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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小财迷 下手没轻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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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宝:哥,我起晚了,没时间给你买咖啡面包了,你自己吃早饭吧
色宝:小年轻我带走了
色宝:哥,你还没起床吗?都快十点了
色宝:哥,我听小延说你周三周四要帮他守店?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呀
色宝:我要按排班表给他算工资的,以后这种事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色宝:知道了吗哥
色宝:哥,十一点了,该起床了吧
色宝:懒猪
色宝:真能睡
色宝:把一个八点半就要工作的人搞到半夜,自己在这儿呼呼睡大觉
色宝:[猫猫拳]
色宝:哥
色宝:你是故意不理我吗
色宝: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身材很差?
秦漾难得在没有任何助眠饮品的辅助下睡这么沉。醒来的时候屋内干燥得感觉用力咳一嗓子都能咳出血来。
他克制地清了下嗓,关掉了空调。老房子没装地暖,天冷只能靠空调撑着,但空调开久了又很干,秦漾喉咙脑仁都在疼,他靠着床头闭目养了好一会儿神才睁开眼。
起床开窗开门,给室内通了风,呼吸到新鲜空气,秦漾沉重的大脑才勉强清醒了点。
他洗漱完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没看到咖啡面包,也没见着小年轻,他有些意外,回到卧室捞来手机,一打开就看到了满屏的消息。
完蛋。
祝宵问完他是不是身材很差之后就再也没说过话,秦漾都能想象到祝宵像块一碰就碎的细玉一样趴在柜台上,一个人对着没有回复的聊天框胡思乱想,越想越难过。但因为是店老板,祝宵不能在客人面前哭唧唧的,那样很不像话,因此祝老板不得不自我洗脑,给玉上的裂纹涂上强力胶,自己缝缝补补地撑着。
秦漾感觉自己多半是被祝宵传染了,现在也能像祝宵那样,根据三言两语想象出一篇完整的剧情。
秦漾逐条引用祝宵的消息,给他回复。
漾:宝贝,我刚醒。
漾:前天忘记了,以后这种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抱歉,么么
漾:对不起宝宝,等会儿我去店里换你,你回家再睡会儿?
漾:没有不理你
漾:你的身材很好,我硬了那么多次还不能证明么
漾:自信点宝贝
色宝:哦哦哦哦哦哦哦
色宝:好了别说了
色宝:有客人在,我先忙一下
店里估计真有客人,秦漾问祝宵饿不饿,要吃什么他买了送过去,十几分钟过去了祝宵都没回复。
怕热风吹坏玫瑰,秦漾昨晚睡前特地把花挪到了客厅的桌上,还搜了养玫瑰的秘诀,剪了根,去了沾水的叶子,低水位护养着。可一个晚上过去,花瓣还是有些蔫儿了,有几朵发皱很明显,软趴趴的,色泽黯淡了许多。
这是秦漾第一次收到鲜花,这类过了盛放时间就极速凋零的植物他向来不敢养。他拍了几张照留作纪念,小心细致地剥掉蔫败的几片花瓣,下单买了袋鲜花保鲜剂。
拿到保鲜剂,他按说明兑好水,重新摆了下花,把玻璃瓶换到了有自然风的窗台。
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孟照打来电话,说他彻底跟陈叁闹翻了脸,打铁的股份也退了,他心情烂得要命,正打算找家饭店买醉,问他好兄弟有没有空陪陪他。
秦漾跟祝宵说了下孟照的情况,随后开车去了孟照定的饭店。
到了包厢,秦漾才发现魏梦清和楚恬也在,孟照正在跟她们斗地主。
孟照是个“交际花”,搭讪交友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对于魏梦清和楚恬的出现,秦漾没有表现得很意外。
看到他进来,孟照脸都要笑开花了,半点“心情烂得要命”的影子都看不出来。他让服务生给秦漾倒了杯温开水,等服务生关门出去后,他问:“四个人了,可以掼蛋了,漾哥哥会掼蛋的吧?”
秦漾闻所未闻:“不会。”
孟照咋舌:“哈?你连掼蛋都不会?斗地主呢?”
“你们玩,当我不存在就行。”秦漾对牌类游戏没兴趣,他以为孟照就叫了他一个人,本想着趁这机会把他跟祝宵的事跟孟照好生说一说,免得孟照这个二五郎当的愣头青觉得他不够义气,连这种事都要瞒着他这个好兄弟。
谁知道魏梦清楚恬也在。
秦漾从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小心眼到这种程度,一想到魏梦清楚恬知道祝宵的单恋史,认识那个中央空调,他就胸闷气短,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拿着平板在孟照旁边的空位坐下,喝了口温水,安静地点菜。
“老照,你干嘛叫秦老板漾哥哥,怪恶心的。”魏梦清发完牌没忍住吐槽。
孟照痞痞地笑了下:“不恶心我还不叫呢。别看秦老板人前光鲜亮丽的,他私底下其实是个超级弟控你们知道吗。咱几个喝酒那天,就因为小祝弟弟加了我一个微信,你们秦老板直接取关我,还把我微信设成了免打扰,还不准我约小祝弟弟出去玩,啧啧啧,要不是我了解你们秦老板,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喜欢小祝弟弟了。”
魏梦清和楚恬同时愣了下,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绷着唇角没让自己笑出声。
魏梦清瞄了眼一脸淡然的秦漾,故作夸张地捂了下嘴:“哇哦,原来秦老板是弟控呀?”
楚恬也跟着惊讶地说:“那秦老板应该知道祝宵喜欢男人吧?”
“他知道。”没等秦漾回答,孟照跟个在瓜田乱窜的猹一样,按捺不住激动地接了话,“我也知道,我很早在gay吧碰到过小祝弟弟一次,然后前天晚上,小祝弟弟又去了那家gay吧,还差点跟一个背头男走了。你们秦老板气炸了,直接亲自过去抓人,我更是当场化身正义使者,好说歹说才劝下了小祝弟弟。”
魏梦清和楚恬听得二脸懵,魏梦清眉骨抖了抖,满心疑惑地开口:“前天?背头男?不会吧……”说着,魏梦清和楚恬互相瞅了对方一眼,魏梦清百思不得其解,喃喃道:“是有什么误会吧?前天的话……不应该啊,祝宵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约男人?”
这次秦漾没有给孟照添油加醋的机会,他按住孟照的肩膀,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平静地对魏梦清说:“是误会。前段时间祝宵掉了个耳钉在那家酒吧,正好被那个背头捡到,前天他只是去找那人拿回耳钉的。我听说那耳钉是你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好像很贵重?”
“哦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跟你——”魏梦清说到一半手臂被楚恬掐了一下,她急得差点咬到舌头,她很快反应过来,干笑着找补道,“是的,那耳钉是我送他的,价格倒不贵,也就一万多块?贵重的点在于那是我专门找人给他设计的,可以说是独此一份。听说他弄丢了的时候我也觉得有点可惜,不过我跟他说了,等他明年生日我再重新送一个给他,没想到他竟然找回来了。”
包厢门被推开,服务生进来确认了下平板上的菜单,问几人有没有忌口。魏梦清说她不吃香菜,楚恬说不吃大蒜,服务生又看向两位男士,孟照说:“少放点辣椒。”
服务生记下后离开。
楚恬看向孟照:“孟老板不能吃辣?”
孟照抬起手臂在秦漾面前晃了下:“我能吃一点,你们秦老板那才是一点辣都沾不得,吃两口脸能红半天。”
“那要不把辣的菜换成清淡的?我们反正可吃可不吃,无所谓的。”楚恬体贴道。
孟照摆摆手:“没必要。”
魏梦清挑了下眉,忽然对楚恬说:“我记得祝宵喜欢的那个人也是一点辣都吃不了。”
楚恬顿了顿,魏梦清对她使了个眼神,她当即领悟,附和道:“好像是的。”
孟照的猹形态又冒了出来:“啥?小祝弟弟有喜欢的人?谁啊?”
秦漾端着水杯想润一下干燥的喉咙,听到他们的聊天,秦漾喝水的动作一滞,心情忽然有点糟。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水杯。
楚恬隐晦地道:“是个大帅哥,听祝宵描述是个很温柔的人,对祝宵特别好。”
“哦,那他们咋不谈?”孟照问。
魏梦清回答:“祝宵觉得那人是直男,就一直暗恋着,没跟那人说。”
“……直男啊。”孟照咂摸了下,沉吟道,“如果真是直男,不说也挺好,说了说不定连朋友都做不成,得不偿失。诶老秦,你知道你弟有喜欢的人吗?”
秦漾胸口正堵着呢,听到孟照问,他眉心很轻地蹙了下,眼神语气都有些清冷:“你叫我来不是要聊陈叁和退股的事么?说说吧,你跟陈叁怎么闹翻的。”
“……啊。”孟照看他脸色不对劲,心想他好兄弟可能接受不了别人在背后议论他弟。孟照很有眼力见地揭过了这一茬,顺着秦漾转移的话题唠起了陈叁。
吃完饭,孟照他们去茶楼继续切磋牌技,秦漾直接开车回了爱宠之家。
一进店小年轻就哼唧唧地扑了过来,秦漾抱着狗脑袋一顿搓,小年轻咧嘴笑个不停,秦漾一不留神搓到了一手的口水。
他用手背挡开小年轻,祝宵从柜台后站起身,看到他,祝宵忙不迭地走到他跟前:“哥,你回来了。”
“嗯。你吃饭没?”秦漾朝洗手间走,祝宵跟在他后面说:“吃了。”
“孟哥没事吧?刚清姐给我发消息说她和楚恬姐也在,你怎么没跟他们去玩牌?”祝宵问。
祝宵前段时间把仓库的上下铺打扫了出来,在下铺的床板上铺了层床垫,放了条毯子,以便他跟郑延偶尔守店犯困的时候能有地方小憩。秦漾从洗手间出来,坐在床边,向祝宵伸出双手要跟他抱抱。
祝宵把手搭到他手上,秦漾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亲密得超出了祝宵的意料,他紧张得差点忘了呼吸,好一会儿,他发现他哥抱着他也不说话,就只是把头埋在他肩上,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祝宵有些慌了,他低头,下巴轻抵着秦漾的太阳穴,关心道:“哥,你怎么了?”
秦漾没说话,在他温热的颈窝处蹭了蹭,蹭完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虽然不想煞风景,但祝宵还是忍不住提醒:“哥,我们现在是在店里……”
话音落地,他鼻子一动,闻到了一股酒味。再仔细一看,秦漾脸红红的,整个人的状态像是醉了。祝宵诧异道:“哥,你喝酒了吗?”
秦漾身上沾的是孟照的酒气,脸红是想祝宵的事情想到出神,不小心吃到个辣椒导致的。
他没回答,只抬头亲了亲祝宵的脸蛋。祝宵的心跳咚咚咚震个不停,秦漾隔着一些距离都能清楚听到。静了会儿,秦漾有些郁闷地问:“我不帅吗?”
“啊?”祝宵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谁说你不帅?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秦漾绷直的唇角松动了两个像素点:“我不温柔吗?”
“温柔啊,我就没见过比你还温柔的人。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说你坏话了?谁啊?”祝宵愤懑地攥起了小拳头,一副“你告诉我,我特么冲了他”的架势。
秦漾语气低落地说:“我身材很一般吧。”
“说什么屁话呢?你身材一般?那我简直不配活在这世上了。你胸肌那么完美,腹肌也超级性感,连给你看病的老头儿都夸你身材好,到底谁那么瞎,居然敢说出你身材一般这种鬼话?”祝宵气得鼻孔都能喷出火。
秦漾更紧地抱住他,用下巴轻轻磨蹭他的脸颊,带着某种强调意味地对他说:“宝宝,我只喜欢你。”
祝宵:“……”
祝宵确定他哥醉了。他快疯了,要不是他哥抱他抱得紧,他这会儿估计浑身都在打颤。他掏出手机飞速敲字给魏梦清发了条消息。
xiao:清姐,我哥酒量很差的,以后别让他喝酒了,拜托
清姐:?
清姐:呵,男人
祝宵一头雾水地看着魏梦清发来的消息,刚想问魏梦清为什么要这样冷嘲热讽,秦漾忽然伸来手摁灭了他的屏幕,把他的手机扔到一旁,抱着他侧身躺下,一条长腿稳稳锢在他腰间。
祝宵还没来得及反应,秦漾单手解开了他衬衣中间的几颗纽扣,顺着他平坦的小腹摸上去,哑着嗓子对他说:“头好晕,陪我睡会儿吧宝。”
昨晚视频的画面一帧一帧浮现在脑海,祝宵气息逐渐变重:“呃嗯,疼……哥,你轻点。”
“抱歉,我给你揉揉。”秦漾放轻动作,嘴唇贴着他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宝贝,我们没有店休么,一般店里不都有一天休息?我们也选一天吧,就选今天怎么样?”
祝宵舒服地哼哼了两声,哼完他脸一热,没好气地怼道:“今天都营了一半的业了休什么休?还有,谁会把店休安排在周末啊,正赚钱的时候呢。”
“小财迷。”
财迷两字一下敲醒了祝宵,店门大敞着呢,他差点就被他哥牵着鼻子走了。他扒开胸上的两只爪子,翻身爬起,捞起毯子抖了抖,盖在了秦漾身上。
他目光涣散地扣着纽扣,整理好衣服,他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说话也有气势了许多,好像刚刚那个舒服到哼哼的人不是他一样:“不会喝酒就别喝,跑这儿来耍什么流氓,下手没轻没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