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上班第一天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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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新的环境有些不适应，早上醒来，程希总觉得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没有休息之后的轻松感，反而有点僵硬。
为了让自己清醒清醒，程希下床后来到窗边，打算呼吸一下早上的新鲜空气，可她刚拉开窗帘，就被激得打了个寒战。
按理说，蓉城的夏天再怎么冷，也不至于会冷到让人打寒战的地步，程希这个土生土长的蓉城人还是头一次有这种体验，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外面突然起风了，窗帘被带动着飞舞了起来，一角打在程希的胳膊上，“啪”的一声之后，程希感觉胳膊上有点湿哒哒的。
程希抓住飞舞的窗帘，手心顿时传来湿润的触感，仔细一看，窗帘的三分之一都已经湿了，位置刚好和昨天晚上开着的窗户重合。
程希往窗外看去，外面正下着小雨，只不过因为雨太细，她一时没有察觉。
雨丝打在窗外的树叶上，发出细细的“沙沙”声，雨水在叶面上汇集，等到树叶承受不住它们的重量，往一侧倾斜时，雨水也顺势落了下去。
一阵风迎面吹来，裹挟着雨丝扑到程希的脸上，沁凉湿润的触感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连忙关上窗户。
程希打开手机天气预报，上面显示由于昨晚强对流天气导致的暴雨，最近几天的最高温度都不会超过三十度，现在更是只有十六度。
“难怪会这么冷。”程希小声嘟哝。
程希像往常一样，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长裤，但想到刚才的那阵凉风，已经走到门边的她又退了回去，给自己加了一件苎麻的薄外套。
这会儿距离上班时间还早，程希决定给自己做一份丰盛的早餐，当作新生活的开始。
话是这么说，可事实上，程希连一粒米都拿不出来，今天又是雨天，自己种菜拿到菜市场去卖的散户们大多数不会来，固定摊位上的菜又不太适合做早餐，没办法，程希只能去干杂店看看。
事实果然和程希想的一样，往常这个时候，菜市场里不说人来人往，至少也有早起的老年人，今天却冷清得很，程希一路上都没见到几个人。
来到干杂店门口的棚子下面，程希收起雨伞，用力地甩掉上面的雨水，对正在喝着稀饭看早间新闻的老板说：“老板，给我装十个鸡蛋，拿包盐，再称一斤面粉。”
听到有人要买东西，老板立刻放下手里的碗，大声回应：“来咯！”
老板的动作十分娴熟，一瓢舀下去，倒进塑料口袋里，不多不少，刚好一斤。
为了避免半途袋子破掉，老板在外面又套了一层，“鸡蛋六块，面粉两块五，盐一块五，一共十块。”
程希接过鸡蛋和面粉，又指了指货架上靠里面的位置放着的菜籽油，“那个菜籽油再给我拿一桶。”
看清程希指的是哪一种后，老板脸上笑开了花，直夸程希有眼光，“你还挺会选的嘛，这是我们店进的菜籽油里最好的，我们自己家也吃这种，炒菜比其他油都香，就是价格要贵一些。”
程希笑了笑，说：“其他东西买便宜一点的还可以，入口的东西总要质量好的才放心。”
老板深以为然，“就是，老话说【病从口入】，吃得健康连医院都去得少，那可比买菜时省下的一块两块多多了。”
菜籽油挺重，一桶有十斤，程希让老板放到地上，付过钱后，她先撑开伞，然后将面粉、鸡蛋和盐换到拿伞的那只手上，确认不会磕碰后，才提着菜籽油离开。
程希又去散户卖菜的地方看了看，果然没什么人，她来到一位戴着伞帽的老爷爷面前，“爷爷，西葫芦怎么卖的？”
“两块钱一斤，卖完就回去！都是我自己种的，嫩得很！”老爷爷虽然头发掉得没几根了，精神却很好，说话时声音十分有力。
程希蹲下来，用指甲掐了一下西葫芦的茎，果然很嫩，指甲几乎没有感受到阻碍。
“全都给我装起来吧。”老爷爷带来的西葫芦不多，一共只有六根，程希原本吃不了这么多，只打算买两三根，但只剩下那么点，恐怕也不好卖，程希想着西葫芦还算耐放，吃法也多，干脆全买了。
“诶！好！”老爷爷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扯下一个新的塑料袋，把西葫芦全装了进去。
老爷爷不会用电子秤，往常还可以借旁边摊位的，今天周围只有他一个人，他就用了自己带的杆秤。
老爷爷把西葫芦放在秤盘上，一点点往秤杆尾端挪动秤砣，当秤杆翘起来，秤砣却没有往前滑动时，老爷爷的动作停了下来。
“望翘翘的两斤半！给五块就行！”老爷爷指了指秤杆上秤砣挂绳所在的位置说。
程希正想问老爷爷可不可以扫码付款，老爷爷就把收款码递了过来，付过钱后，由于多了一样东西，程希略微调整了一下拿东西的姿势，才匆匆往回走。
*
尽管程希去菜市场逛了一圈，但由于她起得早，回来时才七点四十多，时间还很充裕。
根据买到的食材，程希快速拟定了今天的早餐——西葫芦鸡蛋饼，外加一瓶在楼下便利店买的牛奶。
程希留了三个鸡蛋和一根西葫芦做早餐，其他的全都收进了冰箱。
西葫芦鸡蛋饼的做法很简单，先将西葫芦去皮切丝，用少量盐逼出多余的水分，挤干后加入鸡蛋拌匀，再加入适量面粉，搅拌至稍微稀一点的糊状就可以下锅煎了。
菜籽油的原包装太大，不好控制用量，程希在厨房的吊柜里找到了一套调料瓶，她将一部分的菜籽油倒进写有【油】的瓶子里，剩下的则是放进灶台下方的橱柜备用。
平底锅烧热，在锅底铺上薄薄的一层油，待油稍微有点冒小泡泡的时候，面糊就可以下锅了，中小火煎到两面金黄即可。
程希的手艺得到了程雪梅的真传，一份简简单单的西葫芦鸡蛋饼，都被她做得色香味俱全，西葫芦的清甜加上鸡蛋的香和面糊的韧，以及薄盐带来的淡淡的咸味，吃得程希无比满足。
*
昨天晚上，程希就把需要的资料准备好了，为了熟悉工作，她还额外带了本子和笔，准备随时记录和工作相关的事。
八点四十，防盗门准时被敲响，程希也正要穿鞋准备出门。
“木师姐。”程希打开防盗门，“我换好鞋我们就出发吧。”
“好......”木扬话说到一半就哽住了，伴随着程希开门时掀起的气流，她好像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食物的香气。
“咕——”木扬一个字都还没说，她的肚子先替她说话了。
程希绑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木师姐，你还没吃早饭吗？”
“对啊......”说到这个话题，木扬瞬间萎靡了下去，“昨天半夜，我睡得正香，我搭档突然打来电话，说是有突发状况，让我立刻赶过去，我们俩忙了大半宿，直到五点过才收拾，回来后，我一觉睡到了刚才闹钟响。”
“听起来好辛苦。”程希不禁好奇，究竟是什么工作内容，才会让和古代文学作品打交道的木扬半夜加班，但看木扬一个接一个地打呵欠，她还是没有问出口，而是宽慰道：“不过，解决了就好。”
木扬叹了口气，摇着头说：“根本没有解决，我和我搭档昨晚都是白忙活。”
程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绕回最开始的话题，“木师姐，我今天早上自己做了西葫芦鸡蛋饼，还有两个没吃，如果你不嫌弃，就先垫垫肚子吧。”
一听有食物，木扬顿时两眼放光，“不嫌弃不嫌弃！我刚才就闻到香味了，只不过没好意思问。”
“那你稍微等一下，我这就去拿。”程希来到厨房，从冰箱里端出装着西葫芦鸡蛋饼的盘子，用之前住的职员留下的保鲜袋将饼装了起来。
程希将保鲜袋递给木扬，“在冰箱里放了一会儿，表面有点冷，下楼后在早餐店买杯热豆浆一起吃吧。”
“好好好。”木扬捧着两个巴掌大的饼，如获至宝，恨不得立刻塞进嘴里，可想到程希担心她吃冷食凉着胃的叮嘱，只能暂时忍了下来。
*
从宿舍走路到古典文学研究所，总共也就不到十分钟，到大门口时，木扬刚好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把垃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后，她带着程希径直走了进去。
今天值班的保安果然换人了，由于是工作日，一共有三名保安。
木扬带着程希来到安保室窗前，指着程希对里面的人说：“胥姐，这是回收部第四小组的新人，叫程希，今天开始上班。”
胥洪对程希笑了笑，“程希是吧，欢迎欢迎，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接着，胥洪又对木扬说：“吴组长来的时候跟我说，回收部的组长要开紧急会议，让你带新同事去档案室录入资料，如果有空的话，再带她熟悉熟悉单位环境和之后会频繁接触的各个部门的人。”
“好，谢谢胥姐。”向胥洪道过谢后，木扬对程希说：“走吧，先去档案室。”
档案室的职工资料录入窗口在进门左边那栋楼的一楼，进去后，程希将提前准备好的资料递过去，对方接过后便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程希......蜀大的学生？”对方随口问道。
“是的，正在读大三。”程希回答。
“我就说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对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我听说过你。”
木扬趴在台面上，头几乎要通过窗口伸到对面，“欢欢姐，你从哪儿听说的呀？”
“是......”蒋欢刚要回答，就被从外面传来的一声怒吼打断了。
“是谁杀了我的鸡？！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上班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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