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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花底相守,岁岁同温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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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暮色漫过老式居民楼的窗沿,浅淡月光揉碎在客厅的地板上,空气里浮着晒干衣物独有的皂香,混着窗边白兰若有似无的清甜,织成一层柔软温热的薄纱,轻轻裹住整间屋子。
盛骄阳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身侧人的发顶。盛生安安静静倚在他肩头,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垂落,投下一小片浅淡阴影。少年身上那件洗得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蹭着盛骄阳的小臂,细腻布料传递过来温热的体温,一点点熨帖了盛骄阳心底藏了许久的荒芜与寒凉。
他垂眸凝望怀中人,视线细细描摹盛生的眉眼。清浅眉峰,眼尾微微下垂,鼻梁秀气,唇瓣是淡淡的粉,安睡时唇线松弛,褪去了平日里清润温和的利落,只剩全然的依赖。盛骄阳喉间轻轻发紧,手臂下意识收得更紧,将盛生牢牢圈在怀里,仿佛只要稍一松手,这人便会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朦胧月色里。
“生生。”他低声轻唤,嗓音压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人。
盛生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澄澈干净,像雨后山间积起的一汪清泉。他抬眼望向盛骄阳,眼底漾开浅浅温柔,伸手抬起,指尖轻轻贴上盛骄阳紧绷的下颌线,指腹缓慢摩挲着皮肉。
“哥,怎么了?”盛生的声线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得能化开窗外浸凉的晚风。
盛骄阳低头,额头抵上盛生的额角,鼻尖相触,呼吸缠绕在一起。积攒了整日的惶恐、孤单、不安在此刻尽数崩塌,眼底翻涌的湿意再也藏不住,滚烫泪珠毫无预兆滚落,砸在盛生的手背上,烫得盛生指尖猛地一颤。
自幼年起,他便孤身熬过无数难捱日,母亲死后父亲盛凯没娶亲之前终日沉溺酒精,动辄对他冷言呵斥,娶亲后继母赵雪棠与弟弟盛恩泽更是处处排挤刁难。偌大盛家别墅,装潢精致富丽,却没有一寸角落容得下他片刻安稳。长久的孤独如同厚重浓雾,常年包裹着他,让他习惯性紧绷神经,不敢展露半分脆弱。
直到七岁那年,盛生出现在他的世界。
像是荒芜冻土上骤然开出的第一枝花,是独属于他一人的救赎,是漫无边际黑暗里唯一恒定的光。十余载春秋流转,岁岁朝夕相伴,盛生陪他熬过每一次醉酒后的谩骂,每一个独自落泪的深夜,每一段无人理解的委屈时光。于盛骄阳而言,盛生从不是凭空出现的人,而是刻进骨血、融入魂魄,此生缺一不可的另一半。
“我总怕。”盛骄阳声音发颤,细碎哽咽卡在喉咙,“怕一觉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只剩我自己待在冰冷房子里,再也找不到你。”
这句话在心底盘旋了无数个日夜,此刻借着满室月色,终于完整说出口。长久埋藏的恐惧倾泻而出,他紧紧攥住盛生后背的衣衫,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布料揉碎,仿佛要将眼前人嵌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盛生望着他泛红眼眶,心底漫开细密酸涩,抬手轻轻抚过盛骄阳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缓慢又安稳地顺着脊背安抚。他微微侧身,整个人彻底窝进盛骄阳怀里,双臂环住对方脖颈,脸颊贴紧盛骄阳温热的胸膛,清晰听见底下急促紊乱的心跳。
“不会的,哥。”盛生轻声开口,语气笃定,没有半分动摇,“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从前是,现在是,往后每一年,我都会守在你身边。你所有难熬、孤单、害怕的时刻,我全都陪着你,永远不分开。”
温软话语顺着耳廓钻进心底,抚平了盛骄阳翻涌不安的情绪。两人相拥静坐,窗外月光缓缓挪动,屋内只有彼此平稳交叠的呼吸。淡淡的白兰花香萦绕周身,外界所有嘈杂、恶意、冰冷全都被隔绝在外,狭小客厅里,只剩下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温存与踏实。
不知相拥静坐了多久,盛生肩头微微发酸,轻轻动了动身子。盛骄阳立刻松开手臂,眼底依旧盛满小心翼翼的珍视,抬手替盛生捋开贴在额前的碎发,指腹轻柔擦去他鬓角沾到的细绒毛。
“累了?我抱你回房间休息。”
不等盛生回应,盛骄阳俯身稳稳将人横抱起来。盛生顺势搂住他脖颈,脸颊靠在盛骄阳肩头,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干净的松木洗衣液味道,安全感铺天盖地将他包裹。
走廊灯光暖黄柔和,脚步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细碎的声响,打破一室寂静。两人的卧室收拾得干净整洁,浅米色床单铺得平整,床头小柜摆着一只小小的白兰盆栽,细碎白花吐露芬芳,淡淡香气填满整个房间。
盛骄阳将盛生轻放在柔软床铺上,没有立刻松开手,依旧半俯身撑在床沿,静静凝视怀中人许久。少年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瓷白,眼睫纤长,鼻梁秀气,唇色浅淡,每一处轮廓都牢牢刻在盛骄阳心底。
盛生抬眸对上他专注深情的目光,唇角弯起浅浅笑意,主动伸手拉住盛骄阳的手腕,微微用力,示意他躺到身侧。盛骄阳顺势躺下,侧过身面向盛生,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底细碎的光亮。
“哥,最近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盛生指尖轻轻点了点盛骄阳眉心,那里长久萦绕着化不开的郁结,“是不是又想起盛家那些糟心事了?”
盛骄阳沉默片刻,轻轻点头。自从新西兰旅行归国,回到盛家老宅撞见醉酒的盛凯,那句“我才是你的法定监护人”像一根刺,永久扎在他心底。父亲满身酒气的狰狞模样、继母假意温和下的排挤、盛恩泽肆无忌惮的刁难,一遍遍在脑海反复回放,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永远是那个多余、无人庇护的人。
唯有盛生,是他全部的退路与归宿。
“一想到要独自回去面对他们,我就心慌。”盛骄阳握住盛生放在自己眉心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只有待在你身边,我才不用时刻紧绷,不用防备任何人的恶意。”
盛生轻轻回握他的手,十指紧紧相扣,掌心温度相融。
“不用怕,我会一直跟着你。盛凯、赵雪棠他们不敢再随意欺负你,有我替你挡着。爷爷给我们的这套房子,是专属于我们的小窝,在这里,没人能逼迫你,没人能随意指责你,我们可以随心所欲,自在度日。”
爷爷盛源是这世上唯一真心疼惜盛骄阳的长辈,特意置办这套小住宅,全数赠予他。这间屋子没有盛家压抑窒息的氛围,没有旁人的冷眼排挤,只承载他与盛生所有安稳温柔的日常,是二人独有的避风港。
盛骄阳心中酸涩尽数化作暖意,微微倾身,轻轻将盛生拥入怀中,下巴搭在对方柔软发顶,鼻尖萦绕白兰清甜香气。
“还好有你。”他低声呢喃,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这份来之不易的陪伴真实存在,“幸好,我还有你。”
夜色缓缓下沉,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投下斑驳柔和的光影。两人相拥依偎,低声闲聊起白日琐事,聊起考完期末试后想要一同前往的城市,聊起街角新开的甜品铺,聊起窗边这株慢慢开花的白兰。琐碎平淡的小事,经由彼此轻声诉说,都裹上一层甜软暖意。
聊到眼皮发沉,盛生困倦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不自觉往盛骄阳怀里钻了钻,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沉沉睡去。
盛骄阳没有丝毫睡意,保持环抱的姿势,一瞬不瞬注视怀中人的睡颜。窗外夜风轻轻吹动窗帘,白兰花瓣偶尔随风飘落,静悄悄的房间里,只剩两人平稳交叠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浓重倦意席卷而来,盛骄阳缓缓闭上双眼,手臂依旧牢牢环住盛生,仿佛将自己全部的底气与珍视,紧紧拥在怀中。一夜无噩梦,无惶恐,只有彼此相伴的安稳暖意。
次日破晓,天际晕开一层淡金色晨光,清脆鸟鸣顺着敞开的窗缝钻进屋内,轻轻搅碎清晨静谧。
盛生率先苏醒,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便是盛骄阳近在咫尺的睡颜,平日里总是紧绷的眉眼此刻全然舒展,褪去所有防备与阴郁,平和又温柔。盛生下意识往盛骄阳怀中缩了缩,指尖轻轻描摹对方清晰的下颌线条。
细微动作惊醒了浅眠的盛骄阳,他立刻睁开眼,视线第一时间落在怀中人身上,眼底刚睡醒的迷茫转瞬化作化不开的温柔。
“醒了?”盛骄阳低声询问,指尖揉了揉盛生蓬松柔软的头发。
盛生点点头,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哥醒很久了吗?”
“刚醒没多久。”盛骄阳抬手,指尖轻轻拂去盛生脸颊散落的发丝,盛生:“昨晚睡得踏实吗?有没有做噩梦”
“没有,有你在,睡得特别安稳。”盛生听后弯起唇角,露出浅淡笑意,伸手轻轻抱了抱盛骄阳的腰,“哥从前一个人睡总容易惊醒,和我待在一起,连梦都是甜的。”
短短一句话,戳中盛骄阳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心底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往后要面对多少风波坎坷,都绝不会让盛骄阳再体会半分孤单。
“醒了就起身吧,奶奶一早过来,做了你爱吃的早餐。”盛骄阳轻轻拍了拍盛生后背,语气温柔,“吃完早饭,我们打理窗边的白兰,等下午,去新开的甜品店买你最爱的草莓蛋糕。”
一听见草莓蛋糕,盛生眼底瞬间亮起细碎光亮,像孩童得到心心念念的糖果,眼底盛满纯粹欢喜。
“真的可以吗?那家店我前几日路过,看橱窗里的蛋糕特别好看。”
“自然可以。”盛骄阳轻笑,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只要你喜欢,不管多少,我都买给你。”
两人并肩起身,简单整理好衣衫。盛生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浅灰色针织外套,顺手披在盛骄阳肩头,清晨气温微凉,生怕他着凉。盛骄阳反手将外套拢好,牵住盛生的手,十指紧扣,一同走出卧室。
客厅飘满浓郁食物香气,奶奶正将一碟碟早餐摆放在原木餐桌上。看见两人并肩走来,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刻漾开慈祥温和的笑意,眼底满是欣慰。
“醒啦?快过来吃饭,都是你们俩爱吃的。小米粥熬得软糯,小笼包是鲜肉馅,还有清爽凉拌小菜。”
盛生快步走上前,主动帮奶奶摆放碗筷,乖巧温顺。奶奶看着少年懂事模样,又望向一旁满眼宠溺望着盛生的盛骄阳,心底清楚这两个孩子彼此依靠、相互救赎,心底满是柔软怜惜。
落座后,盛骄阳率先拿起瓷勺,舀起一勺温热小米粥,吹凉后递到盛生唇边。盛生微微张口咽下,眉眼弯成柔和弧度,拿起筷子夹起一只小笼包,剥掉外皮,将鲜嫩肉馅送到盛骄阳嘴边。
一来一往的投喂,无声流露深藏心底的情意。奶奶安静坐在一旁用餐,不随意打扰二人相处,只是时不时抬眼望着他们,唇角始终挂着温和笑意。
一顿早餐在温软闲聊中落幕。奶奶收拾好餐具,叮嘱两人出门注意安全,便起身离开了小屋。
屋内再度只剩他们二人。盛生走到窗边,俯身静静打量盛放的白兰,洁白花瓣层层舒展,馥郁清甜香气扑面而来。他指尖轻轻触碰娇嫩花瓣,眼底盛满欢喜。
盛骄阳缓步走到他身后,双臂轻轻环住盛生腰腹,下巴搭在对方肩头,侧脸贴合盛生柔软发丝。
“很喜欢这株白兰?”
“嗯,看着它一点点开花,心里很舒服。”盛生微微侧头,脸颊蹭了蹭盛骄阳下颌,“白兰寓意相守不变,像我们一样,永远不会分开。”
盛骄阳心口一颤,收紧环在腰间的手臂,低头在盛生发顶印下极轻一吻。
“说得没错,我们就像这白兰,岁岁年年,花开花落,始终相守一处,不离不弃。”
话音落下,盛生转身面向盛骄阳,伸手牵住对方的手,指向窗台洒水壶。
“哥,我们给白兰浇点水吧,花开得会更旺。”
“好。”
盛骄阳拿起窗边小型洒水壶,盛生接过半壶清水,两人并肩立在窗台边。盛生小心翼翼拨开枝叶,避免水流冲刷娇嫩花瓣,盛骄阳在一旁稳稳扶住花盆,指尖轻轻拂去叶片堆积的薄尘。晨光落在二人交叠的身影上,柔和静谧,岁月仿佛在此刻静止。
打理完白兰,两人搬来两把藤编座椅,并排坐在窗边。盛生随手拿起一本散文书籍翻阅,盛骄阳侧头静静凝视他的侧脸,偶尔伸手,轻轻理顺他被风吹乱的发丝。房间寂静无声,只有书页翻动的细碎声响,伴着白兰绵长清甜的香气,温柔填满每一寸空间。
“哥,你要不要也看几页?这本书写得特别好。”盛生把书本递到盛骄阳面前。
盛骄阳摇摇头,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缱绻:“不用看书,看着你,就足够了。”
直白又浓烈的偏爱,让盛生耳尖悄悄泛起一层淡粉,他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书页,掩饰心底泛起的甜意。
“以后,我们每天都像现在这样好不好?不用应付繁杂琐事,不用面对旁人冷眼,就安安静静待在这间小屋里,养花、看书,想出门就一同散步吃甜品。”盛骄阳轻声询问,眼底藏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盛生握紧他的手,指尖与他紧紧相扣,语气郑重无比,一字一句清晰传入盛生耳中:“好,全都依哥。往后余生,每一天我都陪着哥,年年岁岁,寸步不离。”
简短承诺,承载十余载相伴深情,是盛骄阳穷尽所有,想要兑现给盛生的约定。
临近午后,阳光褪去晨间微凉,变得和煦温暖。两人简单收拾随身物品,牵着手走出小屋。小区街道两旁栽种成片行道树,枝叶繁茂,微风拂过,落下细碎浅淡花瓣,路面铺满一层薄薄花影。
沿路行人不多,氛围安静舒缓。盛生一路东张西望,好奇打量街边商铺,时不时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精致摆件同盛骄阳分享。盛骄阳始终放慢脚步,配合他的节奏,一手紧紧牵着少年,另一手替他遮挡偶尔吹来的微风。
步行二十分钟,抵达那家新开的甜品铺。门店装修温柔清新,墙面刷成奶白色一准丨′“,摆放大量鲜花摆件,推门而入,浓郁香甜奶油气息扑面而来。
店内摆放各式精致甜品,草莓蛋糕摆在橱窗最显眼位置,鲜红饱满的草莓铺在雪白奶油上,点缀细碎糖霜,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盛生一眼锁定目标,眼底瞬间亮起光芒,转头望向身侧盛骄阳,满眼期待。
盛骄阳轻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上前和店员点单,除了一大份草莓蛋糕,又额外挑选几样盛生平日里爱吃的小点心。
寻一处靠窗卡座坐下,店员将甜品一一摆放上桌。盛生拿起小叉子,轻轻切下一块蛋糕,递到盛骄阳唇边。
“哥先尝,草莓很甜。”
盛骄阳张口吃下,奶油绵密清甜,果肉汁水充足,甜意顺着舌尖漫进心底。他切下另一块,送到盛生嘴边,静静看着少年小口吞咽,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
……
“好吃吗?”盛生睁着澄澈双眼询问。
“比不上你半分甜。”盛骄阳低声回应,话语裹着藏不住的爱意。
盛生脸颊微红,低下头小口吃着′浅金色柔光,安静又美好。
两人慢悠悠吃完甜品,并肩缓步返程。归途晚风轻柔,手里提着店家赠送的一小束白色洋桔梗,花香淡雅。一路闲聊琐碎日常,畅想考完期末试后的短途旅行,细数往后无数平淡温暖的朝夕。
回到属于二人的小屋,暮色再度缓缓降临。盛生将洋桔梗插进玻璃瓶,摆放在白兰一旁,两种花香交织相融,填满整间屋子。
盛骄阳从身后轻轻抱住盛生,两人一同望向窗台盛放的花草,窗外晚霞漫天,橘粉色霞光铺满天际。
“生,你看,一切都很好。”盛骄阳脸颊贴紧盛生耳畔,嗓音低沉温柔,“有这间小屋,有窗边常开的花,有无数可以一同度过的朝夕,最重要的是,我身边一直有你。”
盛生反手环住盛骄阳的腰,轻轻点头,眼底泛起浅淡水光,是安稳、踏实,亦是藏了十余年的满心欢喜。
“嗯,我们会一直这样,岁岁相守,永不分开。”
夜色彻底笼罩楼宇,屋内暖灯次第亮起。两人依偎在沙发上,再度相拥静坐,窗外月色缓缓升起,白兰花瓣随风轻颤。那些藏在心底的孤独、惶恐、委屈,尽数被彼此相伴的温柔抚平。纵使前路依旧藏有风雨磨难,只要身旁有对方相伴,便有直面一切的底气。
花底相守,朝夕同温,十余载相伴是序章,往后漫漫余生,他们还要岁岁并肩,看花开花落,度每一季春夏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