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乌龙的约会 文案回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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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衣服穿了，头发弄了，脚上也换了新鞋。
柳木青在检查了十遍仪容仪表后又控制不住的来镜子前按照孔羽阙教的方法拨弄自己的头发，在检查完第十一遍后满意地点点头。
“约会”的对象不是人类，是只孔雀，自然要做他们都喜欢的穿搭，前段时间柳木青极其认真的看了许多走秀视频和穿搭建议贴选了几种风格，在朋友们的建议下敲定了运动风。
只是穿T恤和运动裤未免也太单调了，于是他便不断的往身上加各种装饰品，先是选择了浅绿色的宽松直筒裤和带有卡通图案的浅黄色T恤，而后戴上了绿色小鸟的长款挂坠，右手食指与中指上带了印有小星星的白色宽戒，为了穿搭还买了平时根本就不用得头戴式耳机挂脖子上，还在耳机上贴上许多亮晶晶的黄色贴纸，手腕上也带了用来装饰的绿色条纹护腕。
噢，对了，他还特意装饰了自己的淡黄色背包，往那背包上挂了许多自己喜欢的挂坠，还把珍贵的礼物用盒子装好放进了包中。
再检查一遍。
柳木青紧张地抿嘴，出门前又在吃打开背包检查装在里面的两个小盒子。
一条带有羽毛花纹的绿色领带，还有一根被保护的很好的、完全没有分叉的小羽毛。
他昨日变为小鸟的时候挑了许久终于挑出一根自己最满意的漂亮羽毛，在兴奋与忐忑并存的心情中装到早就准备好的礼盒里，这礼物若人类收到可能会觉得敷衍，可身为鸟妖，羽毛的意义非常重大，重大到被拒绝的话会特别伤心。
留给他的检查时间所剩无几，他最后又检查了一遍，狠心关上门走下楼，打了个出租车便往二人约好的汇合地走。
汇合的地方在一家繁华的商场处，那里有一家很有特色的复古风格咖啡馆，柳木青跟着导航走，绕过某个拐角，马上就透过玻璃看到了端坐在靠边桌子上看着手机的孔羽阙。
柳木青起了玩闹的心思，鬼鬼祟祟地跑到那玻璃前趴着，本想吓吓孔羽阙，可看见他的装扮后又失了神，静静趴在那冲他笑。
今日孔羽阙也在打扮自己这件事上下了大功夫，他穿着绿色的缎面衬衫和墨绿色的西裤，衬衫是V领的，领子开到胸口露出了脖子上挂的孔雀石吊坠，左胸前挂着一枚胸针，两手的手腕上都带着银质的手链与绿水晶手串，耳廓处还扣上了简约的银色环状耳夹，一个褐色的公文包靠在他的身侧。
孔羽阙若有所感，面无表情地抬眼转头，在发现居然是柳木青后眼神马上变得温柔，在他愣住的时候笑着伸出食指，隔着玻璃戳了戳他的额头。
柳木青捂着额头红了脸，心慌到在外面也忘记了如何做人，一路小跳着跑跳到咖啡厅门口才意识到室内不能随便跳，打开门后绷着身子像木偶一样僵硬地走到孔羽阙身旁坐下。
他领子是不是开的有点低了。
柳木青迅速瞟了一眼就就收回目光，而后忍不住又瞟了一眼。
好想把手伸进去……呸、呸呸！瞎想什么呢！
之前孔羽阙穿黑衣服的时候柳木青的感受还没这么强烈，因为他并不是很喜欢黑色，觉得那衣服看起来黑沉沉的，太压抑了，今日孔羽阙穿成这样出来真的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他的心，让他小鹿乱撞。
他不敢继续乱看，拿手机扫二维码装作认真点饮料的样子，手指在屏幕不断地划拉，殊不知孔羽阙也在趁他低头的时候悄悄看他，眼里全是欣赏和喜爱。
柳木青忍了又忍，点完一杯拿铁后还是没忍住往孔羽阙的衣领处瞟，瞟完后勉强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你的挂坠蛮好看的。”
“是孔雀石的原石，我家里还有，下次给你带一颗。”孔羽阙盯着他手指上的戒指看，想伸手去碰碰，在碰到前又停了下来，“你的戒指是自己做的？”
“不是，是买的，他专门做成这种带涂鸦的凹凸不平的模样。”柳木青笑着展示自己的戒指，“本来想买带小鸟图案的戒指，但我没找到，就买了这个带绿色星星的。”
刚见面时还有点尴尬，一旦开始聊天二人的气氛就正常了起来，他们从身上的装扮聊到一会要去吃的美食，喝完饮料去商场里预订好的餐厅吃完午饭后便慢悠悠的晃到画展处。
画展是鸟类主题，展厅还挺大，大大小小的画作被挂在白色的墙面上，游客不少，人头攒动，不过大家都礼貌的低声说话，所以展厅内还算安静。
对于两位鸟妖来说，来看鸟类相关展览的乐趣就是在众多画作里找有没有自己的原型，柳木青四处张望，在刚走进画展没多久便找到一张柳莺站在树枝上的画。
“画的好胖。”柳木青捂着嘴笑，随后又开始感叹，“长成这样多可爱呀，可惜了，我要控制体重，原型看起来都没这么圆了。”
“但是你的羽毛看起来比画上的柳莺要好看的多。”孔羽阙中肯的评价。
“真的？”柳木青瞬间心花怒放，而后又叹了一口气，“唉，上次太突然，你太高了，我都没来得及看你的原型。”
连孔雀的头部都没好好观察就一猛子扎进他羽毛里了，和漂亮的羽毛相比，他第一时间记住的是埋进孔羽阙羽毛中时温暖的感受。
“那等没人的时候我就变给你看。”孔羽阙笑着说。
说这些话时他们都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类听到，刚说完后面就又来了新的游客，他们便默契的闭上了嘴，安静的欣赏画作，快逛完后后孔羽阙说要去上趟厕所，柳木青暂时还不想去，便往后继续逛，在走过一个拐角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巨大的孔雀开屏图，画是用黑色的墨画成，并未上颜色。
“这孔雀在对谁开屏？”画旁边的某个游客笑道，“对面都是空的。”
“这谁知道，你要问作者。”他的朋友突然开始好奇，“你说，孔雀在不求偶的时候会开屏吗？”
“……会的吧。”游客不确定地说，“我在网上看到过，好像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会开？”
“我看到过公孔雀对公孔雀开屏的画。”朋友噗噗笑。
“啊？自然界里真的会这样么，作者是不是想表达那公孔雀在挑衅啊。”
……挑衅。
柳木青望着那个方向出神，在他们走出出口后收回目光。
以前好像也听说过，孔雀开屏也有可能是想吓退捕食者的说法。
孔羽阙姗姗来迟，走到他身边后认真地看了一会那副孔雀开屏图，语气中带着欣赏：“画的很美，就算没有上颜色也很好看。”
“是啊。”柳木青有些魂不守舍，抬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这是最后一幅画了，结束的有点早，我们去哪？”
孔羽阙转身，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去练舞室？”他不自在地偏头，“你之前说，想让我教你跳舞。”
“……嗯。”柳木青低头。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确实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很欣赏孔羽阙的舞蹈，但这次去练舞室，可不是为了学跳舞的。
我要找机会告白。
柳木青把手背在背后紧紧握拳。
……要怎么做？先递羽毛？还是先跳舞？该说什么话？什么话也不说就递羽毛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进到舞室后柳木青就开始紧张，舞姿灵动身体协调的他甚至都紧张到了走路同手同脚的程度，他抱着自己的小包心里又忐忑又绝望，心想我现在就这样了，一会告白的舞该怎么跳啊，要是刚开始就把自己绊倒了该怎么办？
柳木青嘴唇颤抖，努力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深深吸气又深深呼气，在下定决心时忽然听见孔羽阙叫他的声音。
“木青。”
他转身，看到眼前的场景后屏住了呼吸。
孔羽阙站的很直，周围的场景在障眼法的作用下微微扭曲，呈水波般的纹路，他微笑着，身上的衣服逐渐变为带有绿色鳞片状纹路的长袍，衣摆处化为美丽的孔雀尾羽，在均匀的抖动声中徐徐展开。
……好耀眼！
羽毛在法术的作用下还泛着柔光，闪烁着的光点更是让尾羽的华丽程度上了一个层级，那羽毛在面对他的时候还微微往前倾，轻微地抖动着，好看到让柳木青的心砰砰直跳。
什么意思？他喜欢我？
柳木青的脸唰的红了，想到另一种可能性后脸色又一白。
【作者是不是想表达那公孔雀在挑衅啊？】
刚才那些游客说的话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他被羽毛刺的昏了头，思绪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在运转。
我，刚才对他说想和他学跳舞。
现在，他，对我开屏了。
他要做什么？手怎么动了？
……难道他在“挑衅”我？
柳木青面色忽然变得凝重，根没意识到孔羽阙的手正在往自己带的公文包那边伸。
他想和我斗舞！
得出这个结论后，他迅速抬起胳膊，做了个舞蹈的起势动作，对上孔羽阙骤然爆发出惊喜情绪的眸子。
柳木青喜欢跳舞，也享受竞争，在看到大学时尊敬的孔羽阙对他发起“挑战”后胜负欲蹭蹭冒出，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紧张感消退了不少，走路也不同手同脚了，四肢灵活的做着他平日经常做的事。
踏踏。
他暂时没想好跳什么，莫名其妙的开始绕圈跑，孔羽阙的眼中除了欣喜外也带上了一丝疑惑，把尾羽收起，放弃去抓自己的包，跟着他的步伐在后面追。
这副诡异的场面稍微持续了几秒，大学时期的回忆不断重现，画面跳到某处，柳木青停了下来，做出孔羽阙在《春燕归》中的出场动作。
被孔羽阙救后他对孔羽阙只有感激之情，在看完《春燕归》这个节目后他才开始欣赏与崇拜这位学长，在腿好后看了许多遍视频，还去扒了舞，现在对每个动作都烂熟于心。
孔羽阙明显也认出来他在跳什么，眼角是弯的，嘴角也翘起，脸颊还泛上了薄红，柳木青被他浑身散发出的喜悦情绪感染，也弯着眼睛笑出了声。
他们旋转，跃起，舞步渐渐变得和谐，柳木青按原来的动作跳，孔羽阙则临时做了些改编来配合他，在越贴越近时还大胆地抓住了柳木青的手。
差不多该结束了。
柳木青在被他抓住手的时候心砰砰直跳，感觉到他把自己往他方向拉的时候顺势转了个圈，右胳膊一搂顺势搭在他肩膀上，后腰也被孔羽阙的手托住。
掌心的热度不断地蔓延上柳木青的腰，让他心跳更甚，他有些害羞，避开孔羽阙深邃的目光，低头抿着嘴笑了笑。
果然，还是学长比较厉害。
胜负已分，柳木青的心里也没什么不甘，深吸一口气后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下次我可不会输了。”
孔羽阙明显愣住了，想把他拉回来的手也顿了顿。
“……什么，输？”
“……啊。”柳木青呆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刚才不是，想在教我跳舞前和我比比跳舞……的意思吗？”
咔嚓。
孔羽阙笑容僵住，柳木青仿佛听到他心脏碎裂的声音。
完蛋。
……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柳木青的心重重沉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乌龙的约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