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生》五归期

11、夏风伴书 第11

　　第11章夏风伴书

　　淡金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卧室，落在浅米色木地板上，织出一片柔和朦胧的光斑。空气里裹挟着昨夜晾晒被褥残留的干净皂香，还混着窗台白兰若有似无的清甜，温柔地填满这间独属于两人的小屋。

　　盛生还陷在柔软被褥里熟睡，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瓷白细腻的脸颊投下一小片浅淡阴影。呼吸绵长均匀，细碎的呼气轻轻蹭着盛骄阳的小臂，温热的触感透过针织布料漫上来，熨帖了盛骄阳心底常年盘旋不散的惶恐与荒芜。

　　“生生。”盛骄阳压低嗓音轻声唤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少年柔软蓬松的发顶，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

　　听见耳畔熟悉的声音，盛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慢悠悠掀开眼皮。眼底蒙着一层刚睡醒的薄雾，澄澈干净，像雨后山间积起的一汪清泉，懵懂又温顺。他微微侧过头，抬眼望向身侧的盛骄阳，指尖轻轻贴上对方紧绷的下颌线，指腹缓慢、轻柔地顺着皮肉线条慢慢摩挲。

　　“哥，怎么醒这么早？”盛生的声线裹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温柔得能揉碎窗外浸着凉意的晨风。

　　盛骄阳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盛生的额角，鼻尖相触，两人温热的呼吸紧紧缠绕在一起。积攒了整夜的柔软心绪在此刻尽数倾泻，他收紧手臂，将少年牢牢圈在怀里，力道克制又珍视，仿佛只要稍稍松手，眼前独属于他的光便会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朦胧晨光里。

　　“醒了就舍不得睡了，想多看看你。”盛骄阳喉间轻轻发紧，细碎的哽咽藏在低沉语调里，“一想到就要开学，整日被课业挤占，能这样安安静静抱着你的时间就少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盛生眼底漫开细密酸涩，抬手稳稳环住盛骄阳的脖颈，整个人彻底窝进对方宽阔温热的怀抱，脸颊紧贴着他起伏的胸膛，清晰听见底下沉稳厚重的心跳。

　　“我们在一个班啊又不是不能见面，晚上依旧能一起待在这间小屋里，不会分开久的。”盛生轻声安抚，掌心一下又一下顺着盛骄阳紧绷的脊背缓慢拍打，温柔抚平他心底翻涌的不安，“不管开学多忙，你都会一直陪着你吗？，不会让我独自面对繁杂的琐事对吗？

　　温软的话语顺着耳廓钻进心底，一点点抚平盛骄阳心底盘旋的焦虑。两人相拥静坐许久，窗外的晨光缓缓挪动位置，白兰花香萦绕周身，外界所有冰冷、恶意、嘈杂全都被隔绝在薄薄窗帘之外，狭小卧室里，只剩下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安稳与暖意。

　　盛生肩头微微发酸，轻轻动了动身子。盛骄阳立刻松了圈住他的手臂，眼底依旧盛满小心翼翼的珍视，抬手替盛生捋开贴在额角的碎发，指腹轻柔擦去他鬓角沾到的细碎绒毛。

　　“是不是躺久了浑身发僵？我抱你下床洗漱。”不等盛生应声，盛骄阳俯身稳稳将人横抱起来。

　　盛生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脸颊靠在盛骄阳肩头，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干净的松木洗衣液味道，铺天盖地的安全感将他完整包裹。走廊暖黄灯光洒落，脚步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细碎的闷响，打破一室静谧。

　　两人共用的洗漱台摆放得整齐干净，两支情侣款牙刷并排立在陶瓷漱口杯里，台面上放着一小罐白兰护手霜，是前几日盛骄阳特意买来送给盛生的。盛骄阳拧开温水龙头，调好不烫不凉的水温，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盛生手中，又细心替他拢好垂落额前的碎发，避免沾到水花。

　　两人并肩站在镜前洗漱，镜子里两道身影紧紧依偎，眉眼间藏着旁人无法窥见的缱绻温柔。盛生侧头望向身侧的盛骄阳，恰好撞上对方落在自己脸上滚烫专注的目光，耳尖悄悄泛起一层淡粉，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擦拭脸颊，掩饰心底翻涌的甜意。

　　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客厅里早已飘满浓郁诱人的饭香。奶奶系着浅灰色碎花围裙，正将一碟碟温热早餐整齐摆放在原木餐桌上，看见两人并肩走出卧室，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刻漾开慈祥温和的笑意，眼底满是欣慰。

　　“醒啦？快过来吃饭，都是你们俩爱吃的。小米粥熬得软糯绵密，鲜肉小笼包是今早刚买的，还有清爽凉拌小菜。”奶奶一边摆放碗筷，一边柔声叮嘱，“今日就要去学校报到，吃过早饭慢慢收拾东西，不用着急赶路。”

　　“谢谢奶奶！”盛生乖巧走上前，主动伸手帮老人摆放餐具，眉眼温顺，语气软乎乎的。

　　盛骄阳紧随其后，抬手拿起瓷勺，舀起一勺温热小米粥，轻轻吹凉后递到盛生唇边。盛生微微张口咽下，眉眼弯成柔和的弧度，拿起筷子夹起一只小笼包，剥掉厚实外皮，将鲜嫩多汁的肉馅送到盛骄阳嘴边。一来一往的投喂，无声流露深藏心底的情意，张奶奶安静坐在一旁用餐，不随意打扰二人相处，只是时不时抬眼望着他们，唇角始终挂着温和笑意。

　　一顿早餐在温软闲聊中缓缓落幕。奶奶收拾好餐具，反复叮嘱两人路上注意安全，开学课业繁重也要记得好好吃饭，便起身离开了这间专属于他们的小屋。

　　屋内再度只剩他们二人。盛生走到窗边，俯身静静打量盛放的白兰，洁白花瓣层层舒展，馥郁清甜香气扑面而来。他指尖轻轻触碰娇嫩花瓣，眼底盛满纯粹欢喜。

　　盛骄阳缓步走到他身后，双臂轻轻环住盛生腰腹，下巴搭在对方柔软发顶，侧脸贴合盛生顺滑发丝。

　　“很喜欢这株白兰？”盛骄阳低沉温柔的嗓音落在耳畔。

　　“嗯，看着它一点点抽枝开花，心里格外安稳舒服。”盛生微微侧头，脸颊蹭了蹭盛骄阳下颌，“白兰寓意相守不变，像我们一样，岁岁年年，永远不会分开。”

　　盛骄阳心口狠狠一颤，收紧环在腰间的手臂，低头在盛生发顶印下极轻一吻，郑重许下承诺：“说得没错，我们就像这白兰，岁岁年年，花开花落，始终相守一处，不离不弃。”

　　话音落下，盛生转身面向盛骄阳，伸手牵住对方温热的手，指向窗台小巧洒水壶。

　　“哥，我们给白兰浇点水吧，花开得会更旺盛。”

　　“好。”

　　盛骄阳拿起窗边小型洒水壶，盛生接过半壶清水，两人并肩立在窗台边。盛生小心翼翼拨开交错枝叶，避免水流冲刷娇嫩花瓣，盛骄阳在一旁稳稳扶住陶瓷花盆，指尖轻轻拂去叶片堆积的薄尘。晨光落在二人交叠的身影上，柔和静谧，岁月仿佛在此刻静止，细碎的温柔悄悄填满屋子每一寸角落。

　　打理完白兰，两人回到卧室收拾开学要用的书本、文具。盛生蹲在书桌前，一本本整理课本习题，指尖细细抚平卷边书页，动作细致耐心。盛骄阳站在他身侧，弯腰将厚重教辅轻轻叠进帆布书包，时不时伸手，轻轻理顺他被风吹乱的发丝。

　　“哥，等开学考完月考，我们去水果店买新到的草莓好不好？橱窗里的草莓看着个头饱满，肯定很甜。”盛生忽然抬起头，眼底亮起细碎光亮，像孩童得到心心念念的糖果，藏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盛骄阳揉了揉他柔软的头顶，眼底盛满纵容温柔：“自然可以，只要你喜欢，不管多少，我都买给你。等考完试，我们还能顺路去新开的甜品铺，买你最爱的草莓蛋糕。”

　　盛生眼底笑意更浓，低下头继续整理书本，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奶奶站在门边静静看着，脸上的温柔笑意更盛，心底清楚这两个孩子彼此依靠、相互救赎，这份独属于他们的羁绊，温柔又坚韧。

　　收拾好所有学习用品，两人换上干净清爽的短袖，牵着手走出小屋。初秋清晨的风还有几分凉意，吹拂在脸颊上带着刺骨的清爽，空气中裹挟街边青草与桂花淡淡的香气。盛骄阳刻意放慢脚步，贴合盛生的行走节奏，一手紧紧攥住少年纤细的手腕，另一手微微抬起，替他遮挡偶尔迎面吹来的冷风。

　　盛骄阳的手掌宽大温暖，指节分明，掌心常年带着淡淡的温度。被他稳稳握住的时候，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厚重力量，盛生下意识微微往他身侧靠了靠，抬眼望向身旁少年挺拔清瘦的侧脸。阳光落在盛骄阳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勾勒出一层柔和金边，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干净，眼底藏着独属于他的温柔。

　　“哥，”盛生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带着一点忐忑，“你说这学期会不会很难？新增了好几门难学的科目，我怕跟不上进度。”

　　盛骄阳立刻停下脚步，转身面向盛生，握紧他的手，力道放得更轻柔，耐心安抚他心底的焦虑：“别怕，有我在，不管多难的知识点，我都陪你一起梳理。上课没听懂的内容，放学回家我慢慢讲给你听，不用一个人硬扛。”

　　盛生垂眸轻轻点头，心底翻涌的不安被温柔抚平，轻声回应：“有你陪着，我就不怕了。不管课业多繁重，我们都一起扛。”

　　两人并肩走到学校大门，校门口早已挤满前来报到的少年少女，三三两两结伴说笑，喧闹鲜活的气息扑面而来。盛骄阳牵着盛生穿过人群，目光四处扫视，很快看见了等候在校公告栏前的宋北安，对方正踮着脚，仰头盯着墙上分班名单。

　　“北安！”盛骄阳扬声唤他，拉着盛生快步走了过去。

　　宋北安闻声回头，看见两人的瞬间，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语气雀跃：“骄阳、盛生，你们可算来了！快来看看分班名单！”

　　三人挤到公告栏前，密密麻麻的名字印在米白色纸张上，两人低下头，在拥挤的名字里搜寻自己的分班信息。盛骄阳指尖快速滑动，很快锁定自己的姓名——高一（3）班，身旁紧贴着的，正是盛生的名字。他忍不住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眼底漾开欣喜笑意。

　　“生生！我们还在同一个班！”

　　盛生也弯起眉眼，眼底盛满轻快欢喜：“是啊，我们很幸运，又能做同班同学了。”

　　宋北安也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在隔壁高一（2）班，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咧嘴笑道：“真羡慕你们俩，还能在一个班，以后上课也能互相照应。我就在隔壁教室，有什么事随时喊我，班主任应该已经在教室里等候了，我们快上楼吧。”

　　三人跟宋北安道别，沿着铺着浅灰色瓷砖的长廊往高一（3）班教室走去。教室门半开，屋内已经坐了不少学生，细碎的说笑声填满整个房间。两人找了后排靠窗的空位坐下，盛骄阳将厚重帆布书包放在桌脚，伸手替盛生理顺摊开的课本。

　　“别紧张，这学期只是正常开学，调整好心态就好。”盛骄阳侧过头，低声安抚身旁的少年。

　　盛生轻轻点头，指尖悄悄握住盛骄阳放在桌下的手，心底骤然安定下来，倚靠在椅背上，静静等候班主任到来。

　　没过多久，班主任王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教室。她是一位戴着细框眼镜的中年女教师，气质温和沉稳，是他们高一一整年的班主任。她站在讲台之上，轻轻敲了敲黑板，喧闹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同学们，好久不见。”王老师的声线温和又有力量，“欢迎大家回到学校，开启高一下学期的学习生活。我知道假期里大家都放松过，但从今天起，我们要把心思收回来，投入到紧张充实的学习之中。”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教室里每一张年轻的脸庞，语气认真恳切：“这学期至关重要，是承上启下的一段日子，希望每一位同学都能端正态度，认真对待每一堂课、每一次作业。有任何学习、生活上的困扰，随时可以来找我或者其他任课老师沟通。”

　　讲完开学叮嘱，王老师开始逐一安排新学期事宜：调整座位、选举班干部、分发课程表、通知早晚自习时间。全班同学依次起身配合调整座位，折腾许久，座位才全部安排妥当。万幸王老师没有打乱原本相邻的两人，只是微调了几名同学的位置，盛骄阳依旧和盛生坐在一起，身旁靠窗的空位，坐着一名安静文静的女生。

　　“你好，我叫舒静。”女生率先转过头，脸上带着腼腆柔和的笑容，主动和两人打招呼，“以后请多关照。”

　　“你好，我叫盛骄阳，他是我弟盛生。”盛生弯起唇角，温和应，“以后有不会的题目，我们可以一起讨论。”

　　舒静轻轻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短暂停留，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却转瞬即逝。轻声说道：“你们兄弟感情真好，平时看你们课间都待在一起互相学习。”

　　盛骄阳温和地点了点头，轻声回应：“互相陪伴，一起进步而已。”

　　第一节课便是数学课，授课老师是一位脾气直爽的中年男教师，刚走进教室，便抬手敲了敲讲台，语气严肃直白：“我不管你们假期玩得多放纵，从今天起，数学这门课，必须拿出十二分的精神。高一下学期的内容难度直线上升，稍有松懈，到了高二一定会跟不上进度。”

　　全班同学闻言瞬间安静下来，原本交头接耳的几个少年立刻挺直腰背，翻开课本准备听课。盛骄阳侧过头，看见身旁的盛生微微蹙起眉头，指尖无意识抠着书页边角，眼底藏着一丝对难点的畏惧。他悄悄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少年的掌心，无声给予安抚。盛生感受到掌心温热的力道，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静下心来翻看课本第一页，认真跟上老师讲课节奏。

　　数学老师虽然脾气急躁，但讲课逻辑清晰、重点突出，能把枯燥晦涩的数学公式讲解得生动易懂。舒静一开始还能跟上思路，讲到导数相关内容时，渐渐皱起眉头，笔尖停留在草稿纸上，迟迟落不下去。

　　盛骄阳看得出来她遇上了难点，悄悄把草稿纸往两人中间推了推，笔尖轻轻点在演算步骤上，压低嗓音细致讲解。

　　“你看，导数其实就是函数在某一点的切线斜率，斜率大于零，说明切线向上倾斜，函数值会随着自变量增大而上涨……”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点软糯，像春风拂过耳畔，繁杂难懂的知识点被拆解成简单易懂的逻辑，舒静静静听着，慢慢理清了思路，眼底豁然开朗。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个道理，太谢谢你了。”舒静眼底亮起光亮，连忙低头演算习题。

　　两人小声交谈的动静惊扰了前排同学，对方回过头，不满地瞥了他们一眼。舒静连忙捂住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盛骄阳则拿起草稿纸，将完整解题步骤整齐书写下来，悄悄推到舒静桌前，方便她课后复盘巩固。

　　一节课转瞬即逝，下课铃骤然响起，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出教室，教室里瞬间恢复喧闹。盛生侧过头，小声感慨：“高一的数学也太难了，我感觉我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盛骄阳揉了揉盛生柔软的发顶，眼底满是纵容，轻声安抚：“别灰心，慢慢来，下午放学我给你补课，把这节课的知识点再梳理一遍。”

　　“真的吗？哥你太好了！”盛生瞬间扬起笑脸，眼底盛满细碎欢喜，像得到糖果的小孩，眉眼弯弯。

　　短暂课间过后，下一堂课是语文课。老师带着温柔低沉的声线，带着全班品读《琵琶行》，诗词里跌宕起伏的悲欢、白居易笔下落寞的失意，被老师娓娓道来，细腻动人，盛生听得格外投入，笔尖不停在课本上标注重点语句。

　　课间三人小声讨论诗词内涵，舒静轻声发问：“老师说白居易写这首诗的时候内心满是失意，是不是只能通过琵琶女的身世，才能读懂他藏在诗句里的委屈？”

　　盛生指尖轻轻摩挲书页上的诗句，温和开口：“应该是这样，不然怎么能写得这么真切动人。失意之人相遇，彼此倾诉心底积压的苦楚，才造就了这篇千古名篇。”

　　盛骄阳坐在一旁静静聆听，时不时补充几句自己的理解，三人低声交流，在喧闹教室里守住一方安静温柔的小天地。

　　一上午的课程转瞬而过，正午放学铃声响起，三人收拾好书本，并肩走向学校食堂。食堂里人声鼎沸，浓郁饭菜香气充盈整片空间，盛生一眼看见窗口摆放的糖醋排骨，眼底瞬间亮起光亮。

　　“哥，我想吃糖醋排骨！”盛生轻轻拽了拽盛骄阳的衣袖，语气带着一点小小的期盼。

　　“好，我们排队买。”盛骄阳顺势揉了揉他的头顶，牵着他走到菜品窗口前排队。

　　队伍不算漫长，没过多久便轮到两人，盛骄阳特意多打了一份糖醋排骨，把碗里大半块肉质饱满的排骨全部夹到盛生餐盘里，自己只留下少量配菜。

　　“多吃点，上午上了四节课，肯定饿坏了。”盛骄阳柔声叮嘱，目光落在少年认真吃饭的侧脸上，眼底满是温柔。

　　盛生小口啃着酸甜软糯的排骨，时不时抬头望向身侧的盛骄阳，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暖意。窗外初秋微风穿过食堂玻璃窗，轻轻吹动少年额前碎发，一饭一蔬，一粥一肉，平淡的校园日常，因为身边有彼此相伴，尽数裹上温柔甜软的底色。

　　吃过午饭，三人并肩走回教室午休。舒静回到自己座位趴在桌上小憩，盛骄阳将外套轻轻搭在盛生肩头，让他靠在自己肩头短暂休息，自己则静静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少年安稳的睡颜上，心底盛满安稳与知足。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课桌上，温柔地笼罩着相依而坐的两道身影，窗外夏风缓缓吹动枝叶，蝉鸣轻柔细碎，少年们的校园时光，伴着相守的温柔，缓缓向前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