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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过病气 王素对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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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素对其来说,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恨李乾知,十几年的夫妻与政治伙伴,再他想杀她全家的那一刻,灰飞烟灭了。
王素盯着谯王那双气宇轩昂的模样,金边刺绣的锦缎上绣着龙凤成全。
“素娘,你在看什么?”
崔念从未见着王素那样的神情,恨意滔天的模样让他有点难以接受。他从未想过自家的女儿进入,竟会对一个陌生有如此滔天的恨意他不由的心里一惊。
母女之间的心灵感应总会能让崔珍的难受,他不明白他与谯王并非认识自家女儿,竟对他有了如此恨意,他回想了几遍乔王与他家的关系必是毫无关系。除了一次谯王曾夺了自家丈夫的官职但那次乔王也做了赔偿为何自家女儿如此愤愤?他不由的生气也不由的怒气那口气永远喘不下来面对一个如此大体沉稳的女儿还不如心里一惊。
“素娘,你怎么了。”
王素心上似大相国寺内得那口钟撞入,钟声静寂。
“素娘,我是你母亲。我从未见过你如此识大体的模样,又对素未相识的皇亲恨意滔天的模样。素娘,你是不是受苦了。”
王素不敢说她经历的九死一生,也知道母亲最终会去世。他接受得了这一切可接受不了母亲知道自己以后的样子那样的眼神恨意滔天,对人对事都是如此。
当年的他就是一个鲜血淋漓的模样,在自己母亲面前出现的时候他不敢见母亲也不敢睁着眼见母亲他身上留着的是母亲给他的血,他不敢做一些血淋淋的事情,他也不敢望母亲教导教育的事情。
王素强压下那段苦痛的记忆,说道:“阿娘,素娘才8岁。素娘有阿娘阿耶,大父怎么会受苦呢。”
这种话崔珍倒是信了可是如此沉稳庄重的女儿站在身边他确实不信了他不信一夜之间自己天真无邪的女儿自己玩闹调皮的女儿会一夜之间承受他不幸有什么病重什么梦境,什么大事能一夜之间改变自家女儿。
我的女儿妈妈是知道你的。你好。
妈我就是8岁的阿难。
阿难我不信阿难,好,你就是阿难。但是有什么事儿跟妈说不要再瞒着妈了。
妈好,我知道了阿难的泪流个不停当年自己母亲给她取名为阿难只是希望他不会想释迦尼佛里面中的世俗子弟阿奈一般执着一件事情,可是好像谯王做了对不起自己女儿的事。
我一定会看到夫人夫人素兰去查查谯王此人在外面做了些什么?
是夫人。
等到一面面的证据翻来全是关于乔王谨言慎行。评论极佳风度翩翩的人才傲杰之后崔真想一个人能改变这么大如果改变这么大的,除非有一个执念,有一个信念而他必须搞清楚乔王此人人品所变之大是因为什么原因?
这一面面证据一直只穿书他有些犹豫了他不敢找上姥爷姥爷听了也是公公之命若他现在也找上公公怕是公公要怨他他在此家也是捉襟见肘唯命是从的粉算了,让自家闺中好友再查查明白吧。
啊怎么样了?
夫人裴夫人说乔王殿下在此线很好助人为善完全没了在宫中那股傲人的气度都在让他说他人品好呢裴瑾这人向来如此。
裴谨此人本就是傲人之性,他古人说此人好唉怕是还有那股傲气那又该如何呢他与自家女儿乔王的婚姻是不可能断的是圣上求来的怎么办呢?
崔珍姥爷翠珍啊,女儿已到成年之际,我们为他定个皇亲国戚只亲可对算对得起他落叶如此作罢可好,此不行,当年若不是女儿将此瓶打碎,何来的此事一说。
这是避免不了的吗我不要。
“不是我摔碎的瓷瓶还请大父做主。”
“不不是你那是谁?”
“好,王素你什么意思啊?”
“没时间没什么意思王巧是你算算了瓷瓶你却让我顶替这件事本就需要人顶罪,你去哪拉我顶?”
“王素什么意思啊又又不是我摔碎的你乱叫什么?”
“那是我吗?难道是我吗?”
“瓷瓶是大幅的心血,本是要进贡给皇亲国戚的,你摔碎了却要我顶替你是知道一旦摔碎就要人顶罪是吗?你叫我侠肝义胆的替你顶罪,叫我重情重义的变取下此陷阱你这人真不要脸。”
“王素你骂谁呢?我可是你嫡亲的姐姐。”
“体检又如何?王巧我告诉你我阿耶孙文纹理是狼却也不比你差大富四人秉公执政何人琐碎何人就该顶发。”
“王素你欠打。”
“大父你看他。”
“我再问一遍王巧是你打的吗?是你打碎的这玉盘吗。”
“大父不是我。”
“王巧。”
“我还在说王素你可不要胡言乱语。”
“王素你说吧。”
“我去出外玩来闻凌云朗时被表妹拉表姐拉着过去就偶然看见一个呕瓶在那边碎成渣,你说你害怕,王巧你说你害怕我说大不了我顶发我是不知此作用和用处在何地你知道你却让我顶法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老婆怎么了庶妹你就是个庶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王素你个庶妹。”
“住嘴。”
王旦的花白的胡子眼睛胡子瞪圆,“王巧你与当年裴家郎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又惹出这档子事儿了。”
“大父不是我,我........我只是。”
***崔珍和王惠的想法
“莫名变成了王素和王巧的对峙现场,这……不是……。”
“崔珍和王惠的闺中情,他人可不知道。可是王惠是第一次见王素剑拔弩张的样子,张牙舞爪地跟着自家长辈抢资源。”
“这也太可怕了。”
“你家女儿何时变得如此。”
王惠也不能多问,她头一次归宁,就见自家来了个与她当年一般有野心的女子。她以往见王素,不是这般的。王素是个侠肝义胆,并非如此多智而近妖的女子。
“你家女儿像是能从皇宫厮杀回来的嗜血人。”
“她……是我的阿难,她不该进吃人血的皇宫。”
“王惠明白,换位人母的她,也不愿自家女儿入宫。可她们须得有人得入宫,为家族牺牲,为家族考虑。”
“王惠,大父将你嫁给裴氏四房。”王惠听见母亲的叹息,这怕是五姓女逃不出的命运。
“我才无所谓。”
“若你们想将我女儿嫁入皇宫,仅仅是为了成全卢氏嫡女。述儿媳不能从命,卢氏女是捧在掌心的宝玉,我家女儿便不是了?早之王家是这般趋炎附势的小人,我定不会答应。”崔珍话语平静,她见过女儿一贯地隐忍内敛,她从不会如此害怕一件事到将爪牙伸出,对准父母兄弟。
“你也是从崔家出来的姑娘,怎么这么不知礼数?”
“请陆先生过来吧。”
“好”
“赵医师,实在是赶不及便叫阿难先去了旧燕堂。”
赵医师给王素把完脉,又看了看前几位医师的药方,不得不说若不是前几位医师吊着这女娃娃的命,再加之女娃娃家财还算优渥,恐怕女娃娃早就无药可医。他不过给女娃娃扎了几针,药都还未喝全,女娃娃便醒了。
“脉象平稳,有力。王夫人放心,姑娘无碍。”
“多谢,赵医师。”
王素喝完一整碗苦药,用点点帕子擦干嘴角,接过碗的玉娟又赶紧递上装有蜜枣的盒。王素顿了一下,挥挥手道,“不用,我现在不怎么爱吃甜腻的。”
李氏答道“玉娟,明日我们去医馆抓药。”
“是,夫人。”
“十四娘子,派我去抓药便可,为何还要去亲自去。”
首先,她必须离府。
离府,才更能让自己争取更多的自由,更多的可能。
她骑上马,一鞭下去,黑马便跑了起来。
*
“阿姐,你安心去道观养病。“
王素盯着佯装大度的王巧,心中自知王巧的盘算。在她养病期间,阿妹拾到一书生,在朝夕相处之间,二人渐生情愫,这本是郎才女貌的话本。可令人惋惜的是,书生隐瞒家室,让她的清白家世添上一笔污渍,阿妹不堪谣言四起,终日郁郁寡欢,最终死于自缢。
“阿妹,你同阿姐一道启程吧。阿姐已经和二伯商议过了,二伯同意了。”
王巧脸上一僵,这才明白自家阿耶不来送姐姐的原因,转头看向撇过头不与她对视的阿娘,一时间的愤恨与仇怨如同穿梭于丝线左右交织,搅在一起。
“走吧,阿妹。”
王素一把拉住王巧的手,便往马车去,急得王巧用尽蛮力,都没有摆脱拖着一身病体的王素。
王巧气急败坏地说着孩子气话:“我不去。我才不去穷乡僻壤的道观。”
“这是你阿娘阿耶答应我阿娘的,你一人可说了不准。但大父怎么想,就怪不得我阿娘和我了。”
话毕,王巧倒像是话本提及的那种木牛般卡顿地走上马车。她的阿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大父莫名地斥责与惩罚。大父的斥责与惩罚不可怕,可怕的是是二伯二伯母随之而来的棍棒交加。二伯是大父膝下最有前途的孩子,二伯母走南闯北,又是皇亲国戚,王巧变成了众望所盼的五凤。
王素低声耳语,趁着王巧思索之际,将王巧一把推入车内。
“王素,你阴我。”
随着王巧歇斯底里地崩溃,马夫扬起马鞭朝着郊外道观驶去,王素拉开车帘,远远望见一人被赶出清河崔氏的府外。
那人衣衫褴褛,条条鞭痕印在身上。
王素认着那人是崔府庶子崔湜,是李乾知日后唯一不敢动的人,是三帝跪拜的老师,也是权倾天下,众望所归之人。她记得崔湜是个痴于古玩字画,凡是古玩字画,样样皆收。此人在长公主和谯王李乾知的争斗中,保持中立,受长公主,谯王李乾知所护。
如此权势滔天之人,在崔家是位不受崔家人待见,供人驱使的野狗?王素不信,那位崔家庶子怕不是有什么手段,或是如谯王李乾知般为得到权势而暂时忍耐。
“你在听我说话吗?”
王巧怒气冲冲地对上转过身来的王素,愠怒的小脸上满是不满与愤懑。
“在听,我只是在想,你还要不要书话斋的草本了。”
“你......”
王巧气得撇过头去,怎么有这样的姐姐,天天想着拿她的话本当由头。真烦人,她去道观,一定好好盯着阿姐,抓住阿姐的把柄,告到大父那去,让大父罚阿姐跪祠堂。
王巧这么一想,刚刚对阿姐的气愤顿时烟消云散了,脸上不由得浮起一丝得意。
这点小心思,自然没有逃过王素的双眼,不过王素倒是不在意,她这位阿妹能想到最大的恶毒法子,不过是将她的行程告到大父那去,大父罚她跪祠堂,严加看管。跪祠堂倒是不打紧,只是若是大父严加看管,往后想一人出门,就困难许多。她得找个由头,让阿妹不再盯着自己,自己才能与道观某位皇亲国戚谈话。
“阿姐,你去道观干什么?”车程进了一半,王巧无聊到用小手卷着细细碎碎的碎发,还在车里打了个哈欠,“好无聊啊。”
王素单手掀起车帘,往外看了看车外境况,简洁明了地解释道:“改字。”
王巧睁了睁打架的眼皮,不死心地问道:“为什么要改字?”
马车已驾驶到北门,北门处连绵不绝的山如波纹般掀起浪花,远远便能瞧见苍郁的古树成群。
王素回过头来,像是想起什么,仔细与王巧解释改字缘由:“安贫观的陆道士说我,我的字不好,改了字,一人的运势会好一些。”
“如此道士的话怎么能信呢?”
王巧对这个无聊的话题,提不起一点兴趣,她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半晌便倚在王素的肩上,打起了瞌睡。
一旁的玉娟掀起车帘,就见王素将王巧平躺,侧身准备起身。
她再次踏入残寺破龛的原址——大相国寺
身后的玉娟出声道,“小姐,这是为何?丢下表小姐,想必夫人和老爷会遣人寻人报官,若是抓不到绑匪,凶犯,又寻不到小姐和表小姐,怕是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有些事,于表小姐而言她不是好事。”
“改字仪式,还剩几个时辰?”
“两个时辰。”
“够了。”
盛夏的太阳够毒,蝉吱呀的乱鸣。
“玉娟,帮我去拿一下遮阳的帷帽。”
“是,小姐。”
玉娟从马车内的柜中找了找,便寻到帷帽。
王素看向大相国寺的东面厢房,那处是李乾知亲生姐姐李守中的住处。许多女子曾想借着道观佛寺避出嫁,就因李守中是第一位说服武帝退亲之人。在闾里街坊都知的存在,但李守中夜奔逃婚一事,也是街坊闾里闭口不言的秘事,大家都默契地关上房门,谈。
“小姐,你是要去哪?”
“玉娟,帮我找一下陆道士。”
“小姐,他是做了什么事情吗?小姐请他来是....”
王素必须避开众家眷的视线,找到一人。记得,李乾知入宫是在承平五年入宫,面圣。后又因一名侍女污蔑被逐出长安,赶回了自己的封地。此侍女以李乾知生母咒武帝的谎言,使武帝忌惮于李氏皇亲,将李氏皇亲贵族死的死,杀的杀。传闻曾说,侍女芸娘和道医陆道士曾为恋人。
“玉娟,我们回去吧。”
玉娟应声,她扶住王素的手。
“换字,如同换生。
玉娟贴近王素,用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是夫人去裁缝铺千挑万选给小姐订做的。小姐得试试。”
王素身着云白缠枝莲花纹破裙,洁净的锦缎在点点光照映衬下,似一尾银鱼。
王素沉默许久,答道: “谢谢阿娘。”
“一件衣服而已,又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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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娟,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想嫁这位狂傲自大的李乾知呢?”
玉娟一瞬制止,”小姐慎言,如今陇西李氏乃是皇亲国戚,李乾知更是武帝所封的皇太孙。小姐所言,是想让槐花蒙羞,还是想让皇袍落椅。
王素起笔的手停了又停,看向玉娟。她家是之所以被称为三槐王氏,并非因家门前栽种的三棵槐树,她老家原属太原旁支,到祖父那一辈,便只剩她父,二伯和三伯一脉,被其他同源戏称为三槐王氏,因而槐花变成了嬉笑的标志,而这种传言和标志只在贵胄之间当成笑话互相一笑,对于玉娟这等子丫鬟确实不知的。
玉娟觉察自己说了失身份的话,却见王素平淡如水,静静地望向她依旧未平的怒气。
”小姐是何时看出奴婢的伪装。“
“刚刚。。。”
玉娟噤了言,她本就是贫苦出身的女子,机缘巧合下遇上师傅,学骑射。学成归来又逢父亲病故,无钱葬父,被偶遇的十四娘子买了,进府邸,当丫鬟抵葬父钱。
“何人教你的骑术,武艺?”玉娟听着小姐的话,手慢慢移向了腰佩间,“可愿让我见上一见。”
教她之人遁入闾里,曾告诫她不可告知自家性命。而此时,小姐想见师傅,是知道师傅名讳,还是追杀师傅的仇家。玉娟所出软剑似银蛇出动,王素偏身,两指便抓住了那乱动的三寸。玉娟借软剑柔性,绕住王素手臂。
王素松了两指,弹回软剑尖端,玉娟觉察不对,收了剑上力道,连连后退,”你想做什么?“
玉娟恶狠狠地看向王素,这个于她而言的恩人,此刻她恨之入骨。她那双凤眼动人心魄,也勾人心魂。
王素没有多言,她慢慢近身,一字吐出:“我想你护任侠,保街族。”
护任侠,保街族。玉娟有一瞬的呆愣,这句话她曾听师傅说过。师傅说,你不得以此谋生,武艺骑术皆为保护家人。“
小姐喝了一口清茶,缓缓道:“陆道士能帮我们。”
陆道士,道观中的屡山道人的大徒弟。屡山道人云游四方,最爱的是便是捡孩子,捡了孩子就带给久居道观的陆道士养,久而久之,他人都知观中一道人,专养弃婴。
而玉娟虽不是陆道士所养的孩子,却也同乡里的那些孩童一起玩到大的。
“他能帮我们什么?”
“他能帮我把消息,传出去。”
王素看向遥远的街巷,她为了护住她的丈夫,她通过关系,找到了芸娘的丈夫,道观里的陆道长。
“如果此时不能搬动李乾知的地位,那么就让水搅得更浑些。”
***
长安中奸猾浸多,闾里少年群辈杀吏,受赇报仇,相与探丸为弹,得赤丸者斫武吏,得黑丸者斫文吏,白者主治丧。”
“是位姑娘,来这办丧事。”一人答道
“姑娘?穿着如何?”
“三槐王氏的王素,十四娘。”
小九不由得皱眉,她可从未听说贵胄人家会踏入江湖势力,他们向来不屑和民间的江湖势力共谋,怎么会来找他们。
“走,去看看”
“十四娘子,以蝉自喻,自是清高的伪君子。”
王素一怔。
小九见过了这群自视清高的世家高族,仗着家族产业欺官霸民,文绉绉的文字不够让他们思考国民之事,反倒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我可不是蝉,蝉三十年埋于底下,不过争朝夕。蜉蝣朝生慕死,不过尽所为。“
小九将锻刀放入水中,哗得一声,冒着星火的锻刀在小九手上成了一把横刀,刀锋尖锐。
“那如此,你便试试这把刀,让我看看你这个蜉蝣能做到什么份上?”
小九将新做的横刀递上,刀柄对着王素,刀刃对己。王素双手接过横刀,两指摸过刀身。
横一刀,小九坐于火炉前,那一刀对着面不改色坐在摇摇椅的小九,小九冷眼看着那刀。
“刀剑无情,你这个蜉蝣倒是收了情。”
王素的刀横在嗤笑的小九肩上,小九一踢玄铁重刀,重刀将长剑摔下。
太原王氏一族,因他一人所灭。为何,我的亲族因他而死,而他却依旧活在此地。
你给他新生,那我呢,我便是这世间的恶人。所有人劝我良善,隐忍,劝我乖巧,夺权。
可他们可曾想过我的感受,他们可曾想过我是否愿意。选择权不在我,可选择做不做,在我。
多么荒凉得话语,一个人连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