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3、第 3 章 三个没

　　三个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小鬼跟在身后就像灯泡一样，走在前面的自来也三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后方躲藏十分烂的三个小鬼。
　　被发现后三人没有继续躲藏，而是走了出来。
　　森源鵺追上弥彦他们后就看到这样的场景。原本打算处理掉这三个小孩的大蛇丸突然被森源鵺吸引。
　　怪异的眼神任谁看到了不会觉得这是个普通的小孩。

　　暗淡无光的灰色眼睛盯着大蛇丸，白色圆环状的瞳孔让人不由的感到一股恶寒。大蛇丸饶有兴趣的看着森源鵺，好奇他的眼睛是不是因为血继限界才会是这样的形状。

　　“无意冒犯，我们现在就走。”森源鵺越过弥彦三人，将他们护在身后。
　　大蛇丸身上的杀意是真的，他是真的打算就此从他们上路，避免吃更多的苦。
　　森源鵺现在很怕他们真的动手，哪怕他现在有他们刚才打斗的记忆，身体却不足以施展那些招式。

　　面对三个强大的成年人，几个小孩面对真正的威胁开始产生恐惧。躲在森源鵺身后的三人躲在后面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面前三人。
　　自来也见眼前只是几个小孩，本打算放过，但大蛇丸显然是不同意的，他的手已经准备拔刀解决这几个小孩。
　　“等等，大蛇丸。”自来也开口阻止大蛇丸。
　　“因为战争而失去父母的孩子实在太多了，他们都没有好下场。”大蛇丸没有放弃，手依旧放在刀上，说着这一路上看到的事实。

　　森源鵺能够感觉到自来也和纲手没有动手的意思，嘴上说着要动手的大蛇丸眼中却满是怜惜。
　　刚吸收的信息逐渐在大脑中转化，森源鵺的眼睛慢慢恢复光亮，白色圆环状的瞳孔也渐渐暗淡下去，只留下一圈淡淡的圆环。
　　一秒的走神让森源鵺对局势失去控制，等他回过神来时只看到紧张的局势，以及不断出现的争执。

　　“够了，他们只是普通的孩子。”自来也在森源鵺脸上看到了和弥彦他们一样的恐惧，把大蛇丸拔刀的手按了回去。
　　“对他们来说现在已经足够残酷了。”纲手也有些看不下去，在乱世中活下去已经很不容易，孩子们听到自己即将死去只会加深伤口的疼痛。

　　听到自己可以不用死，一直被死亡威胁的四人松了口气。长门稍微抬头，被头发挡住的眼睛露了出来，被自来也看到了。
　　先是森源鵺的眼睛很奇怪，再然后是长门的，四个人里有两个很特殊，自来也想大□□仙人的预言，一时间有些犹豫。

　　“那个，能请你们教我们忍术吗？拜托了。”弥彦见气氛有所缓和，一下越过森源鵺，非常有礼貌的请求眼前的三人。
　　面对突然的请教，还在用眼神交流的三人停了下来，转而看着这几个小孩。
　　自来也本来就有这个意思，这下更想留下，纲手看得出自来也的动容，开口劝他，“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战争摧毁了这个国家，留给孩子的不应该是仇恨。”
　　夹在三个大国之间的小国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先发起进攻以此来反抗，得到的最终是三个国家的一起进攻。
　　已经有很多人因为战争而失去生命，眼前的几个孩子没有跟在父母身边，想来也是因为战争摧毁了他们的家。
　　“我打算留下来教导他们。”自来也心中会有愧疚，同时也因为大□□仙人的预言。
　　纲手和大蛇丸很震惊自来也的选择，但都没有阻止，他们也阻止不了。
　　“请替我告诉老师。”自来也打算留下的同时也心系无时无刻担心战局的老师，作为第三代火影，他必须坐镇后方，不能亲自奔赴战场。

　　纲手和大蛇丸离开了，自来也身后站着四个小孩，和他一起目送两人离开。
　　森源鵺看着渐行渐远的人慢慢消失，他回想起那时大蛇丸的眼神，锐利中带着点温柔，也许他真的觉得孩子们在这样的乱世中流浪很痛苦，解脱是最好的选择，或许他无法真的做到杀死一个这样的孩子。

　　那边几人正高兴着，这边森源鵺反而开始苦恼。他没有料到自来也会答应，他没有像弥彦他们那样高兴，而是有些无措，这不是他想要的。
　　有人教导意味着他不再随心所欲，不再是在草原上奔跑的猎豹，而是被母兽所保护的幼崽。
　　这样的感觉让森源鵺感到一股恶寒，有什么东西让他感到恶心。

　　“不，我想起我要做的事了。”森源鵺摇了摇头，打断了欢快的氛围。
　　还没来记得高兴他们能跟着自来也学习的三人转头看着森源鵺，就连自来也也看着他。
　　“我该走了。”森源鵺的表情很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低下头，有些迷茫的四处张望，就是不想和身高年龄相符的三人对视，他无法将他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他怕他想要的自由会伤害到他们。
　　“你还会回来吗？”一直很安静的长门开口，他知道森源鵺现在还是想不起他要做的事，但森源鵺是真的想要离开，同时也有不舍。
　　“会的。我会回来的。”森源鵺拿不准，他也许会回来，也许不会。

　　现在的经历在他的生命中仅占据一角，也许他过几天就会忘记这段经历。
　　森源鵺分别看了眼弥彦小南和长门，随后抬起头看向自来也，“......总之非常感谢。”
　　自来也点点头，对于这个即将离开的孩子感到惋惜。
　　“下次再见。”森源鵺最后一次向三人道别，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

　　重新回到一个人的森源鵺没有迷茫，而是向着他原本离开的村庄走去，他有些事需要回去一趟。
　　这段时间森源鵺是跟着弥彦的路线走的，他根本不知道回去的方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远离人烟的野外没有下不完的雨，晴朗的天气很难得，森源鵺已经不记得他在雨天待了多少天，只知道继续淋雨自己会发霉。
　　脱下身上的装备，森源鵺深呼吸一口气，享受着久违的阳光。空气中夹杂着雨水的气味，潮湿的空气带着草木的味道，还有泥土的土腥味。
　　乌云笼罩在城市村落上方就像监视一样，在有人烟的地方森源鵺总是感觉不舒服，现在想来是有人用雨水监视着外界的动向。
　　“也许是因为战争。”森源鵺试图给这个国家的军.事领导人找借口，让对方看上去没那么黑暗，有这样想法的自己才是那个心里黑暗的人。

　　重新变回一个人后森源鵺在野外享受了一天的自由时光，晚上赶到村庄边缘，找到一处没人的地方闭目养神。
　　雨声淅淅沥沥，森源鵺怎么都无法静下心来，不安全的地方让他无法彻底放松下来。
　　雨声中夹杂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森源鵺往角落里缩，想要完全躲进黑暗中。

　　“果然是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森源鵺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撑着伞的老妇人站在外面，显然她看到了森源鵺。
　　“有什么事吗？”这个地方是森源鵺随便找的，根本算不上私人场所，四面透风的地方哪是别人的家，森源鵺警惕的看着老妇人。
　　还没等老妇人开口，饥饿的声音伴随着雨声响起。
　　老妇人面容慈祥，看上去已经上了年纪，没剩几年时间。手里拿着打包好的食物，她伸出手把食物放在森源鵺手中，“吃吧，没关系的。”
　　森源鵺低头接过食物，他顺着老妇人伸来的手看到烧伤的痕迹。

　　天黑光线昏暗，老妇人的眼睛已经有些看不清，她看不到森源鵺的长相，只知道那是一个有着红色头发的孩子。
　　头上的伞往森源鵺的方向倾斜，雨水没有雨伞的遮挡，开始有雨水滴落在老妇人身上。森源鵺抬手将雨伞扶正，不让老妇人淋雨。
　　“您的家人呢？”森源鵺让出身旁的位置让老妇人坐下。
　　老妇人坐下后将伞放在两人中间，回想着过去的记忆，“他们都走了，在那场大火中。”

　　这座村子大多都是老人，年轻人都离开这里出去寻找工作，只有一些老人放不下，选择留下。随着时间的流逝，曾经的老朋友们一个个相继离去，留下的年轻人也无法弥补人口缺少的事实。这个村子很安静，就像垂垂暮已的老人，正在悄悄地死去。
　　“怎么来到了这里？”
　　“路过这，在这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森源鵺一点都不挑，反正食物已经给他了，不吃白不吃。他大口大口的吃着老妇人刚刚给他的食物，还带着温度的食物比他这几天吃的面包好吃，也不用想着留到明天，这样的天气留到明天只有等着发酵的份。

　　老妇人安静的坐在旁边，她听不清近在咫尺的吞咽声，只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但她知道森源鵺正在吃东西，她问到了食物的味道，那是她亲手做的食物，已经很多年没有其他人吃过了。
　　“时间不早了，这里很冷，早些回去休息。”随着时间越来越晚，雨水带走了温度，年轻身体好的森源鵺还能在野外待一晚上，老妇人可不见得能坐这么久。
　　“还早，年纪大了睡不着。”老妇人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留下陪森源鵺坐着。
　　年纪大的老人确实会睡不着，他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一睡不醒，心中有了恐惧就会开始害怕，害怕后面发生的事。

　　这一晚森源鵺感受到人群散发的温度，很温暖，和弥彦他们待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那是名为家的感觉。

　　晚上森源鵺还是把老妇人送了回去，清晨时分悄悄的离开。
　　森源鵺继续独自一人的旅行，他不知道终点在哪，只知道他必须要向前，不能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