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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三杯两饮献清贞 为知识献身 ...

  •   重思风风火火下了楼,又风风火火提了一壶酒上去,众人不明所以,只有墨仪脸色变了变。

      “这是···想喝酒到不如去我那绮画阁啊,百年老酿有的是。”莫流芳揭开酒壶皱了下鼻子闻了闻,“辣而不香,这酒一般。”

      重思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下次下次,这酒我施了真言术,喝下去别人问的第一个问题回答绝对无假,正好可以证明宮尤天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了体验效果,你们可以先喝试试真假,再问宮尤天。”

      “这么神奇?那你先喝。”

      莫流芳倒了一杯酒递到重思面前,重思一手推了回去,连忙解释,“我发明的术法,我当然试过了,这个一个人只能用一次,再试就不灵了。”

      “那你来。”

      酒杯又递到墨仪跟前,墨仪看着重思又挡了一下,“恐怕我也不行。”

      重思干笑两声,毫无被发现的尴尬,“之前我已经试过他了。”

      莫流芳耸了耸肩,走到正蛐蛐摸摸交流罗盘的宮尤天和莫百世面前,“老弟,你来。”

      莫百世咽了下口水,“我···我一杯倒···”

      莫流芳翻了个白眼给他,捏着他刚受过伤的脸,一口灌了下去,“废话,快喝。”

      “咳咳咳,哕····”莫百世一口呛的脸通红,紧接着眼神涣散,像是蒙了一层雾气,迷茫地看向几个人。

      莫流芳回看一眼重思,重思点点头表示可以问了,她便问道:“你···是不是断袖?”

      三个人直接被楞在原地,墨仪倒茶的手一抖,茶直接漫了出来,重思没想到莫流芳居然会问这么个问题,忍着笑期待的看向莫百世,而宮尤天则立刻站起来跑了老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莫百世答完之后眼神变得清明,看他姐姐疯狂捂嘴偷笑,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你问了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哈。”莫流芳回坐到重思旁边,笑的肚子直抽筋,缓了一口气对重思说道:“这个问题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了,下一次真没效果了?”

      “嗯。”

      “我还想问问是谁。”

      莫百世看一个二个反应都不太正常,肯定是莫流芳问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急的跑到她面前,拽着她的袖子晃了晃,“到底是什么啊?你快说啊!”

      莫流芳收了笑一脸正色,“别闹,正事要紧,我们直接问宮尤天吧。”

      “不公平!你怎么不喝!”莫百世气急败坏地抱着胳膊,一脸心有不甘。

      重思脸都要笑僵了,朝着站在门口的宮尤天招招手,“来来,尤天你喝吧。”

      宮尤天磨磨蹭蹭绕过莫百世,听到他的回答之后恨不得退避三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正常了,接过酒杯时好死不死的说,“只许问关于家中的事,别问其他的···”

      莫流芳点点头,“当然。”

      宮尤天喝了酒,莫流芳问道:“你确定只有宮家主一人所为,其他人都不知道?”

      “我确定。”

      莫百世长舒一口气,“你看,我就是说我看人不会错的,尤天兄也很无辜。”

      莫流芳道:“是是是,我信我信,只是出了这件事,恐怕那些人不会放过宮家人,对了,我还没搞清那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能明目张胆地做这种事?”

      重思叹了一口气,提到他就满心厌恶,“他叫阙玄玉,我以前一个师弟的表亲,现在应当是寻真教的客卿,人品实在是···这次寻真教牵头,他自是有理由这样。”

      两人相互讨论此事的来龙去脉,莫百世追着宮尤天满屋乱跑问刚才究竟问他什么,宮尤天抓耳挠腮,被缠的没办法了一下躲到墨仪身后,“你···你问哥哥吧。”

      墨仪按着比他矮一些的莫百世的肩膀,神情变幻莫测,迟疑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我···我们可以理解。”

      “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放任阙玄玉这么下去,不知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他手上···我还是和凡思说一声,但···”

      提到凡思,重思似乎有些为难,不知道以什么立场去要求凡思,他现在即是掌教,又是这次悬赏发起人,即便念在旧情凡思可能会答应,但众口难掩,总是要给其他教派一个解释。

      莫流芳有些讶异地看向重思,“你认识凡思道长?”

      重思才回过神,好像自己还没和她说过凡思是她师弟,尴尬地笑了声,“其实我也是寻真教的人,只是···离开寻真教很久了,说起来我还认识莫曲水和莫流觞呢···”

      “哦!是我两位师叔!那真是缘分···这样吧,我写信给姑父,让他与凡思道长说一声,我想凡思道长应该会卖他一个面子,不再追究那些宮家道人了。”

      莫流芳看了一眼莫百世,慢悠悠地端起茶。四大名教中玄春观占一,她姑父一开口,任是谁什么事不都得给他买几分人情,更别说阙玄玉才打伤了莫百世,即便他本人不去追究,他父亲也得朝凡思要个说法,“宮尤天怎么办”

      重思算是感受到了权力的重要性,总算是了结了一件事,“宮尤天暂时还得和我们一起,有些事情没办完···对了,你之前说阙玄玉有什么邪术?扰人心智是怎么一回事。”

      说起来重思对阙玄玉的印象里还是十年前那个只会欺恶凌善、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废物,且不说他折了一只手,就算莫流芳和莫百世再不济,对付他也应当是毫不费力。

      “说到这我就来气,那天我们遇见他简单交手两下,谁知道莫百世中了什么邪,突然不受控制,转而又攻击我起来,于是···”

      “于是就给我打成了这样···”莫百世摸着还青紫的嘴角,嘁了一声,悻悻回到床前,“姐姐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莫流芳将茶杯重重一搁,“你还说呢,你那剑不长眼朝我身上招呼,我出手已经够轻了。”

      “等等,不受控制···”

      重思猛然想起师傅和同门的相杀的模样,连忙踏步到莫百世身前,抓起他的袖子往上一缕,又仔仔细细在他露出的皮肤上瞧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咒印。

      “脱衣服。”

      莫百世瞠目结舌,“脱···脱···衣服?我···我···”莫流芳也是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怀疑他中了咒术,受术者一定会留下印记,”重思回头看了一眼墨仪,用着极其严肃的语气说道:“你来检查,我和莫流芳道长出去。”

      “嗯。”墨仪看着正一步步往外挪的宮尤天,“你也留下。”

      墨仪一个眼神过去,宮尤天就僵住了,半只踏出门的脚又讪讪收了回来,心里不断念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紧着又变成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即便他本来就是那虾儿狗儿,也不免想得远了些。

      重思和莫流芳出去后,墨仪和宮尤天两人将莫百世堵在床前,“脱吧。”

      莫百世捂着胸口,身子不断往后缩,缩到床脚一副良家妇女即将惨遭毒手的样子,“干···干什么,我还是···”

      宮尤天无语至极,忍不住吐槽,“都是男的有什么好怕的,狗命重要,我们又不干什么···”

      “就···就是男的我才怕···”

      墨仪轻轻咳了一声,见他磨蹭半天不动,也没什么耐心,“宮尤天你帮他脱。”

      宮尤天指了下自己,一脸错愕,“我?”

      墨仪黑着脸,一副难道是我的样子看他,宮尤天心想这是造了什么孽,扭捏着半只腿跪在床上,支棱起两只手朝莫百世靠去。

      “别别,我自己来。”

      莫百世将他推了出去,手忙脚乱地将外袍脱下,留了个薄薄的白色里衣,别过脸不知道看向哪里,“行了么···”

      “全脱了。”

      墨仪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条案板上的鱼,毫无感情,宮尤天捂着眼睛喃喃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门外发出一阵爆笑,莫百世狠狠咬着牙给自己脱了个精光,干脆往床上一趟,捂着脸叫到:“要看快看!”

      墨仪拉下宮尤天挡着眼睛手,抓着他的脖子按在莫百世身前,“仔细看,咒术有很多种,金色银色一般为护身咒,红色可能是小鬼或者血祭,黑色为恶诅,灰色次之,一般护身咒有固定铭文,你应该学过,但是恶诅的形状位置都不相同,有大有小,如果是一次性咒术,消失后也会留有一个不明显的瘢痕···”

      宮尤天边听边把莫百世翻了个遍,又是抬手又是抬脚,指着莫百世的后腰一处红色的斑块,“这是···”

      莫百世觉得自己像待宰的羔羊,里里外外被人看了个光,还得充当免费的教学素材,自暴自弃般说道:“那是胎记···”

      宮尤天转向墨仪看去,摊着手,“哦哦,那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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