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12、第 12 章 大蛇丸

　　大蛇丸的个人实验室位于木叶偏僻的郊区，在那里搞出动静很大的实验也不会有人投诉，当然出意外了也不一定有人知道。
　　森源鵺跟着大蛇丸进入实验室，实验室内部放满了实验器材，试管中装满了各种颜色的液体，旁边的架子上还摆着一些动物标本，其中最吸引人的是装裱的很好的白蛇的蛇蜕。
　　第一次进入这种重要地方，森源鵺只敢看不敢摸。

　　森源鵺凑近一个装有液体的烧瓶，液体放大了他的眼睛，隐藏在眼睛里的白色环状瞳孔也被放大，可惜森源鵺对面没有人。
　　没有看出眼前烧瓶中装着的液体是什么，森源鵺趁大蛇丸不注意，用鼻子闻了闻。
　　酒精味扑鼻而来，森源鵺被刺激着向后退。

　　大蛇丸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红豆上次来打开的酒精瓶，不过已经过期了，没来得及处理。”
　　不知情的红豆背了一次锅，但酒精瓶确实过期了，正在等待自然挥发然后处理掉。
　　“我还是不碰这里的东西了，免得闯祸。”外行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森源鵺离实验室的桌子远远的，连靠墙放的桌子也不例外。
　　“没关系，危险的东西都不在这里。”大蛇丸很喜欢森源鵺这样的聪明人，知道什么不能碰。

　　这间实验室是大蛇丸众多实验室中的其中一间，专门用来当幌子的，里面存放的东西多大都失去了原有的作用，不过用来掩盖真实的实验也足够了。
　　大蛇丸打开柜子翻找查克拉试纸，无论先前的猜测是否成立，森源鵺身上就是有查克拉，并且量很大，但看森源鵺的性格不像是会好斗的人，甚至对待普通人还有些过于好心。

　　“这个给你。”大蛇丸将查克拉试纸交给森源鵺，森源鵺好奇的接过，无论他怎么看都觉得这是张普通的白纸。
　　“可能你没有察觉，但你身上蕴含了查克拉。”
　　“我吗？可是我没有感觉。”这幅身体森源鵺用了十多年，已经习惯了，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大蛇丸开始从头到脚审视森源鵺。
　　这人应该已经成年了，身高却停在了一米六，即便差一点到一米七也是一件遗憾的事。
　　目前判断是长期不正常进食导致的，还有不规则作息。人类的夜晚休眠是很重要的生长时间，这个时候不睡，并且营养不良的话，晒再多的太阳都没有用，只会因为营养不良引起各种疾病。
　　森源鵺身体健康又不健康的，没生什么大病，还能活蹦乱跳的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这是查克拉试纸，将查克拉注入纸内就能知道查克拉的属性。”大蛇丸开始给森源鵺科普查克拉知识，“不过你看上去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有查克拉的事。”
　　“我还以为我只是个体质比较好的普通人呢，原来不是吗？”森源一脸失落，“普通人一天之内爬完整座山的每一个地方果然还是做不到啊。”
　　大蛇丸听到森源鵺说完的话感觉这人有种自来也的感觉，怎么这家伙偏偏没有跟着自来也学呢。

　　“查克拉是精神能量和身体能力平均混合的产物，你可以试着感受一下，然后将能量注入到纸上。”
　　森源鵺根据大蛇丸的话闭上眼睛，用心感受体内的能量。
　　实验室很安静，偏僻的地方连鸟叫声都没有，整个房间都嵌在岩石中，白天就像晚上一样，必须要开灯才能看清。

　　森源鵺能够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能力，那是属于他的灵魂和身体的力量。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森源鵺逐渐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作为封烨麟的他身体强度和灵魂强度并不匹配，庞大的灵魂被装在了一个渺小的躯壳中，无法被身体完全装置的灵魂让他精神混乱，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医生才会诊断他有精神分裂，他也因此怀疑没有被装置在躯壳中的灵魂是他精神分裂时产生的幻觉。
　　身体和灵魂的强度达到统一后这样的现象随之消失，森源鵺的性格也回归到他该有的状态。

　　将两者结合就会产生查克拉，森源鵺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
　　放在他手上的白纸没有任何变化，大蛇丸给他时是什么样的，现在就是什么样的。
　　“怎么会......”森源鵺有些不明白，他明明是按照大蛇丸说的，将查克拉注入纸上，可是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也许方向不对。”大蛇丸拿走森源鵺手上的查克拉试纸，转手将自己的手放在森源鵺的手上，“将查克拉传输给我。”

　　查克拉通过两人接触的手传输过去，大蛇丸瞬间就感应到那股过分干净的查克拉。
　　“好干净的查克拉！”大蛇丸惊讶之余还不忘在脑内进行分析，这样的查克拉实在太少见，他必须将森源鵺留下。
　　“干净？大家的查克拉不都一样吗？”
　　“每个人的身体和精神能力都不同，由两者混合产生的查克拉自然就会有所不同。在战场上就是用这一不同来区分来人。”
　　森源鵺看着自己和大蛇丸接触的手，有些懂又不懂的点点头。

　　“留下来帮我进行实验吧，我需要你。”大蛇丸还是第一次这么直白的和一个人这么说，但他真的很想知道森源鵺的查克拉的真实情况，“相对的，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
　　“也不用那些，陪我逛木叶就行。”森源鵺也挺好奇的，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大蛇丸的实验邀请。

　　答应邀请意味着森源鵺得在实验室小住一段时间。
　　“实验室地方有限，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回去休息，第二天再过来。”大蛇丸带森源鵺去实验室里唯一的休息室，每次有实验大蛇丸都是在那休息的。
　　房间的大小只有一张单人床以及一条狭窄的过道，开灯更是抬个手的事，这个休息室看着更像停尸间。
　　“没关系，我穷的时候可是连睡得地方都没有。”森源鵺想起他刚开始流浪的时候，无论风水日晒，没钱就是没钱，连饭都没得吃的人哪有地方住，找个地方倒头就睡，完全不怕身上的东西被偷走。
　　已经是穷到睡大街的人了，谁还会想这人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森源鵺需要提供的帮助不多，目前阶段还在研究查克拉的属性，进展顺利的话很快就能结束，到时候就等让大蛇丸陪他逛木叶。
　　大蛇丸投身实验的时候森源鵺没事干，实验室里的东西他又不敢碰，只能盯着正在认真做实验的大蛇丸。

　　“说起来，第一次见的时候总觉得眼熟，可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森源鵺苦恼的回忆着，脑袋跟随着身体缓慢左右摇晃。
　　“你去过那么多地方，见过的人一定很多吧。”大蛇丸上手没有停止研究，全身心投入实验中，但还是乐意抽时间回应森源鵺。
　　“没有哦，我去的地方一般不会有人去。比起大城市，我跟喜欢森林，最好是一座很高大的山，我可以花一整天的时间去探索。”森源鵺一说到他的旅程就很兴奋，手舞足蹈的想要告诉大蛇丸他遇到的趣事，“可惜动物们都害怕我。”

　　森源鵺奇怪的地方远比大蛇丸想的多，他短暂的从实验脱身，看到森源鵺脸上不太高兴的表情。
　　“为什么会害怕？”
　　“我不知道，无论我走到哪，山上的鸟就会到处飞，哪怕晚上睡在野外也不会遇到东西，醒来身边连只虫子都没有。”
　　红豆曾今说过她感觉到森源鵺身上有种无形的威慑力，尤其是靠近的时候。大蛇丸的实力已经站在忍界顶端，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他，所以他才感觉不到森源鵺无时无刻散发的威胁。

　　也许普通人感知不到这份威胁，忍者的感官更加敏感，所以才会察觉到异样。
　　“你的查克拉一直在向外逸散，你的力量威胁到了它们，所以它们才不会靠近。”大蛇丸初步判断森源鵺的情况，这一行为很少见，大多发生在尾兽人柱力身上。
　　这样的身份，尤其是战争即将结束的节骨眼，任何忍村的尾兽人柱力离开村子都是极其致命的。
　　“那我该怎么控制？”森源鵺看看自己的双手，随后抬头看大蛇丸。

　　看着不像。尾兽人柱力不可能像一张白纸一样，一点查克拉都不会控制。
　　大蛇丸将森源鵺是尾兽人柱力这一结论推翻，也许只是未被发现的特殊情况。

　　“就像你之前控制查克拉那样，将外溢的查克拉收回去。”大蛇丸不是忍者学校的老师，以前的课程他已经有些忘了，不知道该怎么从零开始教一个新手，只能慢慢引到。
　　“我试试。”森源鵺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像之前感受查克拉那样，学会如何控制查克拉。

　　实验室慢慢安静下来，平静的呼吸声开始慢慢变得绵长。森源鵺睡着了，他赶到木叶后没有休息，而是马不停蹄的开始到处闲逛，现在安静下来反而开始觉得困。
　　原本常亮的灯泡在经过不断的闪烁后彻底熄灭，大蛇丸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人存在感减少，这意味着森源鵺成功了，就像一个天才那样，只需轻轻点拨，就能明白一切道理。
　　森源鵺原先交给大蛇丸的查克拉早已经逸散，即便如此大蛇丸也没有叫醒森源鵺，他准备进行下一步实验，那需要森源鵺的血液样本，得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让森源鵺毫不怀疑的将血液交给他。

　　森源鵺沉沉睡去，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自然昏死过去的睡眠，只有在他喝下大量的酒后才会昏睡过去，其余时间他的精神思维依旧活跃，时刻保持着警惕，避免发生意外时他还在睡眠当中。
　　睡醒后森源鵺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眼前的画面有些昏暗，森源鵺揉揉眼睛，他想起他还在实验室，他在学会控制查克拉的过程中睡着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就是突然觉得很困，身上的力气全被抽走，森源鵺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睡得挺香的。”
　　“确实。”

　　森源鵺没有反驳，他确实睡得很舒服，比躺在野外泥地里舒服。
　　大蛇丸还在实验台前，白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他本就没什么血色的皮肤更加苍白。
　　“在研究什么？”森源鵺好奇的凑上前。
　　“准备研究设备。明天陪你逛木叶，过几天再继续研究。”
　　“过几天？我还以为你会优先研究。”
　　森源鵺没想着这么快去逛木叶，想着会先在实验室待上十天半个月，甚至半年。
　　“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大蛇丸没有反驳，他确实更希望能继续研究，前提是森源鵺现在就愿意让他抽一管血拿去研究。
　　“那还是先休息吧。”森源鵺这次的目的是休息，他没有变态到连放假都在无偿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