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鲛》戍露

7、预制菜里为什么会有预制菜 素月，绛綃

　　素月擦了擦双眼，努力使自己淡定下来仔细观察。
　　并不是鲲遮住了月亮，而是月亮压根就没在天上！
　　鲲用它那庞大且不透光的身体反射太阳光，造就了夜晚如常被月光笼罩般明亮的假象。
　　冬日里天黑的早，但古人睡得也早，大半夜不睡觉和有闲情雅致赏月这两种兴趣大概率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古人身上。
　　……天鲲食月？
　　素月一阵头大，不得不以更快的速度飞奔向“一家”客栈。
　　“你好，预制菜里为什么会有预制菜。”
　　来到客栈后，素月敲了敲柜台报出了暗号。
　　两只兔耳从柜台下钻出。“素月你大半夜来摇人，最好是因为天上下硫酸了。”
　　怜夭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以叶素力垫在脚下跳上了二楼，敲响了一间房门。
　　“俞，竹子，柿子，有预制菜。”
　　素月跟着怜夭跳了上去，“刚收到里世界的消息，有条陵鱼从外世界跑进里世界，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大半夜的又跑回来了。”
　　绛绡推开房门同样打了个哈欠，“心心你回前台，我陪素月去找陵鱼。”
　　素月靠在栏杆上，点燃了从前台顺的蜡烛，“话说，你们知道天上的月亮和那个鲲是怎么回事吗。”
　　素月问出问题的同时箫笙来到门口，将脑袋搁在绛绡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困得哈欠连连，“素月你要聊天出去聊行吗，别打扰我和瑾瑜安眠……”
　　“夜晚天上的异象不是短期存在的，从外世界建立完成它就这样了。ZAG全中将少将开会讨论的结果是，此鲲和污染有关。污染清除了，异象自然就消失了。”
　　全场安静了三秒，素月吹灭蜡烛欢呼了一声，“哇呜！好郑重的废话！”
　　绛绡回头看了眼自己温暖的床榻，随后极不情愿地从房内挤了出来，“现在信息量太少，一时半会什么也解释不清，先干活吧。走，咱们去悬衡宗把孟逐月捞走。毕竟是对付甲退，捎上个有净化能力的准没错。”
　　“我看行，白日里给我闹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晚上定然也精力充沛，既然他睡不着，不如就跟着我们出任务去。”
　　“不是，你俩有病啊！”
　　谈笑间，素月和绛绡已然来到了悬衡宗山腰上的一间屋内，听见孟逐月不耐烦地咒骂，两人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怀民亦未寝，起舞弄清影！小孩子，就是要多历练。走吧，我们去各个出口探查探查。”
　　孟逐月哭丧着脸把两人推出了门外，“等我更衣！”
　　等待孟逐月的同时，两人挨在一块儿幸灾乐祸，素月从身上翻出几张纸和同等数量的笔芯，随后在每一张纸上写道：“借你们大弟子一用”。写完后还不忘添上署名。
　　素何将笔芯穿过纸张，扔出，从各个长老的窗口飞入，精准地钉在了他们的床头。
　　不多时，三人便开始了赶路。
　　素月没来由地兴奋，就好像已数十载没有飞奔过一样。
　　他“甩开”同行的两人来到了一个湖边，两个Alpha蹲在草丛中小心地观察着外界。
　　素月很快便嗅到了两人信息素的味道，他缓缓蹲下，迅速刮破自己的一根手指释放少量火烛力。
　　待火烛力形成将两位Alpha笼罩在内的小屏障后，他将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伸入湖中，玩一般喊道，“为什么预制菜里，会有预制菜！”
　　两位蹲守的Alpha笑着从草丛中走出，其中一位最先开口道，“我还以为我们藏的够好了，没想到还是被上将你发现了。”
　　“被我发现那是正常滴，不用自责。要是连我都发现不了你们，该反思的就是我了。”素月起身将火烛力屏障瓦解，回收，“不能浪费。”
　　两个Alpha挠挠头相视一笑，虽然不知道上将为什么要定这么奇葩的暗号，但实力摆在这里，不得不让人信服。
　　“素老板你，你就不能慢一点嘛…累死我了…，”孟逐月从素月来的方向奔来，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你身体素质不行别怪我快啊。”
　　后孟逐月一步赶到的绛绡听见素月的吐槽，并不帮孟逐月解释，径直走向两个Alpha，温柔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解释道：“有危险生物闯入，我们正在执行调查，还请二位不用管我们，继续值守即可。”
　　“好的少将。”
　　待两人回到草丛中，素月重新蹲下拨动起湖水，“这个通道在水中，是最有可能被陵鱼选中的地方。”
　　只见素月手一僵，神色剧变，“不好！有污染！”
　　听到“污染”二字，绛绡和孟逐月同时紧张起来，孟逐月连忙划破自己的左手，顾不得疲惫的双腿，连滚带爬地握住素月伸入水中的手便要释放月皓力进行净化。
　　却见素月一把拍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舌头一伸头一歪，白眼一翻手一僵，扮成了僵尸的模样，原地跳动着踩向孟逐月。口中还念叨着“我中毒啦！”
　　“啊！”
　　没有路灯的夜晚视野极差。孟逐月头皮一麻跌坐在地上。
　　绛绡动了动鼻子，笑道。
　　“好了素月，看给孩子吓的。”
　　素月收回舌头捂着肚子笑了一会儿，向孟逐月伸出一只手想拉他起来。
　　孟逐月气愤地拍掉素月的手，另一只手撑在地爬了起来，在素月肩膀上锤了一拳。
　　素月拍了拍被锤的地方，双手叉腰看向湖的另一端，“这片湖水没有陵鱼的气息，走，我们去下一处通道。”
　　孟逐月疑惑地向水中看去，“你怎么知道没有陵鱼的气息，真的不用下水看看吗？”
　　素月像看呆子般看向孟逐月，“连气息都感知不出来，我还当什么上将。”他转身朝向绛绡，竖起大拇指，指向孟逐月。
　　“绛绡，这孩子哪个部门的，多大了？”
　　不等绛绡回答，孟逐月抬手将素月的大拇指按回，呈握拳状，顺便将方才划伤时流的血抹在了素月手背上。
　　“我不是哪个部门的，我是杨天镱收养的。”
　　“嘶。”记忆涌上心头，素月边嫌弃地将血重新抹向孟逐月边拉着他继续赶路，“你是那个被捡回来的小孩？！”
　　绛绡无奈地跟着后面，“他和尉迟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额，三天的时间长大的…当时你晕倒了，镱子在替你治疗，他收养的两个孩子便由我，竹子，俞，心心养着。”
　　绛绡在素月震惊的目光中边奔跑边解释道，“结果没想到三天的时间，两个孩子就长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头发还由白变黑了！”绛绡特地加重了说“三天”二字时的语气。
　　“我天天检查也没发现任何问题，镱子从治疗室里出来后大吃一惊，又额外做了一次检查，除了发现两个孩子不是‘鹿’外，便没了什么收获。”
　　素月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孟逐月，后者一脸无辜地一手叉腰奔跑着，“我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正常人都这样呢。”
　　“谁家好人三天长十几岁啊！有个玩笑说人是吃激素长大的，你和你姐是一天两百箱激素吗！”
　　孟逐月挠了挠头，“我和我姐都没有来ZAG前的记忆，养父说那是因为惊吓过度，忘记了。”
　　“所以你也没有关于自己腺体受伤原因的记忆？”
　　“没有……”
　　素月无奈地摇了摇头，抹了一把脸，”那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物种吗？”
　　终于有一个自己会的问题了，孟逐月骄傲地仰起头，道，“洒家是‘龙’！”
　　“月华君很骄傲吗？上一个从《山海经》里跑出来的的生物现在正在被我们调查呢。”
　　素月并没有像先前那般急速奔走跳跃，而是放慢速度等待着另外两名队员。他歪嘴笑了笑，开始日常打击队友。
　　孟逐月翻着白眼，张了张压低的嘴角，同时将五指捏在一起上下张开又捏合，做出鸭子讲话的模样。
　　“那拜托你们也调查调查我吧～我也很好奇自己的身世呢。”
　　“等我哪天闲出病来了，我就去查查你哈。”
　　不过几句话的工夫，三人便来到了下一个通道处。
　　素月同样迅速锁定了两名值守的Alpha，他直接来到两人面前，对完暗号后解释了来意。
　　两位Alpha认真地听完后其中一位Alpha开口道，“报告上将，上尉已经和我们讲过ZAG遭到陵鱼袭击的事了，我们用仪器将这附近检查了两遍，并未发现陵鱼的气，如果上将不放心，可以再亲自检查一遍！”
　　素月听到杨天镱已派二人搜查过，便放下心来，背着手走到通道附近，确实没有探查到陵鱼的气息后，他朝一旁等待的四人点了点头，“辛苦了，继续值班吧。”
　　“是！”
　　果然，只要没有大危险，镱子还是很靠谱的。
　　素月如是想到。
　　于是，三人再次踏上了前往下一个通道的路途。
　　直到公鸡打鸣，太阳从山头升起，暖洋洋的照射向大地。
　　三人依旧没有收获。
　　孟逐月：“……你俩逗我玩呢？”
　　同样挂着黑眼圈的素月皱眉扶额，“不应该啊…除了我那里，所有通道都被检查过了…”
　　孟逐月没睡成觉，脾气多少带点暴躁，“上将大人，陵鱼从你那里走的概率有多大？您要不回去查查呢？！”
　　素月推了他一把，“概率为负数！我接到通知时他已经到外世界了。”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不简单，先休息好，我再想想办法。”
　　三人灰头土脸地回到衔月楼，孟逐月和绛绡各自饮下一杯安神的茶准备回去补觉。
　　素月却不得不给自己泡了一杯从里世界偷偷带出来的咖啡，皱眉捏着鼻子一口闷下，心道“口中苦涩难掩命苦啊”。
　　他吐了吐舌头考虑咖啡变美味的方法。“下次还是要加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