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修课遇见冰球大佬》吴呆呆wd

13、亦阳的镜头 周一中

　　周一中午，林听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亦萌发来消息。
　　亦萌：林听！！江湖救急！！
　　林听：怎么了？
　　亦萌：球队要出一组宣传照，我哥说想请你来拍。你画画那么厉害，构图肯定比我们瞎拍强。
　　林听：拍照我不会啊，我是画画的不是摄影的。
　　亦萌：差不多差不多，你就当帮个忙，请你喝一个月奶茶。
　　林听：……
　　林听：半个月。
　　亦萌：成交！
　　下午四点，林听又去了冰场。这次她带了自己的速写本和一支炭笔。
　　亦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穿着球队的训练服，头发还没干，显然是刚洗完澡。看见林听走过来，他的耳朵尖又开始泛红。
　　“谢谢你肯来，”他说，“其实不用麻烦你，亦萌非要拉你来。”
　　“没事，反正闲着。”
　　亦萌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明明是你自己想请人家来的，甩锅给我。”
　　亦阳假装没听见，把林听领到冰场的最佳拍摄位置。队员们正在冰面上摆姿势，有的在滑行，有的在射门，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做战术讨论的样子。
　　林听闻着冰场特有的冷冽气味，手里的炭笔开始在速写本上动起来。
　　她不是拍照，她在画画。
　　画的是冰面上的光与影——灯光打在冰面上，反光映在队员们的护具上，冰刀划过的弧线像银色的流星。她画得很快，炭笔在纸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亦阳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画画，目光一动不动。
　　“你画画的样子，”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和平时不太一样。”
　　林听没抬头：“哪里不一样？”
　　“平时你话不多，看起来……很安静。但你画画的时候，你整个人是在发光的。”
　　林听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对上亦阳的目光。他的眼睛和亦萌很像，但更深一些，里面有一种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谢谢你，”她说，然后低头继续画。
　　亦萌在不远处举着手机直播，镜头时不时扫过林听和亦阳的方向。弹幕又开始刷了：
　　【那个女生又来了！】
　　【她是不是和亦阳也认识？】
　　【她在画画诶，好有气质】
　　【队长呢队长呢？我要看队长！】
　　亦萌把镜头转开，笑着说：“队长今天有课，晚点才来。”
　　但她心里在想：哥啊，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人家，全世界都看出来了。
　　五点十分，训练接近尾声，陆寒州才出现。
　　他穿着深灰色的长袖T恤和黑色长裤，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推门进来的时候，目光先在冰场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看台的方向。
　　落在林听身上。
　　也落在亦阳身上。
　　亦阳正蹲在林听旁边，指着她的速写本在说什么。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陆寒州站在门口都能看清亦阳嘴角的笑容。
　　陆寒州的脚步停了一瞬。
　　然后他走过来，把咖啡放在林听旁边的座位上，语气平淡：
　　“画的什么？”
　　林听把速写本转过来给他看。上面是半幅冰场的速写，线条粗犷有力，光与影的交界处用炭笔的侧锋擦出了一片朦胧的灰色。
　　“不错，”他说。
　　就两个字，然后他走到冰场边，开始换冰鞋。
　　亦萌凑过来，压低声音对林听说：“他刚才看你和亦阳的那个眼神，你看到了吗？”
　　“什么眼神？”
　　“就……那个眼神。”
　　“哪个？”
　　亦萌叹了口气：“算了，你以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