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9、第 9 章 时隔半

　　时隔半年回到火之国，森源鵺一点都不悠闲，也不轻松。这次回来他是来交稿的，然而他这次还没有写完，他得提前找个地方住下，待个十天半个月，等把这次的内容全部写完，并且检查一遍才能交过去。
　　已经在房间不吃不喝三天的森源鵺总算是写好初稿，实在饿得不行的他走路都没有力气。
　　等他终于走到餐厅准备吃个饭时，发现正值午饭用餐之际，餐厅根本没有位置，无奈之下只能另寻地方。
　　实在没有力气走路的森源鵺只能一边扶着墙一边向前蠕动。

　　“快让开。”
　　身后传来急促的喊声，森源鵺已经饿到大脑转不过弯，根本来不及思考这句话的意思，身后向他跑来的人一把将他撞开，径直越过他跑开。
　　在那人身后追赶的人看到那人把森源鵺撞开后更加生气，越过森源鵺跑出路过，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人，最后只能折返回去查看森源鵺的情况。

　　“你没事吧？”御手洗红豆看着森源鵺躺在地上，眼神迷离，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森源鵺瘫在地上，身体已经没有起来的力气，胃因为极度饥饿已经开始绞痛，痛的森源鵺缩成一块。
　　“好饿。”细小的声音从森源鵺口中传来，得亏路上足够安静，红豆靠的足够近，不然根本听不到。
　　“欸！”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红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人一看比他高不少，她根本背不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红豆四处张望，看到从远处走来的大蛇丸，“我在这。”
　　红豆向远处的大蛇丸招手。

　　大蛇丸时刻注意着红豆的动向，就连森源鵺被被撞后再也站不起来这是也一清二楚。
　　黑色头发的人躺在地上蜷缩着，大蛇丸走了过去伸手掐住森源鵺的下巴让他抬起头。被压着的红色的挑染这才露了出来。
　　一张年轻的面孔，眼睛很特别，神情看上去很虚弱，是个普通人。
　　这是大蛇丸对森源鵺的第一印象，普通人的身体没有忍者那么强大，尤其是身体不好的，哪怕只是被撞了一下，就会像现在这样倒地不起。

　　森源鵺的胃还在绞痛，但他仍然是清醒的。他微微扭头，从大蛇丸的手上挣脱，用还在颤抖的手撑起身体。
　　“你还好吗？”红豆有些担心，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五分钟，森源鵺到现在都站不起来，她害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导致这样的。
　　“好饿，可以带我去找些吃的吗？”森源鵺挣扎了很久，心中的倔强还是抵不过身体的无力，他再一次跌回地上，想让两人带他去吃饭的地方。

　　大蛇丸看了眼时间，正好是中午，伸手一把捞起森源鵺，手环住森源鵺的肚子，“走吧，去吃午饭。”
　　被抱起夹在腰侧的森源鵺更加不舒服，大蛇丸的手臂正好揽住森源鵺的腹部，肚子里只剩胃酸的森源鵺只感觉呕吐感袭来，用手捂着嘴。
　　“能别这么抱我吗，好难受。”森源鵺一副快要死的样子，使出全身的力气，却只能用手肘在大蛇丸腰间轻轻撞了一下。

　　森源鵺是真的难受到快要死了，大蛇丸把人放下，换了另一种方式。
　　双手分别穿过后背和膝盖，森源鵺整个人被抱了起来，顺势靠在大蛇丸肩上，手臂正好放在怀中，能够很好的缓和腹部的绞痛。
　　怀里的人轻的不像成年人，非常符合常年饮食不规律的状况，大蛇丸抱起来一点压力都没有。

　　“走吧。”大蛇丸回头示意红豆跟上。
　　“哦，好。”红豆点点头，跟上大蛇丸的步伐。

　　三人来到餐厅，大蛇丸把森源鵺送到座位上，森源鵺已经完全没有力气，靠在作为旁边的墙壁上，眯着眼睛，俨然一副快要死的样子。
　　等到食物送过来，闻到食物的味道的森源鵺很快恢复精神，开始一个劲的把食物往嘴里塞。
　　一通胡吃海塞，桌上的食物有一大半都进了森源鵺的肚子里。坐在对面的红豆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忍者的饭量不小，但森源鵺看上去不像忍者的样子，可饭量已经比普通人多出好几倍。

　　“非常感谢，如果没有你们，我已经不知道在哪里饿死了。”
　　吃完饭后完全恢复过来的森源鵺理智也回归，面对坐在对面的两个救命恩人，他说什么都要报答。
　　“我想想，这顿饭我请客，还有什么呢......”森源鵺努力思考他手里还有什么东西比较值钱。

　　“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红豆叹了口气，真的很难想象森源鵺到底是干了什么把自己变成这样，真是一个糟糕的大人，自己才不要变成这样。
　　“对了，现在几点了？”森源鵺四处张望，看到餐厅墙壁上挂着的钟表上显示的时间。
　　距离约定交初稿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森源鵺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修改，哪怕现在跑回旅店都来不及。
　　时间已经来不及，森源鵺在身上一通摸索，就是没有摸到钱包。

　　“怎么不见了！”森源鵺急的把口袋里的东西全都翻出来，什么东西都在唯独钱包不见了。
　　比时间不多了更糟糕的事情出现了，钱包不见了，别说这顿饭的钱，他连回旅店的钥匙也一起弄丢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完蛋了，没有钥匙我就回不去了。”森源鵺急的疯狂挠头，头发挠得乱糟糟的，藏在黑色头发里的红色发根全都露了出来。

　　“不会是那个家伙拿走了吧。”红豆知道森源鵺倒下前是被撞的，只是她没想到那家伙还有闲工夫顺走别人钱包。
　　得知自己钱包被偷的森源鵺一下泄气，弄丢了还好，还能回去找，被人偷走了可就是大海捞针，这会估计已经被带着不知道跑哪去了。

　　“钥匙很重要吗？”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大蛇丸终于开口说话，成熟的大人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临危不乱的气质。
　　“当然重要，如果没有钱包这意味着我要麻烦前台的智子小姐帮忙开门，同时还有赔换门锁的钱。可我的钱包已经被偷走了，我身上没有钱。哦不，还有这几天的住宿费。”
　　“啊——杀了我吧。”森源鵺焦虑到说胡话，旅店老板不会要求他赔偿换门锁的钱，手上的钱也不全在钱包里，存折还有些钱，但东西被偷走是事实。

　　“大蛇丸老师，现在怎么办？”红豆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就算现在从忍者学校毕业了也不代表她能独当一面。
　　“是个问题。”大蛇丸完全无视了坐在对面不断发出噪音的森源鵺，“总之先把饭钱付了。”

　　这顿饭花了不少钱，大蛇丸也不缺这点钱，在场唯一不高兴的只有钱包被偷而无法还人情的森源鵺。
　　和大蛇丸红豆一起走在路上的森源鵺还在不停唠叨这件事，“怎么办，不仅回不去，山田先生一定会找过来，到时候只能如实告诉他钥匙不见了我回不去。”
　　“好了，别再念叨这件事了，像个大叔一样。”实在受不了唠叨的红豆打断森源鵺。
　　“什么大叔，臭小鬼，要叫我哥哥！”森源鵺在被叫大叔这件事很抗拒，“我长得又不老，追我的人还是很多的好嘛，你个臭小鬼不懂得欣赏。”
　　“我好心安慰你，你居然叫我臭小贵。臭大叔——”
　　“不许这么叫我！”

　　吵架透露的内容让大蛇丸有些在意。
　　表面上森源鵺看上去确实很年轻，推测刚成年，身材不高甚至有些矮小，体重也特别的轻，体温也比正常人高，身上最重的事那身看着就觉得热的衣服。
　　实在是因为森源鵺太奇怪，大蛇丸忍不住多看两眼，发现森源鵺确实没说错，他的样貌算不上差，甚至能跟村里宇智波的人打打擂台。

　　吵着吵着突然只剩下红豆的声音，森源鵺转头看着路口转角的方向。几个呼吸过后一个人出现在路口，大蛇丸和红豆朝森源鵺看的方向看去，红豆一眼就认出那人，还没等她开口，森源鵺已经冲了过去，一脚把人踢到在地。

　　森源鵺抬脚踩住那人的手，甚至用力的在地上碾压。
　　“手有点不太干净，撞了我不说，还偷我东西。”用脚碾压过对方的手后森源鵺抬脚顺势在那人腹部踢了一脚。
　　手差点被拆断，腹部还被踢了一脚，背直直的撞到墙上，那人已经痛苦的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但依旧在嘴硬，“我没有偷你的东西。”
　　“气味没变，感觉没变。所以东西去哪了？”森源鵺没理会那人的狡辩，走过去蹲下，一把抓住那人的头发，狠狠的往地上磕。
　　眼看这鼻子要被砸断，那人赶紧开口，“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偷的，钱包在口袋里。”

　　还站在原地的大蛇丸和红豆看着宛如变了一个人的森源鵺教训偷走他钱包的家伙。
　　“这家伙速度怎么这么快！”
　　“是查克拉，他用了查克拉强化身体。”
　　大蛇丸从一开始就察觉到森源鵺没有看上去那么普通，至少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家伙。体内拥有庞大的查克拉量，但体质没有忍者那么强，比普通人稍微好些，但那是和普通人比，没有参考价值，得更进一步观察才能有更详细的信息。

　　“查克拉，那家伙是忍者？”红豆还是搞不明白，一个弱到能把自己差点饿死的家伙真的能成为忍者吗？
　　“看上去不是。”大蛇丸继续观察着那边的情况。

　　森源鵺松开手，俯身靠近那人，想从那人的口袋找到自己的钱包。
　　“去死吧！”没想过把偷到东西还回去的家伙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掏出刀，眼疾手快的朝森源鵺刺去。
　　察觉到危险的森源鵺没有躲，手一把抓住那人的手，手用力到发抖，“我给过你机会。”
　　手感觉疼，手上的刀顺势掉落在地。
　　森源鵺手上再次用力，骨头断裂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
　　骨折的疼痛让人再也无法忍受，森源鵺捡起地上的刀，用刀身在那人脸上轻轻拍打。
　　“钱包里的钱算是医药费了，下次别干不知死活的事。”森源鵺拿回钥匙，将手中的刀往一旁的空地扔去，刀刃没入水泥地，同时因为无法承受过大的力度，刀尖折断一部分，金属碎屑就掉在刀旁边。

　　不甘心自己的手就这样被折断，也不甘心所受的这份屈辱。
　　充满怨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森源鵺，手上释放忍术所需要的印也一同变化，炽热的火球冲着森源鵺飞来。
　　红豆见情况不对，想要上前帮忙，还没等她上前，森源鵺先一步回头，用手拍散火球。
　　“我给过你机会了。”森源鵺表情平淡，眼中却是对这一行为的憎恶。

　　浓烈的杀意让大蛇丸察觉到森源鵺这次是来真的，先一步上前抓住森源鵺的手，阻止他接下来的行动，“到此为止。红豆。”
　　“我在。”红豆越过两人，先一步将那人扣住，实施抓捕。

　　森源鵺看向大蛇丸，这人比他高很多，这也是森源鵺饮食不规律导致的，但这不是什么负面影响。森源鵺的眼睛看就了会让人感到畏惧，白色的环状瞳孔无形中吸人心魄，他需要一个矮小的身材来中和这一攻击性。
　　大蛇丸觉得这双眼睛很熟悉，似乎在哪见过。
　　“看在你的面子上。”森源鵺轻轻用力挣脱，将手从大蛇丸手中挣脱。

　　“你的眼睛很特别。”
　　“是吗？它很普通。”

　　森源鵺轻抚双眼，恢复平静的他瞳孔不再闪烁，它将光亮还给整双眼睛，不再独自享有。
　　“看不出来。”大蛇丸显然是一点都不相信，森源鵺鬼话连篇，从刚才开始全都是假话。
　　行动被阻止后森源鵺很识时务的停下，只因他清楚他打不过大蛇丸。
　　大蛇丸的视线从森源鵺的安静转移到手上，刚才他就是直接用手拍散火球。现在他的手上一点烧伤的痕迹都没有，这让大蛇丸很感兴趣。

　　森源鵺顺着大蛇丸的视线看去，正好是他的右手。

　　“我的右手可是很贵的，当然得保护好。”森源鵺高兴的向大蛇丸展示他的手心。
　　手心上分布着封印术，大蛇丸解读出部分封印术的内容，更具体的需要亲自接触，亦或让森源鵺亲自告诉他。

　　森源鵺靠右手吃饭，无论是写书还是战斗，全靠这只惯用手。森源鵺有意保护他赖以生存的右手，手上用于保护的封印术不少，一层套一层。
　　花了那么多心思保护的右手，强度比森源鵺想象的高出一大截。

　　“看来你没少下功夫。”大蛇丸眼中的好奇快要藏不住，他现在就想把森源鵺打包带去做实验，可惜他做不到百分百把完整的森源鵺带走。
　　他们的实力差距没有天涯与海角的距离，只要大蛇丸稍微低头，就能看到森源鵺悄悄冒头。
　　不过森源鵺看上去似乎不太聪明，稍微搞好关系忽悠一下也许会答应。

　　森源鵺不知道大蛇丸的计划，他只知道钥匙找回来了，被偷走的钱算是消灾了。

　　先前答应请客吃饭还算数，但森源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只能等晚上再请客。

　　“约好晚上见，别迟到了。”森源鵺挥手离开。
　　森源鵺每年都要回到这里交稿，自然比大蛇丸和红豆熟悉。吃饭的地方他已经带他们来过一次，知道地方在哪，晚上就不用额外花时间找人。

　　“心情变化真快。”要抓的人已经押送过去，已经完成任务的红豆看着森源鵺离开的身影，想起他们前不久还在拌嘴吵架，那个时候森源鵺还以为钥匙丢了而烦躁不安。
　　“很有趣不是吗。”大蛇丸语气明显不一样，熟悉的人觉得他比往常更加高兴，他看着森源鵺月越走越远，心思也逐渐被牵引着。
　　红豆奇怪的看了眼大蛇丸一眼，再试着解除幻术。眼前的场景没有变化，这说明她没有中幻术。
　　大蛇丸注意到红豆的动作，几声低低的笑声在红豆耳边响起。
　　“诶，原来没有中幻术吗！”

　　小朋友也就这个时候可爱，再过几年懂事了就很少会有这样的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