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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血都要流光了怎么还是打不过 聊罢他们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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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罢他们便准备邀请齐嵋他们二人与他们一同前往宗门,刚刚还在凳子上哭哭唧唧的齐嵋不见了。
原来是齐嵋拉着玉珀去屋里给牌匾上那人上香,边烧香边求保佑:“哎呀婆婆,您一定要保佑我们家平平安安的”
说罢磕了三个头,便起身前去上香了。
玉珀还跪在一旁,神色平静。
“齐嵋兄弟,我们打算回宗门搬救兵,你们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吗”钟离染问道。齐嵋好似不意外,带着哭腔说:“廿七妹妹,那就一起吧,我留在这里也…”
“也什么?”齐嵋话总是说一半,可能有点小结巴,但是这次却“也”不出来了,停顿了好长一段时间。
“也要把你们收了”齐嵋突然猛地举起在墓碑前方的三足小铜炉,用法术将他们三人收进炉子里,钟离染二人来不及躲闪——这谁抗的住,一个文文弱弱看上去毫无攻击力的人,一个一点法力痕迹都没有的凡人,怎么做到突然施法把他们困进去,想想都很渗人啊。
他们三个进入了那个炉子,准确来说被困住了。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钟离染一睁眼只见姚安挥动剑鞘在到处打怪——这里天空灰蒙蒙的,空气中夹杂着浓郁的妖气,多吸一口就要吐。
到处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但不断有妖怪向他们逼近,兽吼叱喝之声如雷贯耳。
钟离染看到有一个怪物正在逼近玉珀,施法杀了那个妖怪。随而越来越多的妖怪向他们汇聚。
钟离染身上有姚安给她设的金刚盾,玉珀也有但是玉珀只是一个凡人,所以钟离染还是出手了。玉珀见状赶忙跌跌撞撞跑到钟离染身边,这次她终于不再平静,带着害怕问道:“廿七妹妹我们这是在哪啊,我夫君呢着究竟怎么回事啊”
“我们应该在铜炉里面。你夫君不是人,你被他骗了”钟离染一边解释说,一遍开始攻击。
其实钟离染一开始就很疑惑:怎么啥事都让玉珀干,踩菌子玉珀也干,洗碗玉珀也干,烧柴也是玉珀干,齐嵋一个男人,虽是读书人,一点活都不帮妻子分担是不是太….没男子气概了。
现在想来,一切都在情理之中,难怪齐嵋家并无半点妖物,法阵却还是有异常。难怪周遭都无人却还要坚持住在这里,说什么因为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全是狗屁。
就是想把他们先留住,然后趁机把他们困在炉子里。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那齐嵋跟那妖怪梼杌是一伙的吗,如果是一伙的,那齐嵋应该直接呼叫梼杌来抓他们,但他没有,只是把他们收入炉子里,这是为什么。
还有一个问题困惑钟离染的是为啥从直到刚刚,齐嵋身上一点妖力波动都没有。明明有法力却不算法师不是道士也不是魔族不是妖族,齐嵋啥来头。
那就连与他朝夕相伴,日日共眠的玉珀也没发现异常吗。
停停停,玉珀知道齐嵋的来头吗,看她刚刚慌张的样子像是不知道。
没准啊,如果玉珀和齐嵋不是一伙的,那玉珀怪惨的,相濡以沫的心上人竟然瞒着他敢坏事。
而且这里为什么这么多妖怪啊喂。。。钟离染眼见妖怪越来越多,猛地向他们袭来,却像跟厨房下面线一样,不断繁殖,好似杀不完。
“看来你心上人是打算把我们耗死在这了”钟离染有点无语的说道。
说罢她站起身,双指并拢开始画法阵打算一次性来个爆破,把那些妖怪全炸了。只是奇怪的是,这里法阵对妖怪并不起作用,反而是姚安的剑招在这里更胜一筹。许是这里的磁场在干扰法阵的形成。
“师兄,法阵不管用,你先撑住,我去找出口”钟离染朝正在杀敌的姚安招招手高喊道,便带着玉珀自顾自的走掉了。
“廿七妹妹,你师兄刚刚打怪能听得见你说话吗”玉珀忧心忡忡问道,刚刚情况太紧急,她来不及插话,其实她想说齐嵋应该是有什么苦衷的,但是她现在也不好开口。
钟离染本来想她不要叫她廿七了那都不是她的名字,但是这样被叫妹妹好像也还不错,所以干脆没说“啊哟放心吧玉珀姐姐,他耳朵好使着呢!”
另一边的姚安在与妖怪展开搏杀,为了给钟离染争取时间,他故意外泄大量的灵气吸引以灵气为食的妖怪。
接着他用灵气催动剑鞘,为其注入灵力,一瞬间剑好似开智了一样猛地炸出紫光,剑鞘周遭围绕着一圈紫电,石破天惊,惊雷动地。
那紫电正是来源于虚海深渊的虚海雷光,经长年累月的灵气积累幻化而成,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普通筑基碰到几乎失去站斗能力,更别说这些只有练气修为的妖怪。虽然不在话下,但是这也太多了,看来他们这是要以量取胜。
妖怪如洪水般向他袭来,姚安用紫电一挥,那些涌来的妖怪瞬间变成了一堆灰霭霭的雾气浮入天空。
姚安继续杀戮,妖怪不停的朝他靠近,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厮杀场。杀也杀不完,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姚安即使再强也不能抵挡这么多成千上万的攻击,但他不想出剑,因为出剑意味着要消耗灵力。在这个毫无灵气来源的世界简直太费了。
很快姚安已经明显的有些体力不支了,但他还是坚持为钟离染争取找到出口的时间,这些妖怪喜欢灵气,所以会不停地向他发起攻击。但这些的来源在哪里呢。
阴云覆四方,昏天炉死寂。由于姚安吸引了妖怪大量火力,所以钟离染二人一路上都没怎么碰到妖怪。
偶尔有一两只也被钟离染轻松搞定。很快他们便到了一个像塔一样的外围地方,这个地方正是妖物的来源。源源不断,无穷无尽地给妖物供给。
塔的正上方尖尖的塔顶形成一柱光连接着天空,也许这座塔就是出口,也是妖怪的根源地。
“江河湖海的水,被阳光照射后会蒸发,形成水蒸气飘向天空,在天空的云层中互相碰撞,凝结成水珠落下,又最终汇流到江河湖海,如此循环往复,生生不息”钟离染突然开始讲大道理,一旁的玉珀听的一头雾水:怎么还突然做起科普了。
“什么意思啊廿七妹妹”
“?”随后她立即反应过来,原来钟离染是把那些妖怪比作水,他们死了后汇流成天空中的云层,通过那殳光与塔顶连接,重新组合,从而又生成新的妖怪。
所以这个炉子内的空气才如此怪异,连天空都是雾蒙蒙的,原来是这样。
知道了原理这下就好办了,虽然姚安不在身边,但是钟离染一个人把塔摧毁应该也是绰绰有余的——不过她很快就小看了这个炉内世界,这个世界里好像任何以灵力为主的法术都不起作用。
用阳明裂撞诀后她发现这个攻击对塔完全没作用,如果不拿武器的话,怕是没有什么能损毁这座塔。问题是,她的武器杀伤力十分强大,乃是上古天外战争掉落的神器,虽然可以轻易的摧毁塔柱,但这里还有玉珀在。
她一个凡人,承受不住这样大的冲击,金刚盾都没办法完全避免她受到伤害。
更加糟糕的是,钟离染刚刚使用了大量灵力,周遭的怪物也察觉到了灵力,纷纷来攻击他们了。这些妖怪有的身体像老虎,却比普通老虎巨大,长了一张类似人脸,近看只觉得可怖。
有的周遭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两尺长毛,嘴巴长着野猪一样的大獠牙,像是注入了许多妖力后的变异产物。
有的尾巴长的细思极恐,粗壮如硬木,坚硬如铁壁,如果不注意闪躲,很容易就会被抽到一鞭子,然后粉身碎骨。
“这下糟了,不仅没摧毁塔,还把更多的怪物吸引过来了”钟离染紧皱眉头,心想这下麻烦。法力无用,武器无法拿出来,又要献血了。
“靠”钟离染怒骂一声,随而准备放血炸塔,之前在梼杌山洞炸的那一个,只用了一点点血。这个塔更加坚硬,连接了整个炉内与外面的世界,所以需要的血不只有一点点,而是很多。
她用腰间的月牙玉佩的尖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瞬间流淌出来。
“廿七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玉珀着急的问道,赶忙是撕下自己的衣料布条给她止血。
钟离染没把手给她,出言解释:“修仙者一般以灵力为媒介施法,当灵力枯竭时,我们一般就会滴血施法,我们的血与我们自身的修为融合在一起。修为越高,血越珍贵,自然以血为枢纽形成的法力也越强。”
玉珀恍然大悟,也不给钟离染止血了,任由她这么流着。
鲜血流淌在地上,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如同无人听见的悲鸣作响。她念着咒诀,陡然间那些血都汇聚了天空,血液结合她的修为,形成一个橘色八卦法阵在塔顶上方。
眼看就要破塔,那些妖物突然发了疯似的怒吼,叫声比先前的更加惨烈,像是受了某种刺激。
一开始围着他们的妖物不多,但现在几乎所有的妖物都朝着她们攻击。钟离染一边要维持法阵的形成,一边又要保护玉珀。
那些怪物都不会飞,所以钟离染把她们升到高空,这样就打不到她们了,只是这样更加耗费灵力了。但是俗话说一心不能二用,很快钟离染渐感疲惫,快要支持不住了。
“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钟离染说道。玉珀却有点恐高似的,在半空中摇摇晃晃,虽然有金刚盾护着但她还是很害怕——一低头看见那些妖物在地面对她们长牙五爪,有的尾巴长的还甚至想把他们当作球挥下来,这也太瘆人了。
也对,凡人没见过这些。
“我好怕呀廿七妹妹,怎么办我控制不住地抖”玉珀哆哆嗦嗦道。她清楚,只要一落地,别管什么金刚盾,一准被撕成渣渣,死无全尸。
“没事的,你只要不乱动眼睛不看下面,金刚盾就不会掉”
怕什么来什么,钟离染说音刚落,玉珀就跌跌撞撞地在空中摇曳,那个盾抖来都去,她越害怕就越抖,金刚盾越不稳。
终于悬着的心还是死了——玉珀一个没站稳,跌下去了,钟离染又没有多余地精力去救她,只能再次念动金刚盾地咒语,让她再次浮上高空。
可这次不知道怎么了,金刚盾不听使唤,直直的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