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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喜欢 什么时候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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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语。”
温语眨了下眼回神,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訾玉微微屈膝,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大概是在看他在出神所以才这么做。
他有些疑惑地询问:“怎么了?”
訾玉只是看着他,确定着什么,随后摇了下头,将手里的饮料递给他:“没什么。我下戏了,现在要回休息室吗?”
温语接过饮料,发现还是温的,有些感慨訾玉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热的天气买到常温的饮料,拧开喝了几口,点了下头:“好,走吧。”
訾玉:“好。”
—
一路上两人慢悠悠地走着,聊天话题很无聊也没什么意义,只是聊着今天的晚饭吃什么,待会回去路上买什么,但意外的很安心。
温语低头看着塑料袋里的青提,有些懒得做饮料,准备到时候回去直接吃,脑海里全是青提饱满的鲜甜,心情一下好了很多,轻轻地哼着歌。
訾玉在一旁走着,时不时在手机上点了点,点完之后把手机递给温语看:“今天点这些?”
温语看过去,发现是他们最近找到的一家很好吃的私房菜,于是点头表示可以。
訾玉点了确定之后把手机放回口袋,伸手自然地接过温语手里拎着的西瓜:“等我们到酒店的时候,应该正好到了。”
他们拍摄的地方临海,七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迎面吹来的风带了点滚烫的热意。好在他们走的地方是条林荫道,很清凉。
温语应声,偏头看訾玉时路边的灯正好亮了,连带着訾玉的眼睛里也带了点温柔的光。
他看了会,直到心跳快乱时才不慌不忙地收回视线,看向别处,看了半晌,感慨了一句:“夏天要到了,正好是可以吃冰棍的时候。”
訾玉停下来:“现在要吃吗?”
温语脚步顿了顿,有些惊讶:“现在?”
平时都在养生的人怎么突然提这个了?太阳从东边落下了吗?没有啊。
訾玉嗯了声,拿出手机找了找,认真询问:“巧克力味可以吗?”
温语:“可以。”
訾玉:“好的。”
几分钟后,温语咬着巧克力薄层,咬了几口后颇有些好奇地询问:“今天怎么突然吃冰棒了?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看来这件事很大,能让訾玉这么一个养生且担心他肠胃的人,主动跟着一起买冰棒吃。
訾玉正小心翼翼地咬着蛋筒,闻言微微摇了下头说:“没有,总感觉你刚才心情不好,所以买点东西吃开心一下。”
和粉丝见面后表现一直有些奇怪,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刚才在回休息室的路上时询问晚上要吃什么也没听到。
应该是什么不太好的事情,看起来也不太想提这件事。那么,至少吃点他喜欢的东西,做点轻松的事转移下注意力,开心一下。
温语愣了愣,随后拖长尾音哦了一声,弯着眼睛笑了笑,又吃了几口巧克力薄层才解释说:“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起来以前的事,有些感慨罢了。不过冰棒我已经吃了,来不及了啊!”
訾玉闻言愣了愣,发自内心地笑了下:“没事就好,我又不抢你的冰棒。”
温语一本正经地点头:“我知道啊。”
但这并不影响他多咬几下。
这么一番打闹过后,两人慢悠悠地回到了酒店,正好菜也到了,干脆就拎到房间里吃。
温语吃着新鲜出炉的椒盐虾时心想,以后还是多营业一点吧。
—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天气越来越热,与此同时齐笙投资的《星与梦》正式在这个夏天上线。
不出所料的,这个承载了很多人梦想的游戏上线后就以精致的建模以及极高的自由度火了。
就在温语看到热搜的一天后,齐笙也特地打电话过来分享了这份喜悦。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一定会做出最好的GalGame。”齐笙一改在员工下的严肃脸,得意地叉着腰仰天大笑,向自己的朋友分享这份难得的喜悦,“你真该看看我爸妈在得知这件事之后若有所思的表情!哈哈。”
温语:“………”
温语默默为他鼓了鼓掌。
笑完之后,齐笙恢复以往的正经表情,认真和温语道了声谢,随后问道:“对了,谢谢你上次的意见,对我们来说挺重要的。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吃饭。”
温语也没有推脱,只是想了想说:“我们还要拍一会戏,等拍戏完有空的话倒是可以聚聚。”
齐笙表示可以,随后想起什么问:“你是不是去拍那个李导的《麓战》那部剧去了?”
这下轮到温语挑眉了。
温语有些疑惑地说:“我记得我好像没和你提到我在拍这部戏?”
“哦,你是没提啊,但我弟提到了。”齐笙见温语有些疑惑便解释了下,“齐鱼,演的角色好像是闫夏?听说你们有对手戏,应该见过吧?”
“昨天打电话来恭喜我时,简单地提到了在拍戏,还说认识了你。”
温语反应过来:“就是你之前说的丢下一封信,声称要去追逐梦想,然后让你逃跑时正好被伯父伯母抓包的弟弟?”
提起这个,齐笙就忍不住抹一把辛酸泪,原本爽朗的笑容都有点维持不住,勉强保持微笑道:“是的,就是他。”
“我本来还想着让他先去我爸妈的公司去历练历练,好不容易说服爸妈答应,结果他先跑了,搞得我被逮住,不得不毕业就去给他们打工。”
温语有些叹为观止:“你们还真是共轭坑人啊。”
齐笙:“……”
齐笙无力地摆了摆手:“别说这个了。对了,他在剧组里干了什么吗?看起来你对他的印象还挺深刻的。”
温语近些年挺少社交,也不怎么上网。
就算不拍戏也不怎么出来玩,偶尔出来还是和他们约着吃吃饭,其他时候基本上约不出来,所以能记得齐鱼还挺让人意外的。
温语:“唔,这个嘛。”
温语对齐笙的评价不置可否,只是想了下说道:“大概是因为他在下戏的时候,在磕我和訾玉的cp吧?还挺难忘记的。”
是的,在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之后,温语发现齐鱼最开始可能只是觉得他们相处模式很有意思,但后来性质已经完全变掉了。
他已经变成了在线磕cp了!
最近好像还带着其他人一起磕他们的cp。
这样的行为,确实是很难忘记。
—
齐笙先是愣了愣,随后忍不住笑出声。
温语毫不意外地看着朋友毫无形象地捧着肚子大笑了好一会,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直看一个人笑实在是有些累,他干脆到房间里倒了杯热水,然后就这么在朋友无情且爽朗的笑声里,平静地喝了口水。
他就知道齐笙会是这个反应。
“诶。”齐笙有些笑累了,把眼角的眼泪抹掉,一本正经地朝着边喝水边无语看他的温语提议,“我就说你们很有cp感吧?他磕上也算是人之常情。”
“不过说真的,不知道的真可能觉得你们有点猫腻吧。毕竟你们真实地见过了对方的低谷的样子,又一起达成了现在这个成绩,就算是在普通的朋友里也很罕见。”
温语:“………”
温语平静地喝了口水,像是跟着真的跟着感慨道:“是啊,我们关系确实很好。”
就是因为关系太好了,所以才始终不敢挑明,至少他不敢确定訾玉的心情。
如果表白失败了,他就失去世界上最后一个家人了,那还不如就这么慢慢保持平衡比较好。
过了半晌,温语看着星空,想起什么,状似疑惑地询问齐笙:“对了,我其实一直有个疑惑。为什么galgame主人公总是会借着节日、生日又或者纪念日这个由头表白呢?”
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是要和谁表白吗?
齐笙有些惊讶温语会问这个问题,先是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有两点理由。”
“首先如果告白成功了,这个比较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会变得更不一般。反之,如果失败了,那么这个纪念日也会变得不一般。其次,表白本来就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所以大家才会借着这个由头表白。”
“怎么了?你想和谁表白吗?”回答完问题后,齐笙若有所思地看着温语,将自己的疑惑和盘托出,思考了一下,“和訾玉吗?”
温语:“………”
温语摆了摆手:“没什么,只是因为聊都聊到了,就顺便问问,好奇而已。”
齐笙看了看温语,哦了一声,随后朝他眨了下眼:“不过事先声明,如果你真的和訾玉在一起的话,到时候礼物我只送一份啊。”
温语:“………”
温语默默用眼神表示点了下踩。
齐笙见状只是无所谓地摊手表示他虽然现在还算是有钱,但该花花该省省是非常重要的。
挂了电话之后,温语伫立在阳台边,仰头看着星空,指尖微微蜷缩,回过来神拿着玻璃杯,随手关了门,进了屋,把屋外的星星都关在了外面。
如果只是好奇就好了…
—
话说是这么说,但自那通电话过后,温语的脑海里总是时不时跳出来他们谈话的内容。
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訾玉的呢?
温语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他第一次认识訾玉是因为《烈焰》,真正熟悉起来是在拍《少年》后那两年的私下聊天。
那会他们都很忙,通常都是在忙碌间隙聊些天,有空了就会聊几句那种。
也是在那会,他从訾玉寥寥几句里拼凑出来一个完整的过去。
訾玉的第一部作品是部文艺片《燕京的生活》,那部影片让他在大众面前露相,但真正火起来是下半年出演的《烈焰》里郑凌以及隔年中旬《我的山》里的赵不应。
两部都是军旅片,但郑凌和赵不应的人设、相关剧情可以说是截然相反,观众看的时候却完全不会混淆。
由此可见,訾玉的演技格外的扎实。
而演完《我的山》时,訾玉才将将二十五岁。
面对外界如潮水般涌来的赞叹以及奖项提名时,他表现的很平静,委婉拒绝了送到他手上几乎都是和赵不应、郑凌同样人设的剧本,用心地地锤炼自己的演技。
演员在拍出一部爆款之后接到的剧本总会变得同质化。
而在这段时间里要转型,其实是很难的。
因为要将演员自身的形象和爆火出圈的角色完全剥离开来最好的办法就是需要一个剧本来破除这种印象。
訾玉当时自然也面对了这样的情况,但给出的答案是其他人不太会选择的——耐心的等待。
也就是在这样漫长且未知结果的等待里,訾玉接触到了话剧并开始认真钻研学习,将精髓融入到自己的演戏技巧里。
这样的努力自然是有回报的。
一年后,在众人以为訾玉要沉寂一段时间的时候,他交出了《绘图册》里的陈平,给大众答出了一份优秀的答卷。
而就在大众以为訾玉要在悬疑剧、军旅剧打转时,第二年的冬天,他参演了付导的《少年》。
很神奇的一个人。
这是在温语了解訾玉这些年经历后的想法。
在娱乐圈里很少见到这么脚踏实地的一个人,就好像訾玉从来不会因为外界的声音焦虑一样,只是安静地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然后慢慢地往前走。
大概是从那时他就欣赏訾玉了吧。
所以,他们当时仅仅只是认识了两年都不到,在听到訾玉家里出事后思考都没来得及思考,把自己当时的钱都取了出来。
也许正是因为那样。
在訾玉的奶奶去世后没多久,察觉到訾玉开始变得格外害怕给人添麻烦,温语也没有觉得訾玉的形象有任何偏差,反而觉得心里很闷。
说不清是不是因为他对訾玉的滤镜还是别的什么,至少当时的他总觉得訾玉不应该是这样的,至少在自己面前可以不用这样的。
于是,他抱着可能会失去訾玉这个朋友的可能性,问訾玉这样开不开心。
如果开心的话,那么如果他失去訾玉这个朋友也没关系。只要訾玉是开心的。
但訾玉只是想了想,眼睫微微抬起,嘴角微微抿了抿,说了一句:“给你造成困扰了吗?”
怎么可能会造成困扰呢?
情绪积攒到一定程度,就这么堵在了心里。
他摆手表示完全没有困扰,在看到訾玉松了口气时那股情绪更闷了。
当时他是怎么想的来着?
他觉得有些难受但又很感动,心跳的很快,有些没预料到訾玉这么重视他,毕竟在其他人眼里,两人也许只是在私下聊了几次。
于是,他怀抱着莫名的情绪,向訾玉伸出了手,询问訾玉:“那你相信我吗?相信我很想和你成为朋友这份心意吗?”
在心跳声中,訾玉点了点头。
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刻起,他们的关系就彻底不一样了,也是从那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訾玉对他特别特别重要。
而在他二十五岁,榕城那个难得的雪天里,这种重要性变得独一无二起来。
这么一回想,真要说什么时候喜欢上实在是太难太难,难到说是“在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了”都显得太过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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