天晚上某人发誓的雷声都是有迹可循的。”苏辉将屁股下的蒲团挪了个位置,滚了两圈地板,把蒲团垫在脑袋下,幽幽长呼一口气
朱明鬼鬼祟祟的眯着眼缝,苏辉没看她。朱明转过身去,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苏辉的脸,她就想在他的脑袋上敲木鱼,在最后一个条件还清之前,朱明不打算去敲苏辉的脑袋。
咚的一声。
像是敲木鱼的声音,但不太像。
因为敲的不是木鱼,是她朱明的脑袋瓜。
面对朱明死亡凝视,苏辉装傻,拿着敲木鱼的犍稚。“犍稚不受控制,自己掉下去了,我帮你干掉它。”
朱明抢过苏辉手中的犍稚,一手扒拉他的嘴,露出里面的牙齿,朱明对着苏辉的一口白牙猛敲,咚咚的声音不太好听。
苏辉也觉得不太好听。
苏辉不做抵抗,落在其他游客眼里,那是一对小情侣的玩闹,只有苏辉知道,单纯只是因为打不过。
血的教训告诉苏辉,就算是法治社会也要学学防身术,不为一万,只为不被朱明打。
苏辉这辈子挨过最大的伤,就是遇上了朱明。
“朱明,我也是有脾气的。”苏辉一脸怒气的站起来。
习惯了苏辉的无理取闹,朱明这次往后退了几步。
奈何苏辉蹲太久一下子站起来两眼发黑又倒下了。
朱明的笑意就没了。因为苏辉摔倒的时候她离得太远没接住,苏辉的大门牙摔断了。
朱明捧着那颗沾血的白牙。
完蛋!
苏辉捂着嘴歪歪斜斜的倒在朱明身上,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朱明左手捧着白牙,懊恼,一分钟前的自己不该往后退。
“怎么办?”
朱明很想回,凉拌。但她不能这么做。“送你去医院,如果时间来得及,还是可以接回去的。”
“牙断了。”
“没断,被连根拔起了都。”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天地良心啊,真不是她,本来就差一个条件,她就可以让苏辉知道花为什么那么红了,现在,苏辉让她明白了花为什么要开那么红。
红的是花吗?是她流的泪。
朱明去找了观主,让别人开车送她们去医院。
搁车上的苏辉也不消停。他说。“我的牙要是接不好,可不就糟蹋了我这英俊的脸了。”
“本身也没多好看,要不要我去给你拿一面镜子。”朱明调了下椅子,取了个舒适的姿势。
“这是一个罪魁祸首该说的话吗?”
“真想给你俩巴掌。”自己虚还赖她头上。
算了算了。
“你想听什么,我都可以睁眼说瞎话……”满不在意的朱明在与苏辉对视的那一刻消停了,好像还真是欠他的。
间接也确实跟她有关系。
人那就是不能太有良心。
好吧好吧,全听他的。
后来的后来,事情似乎偏离了轨迹。
在苏辉的得寸进尺下,他们由恩怨方变成了一对小情侣。
算了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朱明是双,在遇上末萨之前,朱明谈过一个男朋友两个女朋友,末萨让她真正明白什么是灵魂伴侣心灵共震。
但末萨和朱明没有未来,末萨无法接受朱明的过去,她接受不了。
朱明后悔曾经没有抵制住向下的自由,想挽回,却完全没有办法,软的行不通,末萨有洁癖;硬来走不得,末萨家世不输朱明,无法对末萨的社会关系入手。
苏辉继末萨之后走进她的心里,她将末萨的感情锁起来,慢慢走入新的生活。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人总要往前看。
苏辉能隐约察觉朱明对自己的感情不深,朱明不放心他,他猜是因为他与云之远的那一段感情,朱明心生芥蒂。
没关系,他本来就是弯的,也可以不直。他以前有男朋友时他是下面那个,有女朋友他也可以是下面的那个。
他们办了婚礼,但是没有领证。没关系,只要牵动她的心没有那本证他们也会很好。
双方父母明里暗里催孩子,小俩口当没听见。笑话,根本生不出来。
婚后,苏辉才知道朱明早已接管家里的企业,而苏辉从大学毕业后一直在玩。
次月,苏辉进了家里的公司,开始接过家族企业。
也就是这时,苏辉才知道他骨折进医院的事父母是知情的,只是没有告诉他。
“你什么时候对女孩子那么上心过,我一看就知道是我未来的儿媳妇,哪敢打搅,这不成家了。”
苏辉在那一刻恍然小悟。
第二年,苏辉与朱明领了结婚证,苏辉将他们那两本结婚证和独生子女证放在一起拍照,说要留个纪念。
那段时间,苏辉抱着两本结婚证放枕头底下,每天睡觉之前都会拿出来看几眼。
朱明颇感无语,笑话他一脸不值钱的样。
苏辉捧着结婚证笑着笑着就亲了一口朱明,朱明瞪他,他又亲了一口。
朱明捏着他爆红的脸。“想怎样?”说完手往衣服里探。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最难料定的东西,是时间。
它会抹平伤痕,同样也可以抹平爱意。
那天夜里,下着雪,朱明开车去苏辉的公司接他下班,她没有去负一楼,车停在大门前。楼下到车的一小段距离朱明撑着伞,往苏辉的方向倾斜。昏黄的灯光下,一对斜斜的影子走在雪地上。
“苏总和她老婆看起来很恩爱的样子,怎么七年了还没有动静呢。”一个职员说。
“也许是避孕吧。”
雪有点大,伞有点小,苏辉拦着朱明的腰,苏辉说。“我开车。”
朱明拉开车门,苏辉进去驾驶位她才关门,绕个圈,到副驾驶的位置。
“明天是冬至,我们去买点饺子。”苏辉说。
“你又不吃饺子,买来多浪费。”
“沁丽今天来找我,让我成全你们。”前面是个拐弯路口,苏辉打着方向盘。
沁丽是朱明的现女友。朱明说。“我会处理好的,她以后不会来找你了。”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朱明冷笑。“你没有吗?”
苏辉明显怔愣住了。“你知道?”
“知道啊。”
苏辉攥紧了方向盘。“那怎么从来没说过?”
“为什么要说呢?你外面有人,我外面也有人,这不是很公平吗?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我们还是众人眼中幸福的小两口。”
还有爱意吗?有的,可是外面世界也很精彩。
苏辉心中闷得很,朱明接着说。“你以前就是有男朋友的,婚后有男朋友也很正常,我以前就说过,我不信你,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有追爱的权力,那是你的自由。不过自己偷吃却不许别人偷吃,你也太小气了。”
朱明与云之远在外斗得死去活来,回头一看苏辉跑云之远榻上了。朱明气个半死,一气之下找了蒋沁丽,离婚?她才不会便宜了云之远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