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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教导 哇的哭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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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市招牌,草莓啵啵。”
没有窗帘遮挡的酒店房间格外敞亮,沈暮舒趴在床上身躯伸得笔直,下巴陷进枕头中,被褥褪到线条流畅的腰窝。
“点两杯吧,坏蛋Alpha也要喝。”
透过贴在衣柜上的全身镜,他眸光看见自己背脊光滑细腻处落满殷红吻痕,小肚子胀胀的也不怎么舒服。就像有股无形气体撑胀着,带来饱满的压迫与坠痛感。
水流哗啦啦不停,他抬起头朝浴室瞥了瞥,余光瞄到垃圾桶里昨晚用掉的东西,面红耳赤地重新趴倒。
他昨晚终归还是和时司景补回了新婚之夜的那件事。
不算水到渠成,只算暧昧恰到好处,面对许久未见的撩扯,双方情不自禁。
导致他现在哪哪都痛。
说禁欲和不行根本就是假的,猛和装聋作哑才是真。
还有坏蛋Alpha貌似很喜欢他的腿。
昨夜一直捏着他脚踝,亲昵地吻小腿。小腿落下密密麻麻的吻,麻痒难耐。想躲开却被时司景一把扯回,按住腿继续。
“您的订单商家已接单。”
字正腔圆的系统女声将他思绪带回,再看向屏幕时,妈妈的电话倏然出现。
他按下接通键,对方焦躁不安的声音伴随电流传来:“小暮舒你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刚知道你大哥背着我们把你偷偷送去南市,还导致你差点出意外的事。”
沈暮舒轻咳两声,喉间溢出沙哑:“没有,没有出意外,你不要听他们说。”
哪有那么夸张啊。
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出什么意外。
姜佩羽担忧道:“你声音怎么回事?是不是水土不服引起的感冒?你说说你大哥也真是,知道你想司景,安排位好点的人照拂也行啊,你看看他安排的事。”
“不是感冒。”他脸很烫,压根不知道怎么向母亲解释,“反正不,是感冒。”
姜佩羽:“那是什么?有人欺负你?你嗓子是不是哭哑的?司景不是接到你了吗?”
一连串问题让沈暮舒大脑一片混乱,暂时无法思考。
就在这时,浴室磨砂玻璃门被推开,时司景满足而带涩的嗓音响起:“昨晚你晕过去的时候,我提前帮你做过清理,肚子还难受吗?”
酒店挺废,准备的东西毫厘不对,最后索性全丢进垃圾桶。
“那什么。”电话那头的姜佩羽面临这种尴尬,语气都变得卡顿,“原来你们,怎么说呢。”
不等姜佩羽继续说,沈暮舒立刻挂断电话,羞赧满面地瞪着时司景:“坏蛋Alpha,你都在乱说什么啊。”
昨晚被时司景逼得有些崩溃,他说话暂时不敢断断续续,宁愿憋得脸红腮帮子痛也要说完。
因为他不想再被时司景罚。
“我不知道你在跟姜妈妈打电话。”时司景随手拿起搭在软椅上的薄衬衫套在身上,“就想问问你还难不难受。”
沈暮舒抬起酸软无力的胳膊,撂起枕头就往时司景身上砸,嘴里抱怨:“我难受,你能帮我治吗?”
不能治的话,就不要在这里问。
“你好像对我很不满。”时司景说。
果然,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昨晚颠鸾倒凤,暧昧纠缠的时候,沈暮舒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一口一个软绵地叫着“老公时司景”,现在却开始暴暴躁躁,他的家庭地位怕是要完蛋了。
“我哪有对,你不满?”沈暮舒摇摇晃晃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去捞桌上的水杯,重心不稳,腿一软向前栽去,落入带有些许凉意水珠的怀抱。他一口咬住对方早就落满齿印的颈侧,含糊不清道,“没有对,你不满。”
见沈暮舒实在不怎么舒服,时司景向酒店工作人员要了蜂蜜,泡了杯温水喂给他。
蜂蜜水入喉,甜腻腻的,干痛已久的嗓子得到缓解,沈暮舒望向翘起二郎腿,戴着眼镜工作的时司景咳嗽着说:“假正经。”
衣冠禽兽。
时司景手扶眼镜框,睨着沈暮舒:“倘若放在以前,你早泪眼汪汪开始哭闹了,现在敢这么硬气的骂我,有进步。”
值得表扬。
“叩叩叩”沈暮舒抬起头看向门前,朝时司景丢枕头,“去开门,好像是我,点的奶茶。”
时司景捡起被沈暮舒丢了两次的枕头,掸干净沾到的微弱灰尘,丢回沈暮舒身上去拿奶茶。
“居然买两杯。”时司景提着奶茶递到沈暮舒跟前,“肚子不胀了?”
他叮嘱道:“别喝太多,等我处理完这个文件带你出去约会。”
洞房花烛夜补回来了,蜜月旅行也得补一点点。
沈暮舒迫不及待地插上吸管,全然没把时司景的话当回事:“我就要喝,另外一杯,是给你买的。”
不想喝的话,待会他悄咪咪全喝掉。
“给我的?”时司景办公的手指停住,看向桌上那杯红色不知道是什么的饮品,唇角抑制不住地勾起,“居然知道给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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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本来就胀,又喝了杯奶茶,沈暮舒早餐没吃几口就饱了。在等时司景吃早餐的空隙里,他到处溜达了两圈,想着就当消消食,结果被卖泡泡的小摊贩吸引住。
“五彩泡泡,小朋友的最爱。”
泡泡从管里甩出,顺着风飘向天空,伸手一戳就破,沈暮舒左掏右掏,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完整的钞票递给老板,欢蹦乱跳地吹着泡泡回早餐店包间找时司景。
肩膀被人猝不及防地猛撞,还没吹两下的泡泡洒落一地,沈暮舒气鼓鼓抬头注视对方。
对方是位中年Alpha,留有胡腮,挺着明显的啤酒肚朝他咒骂道:“你踏马不长眼吗?”
沈暮舒:“……”
他沿角落位置走,明明是对方自己撞上来想要碰瓷,却要怪他。
“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他越说声音越没底。
潮湿酸霉的味道让沈暮舒忍不住地想作呕。他双手捂着嘴向后退,直至背撞到墙,再也无路可退。
信息素真的好恶心。
他惶恐不安地看向垂涎欲滴盯着自己的中年Alpha,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故意的。
临市对Omega有高级保护法律,但他不清楚南市的规则。
时司景在包间品尝早茶,手表也被他遗忘在桌上,这条走廊暂时无人经过,能怎么办。
有昨晚时司景留下的临时标记在,他还能撑会儿。一旦Alpha的信息素开始影响他,就算这里有监控在,也只会显示他是主动跟Alpha走的。
到底该怎么办?
他望向离自己最近的洗手间。
倘若快一点冲进洗手间隔间,锁上门撑到有人经过,或许还有机会逃脱。
“你撞到了我,总要补偿点东西吧。”
中年Alpha的脚步还在逼近。
沈暮舒垂眸,蹙起眉,犹豫着要不要像曾经踹时司景那样给对方一脚。
踹时司景已经踹习惯,他准头还挺不错。
就是有点委屈中年Alpha。
真踹准,也不知道送去医院还能不能治。
想着他悄悄动了动脚,已然做好准备。
“敢动我的Omega,谁给你的胆子啊。”
沈暮舒蠢蠢欲动的脚僵住,眼一热,水龙头被拧开,再也无法重新拧紧,泪水克制不住地猛猛滑过脸颊。
他钻进时司景大衣里,除了一双踮起的脚,再不见其他。
“怎么办呢?”时司景语调寒凉无温度,浑身裹挟着浓重骇人的煞气,上下打量Alpha,“你把我的Omega弄哭啦。”
话虽柔,却毫无温。
中年Alpha哪见过这种场面,也没受到过类似强悍信息素的压制,当场不受控制地跪在原地,头快埋进衣服里,双手合十求原谅。
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咳咳。”沈暮舒胸腔沉闷,像几吨重的铅球压在胸膛口无法搬开,积液凝聚,粘稠的血液停止循环流动。
他捏着时司景衬衫,喘着说:“时司景,你的信息素,难受。”
时司景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挤压人肺腔的信息素也随之消散。
不出片刻,茶楼工作人员携着安保人员将中年Alpha带走送去南市警局,并向沈暮舒和时司景弯腰道歉。
“先生不好意思,由于我们疏忽让您的Omega受到伤害,算我们失职,您若想投诉我们都虚心接受。”
看着老板带全体工作人员整齐划一地弯腰朝自己道歉,沈暮舒心里不是滋味。
他并不擅长处理这种棘手的事。
以前都是哥哥帮他解决,现在虽有时司景在身边,但当他求助般看向时司景,时司景摆摆手按住他肩膀,趴在他耳边低语道:“宝宝,不是我不帮你,是眼下的事你要自己学着解决。”
他急了:“时司景。”
时司景摇摇头:“还记不记得你昨晚答应我的事?”
“记得。”沈暮舒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眸光扫视周围看戏的群众,“我能自己解决的麻烦要学着自己解决,不能解决的你会出手,不用我求助。”
时司景瞳底悄然闪过一抹不忍:“所以,自己试试吧。”
坏蛋Alpha。
沈暮舒在心底骂完时司景,鼓起勇气抬头直视面前全体工作人员,肩膀直直平着。
他说:“不怪你们,你们能在,关键时刻从监控里,看见带安保赶来,已经很称职了。”
“啪啪啪”沈暮舒转头,时司景拍着手掌,欣慰地说:“很棒。”
有时司景的鼓励在,沈暮舒舔舔唇,收起要泛滥而出的眼泪,继续说:“走廊道那里,被我洒了泡泡液,你们记得打扫,不要让,其他顾客摔倒。”
说完,他钻进时司景怀中哇哇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