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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 章 引蛇出动 帕玛森维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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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玛森维度的动静打断了戴安的工作，她不得不停下跳跃下个维度的计划，来看这个维度的现实波动情况。
她面无表情，通常这个时候是生气到了极点。她不明白，最近怎么总是被这个该死的C-137瑞克打扰，越发频繁的需要她中断手头的工作来处理他的事。
主屏幕上，代号为【C-137异常活跃区】的监控面板正在刷新。一条加红加粗的标注几乎要遮住整个版面：【维度撕裂事件-已终止】。持续时间短。涉及实体：三类非标准维度掠食者。
结果：被C-137瑞克及其次级关联生命体莫蒂·史密斯清除。
戴安看完了整条记录。然后调出了帕玛森维度现在的现实结构，很不理想，简单来说这个维度差点崩塌。
还没等她思考出对策，下一个警告又弹了出来。
【警报：之前被帕玛森维度能量特征吸引的三类非标准信号中，有一个未完全撤离。信号强度逐步衰弱，但消失前移动方向仍指向帕玛森维度。】
【推测：该实体具备高级隐匿能力，可能已经抵达并且进入潜伏状态。现实结构波动明显，出现崩塌迹象。】
戴安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情绪，这是多久没有感受到愤怒和无奈了。她都不用喊系统分析，危险等级估计快超出上限了。
系统接着汇报。
【C-137瑞克·桑切斯在战斗中展示的能量使用模式，可能被该实体视为高价值狩猎目标。】
戴安没有回应，她盯着系统计算的那个实体最后的信号位置，指尖在控制台边缘轻轻敲击。
她不是保姆，是管理员。她的任务是维护现实结构稳定，确保宇宙的正常运行和发展。
不是保护某个特定的瑞克不被维度猎食者吃掉。如果瑞克在战斗中暴露了能量波动，吸引到了猎食者，这是他的问题。如果他的隐匿手段有漏洞，那是他技术问题。如果他因为情感问题而降低了判断力，那是他自己的情感问题。
可他牵扯到了多个维度，以及他那个中央有限曲线的稳定。这会影响......
大约三分钟后，她关闭了维度跳跃的操控，输入帕玛森维度的坐标。
“准备介入。”
【请确认介入原因】
“那个实体能规避我的初级扫描。如果它能躲过我，说明它的技术层级可能超出曲线外已知维度掠食者的正常范围。这不是救援。这是对未知威胁的常规调查。”
【介入理由已记录。介入方式？】
戴安站起身。这是她在这艘船上第一次在非必要情况下从控制椅上站起来。
“直接接触。目标：C-137瑞克·桑切斯。”
瑞克没有听到传送门打开的声音，也没有看到传送门。更没有听到空间撕裂的声音，没有飞船引擎声。这片面目全非的、全是爆炸痕迹的草坪上凭空多出一个人。
他转身，看向多出的人。戴安站在他背后，她穿着和前一次见面相同的黑色作战服，头发被扎成高马尾。
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的晶体碎片和尸体残骸，扫过房子防护层的裂痕和烧焦的车库墙壁，最后落到他身上。她看瑞克的表情，像是凌晨被叫起来修代码的程序员。
瑞克的第一反应是惊喜，然后是疲惫。
“你居然来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像刚会说话的哑巴，“你现在来？我他妈都已经打完仗了。”
“战斗期间现实结构还没有现在这么......”戴安挥手展示，“易碎且千疮百孔。现在是不得不介入。”
“不得不介入？你和那些该死的时间警察唯一的区别就是，你他妈看上去像我被炸成灰的老婆，”瑞克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不是讽刺，不是自嘲，是被戴安这种态度逗笑了。“你说话的用词像没被训练过的ai。”
戴安没有接话，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一直在监视我。”他说。
“我在观察你。”
“这他妈有什么区别吗？你宁愿偷偷地...用什么电子设备像个阴暗的宅男一样看着我因为你发疯，都他妈不愿意出现在我面前，跟我他妈说几句话。”
“监视预设了关注。观察是中性行为。”
“......”
瑞克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气涌上来又被戴安客服一样的语气压下去。他愣了一秒，随即恢复和平时一样玩世不恭的嘲讽。
“那你现在是中性的在我车库站着。”
戴安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顿了一瞬。这一瞬很短，但瑞克捕捉到了。他捕捉到了，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没能在对话中保持绝对连贯的回应节奏。证明这个戴安不是机器人，起码有情绪。
“有一个维度猎食者的信号消失，”她说，直接跨过了刚才的话题。“它的隐匿能力超过已知维度掠食者平均水平。出现在探测器上最后的坐标是在这个维度。”
瑞克把这个信息接收、拆解、重组。他的大脑在疲惫中重新启动，开始运转。
“所以你来报信。为什么？你在乎我？”
“评估显示该实体的技术层级可能超出正常范围。我需要对它进行调查。你的坐标是它的目标，因此你的坐标是我的观测点。”
瑞克眼神中带着审视，走到车库里，从地上捡起酒壶，打开喝了一口。
“所以你来找我，是因为你需要一个观测点。”
“是的。”
“不是因为你他妈的觉得，我应该知道有个东西在外面等着吃掉我和我的家人。”
戴安看着他的眼睛。“告知你是观测点维护的一部分。观测点如果被摧毁，调查就无法进行。这二者在操作上没有矛盾。”
瑞克盯着她。他盯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件他没想到自己会做的事，他没有发怒。没有讽刺。没有把酒壶砸在墙上。他只是说：“你知道吗，你上次至少还建议我寻求心理干预。这次连建议都没了。”
“根据上次的接触记录，建议寻求心理干预对你的行为模式没有产生可测量的影响。重复建议是低效的。”
瑞克又想笑了。但他没有笑。因为他突然在想一件事，她在记录他。她把他每一次崩溃、每一次酗酒、每一次心理干预建议被忽略都记录在案。这些记录她现在能随口引用。她对他的了解，不比任何和他一起生活过的人少。也许更多。
但了解不等于认识。戴安·桑切斯的数据库里有一条完整的瑞克·桑切斯档案，但这个人站在她面前，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重逢应有的感情。
“那个潜伏的东西，”瑞克说，把话题拉回生存层面，“你能定位它吗？”
“目前不能精准定位。它的隐匿模式在静止状态下几乎不产生可检测信号。它可能在等。”
“等什么？”
“等你的屏蔽系统下一次波动。或者等它认为最合适的攻击时机。”
“所以它在跟我比耐心。”
“它在跟你比耐心。”
瑞克喝了一口酒。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下去，思绪清醒起来。他看着满地的晶体碎片，看着墙上暗影猎犬留下的爪痕，看着被封存的铅匣。
“你觉得我们能不能把它引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