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在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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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说话的同时，那位导购的心即将从喉咙眼里跳出来了，她觉得今天的自己运气实在不错，竟然能一次碰上两个极品，很好，一下班就去买张刮刮乐。
如果说先前那位客人是经典的居家好男人的话，那后面来的这位客人则满满都是外溢荷尔蒙的冲击，肩宽腿长，从左膀到右臂动车票得买两张，而且还是个鲜少的冷白皮，配上银白色的发丝，简直是地球online的限时福利。
那导购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乐呵呵的从远处的架子上取了一件运动服回来。这套运动服初看很普通，细看却有不少小巧思在里面，比如收紧的内搭，修长笔直的裤筒，再搭配上流行的破洞元素，从头到尾只能显示出一个词——闷骚。
关键是这些洞，如果只破在膝盖，大腿，手臂上倒无所谓，关键是连那件收紧的内搭也有不少破洞，有些洞开的位置也特别尴尬，比如在胸口处和腹部也同样有半遮半掩的抽丝破洞。
这哪里是什么运动服啊？夜总会的都没这“优秀”哪。
原先林凇担心程霓破费是一直在拒绝的，直到导购将那套运动服取过来的时候，林凇不吭声了，反而是程霓变得不知所措。林凇憋着笑把那件衣服拿过来往身上比试，有些因憋笑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嗓音在二人的胸腔处不断共鸣，程霓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解释还是该催促林凇穿上身试试，直得无奈的叹气。
林凇调侃道：“霓霓，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书呆子一般比较正经，一把一眼的从来不了解潮流呢。你倒好，给了我一个惊喜，不仅要送我衣服，送的还是破洞潮流，啧啧啧，不愧是高材生啊，思维就是独到，可我也没说不让你看哪……”
“林哥，我求你别说了。”
“想看就直说嘛，你是我弟弟，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如果说林凇满脸显示着看热闹的好笑的话，程霓现在则是巴不得从二楼往楼底无绳蹦极的尴尬。他心里清楚就林凇的外表而言对导购之类的女性同志非常的具有吸引力，拿这件衣服过来的心思自己也明白，但如果林凇拿到这件衣服没有爆发出嘲笑的话，程霓觉得自己的脸皮还能稍稍捡一些回来。
可惜了，林凇是个看笑话不嫌事大的，再加上周围有不少人的视线被林凇过于豪放的笑声给吸引了过来，程霓埋在手掌里的嘴咬牙切齿，他顿时想出了一个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招。
他放下手，把脸抬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就着导购的手将那件内搭拿出来，然后拍在林凇硕大的胸肌上，皮笑肉不笑的说：“林哥，既然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你就把这件衣服拿去换吧，刚好可以让我看看适不适合你，你说对吧？衣帽间在那，直走往右拐。”
此话一出，林凇被反将了一军。
俗话说，gay和直男相处通常会留些分寸，这就证明直男和直男之间开玩笑大多没有分寸。程霓也是被气昏头了，心里只想林凇和自己一样当众出糗，却没料到事情后续都会有怎样诡异的发展。
而显然，林凇也没料到，两个直男就这么互相杠上了，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林凇从鼻腔中哼了一声拿着那内搭就往试衣间走。
至于真正的罪魁祸首，导购，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忘记了她的存在，当然，导购小姐在一旁也是享福了，相当期待接下来的香艳画面。
等了半天，林凇才磨磨蹭蹭的从试衣间出来。别看他先前调侃程霓调侃得起劲，等到他自己亲自将这件衣服穿上身，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件衣服的露肤度也是相当挑战他的底线。谁家好人的衣服不仅在腹部上头开一个大洞，还在胸口偏下的位置开一个大洞？那洞他妈开的连ru头都露出来了，这是丐帮啊还是裸奔？
当然，前面才说程霓的做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在围观群众的小声惊呼中，他自己也是没眼看林凇身上衣服的破洞处。林凇本来就相当高且身材相当有料，那一对大扔丰满得能让人埋进去闷死都算喜丧，再搭配上那个堪比搓衣板的结实腹肌，即使身为直男的程霓也有些遭不住，总感觉鼻梁处酸酸的有什么东西快要流下来了。
林凇脑子也不好使，在他发现程霓比自己还要不得劲的时候，他就得劲儿了。他故意招摇的挺胸收腹往程霓的方向走，忽略途中男男女女的惊叹声，他邪笑着握着程霓的手，故意往自己身上衣服的破洞处贴：
“程霓，怕什么直接摸嘛，都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老子还是很大度的这点小事肯定要满足自家‘兄弟’的嘛。来摸摸，是不是练得很好，很带劲儿？我跟你说，为了练出手感如此优秀的腹肌老子可是足足吃了三个月的减脂餐，你这不得好好感受一下……”
周围一片寂静，就连那位导购都默默往后退了三步。
林凇也逐渐意识到不对劲了起来，但他发现的太晚了，直到当他眼瞅着程霓的手挣脱自己的束缚后立刻蹲下双手捂脸的时候，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眼前的场景太过诡异，gay里gay气的莫名散发着基情的紫色泡泡。
他心里直呼不对！想要为此解释些什么，刚一转头想和一旁的导购说说话，那导购却讪笑的摆手连连后退，说了几句“两位先生请自便”后就连忙离开。
林凇囧。
程霓实在是没脸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他的整张脸完全熟透，快速的给自己之前挑好的那堆衣服和林凇已经穿在身上的那套运动服付了钱。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全塞进塑料袋里，程霓步履匆匆，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十分诡异的现场。
至于林凇，被程霓彻底抛弃在了后边。
林凇不急，主要是他脸皮比较厚，当事人之一离开了这个现场之后，他自己也慢慢咂摸着回过味来了。他虽然活到至今没有亲人也没什么朋友，但形色各异的人反应的样子他还是见过的，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如果说程霓对他那种越界的举动是完全厌恶的话，就算是面部表情可以装，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可在刚刚，林凇在程霓的眼中看到了害羞，看到了尴尬，看到了无奈，抛却一点点因难堪而导致的后悔，林凇完全没有感到丝毫的反胃情绪。
是的，反胃。
他自己很清楚，程霓是典型的老实人，是正统意义上完全贯彻什么年龄该做什么事，以及严格执行世俗要求的。这类人通常性格守旧，思想保守，即使是在亲戚朋友面前都不会改变自己恪守的原则。
林凇自认自己和程霓的交情还未达到生死之交的程度，一些想法仅仅是自己的个人感觉，并不代表程霓会对此认同。可方才程霓那种羞涩的小媳妇模样，林凇摩挲着下巴，不由得生出了些许劈叉了的奇思妙想。
可当他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远远的看见站在那辆沃尔沃旁边的男人是，林凇脑袋里该做的不该做的讲法通通都被扔进了垃圾桶。此刻，他最大的想法就是和自己认定的朋友，亦或者是兄弟一起回家吃顿美的。
程霓也看到了往这边快步赶来的林凇，他早就忘掉了刚刚的别扭，微笑着帮林凇拎着手上的大包小包。一边忙活，他一边憧憬，脸上满是对生活的期许。
“林哥，等会我们涮火锅吧，我给你调一碗秘制蘸料，保证香掉你的眉毛。”
“行啊，先说好，我不吃辣哦。”
回到家，程霓系上围裙在厨房那里忙活，林凇却偷偷靠近放着衣服的购物袋在里面寻找着程霓买给自己的那套衣服。把身上那件略有些伤风败俗的内搭脱下来，林凇光着精壮的上半身把衣服挂在衣架上，套上防尘袋，悄咪咪的藏进衣柜的最深处。
虽然这件衣服的设计着实胆大，不过这可是程霓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不管怎么说都要好好保存，千万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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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安序局这才刚刚开始猛烈的反攻。
“长夏市市局联合各片区安序所，对辖区内自由党余孽及非法A423感染者展开全面肃查。首轮突击共抓获涉案人员四十七名，捣毁非法聚会窝点三处，缴获未登记污染源若干。目前行动仍在继续。”
这条通告在长夏市公安局的官方账号上发布的时候，已经是行动的第三天凌晨。措辞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配图是几张打了码的现场照片——被查封的聚众会所，堆积如山的安夏集团第4代口服液，以及一排被铐在墙角，脸上打着马赛克的嫌疑人。评论区起初还算正常，有人点赞，有人拍手称快，有人问什么时候把剩下的也抓干净。
但到了行动第五天，当第二批抓捕名单公布之后，舆论的风向开始不受控制地偏转，因为传言出现了。
最早的一条相关信息来自一个被查封的城中村出租屋。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在清点涉案物品时，从一名被抓的自由党信徒的手机里翻出了一段视频，视频拍摄于一周前的深夜，画面抖得厉害，只能勉强辨认出昏暗的巷子尽头站着一个穿深色外套的人影，背对镜头。
拍摄者在视频里用本地方言反复念叨着一句话——“神迹发生了，主教死而复生”。民警把这段视频作为证据归档上传，并没有太当回事。类似的视频他们见过太多，每一部邪教组织都有几个擅长装神弄鬼的核心成员，大家都一致认为所谓的神迹不过是用来控制信众的拙劣把戏。
但三天之后，另一个辖区的派出所也交上来一份内容相似的笔录。一名在肃查行动中主动自首的中年妇女交代，她之所以选择投案，是因为“主教亲自来见我，希望我如同爱神一般爱着生活”。办案民警追问她主教是谁，长什么样，她描述了那个人的长相——年轻，清秀，嘴角有一枚小小的红痣。
民警又问，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她说一周前，就在自己家楼下。他站在路灯底下，穿着一件白衬衫，笑眯眯的跟她说，自己能死而复生是因为神迹降临。她当时哭了，想过去拉他的手，但他退了一步，摇了摇头，然后就不见了。
这份笔录让办案民警沉默了很久。因为通过这番描述，最能让所有人都直接联想到的，只有几天前那颗丢失的脑袋，而且还有人心惶惶无法辨别真假的莫翊的具体情况。虽然在多方压力下那条热搜不了了之，可假如莫翊此人真的有瞒天过海的本事能编造自己的死亡的话，那么自由党的立场，就莫名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但真正让事情开始失控的，是第三个。这一次不是自由党的人，而是一个跟邪教八竿子打不着的普通市民。菜市场卖鱼的，四十来岁，五大三粗，跟派出所民警熟得能互相递烟。他在菜市场外面的巷子里亲眼看见一个人被几个混混堵在墙角，那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嘴角有颗痣，背着一个旧帆布包。
卖鱼的刚想上前帮忙，那几个混混突然像见了鬼一样跑了。卖鱼的追出去好几步，回过头来想看看那位受了惊吓的摊贩有没有什么事，结果巷子里已经没有人了，地上只留下那个被踩了几脚的旧帆布包。那老板捡起书包本想着找机会还给人家，却没成想拉链没拉严实，包里一堆东西哗啦啦的往下掉，老板捡起来一看，上面赫然是一张没打马赛克的尸体照片。
那老板被吓得当场就心梗倒地了，是周边邻居街坊好不容易才把人扶起来给拉去派出所的。接待他们的那位小民警人比较机灵，赶紧将那张照片上报了上去，一核对，就发现刚好是之前被挂在热搜上的那张十字架死人头。
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渐渐的，有更多的人报警声称遇到了一位早就死去的人。有在超市见过他的——他在货架前站了很久，挑了一盒打折的速溶咖啡，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只买了一瓶矿泉水就走了；有在医院见过他的——他坐在候诊区的角落里帮一个走丢的小孩擦眼泪，直到孩子父母赶来，他才起身消失在人群里；还有在黑市见过他的——那次最奇怪，他出现在一个非法污染源交易点的外围，和卖家说了几句话，那卖家当场把所有货物扔进河里，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说自己再也不干了。
这些目击者的身份五花八门，证词却出奇地统一：容貌俊美，唇下有痣，话不多，身上带着一种能让人平静下来的温和。而且关键中的关键，这些描述都统一的指向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那就是——莫翊。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