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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战争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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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已经打了几年,三大国和雨之国之间的战争依旧继续。
森源鵺离开涡之国后去往了最近的火之国,他在那里买了一份土地。
经过研究,森源鵺无意识中跨越了整个火之国,从雨之国直线飞到涡之国。
“我居然这么厉害。”感叹之余森源鵺还很佩服自己能在负伤的情况下飞这么远,他果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离开涡之国后森源鵺发现身上的衣服被砍烂了,左肩上有一道疤,一看就是被人用刀砍了一刀。基于森源鵺不记得那时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在意这件事。而是换了身衣服,开始徒步回雨之国。
森源鵺对雨之国没有什么留念,他只是在乎那个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他得回去看看,万一工作还在,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路上闲暇无事森源鵺还是会继续写作,他的脑子远比之前清醒了很多,过去很多会钻牛角尖的地方全都消失,变得更加坦然。
喜欢独自一人徒步旅行的人是个不认路的家伙有些让人意外,森源鵺算不上路痴,第一次来陌生的地方,是个人都会不认路,就像森源鵺现在处于火之国和雨之国的边界。
由于两国还在交战,森源鵺特别找了个避开战区的地方走,这条路非常偏僻,就连住在这附近的居民都不会走这条路。
“难怪这鬼地方没人来。”森源鵺手里拿着用来开路的砍刀,挥刀砍下挡在前面的树枝,开辟出一条勉强能走的路。
普通人除非是对这片区域很熟悉,不然不会一个人进入深山老林里,也就森源鵺这个特殊存在什么都不怕,直愣愣的就往山上走。
不管是昆虫还是野兽,全都不喜欢靠近森源鵺,连被路边餐厅老板养的像只煤气罐的小猫都不愿意让森源鵺摸,一看他伸手就跑,比老板那嘴上说的减肥运动还起效。路边的大狗更是见到森源鵺就夹着尾巴狂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山上的野兽下来了。
一路往山上走,路上披荆斩棘,总算来到一处高山的悬崖上。
森源鵺放下背上的行李,好好的感受着山间的风。
森源鵺接受了曾经是封烨麟的自己,那不也是他吗,没什么好否定的。
现在总算是理解小时候为什么总喜欢往森林公园跑,大自然的感觉真的很好,没有大城市的污染,空气都是清新的,天上是真正的蓝天白云。
可惜美丽的风景没有伴奏的音乐,动物们真的不愿意在森源鵺身边待着,他一路上山,山上的鸟一直到处飞。
森源鵺的生活状况稍微有些起色,他甚至有闲暇功夫画画,把看到的风景画下来。
山上的风景都差不多,高山流水,偶尔能看到屹立在瀑布边上的树,有些海拔比较高的山伸手还能摸到云,可惜这样的地方实在太少。
“好了,该走了。”画画好后森源鵺背上行李,走到悬崖边,等待风的到来。
山间的风来的快去到也快,当耳边的头发被风吹动,森源鵺一个起跳,径直的跳下悬崖。
耳边响起喧嚣的风声,从悬崖上跳落的人在风中化作一只鸟,飞向天空,藏匿于云间。
巨大的体型让森源鵺的速度很快,他很快就离开火之国境内,进入雨之国。
随便找了个隐蔽山头降落,就是降临的时候有些狼狈,一路连滚带爬的滚到了山脚下,带着一身的枯枝烂叶从树丛里滚了出来。
“早知道就不选这里了。”森源鵺整理身上的枯树枝,忘记这是第几次选错山头,从山上滚下来。
降落的地方还不是人类居住区,距离最近的城镇还有些距离,森源鵺背上行李继续向前。
早先森源鵺就没有记住路,现在哪怕是有地图他都找不到原先的地方在哪,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他该考虑放弃,换个地方生活。
雨之国的晴天似乎很稀有,靠近城镇的地方总是乌云密闭,眼前的城镇没有下雨,但通天高度的建筑似乎是造成这一现象的元凶。
森源鵺似懂非懂,朝着建筑所在的方向走去。作为把家背在背上的背包客,浪迹天涯才是常态,也许没有哪个背包客会像森源鵺这样当个野的不能再野的野人。
眼前的城市并不是森源鵺向往的那种,有时候当野人当习惯了就会想去比较繁华一些的城市见见世面。
“下次就找个好点的吧。”森源鵺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这一路走来他停留过的城市都比较普通,没有他以前见过的高楼大厦。
眼前的城镇算是另一种高楼大厦,是那种被重工业污染的看不见真正的天空的城市。
这里也不是森源鵺要找的。
天上下着绵绵细雨,森源鵺用仅有的钱在路边的拉面摊点了一碗拉面,算是这几天一顿都没吃饱的补偿。
店长是个好人,看森源鵺还在长身体的时候瘦的像条柴一样,给他额外加了餐。
“谢谢老板。”森源鵺一边扒拉碗里的面一边谢谢老板。
绵绵细雨像断了线的珠链,没有什么分量,却又不能忽视。
“这么小就出来了,都去过哪些地方?”
没有客人的时候老板会和森源鵺聊天,老板看得出来森源鵺没有家人,索性略过家人这个话题,转而聊森源鵺的旅程。
“我不知道,我没有方向,走到哪是哪。”森源鵺从背包里拿出地图,用手在地图上指出他是怎么来到雨之国的。
从海边出发,森源鵺穿越火之国的森林,来到第一个村庄,然后开始漫无目的的周游火之国。每个山头都爬到山顶,然后一跃而下,享受着山风在耳边飞过的感觉。
这种极限运动一般人还真不敢尝试,也不能尝试。毫无防备的从山崖上跳下来,哪怕是忍者都会受伤,甚至死亡。
“这么厉害,年轻就是好。可惜大叔还有家人要养活,只能留在雨隐村。”店长的视线跟随着森源鵺在地图上滑动,注意到那些地方都在火之国境内,“你是哪里人?”
“......我以前住在涡之国,然后搬到了雨之国。离开家那天我回了一趟涡之国,然后就从那里出发,开始旅行。”森源鵺留了个心眼,他对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归属感,他不属于任何地方,也许他的好奇心在他走遍整个世界后就会得到满足,到那时也许他会再一次沉睡。
森源鵺感受到身后传来注视,他收回分享的情绪,开始酝酿情绪,变得有些伤感,“战争毁了那里,已经不剩什么了。”
雨之国的国土在大国面前什么都不是,整个雨之国几乎沦为战场,哪怕雨之国没有率先向三大国开战,即将因矛盾进一步激化的三大国迟早会在雨之国境内开战,最后受伤的还是雨之国。
能够有这样的觉悟,森源鵺其实有些佩服雨隐村的领导人,能够在三大国的围攻下支撑数年,就是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身后的监视没有减少,直到拉面摊收摊,店长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紧盯着森源鵺的视线依旧跟着他。
雨隐村已经不能再留,森源鵺立刻收拾东西离开。
彻底甩开身后的眼线时天已经快要亮,在最需要休息的年纪森源鵺又一次睁眼看着天亮。
“以后怕不是长不高了。”森源鵺看着天边即将升起的太阳,思考他要不要重新捏个外貌,想当年他可是长到一米八的健康高中生。
现在的外貌有一半是按照当时看到的漩涡一族的人捏造的,脸是自己的,头发变成红色,藏在眼睛里的圆环瞳孔改不了,其他到是可以考虑一下。
“算了,就这样吧。”一想到变了张脸以后遇到弥彦他们就得重新认识一下就麻烦,森源鵺干脆放弃这个想法。
从涡之国回到雨之国历时两年,森源鵺在这个世界存活的第四年。
先前在雨之国和弥彦他们流浪了一个月,在雨之国中心城市待了半年,分开后在荒村里待了一年,后来在涡之国睡了大半年,在火之国流浪了两年,零零散散总共四年的时间。
森源鵺的人生无时无刻不在流浪,宝贵的时间对他来说反而最不值钱的东西。
“找个地方住段时间,先赚点钱回来。”连续四年经历路上有什么吃什么,森源鵺不想再体验那种感觉,至少先让他过了生长期再说。
每次森源鵺觉得要做什么的时候,到最后都没有做到。
刚路过一个村庄的森源鵺依旧没有停下,任性可在他的骨子里。远古时期族群因为他的怪异行为驱逐他,离开族群的森源鵺反而是唯一活下来的。
也许有这层关系在,森源鵺对家人这种东西很在意,想要接近的同时又想远离。
森源鵺身上的钱永远不会留到第二天,现在正是急需钱的阶段。吃饭要钱,买衣服要钱,就连写东西的纸笔也要钱。
已经穷了到连吃饭都要精打细算的程度,森源鵺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再一次无奈的去找能收留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