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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一、温情共浴 拒霜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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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霜擦掉脸上的泪痕:“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你再骗我,我绝对不嫁你。”
迟醉握着他的手缓缓打开钱袋:“好好好,保证不骗你。师父在钱袋上施过法,只有我和妻子能看到里面的秘密。为我后半生不愁吃穿,师父将一生所得财宝都放在里面。”
袋口流泻出金灿灿的光,当完全打开拒霜看见偌大空间里堆积不少财宝。
迟醉伸手取出一锭金元宝放在小妖掌心:“钱袋虽在你手里,但我依旧能取东西,所以才有用不完的钱。现在这些钱都在你手里了。”
拒霜皱眉抬头:“我拿钱袋有什么用?你还是能取钱,给我拿着当摆设吗?”
轻笑出声,迟醉在唇上落下一吻:“师父为防止我乱用,还施了一重法。当我成亲交出钱袋那一刻,没经过妻子同意无法取东西。我的宝库现在完完全全握在你手里。”
不相信看一眼,拒霜把元宝丢进钱袋叉腰:“再发现你骗我,我就嫁给别人。”
伸手揽入怀,迟醉沉声道:“不行。至少在我死之前你都不能嫁给别人。”
拒霜不高兴轻捶:“又说这种话。别老把死挂在嘴上,再说不理你了。”
“听阿霜的,我不说。”
迟醉捧起脸亲吻额,接着是鼻子,之后是轻启的红唇。
两人相拥诉说着内心深情,忘掉刚刚发生的不开心。
转眼天黑。
累了一天,吃过晚饭后迟醉让店小二送洗澡水进来。
热气氤氲,他脱掉衣服伸出手:“来,我的阿霜。我们一起洗。”
拒霜手一顿,低头小脸一红。
迟醉伸手将其拉入怀中,含笑帮忙脱去衣物。
轻点红唇,打横抱入浴桶。
突然被抱起,拒霜惊呼一声勾住男人的脖颈,进浴桶后脸更红。
迟醉迈步进去,拉少年到身前圈住:“害羞什么?我们现在是夫妻,还要做更羞的事。”
拒霜没好气道:“瞧你不正经的样。想必师父恨铁不成钢,所以准备大量财宝,好让你不至于一事无成饿死。虽说你至今未成亲,难不成之前连通房丫头也没有一个?”
“没有。”十指相扣,迟醉淡笑,“以前没想过成亲,不,没想过会爱上谁。”
拒霜转头不相信:“整天就知道吃豆腐,你以前身边没有一个人,说出去谁信?”
迟醉抵在脖颈,微垂眼眸:“我不需要别人相信,只要阿霜信我。师父待我如父,一直希望我有所作为,娶妻生子。奈何我一件事也没做到,气得师父与我断绝关系。”
“事业不成,为什么连娶妻生子也做不到?你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迟醉勾起下巴蜻蜓点水一吻:“我以前……是个无能之人,总惹师父生气。”
拒霜忐忑扬起小脸:“师父如果不喜欢我怎么办?我们成亲他会来吧?”
“我会送喜帖给师父,至于来不来我不知道。师父费尽心力教导,我却一事无成,于心有愧。也许师父根本不愿意见我,更不想知道我的任何消息。”
“不会。送无数财宝让你后半生无忧,怎可能不愿见你。”
“那不一样。财宝于师傅而言不过碎石,毫不重要。”
拒霜伸手回抱坚定道:“如果成亲的日子他没来,我和你一起去向他磕头认错。”
微微一笑,迟醉眼眸沉痛抱紧:“我不想委屈阿霜,更不想打乱现在的生活。阿霜,我一个人去见师父就好。向师父磕头请求原谅,有些事我做不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不要。我们是夫妻,不管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你别想抛下我。”
“阿霜啊阿霜,你怎能这么好。”迟醉头埋在脖颈轻蹭。
好到他生出贪念,想永远拥有。
“明明你对我更好。事情办完,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吗?”
“下午回去。我们还要采买些东西,买完才能启程回家。”
拒霜淡淡应,抬眼遥望远方看不见的家:“不知道小拾怎么样。会不会饿着。”
“别担心,王妈会照顾小拾。我们明天就能到家。”
迟醉亲一口,拿来毛巾帮着擦背。
拒霜乖乖坐着,心情极好小声哼歌:“啦啦啦啦啦~”
迟醉唇角扬起宠溺的笑。师父,功名利禄终究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舒舒服服洗好澡,上床相拥睡去。
好事近,他们哪怕睡着,脸上也挂着幸福的笑。
翌日,迟醉比拒霜早起。
斟酌再三,写好一封信托人送往王朝都城。
信已送出,只等消息。
他回屋唤拒霜起床。
两人在城里逛一上午,买很多东西装上驴车。
午时刚过,他们启程回乡。
驴车慢悠悠在道路上行驶,颠来颠去拒霜昏昏欲睡:“还没到家吗?”
“我们刚出城门,哪有那么快。你想睡就睡吧,注意别掉下去。”
眼皮打架,拒霜实在撑不住依靠男人肩膀睡着。
驴车进入一片树林,藏匿林中的一些精怪闻到人味纷纷聚拢过来。
一道道黑影闪过,飞快落在地上拦住驴车的去路。
驴子害怕停下,在原地不安踏步。
树枝上,草丛里,越来越多的精怪围上来。
它们诞生于黑暗,以人为食。
清除危害百姓的精怪是守卫军职责,但精怪奸猾狡诈。
遇强逃,遇弱食,又十分擅长隐匿,很难全部清理。
数量越来越多,黑漆漆奇形怪状的精怪张嘴嘶吼,全部凶恶扑向驴车。
驴子恐惧嘶叫,脑袋甩来甩去。
迟醉淡定挥鞭,一股凌厉气浪以他为中心瞬间冲击开,但凡被碰到的精怪全数湮灭。
众多精怪顷刻消失殆尽,四周一片安静,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一片树叶缓缓飘落,落在地被微风吹动,驴子恢复精神。
似乎听到很吵的声音,拒霜揉揉惺忪的眼:“好吵。谁吵我睡觉?把人赶走。”
迟醉温柔摸摸头:“都已经被我赶走了。继续睡吧。放心,一切有我在。”
柔和的话语让拒霜安心,他换个舒服姿势沉沉睡去。
迟醉亲吻额微微一笑,驾驴继续赶路。
此后再无精怪袭击,傍晚时他们顺利回到家。
院门关着,拒霜打个哈欠跳下车上前推门。
迟醉将驴车赶到厨房边,先把上面的东西卸下来放门口。
拒霜在菜园里找到雄赳赳散步的小拾,菜叶被啄得到处是洞。
转头见迟醉没注意这边,他忙赶鸡出菜园子,将篱笆扎得更结实。
天渐黑,拒霜到屋里点亮油灯拿到厨房,帮忙把东西卸下车。
天全黑下来,东西卸完迟醉牵驴去还给吴大叔,拒霜在家整理东西。
细分不会,至多把吃穿用分开。
搬东西进屋,人想到什么抬脚跑到后院。
后院花开正艳,拒霜站在树下施法。
霎时间芙蓉树剧烈摇晃,一些凡人听不见的声音飘向远方。
已将成亲的消息传出去,他满脸笑容,希望伙伴们都来参加喜宴。
回来刚走到院门,迟醉听到些声音抬头望半空,细细一听轻笑出声。
直接走向后院,两人在门口恰好遇上。
拒霜笑眯眯扬起小脸:“我已经邀请伙伴们来参加喜宴。”
迟醉摸摸头微微笑:“我也已传信给师父。我们的成亲喜宴一定热闹非凡。”
小脸一红,拒霜扑进怀里含笑小声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
迟醉勾起下巴轻吻:“那阿霜知道洞房花烛夜我们要做什么吗?”
拒霜一脸不解,歪头好奇:“晚上不是睡觉嘛。我们天天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迟醉手指轻点柔软的唇,“等洞房那晚,你自然知道哪里不同。”
拒霜在胸膛蹭蹭:“我饿了,想吃阿醉做的面条。”
“好,我这就给你去做。”迟醉宠溺牵起少年来到厨房。
拒霜坐在一旁小板凳上等。
迟醉生火烧水,切葱花煎个鸡蛋。
摘几片白菜叶子洗干净,切几片煮过的腊香肠。
等水翻滚开后把菜和香肠与面条一起丢进去煮,面煮熟起锅,再放上鸡蛋。
将葱花撒在最上面,迟醉拿筷子端着碗走向厅堂:“阿霜,面好了。洗手过来吃。”
拒霜连忙洗好手小跑进屋,乖巧坐在桌边拿筷子吃面:“你不吃吗?不饿?”
迟醉转身走向厨房:“我不饿,你吃。吃完把碗拿到厨房,等我收拾好东西再洗。”
拒霜眼睛一转,一个碗而已他也可以洗。
快速吃完,拿着碗筷到厨房打水洗。
迟醉见他兴致勃勃,宠溺一笑由着去。
拒霜打水洗碗,但碗里有油一个没拿稳,“啪”摔碎了。
迟醉刚好进来。
拒霜看看摔碎的碗又看看男人,顿时眼中含泪。
无奈一笑,迟醉走过去轻拥:“一个碗而已,不哭不哭啊。阿霜想帮忙是好事。”
泪眼汪汪抬眼,拒霜主动勾住脖子送上一吻:“那你不可以生我的气。”
“无论何时我都不会生你的气。不过我很喜欢这补偿方式。”
将头埋在怀中,拒霜脸红到耳根:“你就知道成天不正经。每天都吃我豆腐。”
“这次可不是我吃豆腐。是阿霜吃我的豆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