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经济学机器人 “政治学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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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学分权力，经济学分财富？”古归问。
“财富是权力的根基，权力划定财富分配的规则。二者相伴相生。”归古缓步走在身侧，语声平稳,“经济学问的是，资源有限，欲望无限，怎么办？怎么生产？怎么分配？怎么消费？怎么让一群人衣食无忧，活得越来越好？”
经济学机器人循环推演价值流转、供需平衡、周期兴衰、制度变迁。
一、理论
理论根基，从学科分类到核心范畴，从基本规律到本质矛盾，层层铺展。
1.政治经济学
分出三大支脉：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居于中轴，左右分列资产阶级经济学、小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
“政治经济学是经济学的核心主干。”归古抬手示意，“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广义研究人类各社会形态的经济规律,以唯物辩证法为根本方法，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里拆解社会运转的底层逻辑。”
右侧资产阶级经济学沿三代演进：
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是源头，奠定劳动价值论根基；
其后演变为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回避本质、只描述经济表象；
再到当代资产阶级经济学，流派林立、各执一端。
旁侧单独列出小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站在小生产者立场批判资本主义，却向往退回小商品生产的旧秩序。
2.核心基础范畴
立体模型，从底层到顶层,逐层推演经济运行的完整逻辑。
最底层是基础概念：经济、国民经济；
按运行形态划分为自然经济、商品经济、市场经济、计划经济；
核心指向财富、经济利益、经济效果、经济效益，以及一系列抽象的经济范畴。
“所有经济活动，都绕不开生产、交换、分配、消费四个环节。”归古指向模型中层，“生产是起点，消费是终点，交换和分配是中间的纽带。生产决定分配、交换、消费，后者又反过来影响生产。生产消费与生活消费，共同构成完整的消费体系。”
再往上是核心分析框架:生产方式。
模型缓缓拆分，一边是生产力：劳动力、生产资料、劳动资料、生产工具、劳动对象，是人类改造自然的物质力量；
另一边是生产关系，也就是经济关系，核心是生产资料所有制,占有关系决定分配方式，也决定了人与人的经济地位。
一个机器人正在演示不同时代的劳动场景：原始人采集狩猎、农人扶犁耕田、工人操作机床、程序员敲击代码。
“生产力是‘能做什么’，生产关系是‘怎么组织去做’。两者结合，就是生产方式。生产方式的变革，是人类社会进步的根本动力。”归古说，“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反作用于生产力。”
“工具变了，人和人的关系就变了。”古归说。
“对。石器时代、青铜时代、铁器时代、蒸汽时代、电气时代、信息时代······每一次工具的飞跃，都重塑了整个社会的结构。”
模型外层标注着国民经济结构，生产部门与非生产部门分列，第一、第二、第三产业依次排布。
旁边陈列劳动全部分类：
简单劳动与复杂劳动、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熟练与非熟练劳动、活劳动与物化劳动、必要劳动与剩余劳动、社会总劳动；
配套劳动条件、劳动强度、劳动生产率、劳动生产力等核心指标。
“商品、价值、货币，是商品经济最基础的细胞。”古归指着一组循环模型。
商品二重性、价值量、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依次亮起，货币五大职能:价值尺度、流通手段、贮藏手段、支付手段、世界货币循环流转。
从物物交换到一般等价物，再到固定货币，是商品经济演化的必然路径。
旁侧标注着三种拜物教：
商品拜物教、货币拜物教、资本拜物教:人与人的社会关系，被掩盖成了物与物的关系，让商品、货币、资本看起来自带神秘的支配力量。
一个机器人正在用贝壳、铜钱、银元、纸币依次演示货币的演变：从贝壳到金属铸币，从交子到现代纸币，再到电子货币和数字货币。
“纸币本身没有价值，它是价值的符号。”归古说，“钱印多了不值钱，印少了不够用。经济学，就是为了找平衡。”
3.基本矛盾、基本规律与剩余价值
模型最顶端，是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辩证关系，下方标注着社会基本矛盾：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
“剥削、阶级、阶级斗争、国家，本质都根源于经济关系。”归古语声平缓，“生产资料私有制催生剥削，分化出阶级，阶级矛盾激化产生阶级斗争，最终催生国家机器,这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对政治现象的底层解释。”
一个机器人正在演示价值规律，：一条曲线上下波动，标注着价格围绕价值上下波动。供过于求时价格下跌，供不应求时价格上涨，价格波动反过来调节供求。
“价值规律是商品经济的基本规律。”归古说，“商品的价值量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商品交换按照价值量相等的原则进行。价格受供求关系影响围绕价值上下波动。”、
“那土地呢？土地不是劳动产品，为什么也有价格？”古归问。
“土地本身没有价值，但土地有价格。因为土地能带来地租。地租是土地所有权在经济上的实现形式。”归古说。
一个机器人正在演示不同地块的产出差异，肥沃的土地产出高，贫瘠的土地产出低。
地租被分成三块：级差地租、绝对地租、垄断地租。
“级差地租来源于土地的肥沃程度和位置差异。绝对地租来源于土地所有权的垄断。垄断地租来源于稀缺土地产品的垄断价格。”归古说，“只要存在土地私有制，地租就不会消失。”
“种地的人不拥有地，拥有地的人不种地。”古归说，“这就是矛盾所在。”
《资本论》第一卷的资本与剩余价值核心公式：货币转化为商品，商品再转化为更多的货币。
“用钱买到商品，再把商品卖出去，换回更多的钱。那个‘更多的钱’，就是剩余价值。”归古说，“剩余价值是雇佣工人创造、被资本家无偿占有、超过劳动力价值的那部分价值。”
“资本家赚的钱，是工人创造的。”古归说，“但工人只拿到工资，剩下的被资本家拿走了。”
“对。工资是劳动力的价格，不是劳动的价格。劳动力成为商品，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前提。资本家买的不是工人的劳动，而是工人的劳动力。工人劳动创造的价值，大于劳动力的价值。这个差额，就是剩余价值。”
“利润、利息、地租，都是剩余价值的转化形式。”归古补充道，“产业资本家拿走产业利润，商业资本家拿走商业利润，借贷资本家拿走利息，土地所有者拿走地租。他们瓜分的，都是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
古归沉默了一会儿：“所以资本主义的核心矛盾，是资本家不断追求剩余价值，不断扩大生产，而工人的消费能力却相对萎缩。”
“这就是资本主义生产过剩危机的根源。”归古说，“生产出来的东西，普通人买不起、消费不了，工厂就会关门，工人失业更多，消费进一步萎缩，恶性循环，最终爆发经济危机。”
二、社会经济形态演进馆
演示从原始社会到共产主义社会的人类社会五种经济形态的更迭轨迹。
“社会经济形态的演进，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矛盾运动的结果。”归古说，“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旧的生产关系就成了生产力的桎梏，于是新的生产关系取代旧的生产关系，社会就进入了新的阶段。”
1.前资本主义社会
原始社会
全息图景里是氏族公社、胞族、部落的聚居形态，石器、骨器、陶器散落。原始公社生产方式、原始公社所有制下，人们共同劳动、平均分配。
对应蒙昧时代、野蛮时代，直到三次社会大分工出现，畜牧业、手工业、商业先后分离，私有制萌芽，原始公社逐步解体，村社成为从公有到私有的过渡形态。
一个机器人正在演示氏族公社的集体劳动：所有人一起采集、一起狩猎、一起分配。
“原始社会没有剥削，没有阶级，却也没有足够的生产力。”古归轻声说。
“所以它必然走向解体。生产力往前走，私有制和阶级就一定会出现。”归古说，“它是人类的童年，却不可能永远停留在童年。”
奴隶社会
奴隶制生产方式、奴隶制所有制为核心，奴隶主占有全部生产资料和奴隶本身。青铜器、铁器、奴隶镣铐并列。
奴隶制庄园、奴隶手工作坊分列两侧，自由民、家长奴隶制是补充形态。
奴隶制国家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阶级国家。
一个机器人正在演示奴隶主驱使奴隶劳动的场面：奴隶在皮鞭下劳作，奴隶主坐在高台上监工。
“生产力的提高产生了剩余产品，私有制出现了，阶级出现了。一部分人占有另一部分人的劳动成果，这就是剥削。”归古说，“奴隶制是第一种剥削制度。奴隶和牲畜、工具一样，都是奴隶主的财产，可以被买卖、被杀害。”
“因为生产力还不够发达，只能采取最原始、最直接、最粗暴的强制手段来组织生产。”
封建社会
封建制生产方式的核心是封建土地所有制，分两条典型路径：领主制经济与地主制经济。农具、土地契约、地租账册陈列其中。
“西欧以领主制为主，领主占有土地，农奴依附于土地，服劳役、交地租；中国以地主制为主，地主占有土地，租给佃农耕种，收取地租。”
归古解说。“地主占有土地，农民租种土地，缴纳地租。地租是剩余价值在封建社会的主要形式。”
模型里标注着超经济强制、等级制度、小农经济、自由农民、小商品生产；
旁侧还有前资本主义商业资本、高利贷资本，是封建社会内部瓦解旧制度的力量。
“封建地租经历了三个阶段：劳役地租、实物地租、货币地租。这是生产力发展的结果，货币地租的出现意味着商品经济的渗入，也意味着封建制度开始解体。资本主义萌芽在旧制度的缝隙里缓慢生长。”
“租地种，交完租，剩下的才是自己的。”古归说，“农民永远在温饱线上挣扎。”
“所以农民起义贯穿了整个中国封建社会史。土地兼并到极致，活不下去了，就只能反抗。”
2.资本主义社会
资本主义经济，分自由竞争与垄断两个阶段。
“资本主义经历了从简单协作到工场手工业，再到机器大工业。产业革命是资本主义站稳脚跟的决定性转折。”归古说。
（1）垄断前资本主义：自由资本主义
入口处从商品开始，完整推演劳动价值论：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具体劳动与抽象劳动、劳动二重性、私人劳动与社会劳动、个别劳动时间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个别价值与社会价值。
核心规律是价值规律:商品价值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等价交换，价格围绕价值上下波动。
旁边演示价值形式的完整演进：简单偶然价值形式、总和扩大价值形式、一般价值形式，最终定型为货币形式。
货币流通规律、铸币、纸币、纸币流通规律、价格标准、价值符号、货币含金量依次展开。
“资本的起点是商品流通。”归古指向资本总公式模型，“货币变成资本，核心前提是劳动力成为商品。劳动力的价值是维持生存的生活资料价值，它的使用价值却是劳动本身:能创造出比自身价值更大的价值，这就是剩余价值的来源。”
剩余价值是自由竞争部分的核心：从价值形成过程到价值增殖过程，绝对剩余价值、相对剩余价值、超额剩余价值层层递进；剩余价值率、剩余价值规律，是资本主义的基本经济规律。
“资本主义生产的唯一目的，就是榨取剩余价值。”归古说。
旁边演示资本主义工业发展三阶段：
简单协作：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一种劳动，被组织起来完成同一件工作，提高效率。
工场手工业：分工开始出现，工人各自承担不同的工序，生产效率大幅提高。
机器大工业：机器取代手工工具，工厂取代作坊，工人成为机器的附属品。
“产业革命之后，资本主义才真正站稳了脚跟。”归古说，“英国率先完成了产业革命，成为世界工厂。然后法、德、美、日相继跟进。世界市场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形成的。”
再往下是资本主义工资：名义工资（货币工资）、实际工资、实物工资，计时、计件、血汗工资制度依次陈列，工资本质是劳动力价格，却掩盖了剥削关系。
工作日、童工、女工，是资本积累初期的普遍形态。
“资本主义早期，工作日长达十二到十六小时，童工和女工被大量使用。”归古说，“工人阶级为缩短工作日斗争了一百多年。八小时工作制，是用血换来的。”
资本积累：
资本主义简单再生产、扩大再生产依次推演；资本有机构成分解为技术构成、价值构成；资本积聚、资本集中双向推进；
资本主义积累的一般规律清晰呈现:
一端是财富的积累，一端是贫困的积累，无产阶级贫困化分绝对贫困化、相对贫困化两种形态；
资本主义人口规律催生相对过剩人口，分流动、潜在、停滞三类，产业后备军、失业随之而生。
“资本原始积累，是用血与火的文字写进历史的。”归古指向一侧的图文，“圈地运动、殖民掠夺、奴隶贸易，用暴力把农民和生产资料分开，为资本主义准备了自由劳动力和原始资本。”
资本循环与周转：
产业资本依次经过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商品资本三个阶段，完成循环；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对应划分，资本周转时间、周转速度直接影响收益；折旧、有形损耗、无形损耗是固定资本的运行规律。
生产时间、流通时间、劳动期间共同构成资本周转的完整周期，最终决定年剩余价值率与年剩余价值总量。
商品流通费用单独陈列，分纯粹流通费用与生产性流通费用两类。
“生产和流通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资本运动。”归古说，“产业资本的循环要经过三个阶段：购买、生产、售卖，相应地采取三种形式：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商品资本。资本周转速度越快，资本家一年内获得的剩余价值就越多。所以资本家总是想方设法缩短周转时间：减少库存、加速销售、提高生产效率。”
“一切为了更快地赚钱。”古归说，“资本主义的逻辑就是钱生钱，越快越好。”
剩余价值分割：
剩余价值在不同资本家集团之间分割：产业资本取得利润，商业资本取得商业利润，借贷资本取得利息，银行资本取得银行利润。平均利润、超额利润，平均利润率规律、平均利润率趋向下降的规律共同作用；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市场价格围绕生产价格波动。
股份公司、股份资本、股东、董事会、股票、创业利润、虚拟资本，是资本组织形式的升级形态。
资本主义土地所有制、土地价格、土地资本对应资本主义地租：级差地租、绝对地租、垄断地租，以及建筑地地租、矿山地租；土地肥力递减律是重要的理论假说。
最底层是资本主义国民收入、派生收入、资本主义国家预算；社会资本再生产、社会生产两大部类比例关系，是宏观再生产的核心框架。
尽头是经济危机：
生产相对过剩是本质，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是直接原因，资本主义再生产具有周期性，危机、萧条、复苏、高涨循环往复。工业危机、商业危机、农业危机、货币信用危机、财政危机交织爆发，中间性危机、局部危机穿插其中:这是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必然产物。
“生产资料生产与消费资料生产之间，必须保持恰当的比例关系。一旦比例失调，就会爆发经济危机。”归古说，“资本主义的周期性经济危机，根源就在于生产的社会化与生产资料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
“一边是生产过剩，一边是需求不足。”古归说。
“这就是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集中表现。”
（2）垄断资本主义：帝国主义
“生产集中发展到一定阶段，就会走向垄断。”
生产集中、垄断、垄断资本依次演进，垄断组织从低级到高级排布：
短期价格协定、卡特尔、辛迪加、托拉斯、康采恩、混合联合企业、联合制；局外企业游离在垄断体系之外。
垄断价格、垄断利润，是垄断组织攫取超额收益的核心手段。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自由竞争资本主义发展为垄断资本主义，也就是帝国主义。”归古说，“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中，总结了帝国主义的五个基本特征：生产集中形成垄断、金融资本和金融寡头统治、资本输出占据主要地位、国际垄断同盟分割世界市场、帝国主义列强瓜分世界领土。”
“卡特尔是同类企业之间的价格协定，辛迪加是统一采购和销售，托拉斯把企业合并统一管理，康采恩是跨行业的金融控制集团。”归古说，“垄断组织的出现，意味着市场竞争从自由竞争变成了垄断竞争。垄断价格取代了市场价格，垄断利润取代了平均利润。”
银行通过贷款控制工业企业，工业企业通过持股反向控制银行，二者融合形成金融资本。金融寡头通过 “参与制” 层层控股，用少量资本控制整个国民经济，一小撮人决定着无数人的命运。
“资本输出取代商品输出，成为帝国主义的核心特征。”归古说，“国内过剩资本向海外输出，寻求更高的利润。资本输出的结果，就是帝国主义殖民体系的形成。宗主国剥削殖民地，殖民地沦为宗主国的原料产地和商品倾销市场。”
“富国越富，穷国越穷。”古归说。
“这就是帝国主义殖民体系的本质。”归古说，“二战后殖民体系崩溃，但新殖民主义以经济控制的方式延续了这种剥削——跨国公司、国际金融机构、不平等贸易条款，都是新殖民主义的表现形式。”
“《帝国主义论》预见了这个趋势的延续和变形。列宁当年分析的那些矛盾，至今仍是国际政治经济的深层结构：南北差距、债务陷阱、技术垄断、资源掠夺，本质上都没有改变。”
旁边陈列帝国主义殖民体系：
殖民主义、宗主国、殖民地、半殖民地、附属国；食利者、食利国随之出现，新殖民主义是战后的隐蔽掠夺形式。
国家垄断资本主义：
资本主义国有化、经济计划化、福利国家制度、国民经济军事化，是国家与垄断资本结合的产物；停滞膨胀（滞胀）是其难以解决的顽疾。
一个机器人正在演示政府如何通过财政政策、货币政策、国有化、计划化等手段干预经济。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大危机彻底改变了资本主义的运行方式。自由放任的时代结束了，国家干预的时代开始了。”归古说，“罗斯福新政、凯恩斯主义、福利国家制度······这些都是资本主义为了自救而进行的调整。”
“调整之后，危机消失了吗？”古归问。
“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出现。滞胀、债务危机、金融危机······资本主义的危机没有消失，只是以新的形态反复发生。”归古说，“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并没有改变资本主义的本质，它只是把部分矛盾从私人层面转移到国家层面。”
“所以……垄断资本主义之后，呢？”古归看着那些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演示模型。
“理论上是社会主义。”归古说，“实际上，这条路比想象中曲折得多。”
3.社会主义社会
社会主义经济，分过渡时期、社会主义制度、共产主义展望三段。
（1）向社会主义过渡
先列苏联路径：
土地国有化、工业国有化，战时共产主义、新经济政策、粮食税，社会主义工业化、列宁合作社计划、农业集体化，农业劳动组合、农业公社、集体农庄、集体农庄贸易、机器拖拉机站、宅旁园地。
再列中国路径：
新民主主义经济是起点，革命根据地经济、大生产运动、互助合作运动，公营经济为骨干，“发展经济，保障供给”“公私兼顾，劳资两利”
是核心方针。
建国后：没收官僚资本、民主改革与生产改革、肃清帝国主义在华经济势力，国民经济恢复时期，统一国家财政经济工作、稳定物价，“□□”“五反”运动。过渡时期总路线提出“一化三改”：社会主义工业化，农业、手工业、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
?农业改造：从互助组到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再到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工分制、“三包一奖” 制，保留自留地、社员家庭副业，设五保户保障困难群体；
?手工业改造：从手工业供销生产合作社到手工业生产合作社、合作工厂，逐步走向集体化；
?工商业改造：实行赎买政策，采取利用、限制和改造的方针，国家资本主义从加工订货、统购包销逐步发展到公私合营，“四马分肥”、定息是利润分配的具体形式。
“因为这条路上没有现成的地图。”归古说，“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2）社会主义经济制度
陈列社会主义生产方式、社会主义物质技术基础，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根基：全民所有制（社会主义国家所有制、国营经济）、集体所有制（社会主义合作经济），个体经济、私营经济作为补充；南斯拉夫自治经济制度、联合劳动是特殊形态。
社会主义企业：全民所有制企业、集体所有制企业、国营农场、中外合营企业、外商独资企业、人民公社；社会主义公共财产与个人财产边界清晰。
“全民所有制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的高级形式，生产资料归全体人民所有。集体所有制是公有制的初级形式，生产资料归一定范围内的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归古说，“两种所有制并存，是由生产力发展水平决定的。”
生产领域：实行社会主义商品经济，劳动者是生产的主人，社会主义劳动分为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必要劳动与剩余劳动，劳动纪律、劳动竞赛广泛开展，不断提高劳动生产率是核心目标。
流通领域：有计划的社会主义商品流通，社会主义制度下的货币与货币流通，价格体系、社会主义竞争、统一市场；资金循环和周转，固定资金、流动资金，固定资产损耗与更新，都有自身的运行规律。
分配领域：社会主义国民收入、社会总产品，经过初次分配与再分配，形成国家集中的纯收入、企业纯收入，还有社会主义级差地租。
一个机器人在演示：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动者不得食。
“按劳分配是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归古说，“劳动者向社会提供劳动，社会根据劳动的数量和质量分配消费品。多劳多得，少劳少得。”
“听起来很公平。”古归说。
“理论上公平。但实际操作中，如何衡量劳动的数量和质量？不同工种之间的劳动如何比较？这些问题在实践中并不容易解决。所以在改革开放后，逐步形成了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制度。”
“既要效率，也要公平。”古归说。
“这两者之间的平衡，是所有经济制度面临的根本难题。经济工作中的平均主义、按劳分配中的资产阶级权利残余，都是需要逐步克服的问题。”
社会主义基金体系完整排布：生产基金、流通基金、社会基金，补偿基金、社会后备基金、积累基金、消费基金、社会保障基金、国家管理基金、文教卫生基金、国防基金各司其职。
消费领域：社会主义公共消费与个人消费结合，不断提升人民生活水平。
再生产领域：简单再生产与扩大再生产，劳动力生产和再生产，社会主义积累、劳动积累，两大部类比例关系、生产资料生产增长更快的趋势，积累与消费的辩证关系，追求经济效益与发展速度的统一。
“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是，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而不是追求最大利润。这和资本主义生产以剩余价值为根本目的，有本质区别。”
“理论上是的。”古归说，“实际上呢？”
“实际上，计划经济在起步阶段推动了工业化，但也暴露了效率不高、激励不足、信息失真等问题。”归古说，“所以后来才有了经济体制改革。”
经济管理：
国民经济体制不断改革，全民所有制企业经营管理自主权、经济责任制，承包经营责任制、租赁经营责任制，经济核算制，社会主义成本与利润，股份制逐步探索；农业联产承包责任制，包产到户、包干到户，专业户、农村经济联合体蓬勃兴起。
计划管理：
计划经济与市场机制结合，市场调节作为补充，经济杠杆、经济方法与行政方法并用，经济法、经济合同制、经济联合协同发力。
财政、税收、银行、信贷、利息构成完整调控体系；对外经济关系坚持“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利用外资、技术引进，经济特区、沿海开放城市、中心城市是开放窗口。
一侧标注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历程：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的方针、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调整、巩固、充实、提高”八字方针，“调整、改革、整顿、提高”新八字方针，工业、农业、国防和科学技术四个现代化，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工业是国民经济的主导，经济体制改革不断深化。
一个巨大的模型展示着计划与市场的关系：指令性计划、指导性计划、市场调节，三者如何共存、如何配合。
“计划经济不等于指令经济，市场经济也不等于无政府经济。”归古说，“改革开放后，中国逐步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政府更好发挥作用的角色。”
“计划管方向，市场管效率——听起来很完美。”古归站在模型前，看了很久。
“实际上，边界在哪里，一直是个难题。政府管多了，市场失去活力；政府管少了，市场失灵没人管。这个度，没有标准答案，只能在实践中不断调整。”
（3）共产主义展望
尽头是共产主义社会的远景：共产主义物质技术基础极大丰富，工业与农业、城市与乡村、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之间的本质差别逐步消失，最终实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共产主义劳动从谋生手段变成生活的第一需要。
“社会主义是初级阶段，共产主义是高级阶段。”归古说，“生产力发展到足够高度，才能实现真正的普遍富裕，实现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
三、中经济史
“中国经济史，是世界经济史中持续时间最长、最完整的样本。”归古说，“从原始农业到现代农业，从自然经济到商品经济，从封闭到开放，文物、数据、事件全息复原。”
1.古代部分
原始社会：中国原始农业、原始畜牧业、原始手工业，是华夏经济的起点。陈列着石斧、骨针、陶罐、青铜农具。半坡遗址的原始农业、河姆渡遗址的稻作文化、殷墟的青铜铸造，见证了中国是世界最早的农业起源地之一。
奴隶社会：青铜生产工具，商代奴隶制经济；凉山彝族奴隶制、佤族家长奴隶制是制度活化石；井田制是核心土地制度。
“粟、稻、大豆、蚕桑······这些作物和产业都是中国对世界的贡献。”归古说，“商周时期的青铜器，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金属工艺。”
封建社会：
?农耕根基：中国传统农业、古代蚕业、水利工程、古农书构成完整体系；冶金、丝绸、瓷器、造船航海术是手工业高峰。
?土地制度：官田和公田、均田制、屯田、庄田、旗地、庙田、学田、族田，形态多样，土地私有与国有长期并存。
?农民阶层：依附农民、主户和客户，租佃制分分成租制、定额租制、押租制、永佃制；自耕农是社会稳定的重要基础。
?赋役制度：从春秋初税亩，到徭役、租庸调，再到两税法、一条鞭法、摊丁入地，逐步从人丁税转向财产税、土地税，从实物税转向货币税。
?商业与城市：从坊市制到街市制，牙行、墟集、草市、茶马互市遍布城乡；明清时期商人资本崛起，商人会馆和公所林立，广州十三行是外贸专属窗口。
?官营与管控：官府手工业、民间手工业并行，行和团行、劳动者行帮是行业组织；榷酒酤、茶法、盐法、均输和平准、市易法、和买，是官府调控经济的手段。
?交通金融：大运河、漕运、漕粮、驿传构成交通体系；古代货币不断演进，北宋交子是世界最早的纸币，高利贷资本、典当、钱庄、票号逐步演化。
?尽头标注：明清时期，中国资本主义萌芽已经在江南稀疏出现。
先秦诸子经济思想为源头，秦汉至清代不断演进。核心命题包括：义利论、奢俭论、欲求论、本末论、农战论；田制思想（井田论、恒产论）、赋税思想（薄税敛）、理财思想、富民富国思想；人口思想、货币思想（子母相权、货币拜物教）、价值价格思想、对外贸易思想；平粜平籴论、轻重理论、官山海、均输平准论、屯田论、漕运论；“等贵贱，均贫富”、均田免赋。
代表著作：《禹贡》《周礼》《考工记》《管子》《史记?平准书》《史记?货殖列传》《盐铁论》《汉书?食货志》《钱神论》《齐民要术》《农政全书》《天工开物》《明经世文编》等。
代表人物：管仲、墨翟、范蠡、李悝、商鞅、孟轲、白圭、荀况、韩非、贾谊、晁错、桑弘羊、司马迁、刘晏、杨炎、陆贽、王安石、陈亮、叶适、耶律楚材、丘濬、张居正、徐光启、黄宗羲、顾炎武、王夫之、洪亮吉、龚自珍、魏源等。
“中国封建社会有两个显著特点：一是地主制经济长期占主导地位；二是小农经济与小商品经济并存。”归古说，“‘井田制’、‘均田制’、‘一条鞭法’、‘摊丁入地’······每一次土地制度的调整，都是中央与地方、国家与农民之间利益博弈的反映。”
“经济问题关系到国计民生，历代统治者都不得不重视。”归古说，“‘农为邦本’、‘食为政首’······这些理念，是管了中国人吃饭问题的。”
2.近代部分：半殖民地半封建经济
开篇是鸦片战争后的外来冲击：鸦片贸易、契约华工，外国攫取一系列经济特权:条约口岸、租界、租借地、片面最惠国待遇、协定关税、沿海转运贸易权、内河航行权、开矿权、设厂权，势力范围划分，帝国主义对中国路矿利权的争夺战。
外国在华经济势力：洋行（怡和洋行、太古洋行、亚细亚火油公司）、外国在华银行（汇丰、麦加利、东方汇理、花旗、华俄道胜、横滨正金）、工矿企业（上海电力公司、英美烟公司、内外棉株式会社、开滦煤矿、南满铁道株式会社、满洲重工业开发株式会社、华北开发株式会社、华中振兴株式会社），逐步控制中国经济命脉。
近代外债：俄法借款、英德借款、庚子赔款、善后大借款，国际银行团垄断对华金融。
鸦片贸易、条约口岸、租界、租借地、片面最惠国待遇、协定关税、外国在华银行、外国在华工矿企业、庚子赔款、善后大借款……
配套典籍：《天朝田亩制度》《资政新篇》《大同书》《实业计划》《经济侵略下之中国》《中国农村》等。
“鸦片战争以后，中国被卷入了资本主义世界体系。但中国不是作为平等的参与者进入的，而是作为被掠夺的对象进入的。”归古说，“帝国主义列强通过不平等条约，攫取了关税控制权、内河航行权、开矿权、设厂权、铁路修筑权。中国丧失了大量主权。”
展台上，陈列着近代中国的外债记录、关税报表、外国银行发行的纸币。一个机器人正在演示——外国资本如何通过洋行、银行、工矿企业控制中国的经济命脉。
本土经济变迁：
自然经济逐步解体，田赋、田赋征实、近代税制（厘金、盐税、统税、直接税）逐步建立；银两、银元，废两改元、法币政策，国民党统治时期恶性通货膨胀，金圆券、银圆券彻底崩溃。
民族资本艰难生长：洋务派企业（江南制造总局、江南造船所、福州船政局、轮船招商局、上海机器织布局、汉冶萍公司）是近代工业开端；之后民族企业陆续兴起:继昌隆丝偈、大生纱厂、申新纺织公司、永安纺织公司、南洋兄弟烟草公司、久大永利公司、中兴煤矿公司、民生公司、先施百货公司。抵货运动、利权收回运动相伴而生。
官僚资本不断膨胀：资源委员会、中国纺织建设公司，“四行二局”（中央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中国农民银行，中央信托局、邮政储金汇业局）垄断金融。
“南三行”“北四行”是民间银行的代表；保险业、海关、对外贸易同步近代化；工合运动、抗战后方工业、华侨国内投资与华侨汇款，是特殊时期的经济形态。
依次陈列着革命根据地经济、减租减息、土地改革、没收官僚资本、国民经济恢复、社会主义改造、计划经济、改革开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这条曲线的背后，是几代人的劳动、创造、牺牲和迁徙。”归古说，“也是制度不断调整、不断试错的结果。”
古归看着那条曲线，没有评价。
四、部门与应用经济学
对应各个应用经济学分支，覆盖国民经济的方方面面。
“经济学不能只停留在宏观层面。”归古说，“它要落地到具体的产业、具体的企业、具体的劳动者身上。没有产业的支撑，再好的理论也是空中楼阁。”
1.国民经济综合管理
?国民经济计划学：长期/中期/短期计划、滚动式计划，指令性计划与指导性计划、直接计划与间接计划，计划编制程序与方法，经济指标与计划指标体系；国民经济综合平衡（财政、信贷、物资、外汇四大平衡），积累与消费比例、两大部类比例、农轻重比例；国民经济结构、所有制结构、部门结构、产品结构、技术结构，经济调整。中国“一五”至“七五”计划依次陈列。
?数量经济学：经济数学方法、经济数学模型、经济数量分析、经济系统分析；专家调查法、计划评审法、经济计量分析与经济计量模型；投入产出分析与投入产出模型、最优分析、线性规划模型、单纯形法、最优控制方法、费用效益分析、影子价格、机会成本；经济控制论、经济信息论、经济预测、政策分析、模拟与模拟模型。
?社会经济统计学：统计总体、统计标志、统计指标；大量观察法、统计分组法、综合指标法；统计设计、统计调查（统计报表、普查、重点调查、典型调查、抽样调查、家计调查）、统计整理、分配数列、平均数、标志变动度；时间数列、序时平均数、长期趋势、季节变动；统计指数、综合指数、平均数指数、生产指数、物价指数；统计平衡法、相关分析法、统计预测法；物质产品平衡体系、国民帐户体系两大核算模式。覆盖人口、国民财富、固定资产投资、农业、工业、建筑业、运输邮电、物资供应、商业、财政、银行、文教卫生、环境、对外贸易、劳动、人民生活等全领域统计，以及社会总产值、国民生产总值、国民收入统计、经济效益统计。
?技术经济学：技术经济分析、技术经济论证、技术经济效果；技术经济比较原理、技术经济政策、技术经济预测、技术经济决策、技术经济协作；劳动/资金/物质/能源利用效果分析；技术开发、技术改造、技术服务、技术储备、技术老化；可行性研究、项目经济评价、综合评价、风险分析、不确定性分析、敏感性分析；技术服务期、经济服务期；价值工程、目标规划、能源弹性系数、ABC分析法。
?生产力经济学：生产力规律体系、生产力结构、规模经济、企业规模、时序经济、生产力布局。
?国土经济学：国土资源、国土资源评价、国土整治、地区经济优势、国土规划。
“没有统计，就没有对经济的准确认识。”归古说，“统计是用数据说话。有了数据，才能判断政策的效果、发现问题的根源、预测未来的趋势。”
2.产业与实体经济
?工业经济学：重工业与轻工业，冶金、机械、汽车、电子、化工、煤炭、电力、石油、核工业、造船、建材、兵器、航天、航空、造纸、纺织、食品、乡镇工业全部门覆盖；工业部门结构、技术结构，技术改造、设备更新、技术引进、专利制度、技术转让；生产专业化、协作化、联合化，产品标准化、系列化、通用化；工业布局、工业公司、企业生产管理、质量管理、劳动管理、财务管理、污染防治、工业经济责任制、工业现代化。
机器人在流水线上演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汽车是怎样装配的、芯片是怎样制造的。
“工业是国民经济的主导部门。”归古说，“重工业提供生产工具，轻工业提供生活资料。没有工业，就没有现代经济的基础。”
“工业也有结构问题。”古归说，“轻重工业比例、技术结构、布局、规模······这些都是工业经济学研究的内容。”
“对。还有工业现代化、工业污染防治、工业经济责任制······工业经济学不只是生产管理，还包括发展模式和制度安排。”
?农业经济学：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副业；土地肥力、土地利用与管理，生产结构与布局，农业专业化、机械化、水利化、生产社会化、现代化；集约经营与粗放经营，生产时间与劳动时间，农产品生产成本与分配；农产品收购、农村集市贸易、城市农贸市场，农村金融、农业贷款与拨款，农工商联合企业。
“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归古说，“没有农业，就没有粮食；没有粮食，其他一切产业都无从谈起。”
“农业经济学研究什么？”古归问。
“研究农业生产结构、农业布局与区划、农业机械化、农业水利建设、农产品收购价格、农村金融、农工商联合企业，从田间到餐桌，整个链条都在研究范围之内。”
?林业/畜牧业/渔业经济学：对应细分产业的资源、经营、管理，如森林覆盖率、森林赤字、畜群结构、草原建设、水产养殖、禁渔区禁渔期、渔政管理等。
?基本建设经济学：基本建设投资、项目、投资包干责任制；建设程序、前期工作、项目经理负责制；投资规模与结构，重点建设、同步建设、重复建设；可行性研究、厂址选择、勘察设计、标准设计、概预算定额、施工验收、竣工决算；新增生产能力与固定资产、建设工期与周期、工程造价、投资来源与效益、环境保护管理。
?建筑经济学：建筑安装企业、生产基地，工程招标投标，施工组织设计、进度计划、工期、定额、预算；劳动管理、技术管理、质量管理、机械设备管理；建筑产品价格、经济核算、经济责任制、建筑工业化。
?运输经济学：铁路、公路、内河、沿海、远洋、航空、管道运输；运输量、港口吞吐量、运输能力，运输计划与合理运输，运价、运输成本、投资效益，运输规章与质量。
“运输业是国民经济的大动脉。”归古说，“运输效率影响整个经济的运行成本。”
?邮电通信经济学：电信与邮政通信网，通信质量、计量，业务量、交换量、业务流量；经济核算、邮电资费。
3.流通与价格
?商业经济学：国内市场、统一市场结构；商品流通过程、社会零售商品流转总额与构成；商品供给与需求、社会购买力、潜在购买力、虚假购买力，买方市场与卖方市场；流通渠道与环节，贸易货栈、贸易中心；市场行情、调查、预测，广告、市场管理、商标注册；国营商业、供销合作社、集体与个体商业，批发与零售、商业网；企业经营责任制，统购派购、合同议购、代购代销、联营联销等购销形式。
“商业是连接生产与消费的桥梁。”归古说，“没有商业，生产出来的东西就卖不出去，消费者就买不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价格经济学：价格构成与职能，理论价格（工资/成本/资金/综合利润率价格）；价格体系:计划价格（国家统一定价、幅度浮动价）、自由价格（议购议销价、集市贸易价、工商协商定价）；商品差价（购销、地区、批零、季节、质量）、商品比价（工农业产品、农产品、工业品）、剪刀差；农产品收购与销售价、工业品出厂价、新产品价、协作价、内部结算价、两部制电价、批发零售价、物资供应价、运输价、建筑产品价、进出口价、服务价；价格统计、水平、不变价格、预测、信息；价格管理、监督、政策、补贴、限价、优待价、影子价格、价格数学模型。
?物资经济学：物资流通与管理，资源与需求、分类、综合平衡；计划分配、统一调拨，物资消耗定额，市场调节、产需衔接；供应方式、流通渠道、储备，物流、仓库管理、供销企业；流通经济效益、流通加工。
?对外贸易：贸易额与贸易量、贸易差额、进出口商品结构；现汇贸易、记帐贸易、协定贸易、易货贸易、补偿贸易、来料加工、租赁贸易；国际市场价格、支付结算、运输保险、国际收支平衡；海关、关税、商品检验、仲裁，进出口许可与配额制度，出口商品生产基地。
4.财税金融与财务会计
?财政学：财政分配、财政资金、财政收支；财政管理体制、财政纪律、财政监督；预算、决算、公债；税收体系：流通税、所得税、财产税、行为税、关税、盐税、资源税、农业税；国营企业利润分配、财政补贴、专卖、综合财政。
“财政是国家治理的基础和重要支柱。”归古说，“没有财政，国家就无法运行。”收入从哪里来（税收、公债、国企利润），支出到哪里去（教育、国防、基建、民生）——整个国家的钱袋子在这里被精确地规划和管理。
“税收是国家的血液，但税收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找好这个‘度’，是财政学的核心难题。”
?金融学：人民币、货币政策、货币发行；现金计划、货币投放与回笼；通货膨胀、通货紧缩、货币购买力；现金管理、工资基金监督；信用、存款、储蓄、贷款，信贷原则，利息与利息率；信贷资金、信贷基金、银行自有资金，信贷管理体制、信贷计划、信贷收支平衡；信用膨胀、信用紧缩；结算体系。
?中国人民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建设银行、投资银行构成银行体系；国际收支、国际信用、国际结算、外汇管理、人民币汇价；有价证券、资金市场、信托、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保险、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农村信用合作社。
“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归古说，“信用、利息、银行、保险、有价证券、资金市场——这些工具把社会上的闲散资金集中起来，投放到最需要的地方。没有金融，就没有大规模的资本积累和投资。”
“银行是中介。一端连接储户，一端连接企业。银行把钱从不需要的地方，转移到需要的地方。但这种转移不是免费的。利息就是银行赚钱的方式。”货币在这里发行、流通、回笼；存款、贷款、结算、汇兑——金钱的流动在这里被精密地编织成网络。
?财务管理学：经济核算制、经济效果、资金运动、财务法规；财务计划、资金管理（固定资金、流动资金、分口分级管理、周转率），货币时间价值；成本管理：生产费用、流通费用、成本项目、定额成本、固定成本、变动成本、成本计划、成本降低率；利润管理：利润计划、分配、企业利润率、政策性亏损；专项资金管理：专用基金、专用拨款、专项借款；企业内部经济核算制、班组核算。
?会计学：簿记、会计，企业会计、预算会计、建设单位会计、财务会计、管理会计、国际会计、社会会计；会计法规、会计原则、国际会计准则。
?会计核算：自有资金、借入资金，固定资产与折旧方法、流动资产、专项资产、无形资产；生产成本、销售成本、销售收入、营业外收支、财务成果；会计科目、凭证、帐簿；单式记帐法、复式记帐法、三式记帐法；成本计算、财产清查、资产计价；权责发生制、收付实现制，永续盘存制、实地盘存制；帐务处理程序、会计报表、会计监督、电算化。
?配套：企业经济活动分析、会计师、会计师事务所、中国会计史。
?审计：事前审计、事后审计、内部审计、外部审计、财务审计、经济效益审计。
“会计是商业的语言。没有会计，企业就不知道自己是赚是亏；没有审计，就没有人相信企业说的是真话。会计学不只是技术，也是信用制度的基础。”
账本、报表、凭证、账簿——每一笔经济往来都被精确地记录、分类、汇总、报告。
5.民生与交叉学科
?劳动经济学：劳动力资源与结构、管理、流动，劳务、职业培训；劳动就业、劳动合同制、劳动服务公司；劳动组织、编制定员、劳动定额，人事管理、奖惩制度；劳动保护、安全生产、劳动卫生、安全技术、职业病；工资制度、基本工资、工资关系、奖金津贴、工资水平、工资基金管理；工时制度、社会保障、劳动保险、职工福利；劳动计划、劳动积极性、劳动竞赛、劳动效率。
?人口经济学：人类自身生产和物质资料生产，人口规律、人口经济规律，人口与就业、国民收入，人口投资。
?教育/卫生经济学：人均教育费用、教育投资比例与结构，智力投资效果、单位规模经济、要素替代、费用负担与劳动报酬；医疗保健制度（公费、劳保、合作医疗、健康保险），卫生资源与费用、健康投资、疾病成本、医务成本与价格。
?生态经济学：经济发展与生态平衡，经济外在性、帕累托最佳值、时间优惠率；生态效益、生态经济效益、生态规划、生态农业；环境费用、生态经济指标与计量；自然资源经济、环境经济、污染经济。
?城市经济学：中心城市、卫星城、城市化，聚集经济、经济中心、城市经济区、城市腹地；城市产业结构、公用事业与基础设施，城市财政、城市规划、城市土地使用。
?消费经济学：消费发展战略、消费关系、消费力；消费资料、消费服务、消费需要、消费行为；消费结构、水平、方式、效果；消费引导、消费信息、消费信贷、消费函数。
?服务/旅游经济学：旅店、饮食、租赁、修理、广告等服务业；服务劳动、服务产品、服务方式与质量、服务价格；旅游业、旅游资源、基础设施、旅游商品。
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商品与货币、价值规律与地租、资本与剩余价值、经济形态演进、中国经济史、各产业部门、财政金融会计统计······从最抽象的价值理论，到最细微的产业成本、财税账目、民生消费；从原始氏族的石斧到现代工厂的流水线；从古代的方孔钱到现代的金融体系，全部经济学的概念、规律、历史、流派、产业实务，都被一一建模，录入《归纳书》。
“富人和穷人之间，会一直有差距吗？”
“经济学给不出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经济学机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