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8章 “歌华董事 ...
-
一切竟都有迹可循了。
苏苑缺的课,没在寝室睡的觉……原来都是和简山南约会。
有个不怕死的曾冲到过苏苑的寝室,求他:“苏苑,能跟简山南美言几句,等毕业让我去歌华吗?”
苏苑愣怔怔地看着那位同学,后知后觉地知道那些奇怪的眼光是怎么回事。
他跟简山南的关系暴露了。
至于知不知道自己是被包的那个,苏苑也无从知晓,只觉得羞耻。
像他这种无父无母的孤儿,到底是怎么认识位高权重的简山南的,不言而喻。
苏苑急忙给简山南发消息:
-怎么办,大家都知道咱们是什么关系了。
-简哥,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你的钱我会退给你的
简山南在开一个重要的会,手机反扣着,听见有震动也没理会,聚精会神地听能源板块各分公司的经营分析,在听到m州分公司已经开始防沙治林后,在笔记本上打了个勾。
简山南大学读的商科,不懂各专业板块的业务也情有可原,可他条分缕析,字字有力,让这些老总心服口服。其实不管是能源还是水运,简山南一样能扯出二里地。他一直以成为继承人为目标,歌华的大小事宜他都了然于胸,让那些质疑他的人都闭上了嘴。
直到出现苏苑这件事。
会后,他看到苏苑的消息,面色一沉,看见司棋举着个平板朝他跑来,心里顿时也有了预感。
简山南接过平板,看到“歌华董事长情陷大一新生”这标题后,无语地笑了,他还没打电话给谭炎阳,谭炎阳的律师函已发到那家媒体,主动撤下新闻。
可这消息却随网络无限复制和传播,谭炎阳就没有堵住悠悠众口的本事了。
简山南的第一反应是:苏苑在江大一定受了不少白眼
第二反应是:坤爷会发现自己还是只有一个情人
那个沈清,自己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还占着河西区一栋房子,他已经够仁义的了。舆论发酵后,坤爷来了电话,让他好自为之。
简山南差点把办公室的书桌都掀了。
歌华的股票一跌再跌,市值不断缩水,董事会成员纷纷打来电话,话里话外都在让简山南断了关系。简山南不得不注册微博账号,说:他是我的好朋友,不要再以讹传讹了。
苏苑没等到简山南的电话和回复,却在同学的提醒下,打开他基本不用的微博,看到了简山南的澄清。
那一瞬间,就像千斤重的石头从身上挪开,而心里又压了千斤重的东西,沉闷得让他窒息。他知道简山南有简山南的难处,发这句话也许是被迫,也许不是。但无论是与不是,这段本就扭曲的关系,早该结束。
苏苑像往常一样上课、做实验,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大家好像都淡忘了这件事,对他的态度也缓和起来,不再把他当成攀附权贵的人。
歌华的核心业务没有萎缩,二级市场的市值就只是个摆设,简山南这段时间像个工作狂,连项目论证这种本不用他参加的会议,他都亲力亲为,每天也都睡在公司他的休息间,反正江城的那些房子只是空壳,没有温度。
有天,苏苑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抬起埋在书本里的头,头胀脑晕地打开,看见与简山南的界面出现一个红色的一后,挠得他心痒难耐。
-宝宝,到门口。
苏苑边走边发:简哥
对方输入半天,蓦然停止了。
江城的冬天是到骨缝的冷,地上全是被雨水打湿的黄色叶片,让这条路显得格外萧索。
冬天苏苑以保暖为主,他穿着黑色羽绒服和空荡荡的牛仔裤就出来了,只不过多戴了顶浅蓝色的渔夫帽,算作伪装。
校门口停着辆黑色大众,不知为什么,苏苑一看就是知道那是简山南在假装低调,他看了眼熟悉的司机,然后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
是简山南正在委屈地看着自己。
他把还沾着湿气的苏苑抱在怀里,说:“我好想你。”
没有对他几个月不联系的解释,没有提及微博上的“好朋友”,而是事隔这么长时间,假装无事发生。
果然很简山南。
苏苑静静地把头偏到简山南的肩膀上,捏了把他的胳膊,说:“瘦了。”
简山南:“知道我有多想你了吗。”
苏苑依旧偏着头,无声地看着简山南的侧脸,简山南感觉到了这目光,喉结滚动,轻嗅了苏苑发间的香味。
车速很快,苏苑能感受到司机的着急,跟着颠簸了几下,不出十分钟,就开到一个静谧的小区,在最深处的房子停了下来。
简山南已经不仅仅是狡兔三窟了,他就没有窟。
苏苑被他拉了进去,一进门就是食物的香气,苏苑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是阿姨在烧菜。
她摆了满满一桌,山南海北的菜系都有,唯独没有滨市菜——苏苑吃一口会吐三碗。
简山南先坐下,然后拉着苏苑坐他腿上,他嫌羽绒服碍事,没跟苏苑商量就脱下来挂在椅背。简山南刚要喂他,苏苑就低头,开始啜泣。
苏苑哭得非常难受,他不明白简山南为什么不跟他联系,就算有传言,他和他的手机是自由的。
哭到这里,苏苑再次为自己的愚蠢和自作多情感到无语。
就像有开关似的,苏苑立即停止了哭泣。
简山南看笑了,说:“宝宝为什么突然哭,为什么突然不哭。”
“我用眼泪排毒,不行吗?”苏苑说。
低笑点的简山南这回笑得肚子都痛了,“苏苑你真可爱。”
他饶有兴致地引导苏苑加深不知从何时开始的吻,亲了一会儿,简山南问了问他的学业,苏苑说就快期末考试了,简山南眼睛亮了亮:“那宝宝,放假你能跟我住一个月吗。”
苏苑抿着嘴,点了点头。
他又问简山南,因为实在是忍不住:“简哥,你这几个月没理我,是因为跟那个男孩好了吗。”
简山南都快忘了这个人了,也不知道天天住河西区的房子爽不爽。
“我不联系你,是身不由已。”
苏苑不懂了。
简山南意有所指地说:“有的人看似自由,实际上则被人操控和监视。”
苏苑愣了一下,他想起那天车里的那个男孩——沈清。他说不上为什么,但那个名字在他喉咙里卡了一下。
他没有问,因为简山南的“难处”从来不是他该问的事。
“还有人监视你?”
简山南似笑非笑:“宝宝,你就当我那时有难处,现在已经克服了,好吗。”
苏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起来什么都不信的样子。
苏苑说:“简哥,结束的时候,你要给我说一声,别让我干等着。”
简山南说一定。
他说一定,肯定就是一定。
苏苑信了他。
他褪去衣物,酥痒难耐地看着简山南,两人很快就在床上抱作一团。这次的简山南处处以他的感受为先,但明显能看出憋了很久,忍了几次还是没忍住。
苏苑笑道:“你上回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这么……”敏感。
简山南感觉有点丢人,不愿抬头,说:“你自己不会算吗。”
苏苑:“哦,还是我。”
简山南:“改天我真的左拥右抱一次,看你会不会难受。”
苏苑想了想那种可能性,还有那幅画面,眼神突然滞住,让他别说了,把简山南推下来后,辗转反侧地换了两次方向才找到合适的地方准备下一轮。
“这次怎么不去洗。”
苏苑知道洗也白洗,这才第一次,而这夜还很漫长。
他料到一半。
简山南又来了一次后就昏沉沉地睡死过去,他终于闻到熟悉的体香,睡得格外安稳。这是几个月都睡休息间对自己的褒奖。
苏苑靠着床头半躺着,从他的方向俯视着简山南。
他抱住腿,歪头,用一只手点了点简山南的鼻尖,简山南睡得沉,灵魂都好像跑丢了,所以他才轻声说:“简山南,我也想你了。”
他不知简山南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但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天过后,苏苑又有一段时间没看见简山南,他就认真地备考,按部就班地完成课业任务。
临近放假,同学们都买了回家的机票,有人问苏苑:“你要回滨市吗?”
苏苑没否定。
到了放假那天,学校仿佛一瞬间就空了,苏苑看了看手机上空空如也的消息,决定还是先买车票回滨市。
江城到滨市的动车只要两个小时,苏苑看着快速消失的江城,用自己卫衣的帽子遮住了脸。
下了车,苏苑穿过拥挤的人群,背着书包排队等出租车。他报了家的地址后,司机问他:“你们家有警察。”
苏苑“嗯”了一声,“都死了。”
到小区后,司机看着苏苑孤零零的背影走进大门,“唉”了一声。
苏苑走到自己家楼下,仰头看了看,已经没有被火烧过的痕迹,而且……他们家的灯居然亮着。
苏苑蹬蹬蹬就爬到三楼,敲了敲门。
那扇看似不菲的大门幽幽地打开,一股冷寒的气息扑面而来,苏苑抬起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他又垂下头,说:“我不是说过再也不联系?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