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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109章 影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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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院的灯光骤然熄灭,银幕上炸开的画面像一道惊雷劈进人群,原本低低的私语瞬间被掐断,只剩下空气被抽走般的死寂。
入江正一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半寸,眼镜滑到鼻尖也浑然不觉,瞳孔因为过度震惊而放大,嘴巴张成一个“O”形,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喉结在脖颈上剧烈滚动,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碧洋琪下意识抓住同伴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银幕,睫毛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落,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重复着不成句的感叹:“不……不可能吧……这怎么会……”
后排的夏马尔手里的爆米花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金黄的玉米粒撒了一地,他却连低头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布满胡茬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一半是茫然,一半是被颠覆认知的震撼,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直到额角青筋突突跳动,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粗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侦探社的两兄妹忘了依偎,谷崎润一郎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直美,眼里的震惊还没褪去,却先捕捉到对方同样圆睁的杏眼和微张的嘴唇——他们想从彼此脸上找到“这是假的”的印证,却只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难以置信,最后又不约而同地转回头,死死盯着银幕,仿佛要把那画面刻进骨子里。
最靠边的库洛姆用手帕捂住嘴,紫水晶般的眼睛里泛起孩童般的惊愕,她轻轻摇晃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否定眼前的一切,直到画面暗了下来,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像风里的落叶。
整个放映厅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银幕的光在一张张脸上明明灭灭,映出或僵滞、或扭曲、或全然放空的表情。直到几分钟后,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才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低低的惊叹、倒吸冷气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的喃喃才次第响起,在黑暗里交织成一片被震撼淹没的浪潮。
好,很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那个世界的人类果真还真就那样随意地毁灭了,而始作俑者则抛弃了那个世界重新找了个世界鸠占鹊巢。屑,太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