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23、第 23 章 昏暗的

　　昏暗的地下研究室内，大蛇丸正在观察实验体的排斥反应，并且手上正在不停的做着笔记。

　　“融合实验第七十七次，这次加入经过中和处理的血液，十四号实验体出现排异反应......”
　　大蛇丸逐个写下每一个实验体的状况，实验结果并不理想。
　　森源鵺的血液活性太强，哪怕提前用药物稀释都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实验体注入血液后会因为强烈的排斥反应死亡，哪怕体内有初代的细胞都没能幸免。
　　“这已经是为数不多能够适应的了。”

　　从这项实验开始到现在，大蛇丸总共收集了各种不同的人群，无法适应初代细胞的一早在实验开始的那一刻就死了，活下来的都是能够适应的实验体，可惜实验体之间有差距，挺住了第一关挺不住第二关。
　　光是适应初代细胞还不够，得能够使用木遁，这样实验才算成功。
　　成功脱离营养液，开始训练的实验体无疑都失败了，甚至非常彻底，没有一个是能够使用的，甚至连查克拉的属性都不对，有的甚至在使用查克拉的那一刻就被体内的初代细胞影响，变成一颗没有自我意识的树。
　　本以为加入森源鵺的血液可以和初代的细胞抗衡，从而达到平衡，可惜预想的似乎太好，森源鵺平常表现的实在太像一个普通人，完全忘记了，那可是一个能够独自在野外生存的人，甚至能够无意识的赶走周围的动物。

　　实验一下回到原点，仅剩的实验体看上去也活不了多久，最多活不过下一次实验。
　　大蛇丸放下手中的实验记录，思索着下一次实验思路。
　　“也许我该拿点细胞样本。”大蛇丸能拿到初代的细胞，用来培养能够使用木遁的人，哪天就能拿森源鵺的细胞来培养与他相似的个体。
　　想法归想法，但真的要让大蛇丸拿到森源鵺的细胞，他反而有......不舍。

　　大蛇丸清楚只要他说森源鵺就会给他，正因如此，毫无芥蒂的永远相信反而让大蛇丸更加舍不得。
　　这一点可是连他的老师都做不到啊。

　　“哈哈。”想到这里大蛇丸不禁笑出声，脸上尽是苦笑。
　　马上第四代火影的人选就要定下了，大蛇丸清楚三代不会选他，就像他明明有很多机会告诉他火影要换届的事，可他对这件事只字不提。
　　实验再一次失败让大蛇丸心情很不好，他随手放好实验报告，锁好实验室的大门后离开。

　　说是离开木叶出任务，实际上大蛇丸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到了木叶，转头他就去他在木叶众多秘密实验室中的其中一所。
　　大蛇丸回家一打开门就看到森源鵺坐在客厅，桌上正放着纸笔，森源鵺认真的在纸上写着什么。
　　“在写什么？”大蛇丸走进客厅来到森源鵺身边坐下，他的眼睛完全没有看纸上写了什么，眼睛全是森源鵺的模样。
　　“在准备给红豆补习。”森源鵺没管红豆答没答应，反正他已经准备给红豆补一下物理知识，也许以后能用上。

　　森源鵺转头看大蛇丸，发现他一直都在看着他，从没离开过。
　　“怎么了？心情这么不好。”森源鵺放下手中的笔，转身面前大蛇丸，用手捧着他的脸。
　　大蛇丸微微低头，抵住森源鵺的额头，“累了。”
　　听到大蛇丸说的话后森源鵺轻轻一笑，伸手抱着他，“那就休息。欢迎回来。”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和大蛇丸说过，父母去世的太早，大蛇丸早已忘记父母的模样，也忘记和父母一起生活是什么感觉。
　　他有些恍惚，眼前的美好给他一种他中了幻术的错觉，可到底是什么幻术能让他如此沉沦，看不出破绽。

　　当天晚上大蛇丸安静的睡着了，森源鵺反而醒着。
　　看着就躺在身旁的大蛇丸，森源鵺头一次意识到原来大蛇丸也需要照顾。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大蛇丸额前的头发，看着大蛇丸熟睡的脸，有些开心的握住他的手。

　　“这样也挺好的。”森源鵺这几天有些想明白了，与其追求外表徒有的表象，不如做到真心实意的喜欢。
　　有些问题不适合拿到明面上说，比如他们都是男的，在一起不被世俗认可。
　　森源鵺本身就不被世俗所束缚，根本不在乎这些，可大蛇丸不是，他终究是人，是人自然就会被束缚。
　　不对外公布，就这样两人过着自己的小世界也好，少了很多奇怪的目光。

　　一小段画面从脑中闪过，人被车轮碾压，人脸面目全非，看不出原貌，一群学生站在路边看到了车祸全程。
　　无法接受画面猎奇程度的学生感到恶心，随后跑开，一些大脑还没发育完全的指着事故现场开始笑。
　　封烨麟站在人群中，他默默的听着他附近传来的笑声，眼睛盯着已经被车轮碾压后变得模糊的血肉。
　　一颗眼球从事故现场滚来，黑色的瞳孔正好对着封烨麟，仿佛是在无声的诉说着罪魁祸首就是他。

　　「滚开，没妈的东西。」
　　妈妈上吊自杀的事只有同样住在附近的同学知道，邻居们多嘴，这件事几乎整个社区传开了。处理好后事后封烨麟继续上学，班上知道这件事的同学开始说这件事，当着他的面骂他，看到封烨麟无动于衷就开始笑，觉得是他赢了。
　　这事被揪着说了好几天，正当所有人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时，此后所有笑声都将结束。
　　那天正好要过马路去对面的车站坐车，正好车主喝醉了在学校附近的路段油门踩死，正好撞到了正在过马路的人，正好车辆在学生更多的车站前停下。
　　一切都是先前种下的因，造就如今的果。

　　「是你先说的。我不喜欢听。一切都是因果，怨不得别人。」

　　封烨麟听着耳边传来刺耳的笑声，默默的转头看过去。
　　是不认识的人。
　　「可惜了。」

　　这段记忆有些久远，久到森源鵺不记得其中的细节。
　　那段时间接连发生了很多事，生活中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让他忘记了这件事。

　　那晚森源鵺没有睡死，接近凌晨的时候在浅眠状态下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大蛇丸已经起床。
　　注意到森源鵺已经睁开眼睛，大蛇丸俯下身，用手在森源鵺的眼睛上轻轻抚摸，让人继续睡。

　　大蛇丸回来后红豆的日常训练继续，森源鵺准备的物理知识补习课被红豆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为什么？我可是准备了好几天。”森源鵺哭着看自己准备好的补习资料，虽然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有点太早了，但作为忍者还是提前教更好些。
　　“不要。”红豆再一次拒绝，上次红豆就盯着森源鵺写的东西发呆一下午，况且她又没说要学。
　　“果然还是更喜欢炫酷且有特效的忍术吗，还真是......完败啊！”森源鵺握拳用力锤了一下地面，手不但没事，还因为吸收了力，能量转换后填补上消耗的体力。

　　被红豆拒绝后森源鵺没有在原地待着，而是去训练场附近瞎逛。
　　没什么事他可不会来训练场，这里除了树什么都没有。
　　走着走着渐渐离开训练场的范围，进入商店街。

　　来到木叶差不多一个月了，森源鵺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街边的路人都在商量着什么，森源鵺在摊位前停下，作势打量着商品，实则在听路人说什么。

　　“四代目火影好像定下来了。”
　　“对啊，过几天就准备正式宣布。”

　　路人说的再多都没有森源鵺想的多，他有点不是很好的预感。
　　等他回到训练场的时候大蛇丸还在和红豆训练，丝毫没有被外面发生的事影响，然而越是这样森源鵺越是不安。
　　他在训练场附近的树荫下坐了一下午，静等那边的训练结束。

　　下午回家的路上两人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夕阳将街道染红，森源鵺突然站在原地没有向前，大蛇丸静静的站在原地等他。
　　“你知道......就是......”森源鵺想找个更合适的理由说这件事，但他实在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话。
　　“四代目火影的事？我知道。”大蛇丸走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我都知道。”
　　森源鵺刚想开口，他看到大蛇丸眼中的不甘，显然他与四代目火影无缘，当上火影的另有其人。

　　巨大的落差使人情绪低落，也许这就是昨天大蛇丸回来时为什么会情绪低落的原因。
　　森源鵺有些心疼，他拉着大蛇丸的手，看着大蛇丸的眼睛，“不如，我们出去走走，散散心？”
　　大蛇丸看到森源鵺眼中的心疼，他又想起自己先前想到的。森源鵺总是会无条件信任他，就像森源鵺从一开始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他。
　　在茫茫人海中，孤注一掷般用仅有的机会抓住陷入泥潭中的人，无论是共沉沦还是拉出泥潭，他都愿意用手紧紧抓住他的手，哪怕是被泥潭反噬，他都会抓着那只手不放。

　　“不，我们回去吧。”大蛇丸拒绝了森源鵺的提议，而是拉着他的手，两人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