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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原来你也早就意识到不对了吗 糟糕!那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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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那些妖物看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都迫不及待张开血盆大口享用。玉珀看到自己要被吃了,连忙闭着眼睛,已经没有求生地渴望了。
她的最后愿望只想问齐嵋到底爱不爱她,一个朝夕相处的枕边人,她不相信对方会是这样的小人,就算是也一定有原因的,她一定要问清楚。可是现在,她马上死了,带着遗憾离去也是命运的可悲之处。
突然她发现自己什么时候起并不下坠了,反而在缓缓上升——抬头一看原来是钟离染放弃了法阵,转头用剩下的灵力来救她了。
“廿七妹妹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别着急谢我啊玉珀姐姐,法阵只形成了一半,打不破塔,这下坏了啊姐姐,我们怎么办啊”钟离染扶了扶额头,佯装很苦恼。
下面妖物眼看到嘴的肥肉飘了,恼羞成怒,直接叠高高上去。体型庞大的在最下面,尾巴长的在中间,那尾巴硬生生举起了另一只妖物,哪妖物张开獠牙,朝高空中怒吼了一声,仿佛在宣泄自己的不满。
“照他们这样叠下去不是办法啊,迟早碰到我们”玉珀又担心的发出疑问。钟离染刚想安慰玉珀她还有后手,突然一道白光斩碎了那为底的大体型妖物,“叠叠高”队伍瞬间崩塌。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中踏出,披星戴月,所向睥睨。
所斩之处皆化为尘埃。
来人正是姚安。
原来是姚安见那些怪物突然停止向他攻击,很是奇怪。
便顺着那些怪物退走聚集的方向来到了这座塔。
“大师兄!!!你终于来了!呜呜呜我们差点死了”钟离染带着哭腔的喊,连呜咽都做得惟妙惟肖,好像真害怕的哭了。
“这是怎么回事”姚安指着那法阵疑惑的问道。
钟离染给她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而言之言而总之,现在只有你能使出剑招”
说着她眼中亮起光来,像是有烈火在燃烧“来吧师兄,击碎它,给这个塔一点颜色瞧瞧”
姚安点了点头,他现在灵力虽然剩的不多,但是摧毁这座塔还是可以的,不过要把他的剑出鞘了。只见他指尖喷到剑柄的瞬间“铮”的一声,一道清脆的剑鸣腾空而起。
那剑自拔出的那一刹那,紫电便顺着剑身疯狂蔓延,在无数条蛇在他周遭缠绕。
钟离染赶忙带着玉珀拉的远远的,因为姚安要开始动真格了。
一直沉默的玉珀突然说话了:“其实,我觉得我夫君他不是你觉得的那种人”
“?哪种人”钟离染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又发觉有点好笑——这个玉珀,太恋爱脑了。
“他不是。。”
“他根本就不是人”钟离染懒得跟她解释,直白的说道,但她又觉得奇怪,既然玉珀这样提到了,那她索性把自己想知道的问个明白:“你应该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凡人吧”
如果她不知道,怎么会在他们被卷进炉内的时候这么淡定,就仅仅只是害怕,毫不提及齐嵋。
她的一切行为都太过怪异,让人不得不起疑心。
“不瞒你说,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他。。。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许是刚刚钟离染救了她一命,玉珀开始放下戒备,徐徐道来。
“第一次与他遇见,是在茶馆,那个时候他打算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他抱着一卷孔子的论语在茶馆坐着,边品茶边背书。他温文儒雅的气质一下子就吸引了在茶馆帮忙的我。
给他递茶水的时候,他还会对我含情脉脉的笑着说谢谢。他总是坐的很晚,晚到要打烊了他才走。后来一来二去我就认识他了,原来他叫齐嵋。我是个没读过书的,只听别人说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个有格局有志向的人。我也这样想。
有一天我给他倒茶的时候,没注意看把茶水倒翻了,弄脏了他的书卷。他却只问我有没有事,我一下子就心动了”
“后来一来二去我们就成婚了,婚后。。。”
“打断一下,玉珀姐姐,可以挑重点讲吗”钟离染有些听的无聊,想让她重点讲发现齐嵋不对劲的地方。
玉珀点点头,又继续说“我们前几年生活的很好,也有活计做,我白天就去茶馆帮忙赚点小费,晚上在家里给齐嵋碾墨做做家务什么的。齐嵋不喜做家务,所以一直都是我做。
后来有一日我发现他一个人在屋子里自言自语,刚想去问他在说些什么。脚步到门口就听见另一个人在说话,语气很不好,说了一堆但我没听懂。等到他们谈话玩进去的时候我就发现屋里除了齐嵋以外并无他人,我问他他却只说我听错了。”
“然后呢”钟离染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然后过了3个月,村里发生许多怪事,比如有人失踪什么的。就是你们前几天来听到的那些事。我起初并不在意那天的谈话,直到茶馆因为人员稀少倒闭了,我没有生活来源,无奈之下只好去采点菌子维持生计,于是就碰到了我夫君。
他一个平日都不出门的人,怎么会出来,也不喊我一起。我以为他移情别恋了,我很生气。追上去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女子。结果我发现并不是女子,而是妖怪…”
“我吓了一跳,只见那妖怪好像是在威胁他什么的,我气的拎起板砖就要把那妖怪打死。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晕倒了,等我再次醒来实在家里面,齐嵋跟我解释说他发现我晕倒在家里,许是操劳过度,要我好生休养。
我本来想质问他怎么会跟妖怪一起,但我觉得这样也许会打草惊蛇,于是我打算暗中调查。”
“终于我发现齐嵋也不是普通凡人,但他却不是妖怪,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我怕发现真相,害怕自己朝夕相处的人是怪物,可他又对我这么好,这种似有若无的感觉在我脑海里盘旋。于是我决定做一个大胆的事情。”
“你暗暗的请了法师道士,结果发现齐嵋对这些并不感到害怕。寻常妖物还来不及躲,齐嵋却从不避开。所以你就猜想到齐嵋并不是妖物,可如果他不是妖物为什么会受别的妖物胁迫,他们到底有什么联系。
你也想一探究竟,那个玄门天极宗的任务悬赏榜,不会是你发的吧。所以你发现我们来的时候说的是“有客人来了”,而不是“家里怎么有别人在”。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们给的符咒,如果你想保命更加应该收着才是”钟离染一通分析,抛出一个问题。
“就算我夫君不是妖物,也和妖物脱不了干系。你们这样的大宗门,斩妖除魔的,看到与妖怪同流合污,肯定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当然不能让你们随便就杀了齐嵋。他真的是一个,好人。至少对我而言,他从来没有怎么亏待过我”
“好?坏?谁规定好人就不能当一次坏人,坏人就不能当一次好人了呢。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每个人处在问题的角度不一样,看到的事物就会不一样。”钟离染郑重其事的说。
这段话是景渊教给她的,她当时只觉得很扯,现在想想还是太有哲理了。不过对于恋爱脑的玉珀来说,也许无用吧。
“所以我求你们,出去后不要杀齐嵋,他这么做一定有苦衷的,他是被胁迫的,求你们了”她抬眸烟去眼底的情绪,指尖微微收紧,语气放的很低。她的眉眼本身是很有风骨的,现在却带着卑微的恳求,将那剩余的风骨抹杀。
原来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爱让高傲者低头吗。
钟离染于心不忍,但是一切都要等出去后再说,他们现在已经暴露,外面那三个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们。更何况还有魔族的,那个血念安与梼杌联手,威胁着齐嵋,把所有来儋山的人都吃干抹净。
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能跟姚安说,否则以他对魔族睚眦必报的性格,他肯定会上去跟别人拼命,以报当年的屠村之仇。以卵击石….钟离染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死掉。
突然一阵刺眼的白光一下子笼罩了整个世界,原来姚安已经轻易的把塔摧毁了,整个世界正在崩塌。紧接着随着哄得一阵爆鸣声,整个世界都破碎了,强大的冲击力把玉珀的金刚盾震碎了,玉珀也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是在钟离染的背上,钟离染正背着她跟姚安一起赶路回宗门,钟离染小小的身躯竟然能背起她一个常年敢体力活的粗人,她一下有点敬佩起这个小小少女来。
但她听到钟离染问姚安他们回宗门要怎么处置齐嵋的时候瞬间憋不住了,用很微弱的语气说道:“你们放过他好吗”钟离染听到背后之人传来弱弱的声音,连忙跟姚安在不远处的空旷竹林停下。待到玉珀下地之后,姚安面色凝重,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钟离染接着他的话说:“我们会尽力地劝说宗门长老对他网开一面的,如果他什么也没有干的话,应该会从轻处罚…”其实钟离染心里也没底,宗门向来嫉恶如仇,景渊虽然是掌门,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处罚不到位难免会落下口舌。
“对,一切都要等会宗门再说”姚安安慰玉珀道。
“回去?你们回不去咯”霎时间空中传来一阵讽刺阴险的声音,这个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梼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