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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准备年货 正好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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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可以移栽,迟醉将粗壮的菜苗选出来。
一行地刨几个洞,用双手把菜苗根埋进土里,不紧不松刚刚好。
拒霜坐在厨房门口手撑下巴望,书生轻轻松松就能扛起麻袋,一点不弱啊。
温文尔雅不代表体弱无力,什么手无缚鸡之力,他噘嘴生气,全是胡说八道。
迟醉远远瞧见无奈一笑,不知道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迟醉在地里忙活,种满才停下。
他稍微休息会,找出扁担和两个粪桶。
菜地后面是茅厕,迟醉半点不嫌脏,舀粪浇菜。
不能浇在菜苗根上,要有点距离。他认真干完,抹一把额头的汗打水洗桶。
洗干净放回原处,迟醉洗手走向厨房。
拒霜靠坐在门边打盹,头晃啊晃让人担心跌倒。
他微微一笑打横将人抱起进屋。
察觉到熟悉的怀抱,拒霜往怀里拱,找个舒服的姿势安心沉入梦乡。
将人轻柔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迟醉转身去打开窗。
后院的芙蓉花已谢,满院无精打采的树叶看着有些荒凉。
自从天气转凉拒霜一天比一天嗜睡,到冬天说不定要冬眠。
迟醉转身提一桶水到后院,舀一瓢浇在芙蓉树根部,水很快被吸收。
不确定被树还是泥土吸走。
为确保根能喝到水,他给每棵芙蓉树多浇几瓢才放心。
迟醉站在树下抬头望,没开花的芙蓉树很普通。
这般普通的树一开花仿若连绵锦绣,娇嫩美丽,让人为之痴迷。
平静的生活有此花相伴,他唇角扬起温柔的笑,终生无憾。
忙碌一整天,刚休息便到晚饭时间。
迟醉到厨房做饭,坐在灶前哑然失笑,灶里堆满湿柴火。
他全部掏出来,果不其然里面全是水。
先放着有空再处理,迟醉用旁边的灶生火做饭。
煮饭炒菜烧汤,晚饭很快做好。
拒霜睡眼惺忪被叫起来吃饭,匆忙吃饱又躺床上睡了。
迟醉收拾碗筷,随后处理湿掉的灶。
先把水舀出来,再烧一点柴在里面慢慢熏。
忙完烧火洗个澡,顺便把衣服搓干净晾在檐下。
他打个哈欠,关好门窗上床准备睡觉。
睡得迷迷糊糊的拒霜感觉到,闭眼从枕头下摸出钱袋:“钱给你还人家。”
迟醉接过钱袋绑好,微笑放回去:“该还的钱我已经拿了,快把钱袋收好。”
“唔。”拒霜又把钱袋放回枕头下,裹紧被子安心呼呼大睡。
迟醉躺下,伸手拥少年入怀。
怀里的这个人、这朵花让人疼到心坎里。
不舍得放开,不愿意分开,只想永远抱在怀中。
夜静谧,偶尔听到几声狗叫,人们在睡梦中洗去一天的疲劳。
入冬,天气越发冷,时时凉风吹拂,即便太阳高挂屋里也感觉不到热气。
地里菜苗长高很多,这天早上迟醉醒过来,坐起身感觉头发被扯住。
转头一看,只见拒霜睡得香甜,手里攥着一缕发丝。
他宠溺一笑,俯身在娇嫩的脸上落下一吻。
轻轻掰开那只手,迟醉解救出头发。
下床穿衣,出去打开院门后到地里除草施肥。
刚拔几棵草,王妈从外走进来。
“迟先生,今儿我家杀了年猪,猪血要不要?快过年了,你和拒霜要准备点年货。”
“猪血啊。”迟醉思索片刻,丢掉杂草拍拍手,“我要。王妈,你家猪肉有多吗?方便的话称我几斤吧,过年总得做点腊肉吃。还要麻烦王妈教我血豆腐和腊肉的做法。”
“肉有的是,迟先生想称多少都行。除了血豆腐和腊肉,迟先生还想学做什么?王妈一并教你。我虽只会乡野小菜,手艺赶不上酒楼大厨,但绝对地道。”
迟醉打水洗手:“王妈过谦了。乡野小菜自有韵味,哪家酒楼大厨也做不出。”
“先生说话就是与众不同。迟先生,上我家去。王妈教你做菜。”
“嗯,好。”乡里人办菜味道纯正可口,迟醉随意在身上擦手跟去学年菜。
阿杏提着水桶走出门,见到微笑打招呼:“迟先生,我家刚杀的猪,猪血正新鲜。”
王妈不耐烦摆手:“去去去,干你的活去。你爹和你哥早下地,就你闲。”
“什么叫我闲。娘,我没去地里可是帮你招待来杀猪的屠夫。帮你干活还落个埋怨,以后再有这种事我不干了。迟先生,你给我评评理,我娘是不是不对。”
迟醉礼貌颔首:“阿杏姑娘,我一个外人怎好评论你们的家务事。别为难我了。”
轻笑出声,阿杏提着水桶出门:“不逗你了,我去干活。免得又被说在家闲得慌。”
“别理这牙尖嘴利的丫头。迟先生快进来,先看看肉。”
王妈热情招手。
迟醉淡淡一笑,抬脚走进屋。
屋中大厅摆着一个大盆,盆里放着好些分割成块的肉,一块起码几斤。
王妈走到大盆旁转头询问:“看中哪块只管说,我给你称。”
迟醉过去仔细打量,最后选定四块比较大肥瘦都有的肉。
王妈立马找麻袋把肉装好,随后用杆秤称出总斤两再算价钱。
四块肉有五六十斤,她大方主动给便宜。
迟醉微笑道谢,从袖里取出钱袋付钱。
见给锭金子,王妈摆手拒绝:“太多,我不能收。”
迟醉把金子塞到对方手里:“不只猪肉的钱,更多谢你往日的照料。务必收下,还要请你教我办年菜,多余的钱就当作学费吧。不收我可不敢跟你学。”
实在没办法,王妈只好收下:“看你斯斯文文,有时还挺倔。来,我教你做腊肉。”
搬凳子坐在大盆边,迟醉认真仔细观察每一步做法。
首先需要准备盐、花椒、胡椒粉三种调料。
王妈洗干净手把麻袋里的肉拿出来示范,抓一把盐在肉全身抹,这个量自己把控。
等肉全身抹遍盐,再撒花椒和胡椒粉,全要撒到。
做好后挂起来熏一个或半个月。
示范过一次,之后迟醉自己动手。
拿出肉抓把盐抹,事情不难就是不好掌控盐的量,少了腊肉会臭,多了会坏。
好在天气凉,能多放些时日,接下来的肉他都尝试着做。
做好腊肉,王妈端着猪血随着回家教怎么挂。
腊肉挂灶上,每天煮饭时烟能熏到。
挂好肉迟醉一手的油。
王妈打水给他洗手,转头看见地里种的青菜。
“一地青菜你们俩吃不完。等菜长出花苔,你把花苔或叶子掐掉,晒干切碎做酸菜。”
迟醉洗好手把脏水倒:“下次赶集我和王妈一起去,才知道买什么年货。”
“行,你和拒霜两个不需要多少。你们有亲戚来吗?”
一愣,迟醉微垂眼眸:“我没有什么亲戚,阿霜或许有。所以年货还是多备一些。”
没亲戚?王妈眼神同情:“迟先生和家里关系不好?还是父母过世亲戚不来往?”
迟醉淡淡笑:“我父母早亡,不记得有什么亲戚。虽有一些朋友,此时估计他们恨我还来不及。唯一亲人只有教导我的师父。我不孝,辜负了师父的期望,他不想见我。”
“有什么误会还是早早解释为好。相信迟先生的师父能够谅解你。”
“也许吧。”迟醉唇角的笑意变淡。
可惜师父已将他逐出师门,更言永生不再见。
明显不愿提这件事,王妈立即转移话题。
迟醉面上浅浅笑着听,思绪沉重百般纠结。
时间一天天过,很快到下一次赶集。
拒霜依旧留下看家,迟醉和不少村里人一起去赶集。
来到集上,他按照王妈的指导挑选年货,海带、窗花、对联、花生瓜子等。
买好东西,再去成衣铺取订做的几套衣。
一切置办妥当,迟醉坐上马车和大家回家。
中午到家,他整理好东西后来到寝室,拒霜还在床上睡。
微笑走到床边,迟醉掀开被子抱少年坐起。
感觉冷,拒霜迷迷糊糊睁开眼,随之有东西披在身上。
他愣愣看披在肩头没见过的新衣,触手柔软暖和,花色或明或暗全是芙蓉花。
拒霜感动得红了眼眶:“书生……”
迟醉帮着拢紧衣襟:“知道你怕冷。我特意订做几件锦袄给你御寒,别冻着。”
小脸蹭袄上的毛,拒霜绽开笑颜:“很暖和,有这些袄子我一定不会冻着。谢谢。”
手指轻点少年的唇,迟醉眼眸盛满笑意。
“嘴上谢就行了?你不给我一点奖励吗?”
脸羞红,拒霜抬眼偷瞄。
他抿唇凑上前,没好气献上一吻:“可以了吧?”
“不行。”迟醉一笑,揽住腰肢将其压在床上。
拒霜噘嘴不高兴瞪:“流氓。”
“我就是流氓。”迟醉俯身深吻亲吻,手往衣里探。
有些痒,拒霜咯咯直笑,边笑边躲。
迟醉无奈叹气:“小妖精。”
眼泪汪汪,拒霜手握成拳捶打:“我就是妖精,就是妖精。怎么啦?不服气啊。”
握住手包在掌心,迟醉温柔亲吻:“哪敢不服气,我的好阿霜。”
“给我买袄子了,你自己呢?你也要有,不然我不穿。”
“好。”脱掉鞋子,迟醉上床揽住人盖上被子,“你不天天睡觉好不好?明天我在屋里烧炭,暖烘烘的你就不会想睡觉。好阿霜,你总睡我一个人好寂寞,陪陪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