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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海军大乱炖4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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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林梵多的第十四年。
你过得像所有被宠坏的小公主一样——如果这位小公主也会偶尔偷偷吸食周围人的能量,并且脑子里还装着上辈子当虫母的记忆的话。
“xx!别跑!”
诺尔追在你身后,十七岁的少年已经长得比你高的多了(该死的,这个世界的人都是变异的,你爹快四米,你哥也快三米了,这让一米六多的你情何以堪),但你灵活得像条小鱼,在训练场的障碍物间穿梭自如。
“抓不到抓不到~”你回头冲他做鬼脸,十四岁的身体轻盈敏捷——当然,这得益于你这些年的不懈努力(吸收能量)。
你跑到训练场边缘,精准地扑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库赞哥哥!”
库赞稳稳接住你,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又欺负你哥了?”
“是他太慢啦!”你理直气壮地说,熟练地爬上他的肩膀,揪住那头卷发,“驾!出发!”
库赞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托着你往前走。他身上散发的能量是清凉的冰蓝色,像夏日里的薄荷,让你特别喜欢在炎热的日子粘着他。
“库赞,你又惯着她。”泽法从办公楼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板起脸,眼里却带着笑意。
“老师,是xx自己爬上来的。”库赞毫无说服力地辩解。
你趴在库赞头上,冲泽法甜甜一笑:“爸爸!”
泽法顿时没脾气了,走过来揉揉你的头发:“今天没去战国那里?”
“战国叔叔去开会了。”你撇嘴,掰着手指头细数,“卡普叔叔又出海了,罗西哥哥一不小心把鹤阿姨的花瓶打碎了,正挨训呢!(罗西南迪是战国叔叔在你快一岁的时候带回来的养子,金色头发,可可爱爱,但是毛手毛脚,不过也很可爱啦!)萨卡斯基哥哥在训练新兵,波鲁萨利诺哥哥……”你顿了顿,“他说要给我表演八尺琼勾玉,不是因为太轻浮,被爸爸骂了嘛!”
泽法瞪了库赞一眼:“你也离黄猿远点,别让他教坏xx。”
库赞:“……”明明是你女儿自己要看的。
你在心里偷笑。这些年,你成功地把马林梵多所有高能量体都变成了你的“充电宝”兼保姆。从战国到卡普,从萨卡斯基到波鲁萨利诺,再到库赞这个新任“坐骑”,每个人都对你宠爱有加。
你真的是马林梵多的小公主——每个人都说。
但幸福的日子,总有些细微的裂痕。
比如龙哥哥。
他现在很少来马林梵多了,每次回来,都沉默得让人心疼。你能嗅到他身上那种“苦苦”的能量味道,带着沉重和挣扎的苦。
这天,他难得在家,你趴在他膝盖上,仰头看他。
“龙哥哥,你不开心吗?”
龙回过神,低头看你,眼神复杂。他摸摸你的头发,没有说话。
“爸爸说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揪着他的黑发玩,“但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你都是我的龙哥哥呀。”
龙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更轻地揉你的头:“xx…如果有一天,哥哥做了大家都不理解的事…”
“那一定是哥哥认为对的事。”你理所当然地说,“就像我觉得揪库赞哥哥的头发是对的,虽然他总是抱怨。”
龙难得地笑了,虽然笑容很短:“你呀…”
你蹭蹭他的手,偷偷分了一点点温暖的能量给他,就像给植物浇水。
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你,眼神更加复杂。
“xx,要一直这么快乐。”他轻声说。
“那当然!”你笑得没心没肺。
那时的你还没有意识到,这是龙在很长时间里,最后一次对你笑。
人类的爱是糖,甜得让你这个虫母都忘了自己的本质。
十四年的温暖浸泡,让你差点真的相信自己是个人类——一个被整个马林梵多宠大的小公主。
直到那个早晨。
你醒来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旋转。房间的天花板扭曲成漩涡,墙壁像融化的蜡一样流动。你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沸腾、重组。
“唔…”你蜷缩起来,抱住发烫的脑袋。
“xx?该起床了…”艾琳娜推门进来,看到你的样子,脸色骤变,“天哪!你的脸好红!”
她冲过来摸你的额头,惊得缩回手:“这么烫!”
泽法和诺尔闻声赶来,整个家乱成一团。
“叫医生!快!”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
“xx,看着我,能听到爸爸说话吗?”
他们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层传来。你努力想回应,想告诉他们你没事,只是…
只是进入成熟期了。
虫母的成熟期。
经过十四年的能量积累,你的身体终于达到了临界点,要从“幼生体”向“成熟体”进化了。这本该是个漫长的过程,但你伪装人类太久了,压抑了本能,现在所有积累一次性爆发。
更糟糕的是,你用的是人类拟态。
人类的躯壳,根本承受不住虫母进化时释放的能量。
你的体温在飙升。40度、50度、100度…如果继续下去,这具身体会直接汽化,而你的真实形态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医生!为什么降不下来!”
“所有退烧药都没用!”
“冰敷!快!库赞呢?”
你躺在病床上,听到泽法压抑的怒吼,听到艾琳娜的啜泣,听到诺尔一遍遍喊你的名字。
好吵…
但也好温暖。
这些人类,明明这么脆弱,明明连你现在承受的百分之一高温都受不了,却围在你身边,试图救你。
你想起十四年前,那三个海贼。你毫不犹豫地吃了他们,因为他们伤害了你的家人。
而现在,这些家人正在为你流泪。
不能暴露。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钉子,扎进你灼热的意识里。
不能让他们看到怪物的样子。
不能让他们发出那种恐惧的哀嚎。
不能…失去这些温暖。
你开始疯狂地压制。
用尽所有意志力,把沸腾的能量往回按,把重组细胞的进程强行暂停,把进化方向死死锁在“人类拟态”这个框架里。
这就像在火山口上盖一个纸杯,还要假装一切正常。
疼。
比被歼星炮轰碎还疼。
那是从基因层面的撕裂和重构,每一秒都像被碾碎又拼凑起来。
“体温…体温开始降了!”医生惊喜的声音。
“真的!降到60度了!”
“50度!”
“40度!”
“39度…稳定了!”
你听到家人松了口气的声音,听到他们围拢过来的脚步声。
但你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极限拉扯后的虚脱感淹没你,你像一块被拧干的海绵,连维持意识都变得困难。
“xx?”
“妹妹?”
“医生,她怎么不醒?”
你勉强睁开一丝眼缝,看到泽法通红的眼眶,艾琳娜苍白的脸,诺尔紧握的拳头。
想笑一笑,告诉他们你没事。
想撒个娇,说只是做噩梦了。
但你的嘴唇动不了。
你只能最后输送出一丝微弱的信息素——安抚、平安、爱。
然后,彻底放任自己坠入黑暗。
休眠期到了。
强制中断进化的代价,是漫长的沉睡,让你的身体慢慢消化那些被压抑的能量,缓慢地、隐蔽地完成蜕变。
在意识完全消散前,你自嘲地想:
装人类装得太投入,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明明是个虫母,却贪恋人类的温暖。
明明该冷酷无情,却害怕被家人讨厌。
真是…愚蠢啊。
但即使这样…
即使知道醒来后,你可能再也变不回纯粹的“人类xx”…
即使知道这十四年的幸福,像偷来的时光…
你还是选择了压制,选择了伪装,选择了沉睡。
因为那个家里,有会揉你头发的爸爸,有会温柔唱歌的妈妈,有会追着你跑的哥哥。
有战国叔叔的胡子,卡普叔叔的大笑,鹤阿姨温暖的亲亲,萨卡斯基哥哥的抱抱,波鲁萨利诺哥哥的闪光游戏,库赞哥哥的卷毛毛,罗西南迪哥哥的笨拙讨好,还有龙哥哥温柔的摸头。
有整个马林梵多,把你当小公主宠爱的所有人。
你最后的意识,像沉入深海的石子,悄无声息。
病房里,泽法紧紧握着你的手,艾琳娜的眼泪滴在你脸上,诺尔把额头贴在你手背,低声说:“快点醒来,妹妹,我还没带你去看新抓的蝴蝶…”
窗外,马林梵多的阳光很好。
海鸥在叫,军舰在鸣笛,训练场传来士兵的呐喊。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只是他们的小公主,睡着了。
这一觉,可能会有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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