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变》均衡

12、暗流 李强破译电

　　周一上午，李强在办公室破译电报。

　　桌上堆着一摞电报纸。

　　李强拿起一份，看了看，很快就破译出来了。

　　他在纸上写下明文，放到一边。

　　又拿起一份。

　　这份电报很短，只有十几个字符。

　　李强皱了皱眉。

　　他翻开密码本，一个一个对。

　　对了半天，对不上。

　　李强换了一本密码本。

　　还是对不上。

　　他又换了一本。

　　还是不对。

　　李强放下密码本，看着这份电报，心里有些奇怪。

　　这是什么电报？

　　为什么所有密码本都对不上？

　　---

　　李强又试了几本密码本。

　　都不对。

　　他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

　　李强站起来，拿着电报，走出办公室。

　　他走到站长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李强推开门。

　　叶世杰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站长。"李强恭敬地说。

　　叶世杰抬起头，看到是李强，脸上露出笑容。

　　"李科长，什么事？"

　　"站长，有份电报，我破译不了。"李强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

　　叶世杰放下手中的文件。

　　"破译不了？"他和蔼地说，"这倒是少见。"

　　"是。"李强走过去，恭敬地把电报递给叶世杰，"我试了所有密码本，都对不上。可能是我疏忽了。"

　　叶世杰接过电报。

　　他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笑了笑。

　　"让我看看。"

　　叶世杰站起来，走向墙边的保险箱。

　　"李科长，你的技术我是信得过的。"叶世杰说，"可能是用了特殊密码本。"

　　他蹲下来，正要转动密码锁。

　　突然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李强，脸上依然是和蔼的笑容。

　　"李科长，这份我来处理就行。"叶世杰说，"你先去忙吧，辛苦了。"

　　李强愣了一下。

　　"站长，需要我留下来帮忙吗？"

　　"不用不用。"叶世杰摆了摆手，"你去忙你的事吧，这份不急。"

　　李强看着叶世杰。

　　叶世杰的表情很和蔼，语气也很温和。

　　但李强心里有些疑惑。

　　他点了点头。

　　"好的，站长。那我先去忙了。"

　　"去吧。"叶世杰笑着说。

　　李强转身走了。

　　---

　　李强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

　　他想着刚才的情景。

　　叶世杰的反应不对劲。

　　他接过电报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虽然很快就恢复了，但李强还是看到了。

　　然后，叶世杰正要开保险箱的时候，突然停下来。

　　他支开了自己。

　　虽然说得很和蔼，但明显是在支开自己。

　　为什么要支开自己？

　　李强想了想。

　　只有一个解释。

　　那份电报，叶世杰不想让自己看到。

　　那份电报，可能就是发给叶世杰的。

　　---

　　李强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

　　叶世杰有自己的密码本。

　　那本密码本，放在保险箱里。

　　他不想让自己看到。

　　李强想，那本密码本是什么？

　　是保密局的密码本吗？

　　如果是保密局的密码本，为什么不在电讯科的密码本库里？

　　如果不是保密局的密码本，那是谁的密码本？

　　李强想了很久。

　　他想不出答案。

　　李强决定，要继续观察叶世杰。

　　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

　　但现在，李强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要继续查夜莺组织的事。

　　老张说，有一具尸体好像还活着。

　　但老张没说是哪一天。

　　李强要搞清楚，是哪一天。

　　是哪个人。

　　---

　　下午下班后，李强又去了德兴楼。

　　他在老地方坐下，等老张。

　　过了一会儿，老张来了。

　　"李科长，又请我喝酒啊？"老张笑着说。

　　"是啊，上次喝得不尽兴。"李强说。

　　老张坐下来。

　　"李科长，您太客气了。"

　　李强招手叫来伙计，点了菜和酒。

　　---

　　两人喝了几杯，气氛热络起来。

　　李强说："老张，上次你说的那件事，我一直挺好奇的。"

　　老张说："什么事？"

　　李强说："你说收尸的时候，有一具尸体好像还活着。"

　　老张想了想。

　　"哦，那件事。"

　　李强说："是哪天的事？"

　　老张喝了一口酒，想了想。

　　"让我想想。"

　　他皱着眉头，回忆着。

　　"应该是第五天。"

　　李强说："你确定？"

　　老张说："确定。因为那天是星期四，我记得很清楚。"

　　他放下酒杯。

　　"我记得那天是十一月十四号，星期四。"

　　李强说："那天是谁执行的？"

　　老张说："小王。"

　　李强说："小王？"

　　老张说："对啊，站长特别点名让小王去的。"

　　李强说："为什么点名小王？"

　　老张说："小王枪法最好啊。"

　　他喝了一口酒。

　　"而且这人做事特别谨慎，站长放心。"

　　---

　　李强心里想，站长特别点名小王。

　　这说明，这不是普通的枪决。

　　这是有预谋的安排。

　　李强记住了这些信息。

　　第五天。

　　十一月十四号。

　　星期四。

　　小王执行的。

　　站长特别点名。

　　小王枪法最好，做事谨慎。
　　---

　　李强和老张又喝了一会儿。

　　老张喝多了，开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李强看时间不早了，叫来伙计结账。

　　"老张，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老张摆了摆手。

　　"不用，我自己走。"

　　李强说："喝了这么多，我送你。"

　　老张想了想。

　　"太不好意思了，李科长。"

　　李强把老张送回家。

　　然后，自己回到住处。

　　---

　　李强坐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两件事。

　　第一件，叶世杰的密码本。

　　那份破译不了的电报，叶世杰不想让自己看到。

　　叶世杰有自己的密码本。

　　那本密码本，可能是跟某个人单独联系用的。

　　那个人，是谁？

　　李强想不出来。

　　第二件，小王和第五天的枪决。

　　站长特别点名小王。

　　小王枪法最好，做事谨慎。

　　收尸的时候，那具尸体好像还活着。

　　这说明，那次枪决，有问题。

　　---

　　李强想了很久。

　　他决定，明天去找小王。

　　李强和小王私交不错。

　　以前小王家里困难的时候，李强帮过他。

　　小王信任李强。

　　李强可以从这个角度切入。

　　自然而然地聊起那次枪决。

　　---

　　李强关了灯，躺在床上。

　　他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叶世杰有自己的密码本。

　　叶世杰有自己的联系人。

　　那个联系人，在哪里不知道。

　　李强想，他要先确认小王那次枪决的情况。

　　确认那个人是不是假枪毙。

　　如果是假枪毙，那个人就是叛徒。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李强要找到那个人。

　　然后，把所有线索串起来。

　　再把这些线索告诉石山。

　　---

　　李强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老徐。

　　老徐看着六个同伴被枪毙。

　　然后，他也被枪毙了。

　　但其中有一个人，没有死。

　　那个人，就是叛徒。

　　那个人，害死了老徐和其他同志。

　　李强想，他一定要找到那个人。

　　揪出那个叛徒。

　　为老徐报仇。

　　为那些死去的同志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