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10、第 10 章 “你可

　　“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就要去找你了。”山田在报社里不安了一上午，就等下午时间到了去森源鵺常住的旅店找人。
　　“出了些意外，现在已经解决了。”森源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上来就拿桌子上倒好的茶猛灌，喝完一杯再来一杯。
　　森源鵺算好时间赶在山田来找他之前赶到的报社，他这一路狂奔，天气又热，他差点倒在半路，现在说什么都要好好休息。

　　山田拿着森源鵺的手稿开始看。森源鵺写的东西就像开盲盒一样，有一年写的内容极差，完全不符合儿童读物的要求，反而适合拿去当成轻小说。
　　后来森源鵺又写了一本和儿童读物完全没有关系的，也被拿去当成轻小说出版，效果一般，但不至于赔本，只是没赚多少罢了。

　　“这一写就是两年，你说我要不要休息一下？”休息好之后森源鵺就躺在沙发上，完全把会客室当家一样。
　　“你要休息最好提前说，免得找不到人。”山田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这人说要休息说了好几次，次次最后都说不休息，第二天又跑了，完全待不住。
　　森源鵺点点头，伸手将手臂枕在脑袋下，“最近差不多该停战了，可以去更远的地方。下次见面应该是一年后。”

　　持续四年的战争逐渐落下帷幕，三大国打的谁都没有捞到好处，反而损失不少人才。
　　各国边界逐渐稳定，对出入人口的管控没有那么严。
　　想当初森源鵺第一次因为战乱遇到必须要用通行证才能进入的地方，他作为一个黑户，身上当然是没有这种东西的，他只能花钱行方便，办了个当地田之国的通行证。
　　法律意义上来说，他现在是田之国人。

　　“目前来看没什么问题，等几天过个审核，没问题了会去找你。”山田整理手上被他弄乱的手稿，抬头看森源鵺的时候非常不适应，“每次见你都是新的造型，我可不记得你是会追赶潮流的人。”
　　“现在心态变了，正好青春年华，花的还是自己的钱，体验下一怎么了。”森源鵺抹了一把刘海，露出紧贴头皮的红色发根。
　　山田不知道红发才是原来的头发，他以为那是森源鵺专门找人染得，“挺好的，哪天方便打入年轻人圈子，方便写轻小说。”
　　森源鵺很早就有想写轻小说的倾向，可惜写的很烂，前面两本销量惨淡，捧场的还是那些从小看着森源鵺写的儿童读物长大的读者，也就还有点情怀在。

　　“没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约了人吃饭。”森源鵺起身准备离开。
　　山田一下就听到了重点，约人吃饭，他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森源鵺。

　　从以前的野人到潮男，刚好18岁的年纪，很难不让人怀疑森源鵺恋爱了。
　　“怎么了？”森源鵺注意到山田的眼神，那种怪异，而且还是来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人，让森源鵺觉得很奇怪。
　　“你不会谈恋爱了吧？”
　　“恋爱？”
　　很陌生的话题，森源鵺刚听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他没想过恋爱，无论是以前还是未来。
　　“这很难说。感情这种东西看缘分的。”

　　一想到森源鵺有什么事就往野外跑，天天在外面当野人，能遇到洽谈的人恐怕是和他差不多的野人。
　　山田有些释怀的死了，与其想森源鵺会谈恋爱，不如听到森源鵺到底要不要休息的准确消息，这人一天变一个样，山田没少被折磨。
　　“总之我先回去了，回头见。”森源鵺真的急着回去，没有管山田，径直推门离开。

　　森源鵺回到旅店忙前忙后，换身衣服打扮自己，终于在约定好的时间赶到吃饭的地方。
　　先前被红豆喊大叔，森源鵺这次专门换了身打扮，就是为了证明她不是大叔。

　　身上穿的是上次被要求出席签售会的正式服，不算很正式，毕竟面对的是小朋友，还是以日常服装为主。
　　正所谓人靠衣装，穿上光鲜亮丽的衣服后森源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没有先前那么狼狈，给人一种......

　　“斯文败类。”
　　虽然红豆很不想这么说，但森源鵺确实给人这样的感觉。
　　“哪里斯文了！”森源鵺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身上到底哪里斯文。
　　“关注的居然是这个吗，你这家伙！”
　　两个吵闹的家伙简直就像小孩子，虽然其中一个确实是小孩，而且另一个年纪也不大。
　　在大蛇丸眼里两个都是小孩，吵吵闹闹的很正常。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后半段开始两个大人的酒会。
　　桌子上放满空酒瓶，森源鵺一个人几乎把桌上的酒喝光，喝酒上头后脸上的颜色几乎和他头上的红色挑染差不多。
　　“快喝，你也快喝嘛。”酒精上头后森源鵺有点神志不清，一个劲的把酒瓶里的酒往自己的杯子里倒，倒满后也往大蛇丸的杯子里倒。
　　和已经喝得烂醉的森源鵺不同，大蛇丸全程只喝了一口，即便如此森源鵺每次倒酒的时候都会想办法哄他也喝一口。

　　对面喝得烂醉的人让大蛇丸想起昔日的同僚，纲手前几年离开了木叶，她的亲人全都离她而去，木叶已经没有什么能留下她的了。
　　森源鵺的酒品有些烂，但还没有烂到分不清现实。他依旧能非常有条理的说话，不愧是写书的，语言能力很强，就是喜欢喝酒喝到烂醉这点不太好。

　　喝到头有点疼的森源鵺眼睛几乎睁不开，脑仁传来阵阵钝痛。森源鵺用手捂着头，另一只手还在往嘴里灌酒。
　　灌进嘴里的酒通过喉咙的吞咽咽了下去，森源鵺的神志进一步混乱，头都有些抬不起来。黑色的发丝从指尖划过，红色的发根再一次暴露在眼前。

　　“其实还不错，怎么偏偏是个酒鬼。”红豆坐在大蛇丸旁边，她面前的杯子里只有果汁。
　　刚见面的时候红豆以为森源鵺会是一个比较斯文含蓄的人，等她看到森源鵺的暴风进食就推翻了这个言论。脸确实是张完美的，可惜不是哑巴，一张嘴就暴露本性的家伙。
　　“也是到这个时候了。”大蛇丸仍然保持着清醒，他做不到像森源鵺那样在村子外喝的烂醉，更何况现在战争还没有完全结束。
　　红豆红着脸扭过头，“光好看有什么用，这就是个酒鬼。”

　　森源鵺的外貌条件确实不错，不过吸引大蛇丸的是森源鵺这个人本身。他体内的查克拉量很庞大，几乎整个身体都充斥着查克拉，可看森源鵺的行为举止不像一个忍者。
　　如果这个时候问情报的话......

　　“说谁酒鬼呢，只是太久没回来了，想好好的喝一场而已。”又一瓶酒被倒个干净，森源鵺喝完最后一口酒喝便停下，睁开模糊到看不清的眼睛，伸手指着红豆，“你们都不陪我喝。”
　　“你在指哪里啊！”
　　森源鵺指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人，红豆坐的地方还要稍微靠右边一点。在场的人显然都意识到森源鵺喝到出现重影，唯独森源鵺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啊？你不就在那吗？”森源鵺脑袋昏呼呼的，身体软软的摊在座位上，眼神迷离。
　　红豆头疼的叹了口气，“现在怎么办？这家伙这样了肯定回不去。”

　　一个打岔的功夫，森源鵺已经整个人摊在座位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嘴边像金鱼一样阿巴阿巴，完全不像一个意识清醒的人。
　　“只能先把人带回去了。”
　　作为在场唯一清醒的成年人，大蛇丸背起喝的烂醉的森源鵺，被背着的森源鵺乖乖的靠在大蛇丸背上。
　　“记我账上......明天来......来结账。”离开前森源鵺趴在大蛇丸背上，和老板说了赊账的事，然后彻底没了声音。

　　回去的路上森源鵺安静的睡着了，红豆帮忙铺好床铺。忙完已经到了深夜，红豆也早早的睡下。
　　深夜房间里只有安静的呼吸声，大蛇丸悄悄来到森源鵺身旁，漆黑的房间对他没有影响。面前安静躺在床上熟睡的人面容稍微长开了些，红色的头发也染成了黑色，但还在生长的头发始终会变回红色，这一点无法改变。
　　大蛇丸准备伸手打开森源鵺的眼睛，想要进一步确认。
　　像是感应到陌生气息靠近，森源鵺猛地睁开眼睛，灰色眼睛里藏匿的白色环状瞳孔亮了一下，随后快速消失。

　　头疼的感觉让森源鵺瞬间清醒，他捂着头想要从床上起身，奈何发软的双手无法做到。
　　“现在很晚了，先睡一觉，剩下的明天再说。”大蛇丸难得轻声细语的说话，他不想吵醒同样感知敏锐的红豆，只能用他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说话。
　　“......好。”身体上的无力不会骗人，森源鵺没有挣扎的起身，而是顺应自然的继续躺下。

　　刚才的一瞬间大蛇丸就能确认森源鵺的身份，当年雨隐村那几个小孩里最特殊的那个，正是眼前人。
　　自来也回来的那年也和他们说森源鵺离开的事，后来音讯全无，连当年那几个小鬼长大后的死亡消失都能传回来，唯独那个离开的没有任何消息。
　　该说是运气好活到现在呢，还是知道有危险，所以避开锋芒？

　　真正的答案大蛇丸无从得知，他只知道他一定要把森源鵺栓在身边，得把他拐回木叶，但不能明目张胆。

　　第二天醒来，森源鵺神清气爽，完全没有昨天晚上那副酒鬼的样子。
　　“醒来就快点收拾东西。”拥有良好作息的红豆一早就起床收拾好床铺，同时她开始催森源鵺快点起床，“今天我们就要走了。”
　　“这么快，还想着能在好好的玩几天。”森源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感到可惜，“你们不是来出任务的吗？就不能再留几天？”
　　“出任务不是来玩的，你这家伙。”
　　“可是你们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吗？难道还有其他没有完成？”

　　大蛇丸一回来就看到森源鵺和红豆又在吵，“已经完成了，不过我们出来很久了，确实该回去。”
　　“欸——真的不能再留几天吗？”森源鵺十分不甘心，脸上的表情明明是笑着的，眼睛却没有一点笑意。
　　“难道你就没有事要做吗？”红豆走过来敲了敲森源鵺的脑袋。
　　森源鵺安静的想了想，伸出手开始数数，“手稿已经交过去了，没问题的话过几天就能离开。拿到钱后把这几天花销的帐结了，然后找主编休假。买份新的地图，看看哪里还没有去过。”
　　森源鵺一一列举了接下来要干的事，全都很简单，但也很枯燥。
　　“你不会是没地方去了吧。”
　　“好聪明，你怎么知道的~”
　　红豆疑似看到森源鵺身边飘着的花，有些嫌弃的走开。

　　“战争还没完全结束，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想出去反而有点难。”森源鵺收回脸上的笑容，转头就开始叹气，“火之国好多地方我都去过了，也不知道这次要待多久。”
　　红豆先是回头看一眼大蛇丸，大蛇丸没有任何表示，一切都随她。得到老师的默许后红豆这才敢开口，“你要是这么闲，跟我们回木叶吧。”
　　“木叶吗？也许，我没去过那里。”森源鵺什么地方都去，唯独忍村他不太想接触，他会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比如战火焚烧了整个村子，村中空无一人。

　　森源鵺跟着已经收拾好东西的大蛇丸和红豆下楼，他们站在旅店门口。
　　“说好了，过几天记得来找木叶找我。”
　　“好好好，到时候可就指望红豆大人来接我。”
　　如果可以森源鵺还挺想和他们同行，可惜不行，现在就走的话，下次回来山田先生会杀了他的。

　　森源鵺目送两人离开，直到两道身影越走越远。森源鵺回到了只有一个人的房间，懒散的躺在地上，看着房间外的水池反射的光线映照在天花板上，在水里游的锦鲤的影子偶尔会出现。
　　“又是一个人。”最开始是森源鵺拒绝任何人的靠近，慢慢的孤独占据他的全部生活，他偶尔会觉得孤独，就连动物都不愿意靠近他，这样显得他有点可怜。

　　回木叶的两人明显比森源鵺一个人要好。
　　“你很喜欢他。”大蛇丸说出了红豆的心思，小孩的心思还是很好猜的，不过大蛇丸清楚那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单纯的喜欢和这个人一起玩，像两个能够玩到一起的小朋友。
　　“我觉得......他有点孤独。他的身上有种无形的威慑，让人不敢靠近。”红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每次靠近森源鵺时都会没由来的感觉到排斥，可离开后他会看到森源鵺眼底的落寞。
　　“没有感觉错，他身上的查克拉无时无刻不在外溢，所以你才会感觉到不舒服。”
　　“查克拉外溢？”
　　“很特殊的现象，遇到的案例太少了，需要进一步研究。”
　　红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大蛇丸眼底藏着兴奋，红豆不愧是他的好学生，帮了他一个大忙。
　　村子里的眼线很多，大蛇丸不能太过频繁的和森源鵺接触，甚至不能见面，这样会让森源鵺被发现。不过查克拉外溢就像电灯泡一样，哪怕没有靠近都知道这个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