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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也给我做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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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斯低头看着秋澄,看着那只正蜷缩在床上发抖的亚雌。
他被烧糊涂了,连来人是谁都认不出来,就如此依赖地躺在他的掌心。
空气里溢满雄虫信息素模拟剂的味道。
这个味道他闻过太多次,每个失控以后恢复意识的清晨,还有年轻军雌们失控混乱的夜晚。
他厌烦极了。
却永远摆脱不了。
原本属于未成熟亚雌的青涩香气几乎完全被盖住了。
不仅是因为这些劣质的仿品,萨沙的信息素霸道地覆盖在秋澄的每一寸皮肤上,浓得有些刺鼻。
只剩一点细弱幽微的气息混在那些蛮横的印记之间,要很用力才能分辨出来。
至于刚刚那两个音节...
ma ma
他不明白这两个音节属于哪一种未知的生僻语言,但他莫名懂了它的含义。
幼崽感受到恐惧时会下意识寻找自己的雌父,即使从出生时他们并没有见过。
那声音钝钝地压在了他的胸腔里,像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绊住了他的脚步,让他不能充耳不闻地离去。
胸口弥漫出一种陌生而微妙的感觉。
是怜惜吗?
亚雌的身体在信息素的覆盖下呈现出一种萎靡的倦怠感。裸露在外的肌肤看起来十分凄惨,深刻的咬痕无一不透露着制造者的不甘。
维克斯怎么会不理解萨沙的怨愤。
那磅礴的渴求浓烈到逼的亚雌本能地透支自己,提前进行了第一次蜕化。
这样瘦弱的,营养不良的亚雌。
不要说高级能量石,连饭都没有来得及好好吃过几顿。
每次的蜕化都会从身体里抽走大量的养分和能量,这本是为了让孱弱的幼崽蜕变为英勇战士的崇高进化。
可现在这一切的发生,却是为了应对雌虫那不可言说的欲念。
还能撑多久呢?
维克斯没有抽回手,他就这样弯着腰,一只手撑住床沿,另一只手被秋澄的脸压着。
每当他想把手收回,那片滚烫的皮肤就往下压一寸。
打在手心的呼吸比正常雌虫浅一些,短一些。
维克斯的指尖从额头顺着眉骨的弧度缓缓滑到眼尾,来回摩挲,轻到在秋澄的皮肤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触感。
秋澄的下巴在那片轻轻的触碰中微微抬了一下,嘴唇又张开了一点。
还是这么会讨好人。
不管是对谁。
维克斯把手腕从秋澄的脸下面抽了出来,转身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亚雌缩在床上的那团影子。
既然已经蜕化了,那下一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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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澄醒过来的时候,眼前都是一片黑。
他躺了一会儿,盯着自己的头顶好一会,模糊的灯光才出现在视野里。
后背贴着床单,床单是干的,身上也没有汗涔涔的感觉。
他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和昨天不一样了,说不上来。
他比昨晚有力气了。
他动了一下手指,感觉那五根手指像是刚从别人手上接过来的,不太听使唤。
秋澄歪斜着身体坐起来,动作像只小乌龟。后背靠上床头的时候,他看到了整个房间。
好大。
床也大,窗也大,比他来到这个世界住过的任何一间房都要宽敞。
萨沙的除外。
墙上有一扇方形的舷窗,窗外是深蓝色的,偶尔有流星闪过。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家具,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地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
整个房间看着很别扭,像是匆忙收拾出来的。
“醒了就过来吃点东西。”
有人的指节在门板上点了两下,秋澄回头看去,尤金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还在冒热气。
他没有等秋澄点头允许,直接走到桌子边把托盘放了上去。
餐盘里的食物是出乎意料的精美。大块多汁的肉,脆嫩新鲜的蔬菜,比第一次吃到的糊糊好了不知道多少。
秋澄身体还很虚。刚醒过来的人,看着餐盘也没什么胃口。
尤金站在桌子旁边,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着秋澄半死不活的样子,笑了一声。
“你不饿?”
他朝托盘扬了扬下巴。
“我亲受给你做的,赏脸尝尝?”
秋澄没有说话。
托盘里的肉切得很厚,边缘煎出了一层焦褐色的壳,汁水从切口处慢慢地往外渗,旁边的蔬菜还带着水珠。
这一看就是巴德的手艺,他才不会相信雌虫的鬼话。
尤金从裤兜里抽出手,三两下把肉切成均匀的小块,随后朝床边走过来了。
他在床沿坐下,把一条腿曲起来搭在床上,另一条腿伸到秋澄旁边,然后整个人往床上一躺,脸对着秋澄的方向。
“张嘴,亲爱的。”
秋澄的视线落在雌虫的嘴唇上,那两片嘴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上下唇之间有一道像微笑一样的弧线。
他看着那道随着主人吐露话语张开又合拢的缝隙,舌尖在牙齿后面一闪而过。
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另一张嘴——那张嘴的上半部分被打烂了,唇峰模糊成一片肿起的肉,嘴角裂到了颧骨的位置,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的嫩肉。
那个被削掉半张脸的残缺亚雌,不正是拜他所赐吗。
银色的叉子插着一块柔软的腹肉凑到秋澄嘴边,他恍然回神,往后缩了一下。
他实在理解不了,这艘军舰上的雌虫绝对不缺食物,为什么还要以同类为食呢?这种行为在野兽中也是极少出现的吧。
尤金的手悬在半空中。他看着秋澄躲开的动作,收回了手。整个人翻了个身躺下来,手枕在脑后不再看他。
“这是怎么了?”
“让你倒胃口的是饭,还是我?”
秋澄很惊讶雌虫的神经竟然如此敏锐,他不觉得自己的刚刚的表情有那么明显。
“你现在很难受吧,每只雌虫的第一次蜕化身体都像一只空壳。”
躯体里旧的东西还没退场,新的能量就迫不及待地冲进去抢占身体里所有的缝隙。
身躯的主人只能随波逐流,放任自己被两股力量争夺,直到决出个胜负。
“蜕化...是什么意思?”
秋澄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到了自己后颈上,指尖挠了挠那块还在隐隐发烫的皮肤。
尤金的视线跟着那只手移动,盯着还在泛红的地方不再眨动。
“对于你来说,就是以前有些事做不了,现在可以了。”
“也就是说,更能让人舒服了。”
屋子里的温度好像升高了。
秋澄呆住了,这话说的暧昧,他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忍不住抬头看着尤金。
对面的军雌不知何时已经离他极近了,秋澄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危险气息。
“你长大了。”
“让我来教你,教你怎么使用这具新的身体...”
你不可能永远只是他一个人的。这个舰上有几百只军雌,每一只都在等待。
等你被玩腻了,等你被放出来。
秋澄把脸偏向一侧,避开了他的呼吸。
尤金没有追过去,只是伸手强硬地把他的脸转回了自己面前。
“昨天晚上,你给头儿做了什么?也和我做一次。等以后被扔出来了,我还可以护着你......”
秋澄的双手是比从前有力气了,但也不过是达到了亚雌的平均水平,想阻止一只军雌的靠近是绝无可能的。
他手脚并用勉强把逼近的雌虫抵在身前,笼着自己不让他再靠近一分。
秋澄咽了一口唾沫,嘴里发出很轻的威胁。
“你就不怕被大人知道了……”
尤金把手指插进秋澄的头发里,从额头轻轻梳到耳后。
“他不会知道的。”
微凉的指尖在秋澄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你不是想知道雌虫为什么要吃掉同类吗?”
尤金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碰到秋澄的耳朵。
“远古时期,强大的雌虫就会吃掉弱小的后代。”
在资源匮乏的湮灭时代,不管是伴侣还是后代,必要时刻都不过只是生存的养料罢了。
“你觉得我们可怕。但几万年前,我们就是这样活下来的。”
他的声音贴着秋澄的耳廓往下走。尤金的呼吸变重了一点,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秋澄的颈侧,鼻尖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唾液。”
尤金无声翻了上来,一条腿撑在秋澄大腿外侧,另一条腿跪在床垫上。鼻尖贴在那片皮肤上,从锁骨的位置开始顺着胸骨的正中线往下移动。
“血液。”
经过那些暗色的印痕时,雌虫没有停留。他的目标在更下面——那些尚未被标记过的,闻起来还带着秋澄自己微弱气息的,新雪地。
尤金的手指从秋澄的头发里抽出往下,指尖隔着裤子布料压在秋澄小腹下方的位置。
“还有这......”
尤金的鼻尖停在了秋澄的小腹上,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打在秋澄的腹部,痒痒的。
秋澄的双手还抵在尤金的胸口上,腹肌在那片暖意中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这通常是雄虫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
亚雌没有雄虫安抚的能力,怎么敢自作主张的长得和雄虫那么像?
饥渴的雌虫满心渴求的抚慰亚雌给不了,不管怎么折磨、虐打,就连最基本的信息素都给不出一分。
极致的渴求没有被满足,就会化为浸满毒液的口腹之欲。
神志混沌的军雌们完全将亚雌当做了早已消失的雄虫,将心中隐秘的恨意转嫁在他们身上。
潜意识里的本能告诉他们,得不到雄虫信息素的雌虫是被厌弃的,不被承认的。
凭什么?
自顾自消失了这么久,此刻还对他们如此吝啬?
于是越发疯魔的军雌们只好自己去雄虫的骨肉血液里掠夺。
既然怎么都无法圆满,那就作为食物融为一体吧。
“你不会明白的。”
他们对于雄虫的渴望早就脱离了秋澄作为人类能够理解的范畴,仅仅泄露出的冰山一角就足够他感受到巨大的冲击了。
他由衷感受到了两个种族之间巨大的差距。
不能成为伴侣,那就去做食物吧。
既然滋养不了精神,那就去成为□□的养料。
欲望竟能扭曲至此。
如果仅仅是亚雌就让这群军雌如此疯狂,那味道有点特殊的他下场该有多么凄惨。
尤金把脸埋在那处,停了一会儿,然后抬起了头,看着秋澄。
他从军雌脸上看出一丝还未来得及掩饰的痴迷。
雌虫的眼睛变的有点不一样,瞳孔比刚才放大了,边缘的颜色也变深了。
呼吸比刚才更重、更热,带着一丝猫科动物在打呼噜一样的震颤。
秋澄能感觉到在腰侧扣着那几根手指正在微微发抖,指腹贴着秋澄最下面那根肋骨,紧紧握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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