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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叫老公 一胎生个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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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顷元:宝宝对不起,哥哥向你道歉。]
[沈顷元:我真没想把你独自留在机场。]
[沈顷元:登机前我就跟虞舜反复交代,记得安排好你的一切,结果他跑去酒吧和其他Omega约会。]
[沈顷元:哥哥不是在找补,也不是把责任推给虞舜,就想告诉你,哥哥真没想把你独自留在南市。]
[沈顷元:如若你出点事,哥哥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沈暮舒:没关系,我原谅你啦。]
[沈暮舒:给我发红包。]
[沈顷元:转账200000。]
他沈暮舒就是如此好哄,哪怕是含金汤匙出生也依旧好哄。
“吃饱了吗?”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沈暮舒放下连接充电宝的手表,朝时司景摇摇头张嘴:“还要。”
皮薄馅大、汤汁鲜美浓郁的汤包占据味蕾,沈暮舒满足而欢快地晃荡起离地面老远的腿,继续接受来自时司景的投喂。
稀碎柔和的古典音律漫入耳畔,沈暮舒扶住时司景臂膀,转身向胡桃色古楼望去,鲜花瓣如雨般降落,表演者怀拥鼓,腰系彩带随吊威亚的速度在空中飞舞。
他们所坐位置离舞台较近,对沈暮舒混沌的视线还算友好,虽依然看得还是不太清楚,但至少不会影影绰绰。
“乖宝宝。”时司景放下筷子,把手上残留油渍擦干,捻弄沈暮舒的脸,“我教你说话,再带你去医院检查眼睛,看看有没有能治好的机会好不好?”
他语调缓慢而温和,像是生怕触发沈暮舒的应激反应。
“好不好?”
他早就想问沈暮舒这个问题,碍于之前关系不好沈暮舒总哭,一直不敢问,眼下趁关系不错,有基础感情在,他就想问沈暮舒意见,带他去治眼睛教他说话。
免得以后被人欺负,看不清路摔倒。
“我不想,去医院。”沈暮舒收回视线,蹦下座椅,钻进时司景大衣里,揽住他腰,像狗仔一样猛嗅焦涩苦味信息素,“说话,可以让你,教。”
平时沈家人都不敢带他去医院,生怕一不小心吓到他,坏蛋Alpha也不可能会有机会。
除非是他主动提出。
“好吧。”时司景拿沈暮舒半点办法没有,终究还是选择先顺从沈暮舒。
知道小家伙暂且无法克服面对医院的恐惧,他不打算强迫,只想和小家伙慢慢来。
教着教着,等小家伙主动答应去医院,那大概就是小家伙与恐惧正式和解那天。
“……”
“重新回会议室吧。”时司景翘起二郎腿,单手滑动平板屏幕,余光扫到沈暮舒拧着眉用嘴撕咬果冻包装,嘴角不自觉上扬一段弧度。
他声音带柔:“用手撕最长那一角,你嘴咬坏的话,可就再也撕不开了。”
怎么笨笨的。
沈暮舒充耳不闻,继续撕扯果冻。直到牙齿一滑,果冻包装翘起的角角被咬断,只剩光滑无任何缺口的壳。
“你买的果冻不好。”他委屈地撅起嘴。
“好好好,我买的果冻不好。”时司景从袋里挑选一番,找到沈暮舒手中那个口味,三两下撕开包装,“给你。”
“谢谢司景。”沈暮舒吸溜吸溜地吃果冻,抖抖腿甩掉脚上的鞋子,爬到时司景腿上和他面对面坐着。
有时司景在,他膝盖都不痛了。
时司景抬眸看向宋晋明,宋晋明心领神会地升起车内挡板。
“叫司景不如叫别的。”时司景捏住沈暮舒藏满果冻的腮帮子,咕噜一声,果冻从沈暮舒嘴里滑出来掉在时司景西装裤关键部位。
时司景:“……”
操了。
真会掉。
见沈暮舒一声不吭地盯着果冻看了半晌,准备伸手去碰,时司景连忙拦住他手:“帮我抽张纸巾,我自己来。”
沈暮舒没动弹:“不能浪费,没掉到,地上说明,还能吃。”
草莓味的,里面还有爆爆珠。
时司景:“!”
他合理怀疑小孩在撩拨他。
“你最好别乱动。”时司景自己伸手抽了两张纸捻掉果冻,裤子湿漉漉的,“否则剁你白白的小手。”
会议还没开完,先来接沈暮舒去吃饭,待会儿还要继续开会,裤子撑得向外凸起可不怎么美观。
“你舍得,剁吗?”沈暮舒扬起下巴,质问时司景。
时司景嘬住沈暮舒滑嫩的脸,碾磨他殷红的薄唇,吮吸乱动的喉结:“当然不舍得。”
呼吸开始变得交错织绕,沈暮舒神志不清地仰起脖子,希望时司景能吻得再深一点。
但时司景在关键时刻却突然拉闸。
对上沈暮舒迷茫的眼神,时司景整理好他乱糟糟的背带短裤,给人披上宛如厚被的大衣。
大衣上面还残存些许Alpha信息素的余温,沈暮舒闻着安全感满满,也不再去追究时司景为什么要停。
“我还有场会议要开。”时司景站在车外揽过沈暮舒,拥在臂上,扯了扯他身上极不合身的大衣,“暂且委屈你跟我一起。”
而且他压根不敢让沈暮舒独自留在酒店房间等他到下半夜。
“不委屈。”冷风灌进衣服里,沈暮舒往里缩了缩,“有你在,就不委屈。”
有他这句话在,时司景顿时干劲十足。推开会议室门,径直落座主位,丝毫未拖泥带水地讲完所有合作注意事项。
数十双炽热的目光全盯主位,沈暮舒也盯着那群人看。
他们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原本预计需要两个小时的会议,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困吗?”时司景抬手擦掉沈暮舒嘴角遗落的口水,望着他欲欲犯困的迷离眼,“我好像白问你。”
“您好,时总。”
沈暮舒与时司景同时抬头。
一位看似不算太老的中年男人手持合同,毕恭毕敬地摊开放置在桌上,推到时司景面前。
“这是我们公司新项目,请你过目。”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忍着在会议结束后紧接推销自家项目,这还真是头一次见。
时司景拿过合同简单扫视两眼,沈暮舒也好奇地把脑袋凑到合同前,眯起眼细盯渺小的文字,全然挡住时司景。
“能看懂吗?”时司景眼底暗自流动着似星光般的柔情,降落至潮水中,“跟我讲讲。”
沈暮舒目光转动:“我还,没看完。”
一份简约版合同,正常人花几分钟就能全部看完,沈暮舒却要花上两位数分钟。
“时总,这是你邻居家的弟弟吗?”中年男人紧张地搓着手掌,丝毫没注意时司景逐渐阴沉下来的脸,继续嬉皮笑脸道,“上大几啦?挺可爱的。”
时司景眼底无半分暖意,语气却平静到让人不寒而栗:“他是我Omega。”
越是平静的语气就越是骇人。
中年男人听见这话,浑身冒起一层冷汗。
这合同算是没戏了。
“时司景。”沈暮舒转过头,只见时司景含满暖意的黑色眸底,再不见其他,“这个合同,你接吧,他方案,做得很好。”
中年男人:“!”
还有戏。
时司景眉悠悠一挑:“你能看懂?”
“不要,瞧不起我。”沈暮舒蹙起眉,脸颊鼓鼓囊囊憋着气,“我可是,在哥哥们,电脑,上面,学过的。”
时司景:“好好说话。”
沈暮舒咕哝:“我有,好好说话。”
时司景:“不是责怪你没好好说话,是让你学着如何把一段话连起来说。”
会议室静声到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吸,以及离耳膜最近的心跳。沈暮舒闭了闭眼,抿抿唇憋着一口作势说完的气:“他做的方案不错,没有明显的漏洞,你考虑考虑吧。”
“咳咳。”沈暮舒龇了一口小白牙,学着苏骁宇给他看过的视频,向时司景撒娇道,“我觉得他方案不错。”
时司景坏坏道:“叫老公。”
还坐在车上,沈暮舒伸出桃粉色舌尖舔舐果冻的时候,他就想让他改口,别再叫时司景,叫老公。
“……”沈暮舒对老公这个称呼并不膈应,毕竟他之前就这么叫过,但此刻当着陌生人面让他叫这般称呼,属实有点难为情。
但料想时司景可能是因为中年人刚才误把自己认成他弟弟而想宣示主权,他便强忍无法平静下来的脸热,讪讪道:“老公。”
时司景拾起在沈暮舒还没来前,因发火摔到地上的钢笔,未作半分斟酌地签了字。
拿到合同的中年人笑得合不拢嘴,什么好话都想往外吐露:“好好好,祝时总与您的Omega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一胎生个足球队。”
听到前面时司景眉眼柔和、笑着点头,听到后面他立刻拍手叫断:“生群足球队就算了吧,我不舍得。”
倒也不是养不起,是舍不得沈暮舒挺着肚子每天在耳边哭嚎着说难受。
沈暮舒:“……”
你才生足球队。
“宝宝,回酒店房间吧。”时司景说完本想抱沈暮舒,沈暮舒拒绝,身披时司景外套,跟小陀螺似的咻咻往前奔跑。
他们所住的酒店楼层很高,经过玻璃透明过道时,能俯瞰整座灯火阑珊的南市。
黑沉而静谧的陆地,灯光明明灭灭偶尔映照那片小天地,车辆川流不息,蜿蜒不绝,虚实晃眼。
Omega在前张开双臂欢快奔跑,Alpha在后双手插兜视线牢牢锁在对方身上,半点未曾挪开。
“滴滴~芝麻开门~”沈暮舒手持房卡。
他们是借用酒店会议室开会,结束后乘坐电梯直接回高层套房,不用再兜圈子。
房间内没开灯,窗外其他高楼层的一缕光线隐约射进房间地面,碎光斑驳。
Omega被Alpha抵在门板上,滚烫的呼吸连带焦苦刺喉的味道缠绵交错,占据他的每一寸。
他被Alpha托起腿,下意识夹住Alpha劲韧紧实的腰,回应那许久未亲历的暧昧热吻。
意识零散滚上床,迫不及待地褪去衣物,十指紧扣,Omega脑袋深埋进枕头,抽噎含糊:“慢点。”
Alpha毫无反应。
“……”
半晌后,他声音温和醇厚般沉哑道:“别碰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