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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现在也是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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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一个星期,司愿都觉得不真实。好像活在虚假的精心世界里。
他坐在餐桌前,吃饭时候很认真,缓缓夹起鳕鱼排塞进嘴里,脸颊鼓鼓的,舒展的眉眼里写满了放松与愉悦。
以前他只能看着高级餐厅里的鳕鱼排流口水,现在他竟然能够连续七天都在吃。
司愿看了眼腕表,是司铭意原本戴在手上的那块,调了尺寸后送给他了。
“十二点了,也不知道哥哥吃饭了没?”司愿咬着筷子,有些意兴阑珊,“管家叔叔,你悄悄告诉我,那袋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呗?”
这话他每天都问,但陈管家只会笑着摇头,圆滑道:“小少爷,那没什么重要的。今天想玩什么?想不想打高尔夫,我提前为您准备,或者骑马?晚餐想吃什么,香煎鹅肝怎么样...”
司愿放下筷子,闷闷不乐摇头,情绪写在漂亮的眉眼上,“管家叔叔,我不喜欢这些,不用准备。”
他环顾着繁复偌大的餐厅,捧着脸唉声叹气,“叔叔,你就告诉我吧,我哥不会在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不会是八年一过,他哥变成黑心肠了,这些钱都是...司愿不敢想下去,书本的结局萦绕脑内,司铭意该不会是真的黑化成大反派了,专门做那些黑心交易吧?
司愿捏紧了拳,紧咬着失去血色的唇,心脏砰砰跳,冷汗都冒了出来,他紧张兮兮地看着陈管家的神情,惶恐等待着他的答案。
如、如果那样的话,他宁愿回到以前的穷日子,起码司铭意是安全的,他们只要能够健康待在一起,就没什么是不可以克服的。
“...”陈管家一怔,随即“哈哈”笑了两声,“小少爷,您太有趣了。司先生,他不会做这些的,您放心。”
听到这话,司愿狠狠地松了口气。
也是,司铭意怎么可能是大坏蛋呢?
什么屁的书,肯定都是瞎写的!司铭意一定会健健康康的。
司愿终于放松了紧抿的唇,开心蹦跶去花园里招猫逗狗,扭头对陈管家笑道:“管家叔叔,骑马,要怎么骑呀?我想玩儿!”
管家带着他去马舍挑选。
司愿洋洋得意自己很会训马,殊不知留在庄园里的,都是千挑万选、极其温良的好朋马。
马儿带着他冲到了庄园大门,司愿跳下来后安抚了几下马儿的脑袋,便朝着大门外的方向走去。
“小少爷!”
“小少爷,您是想要出去吗?先把马儿牵回来吧。”
司愿:“诶?”
一群佣人紧赶慢赶拉住了他,试图阻止他从大门的方向去。
他没有想要出去的意思啊。而且,为什么看到自己要出去,他们一副神情紧张的模样,外面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司愿见他们害怕又恐慌的样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递过马儿的缰绳,眨了眨眼睛,疑惑道:“马儿跑得太快,我看你们追不上才下来的,难道骑马也有什么禁忌?”
陈管家拨浪鼓摇头,“没有没有,是怕小少爷您摔着,马儿脾性阴晴不定,安全为上。”
司愿:“哦。”
他没再多想。
他背过身去,瞥见管家在打电话,刚挂断没多久,司铭意的车便驶了进来。
“哥!”司愿欣喜,和往常一样往他怀里跳,只见助理手里捧着包装袋,递给了管家。
司铭意开门见山,“晚上有宴会,和哥哥一起去?”
“好呀好呀。”司愿欣然答应,他最爱凑热闹了,也猜到了包装袋里面应该是司铭意为他准备的礼服,“哥哥,尺寸都不用量一下吗?”
司铭意的颈侧被他软乎乎的脸蛋贴着,他顿了顿,平静道:“你哪里我不知道?”
司愿“唔”了声,眨巴眨巴睫毛,“也是哦。”
以前洗澡内裤都是他拿的呢,别说内裤了,有时候时间赶,房间太小,两个人都是在一块洗澡的,谁也没觉得有什么。
非要说有点什么。
那就是他哥的比他的可怖多了!
明明都是吃一样的饭,司铭意甚至把省下来的钱都给他买好吃的,结果他的东西只会可可爱爱。
一个是虬劲的粗干,另一个是青涩的嫩枝。
八年过去了,不能更夸张了吧?
司愿进了浴室要精致洗澡。一躺进浴缸里,温水包裹着他的肌肤,酥酥麻麻,很快,骨子就懒懒散散的,一点儿都不想动弹。
他闭着眼睛,拖长黏糊的尾音,“哥哥哥哥哥,你在外面吗?我不想洗头发啦,你帮帮我!”
“哥?”
司愿睁开一只眼睛悄咪咪看,没有任何动静。他大发慈悲等了三分钟,还是不见有人回应。
“算了算了,我自己洗!”司愿重新长好骨头似的,嘴巴生气努着,边洗边嘀咕着,“坏蛋司铭意,混蛋哥哥,对弟弟世界第一坏的司铭意!”
他麻溜套上浴袍,没太整理,大片白皙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透着氤氲的薄粉,单薄的身躯蒸出水汽。
内裤不给他拿一条,他哥咋成这样了?生分了?不在意了呗。
司愿越想越气,直接给浴巾摔沙发上,摔完又捡起来整整齐齐挂好。
他气呼呼冲到会客厅,果然司铭意正襟危坐,穿着经典三件,布料挺括考究。他正看着笔电打电话。司愿双手抱着,靠在门框上哼了好几声,等司铭意挂了电话之后才气势汹汹过去。
“哥,我洗澡的时候你竟然不在!”司愿自己察觉到了这话的歧义,“反正在哪里都能工作,你怎么不去我房间?我和你说话,你都听不见了,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司铭意刚想合上电脑,被司愿一步抢先,直接夺走了电脑抱在怀里。
路过的管家瞪大眼睛。
司铭意平日工作的时候最厌烦有人打扰他,更别说是夺电脑摘眼镜这种事情了,简直就是在猛兽头上跳舞。
不愧是司小少爷,一物降一物啊...
陈管家赶紧溜了。
眼镜也被司愿拿走了,司铭意微微眯了下眼睛,他按了按眉心,“不合适。”
好嘛。
这下司愿更生气了!
原来司铭意听见了他说话,故意不理他,亏他还等了司铭意整整三百秒!
司愿刚要叽里咕噜指责他,就被司铭意按着肩膀推在了他的座椅上。
司铭意的呼吸似是粗重了几秒,他偏头,双手拢好司愿的领口,遮上白釉般的大片肌肤,但粗糙的指腹不慎划过肌肤。
细嫩滑腻,触感如白玉。
司铭意微微皱了皱眉,双手不动声色放进口袋,手背上的青筋不正常突起。
“多大了,还要哥哥帮你洗澡?”司铭意语气稍稍严肃,用着教导的口吻。
司愿下意识反驳,“可是我们以前就是这样的呀,这很不正常吗?你帮我洗头发,我帮你抹沐浴露,橙子味的沐浴露,十几块钱一瓶呢,每次用的时候都可省呢。”
司铭意不置可否,镜片反射丝缕微光。
当然不正常。当然有问题。
他对司愿充当多重身份,是哥哥,是家长,和司愿之间太没有距离感,更没有分寸可言。他们曾经做什么事情都是一起,就差把生命交付给对方,对司愿来说,仅仅是洗头发一件小事,有什么不能满足他的?
可他们之间隔着一条鸿沟。司愿太单纯,他的心思也简单,他对自己,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依赖和信任。
司铭意一瞬间产生了自己真卑劣的想法,他心安理得享受司愿对自己的依赖,满足自己见不得人的私心。
这算不算是一种报应?
司铭意闭了闭眼,忍着突然炸裂的头疼,招了招手,让佣人将礼服递到他手里。
“乖,去换上,别和哥哥生气了,嗯?”
司愿瞅他一眼,知道他这就是回避问题!冷暴力他!
走路时,司愿故意用力踩着地板,很快他弯起了唇角,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坏点子,也不闹腾了,噔噔噔就往楼上跑。
司铭意没猜透他跳脱的心思,定定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摘下金边眼镜擦拭,低笑了一声。
十几分钟过去了,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司铭意也无心继续处理工作,他撩起眼皮,“陈管家,上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司愿早料到了,他躲在司铭意的房间里不出去,大声对门外的陈管家道:“你叫司铭意上来!我才不要下去找他呢。”
“整天想点子折腾。”司铭意无奈,只好敲响房门,“司愿,开门。”
门开的瞬间,司铭意被扑面而来的香气和水汽撞了一身,司愿身上挂着明显不合尺寸的衬衫,领口大得遮不住多少光景。
司铭意下意识张开双臂,抱住湿漉漉的司愿。
司愿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打他的手臂,故意苦恼道:“哥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尺寸,衬衫这么大,我怎么穿?哥,你根本就不关心我吧...”
说到最后,司愿编不下去了,趴在司铭意的肩膀上一直笑,边喘气边道:“我穿了你今晚准备的衬衫,你不会生气吧?”
司铭意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揪开,司愿抬起双臂晃了晃,超大号的衬衫盖住了屁股,材质被水晕得透明。
衬衫黏在身上,隐约可见盈盈一握的腰身,锁骨下晕着粉色,司愿狡黠笑着,躺在司铭意的床上打滚,可劲折腾。
“哎我不闹了,还给你!”司愿翻身起来,飞快解开扣子把衬衫扔给司铭意,扯过自己的衬衫穿上。
司铭意抓着手里的温热,很香,有司愿身上独特的气息。他凝视了几秒,神色冷峻,微微弯身,鼻尖距离衬衫愈来愈近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头疼欲裂。觉得药物应该加大剂量。
司愿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催促道:“哥哥,你怎么不穿?不会真的因为我穿了之后,你不想穿了吧?我以前可都是穿你T恤睡觉的,我都不嫌弃你。”
司铭意去了衣帽间,握住衣服的手不断收紧,青筋暴起得吓人。
司铭意费了点时间才回来。
司愿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等他,望着他身上斑斑点点水渍的衬衫,也觉得自己有点闹腾过分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
“哥,你屋里还放着我以前的东西啊,校服都在。”司愿打开角落里的柜子,里面是这间空荡卧室里最丰富的地方,“这是什么?迷你袜子?”
司铭意不着痕迹推回抽屉,“这是你小宝宝时期的东西。”
“小宝宝...现在就不是了吗?”
“嗯?”
司愿双手抱着司铭意的手臂摇晃,他仰头眨眼,“你说呢,哥你快说!”
司愿其实对称呼没有那么在意。但他这几天莫名察觉到,司铭意对很多他们之间曾经习以为常的事情设了界限,这不能做,那也不可以做。
他讨厌这种莫名的边界感,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司愿拧着清秀的眉,顶着蓬蓬的头发又晃手臂。
司铭意压抑眼里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被司愿身上的清香包裹。
“现在也是哥哥的宝宝。”
司愿满意了,松开了他的手臂,振臂嘿嘿了一声,“你的弟弟大人宽宏大量,就先原谅你啦。”
车里,隔板降下。司愿“喔!”了声,他对这辆车依旧兴趣满满,摸来摸去,司铭意看他一眼,“喜欢?明天给你买一辆新的。”
司愿“哇哇”,“那我要一模一样的!”
司铭意:“嗯。”
司愿啪嗒靠在司铭意肩膀上,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兴奋道:“这样就和哥哥一样了。哥哥喜欢的,我也喜欢!”
没想到是这个回答,司铭意僵了一秒,随即唇角缓和。
司愿继续加码,“车牌...可以是你的生日吗?”
司铭意冷硬的心房好似被毛茸茸的爪子敲了敲,柔软地陷进去一块,他开了两次口后才说话,“可以。”
“只要你想。”
“哥,你对我真好。”司愿眼睛很亮,他歪着头,用漂亮的上目线望着他,“以前都只能买玩具车呢,哎,哥你也太惯着我了,那时候你怎么能省下吃饭的钱给我买玩具?我那么小,就咱们两个人,你也那么小,养我肯定很辛苦。”
司愿低下头,手指搅在一起,眼眶很快便泛了红,半天呜咽一句,“哥,我好坏啊...”
“没有。”司铭意摸了摸他的头发,揉捏着他的后颈安抚,“哥喜欢养你。”
司愿破涕而笑,极其自然躺在了司铭意的腿上,翻来覆去几次,终于找到了舒适的姿势。他窝在司铭意坚硬的大腿上蹭了蹭,隔着布料隐约感受到绷紧的肌肉纹理。
忽然,司愿僵直了,“哥,我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戳我脑袋?”
“...”
司铭意睁眼说瞎话,“皮带卡扣。”
司铭意掐着他的肩膀,轻而易举将他抱了起来放在另一边,顺手拿过笔电放在腿上,“我要工作,你先睡。”
司愿看着霸占他“枕头”的电脑,撇了撇嘴,“好吧好吧,不给躺就不躺,我自己睡。”
司铭意难得分心,并不算很好受。
司愿也睡不着,干脆找电影看。阿凡达都出4了!
看到一半,他直觉有人盯着自己,一转头,只见司铭意阴恻恻的,目光森冷,紧锁的眉宇间藏着烦躁。
司铭意淡淡开口,抬了抬眼镜,仿佛在上教育课,“司愿,有件事情,我必须要教你。”
司愿一半心思在阿凡达,一半心思在司铭意那,他“嗯嗯”两声,目不转睛盯着屏幕,“听着呢。”
司铭意语气冷冽了些,一字一顿,“司愿。”
司愿愣了愣,他知道司铭意教训自己是有分寸的,这语气便是。他连忙暂停了电影,双手乖乖放在腿上,“哥,咋了?”
“你知道穿其他男人的衬衫,会怎么样吗?”
司愿不解,“怎么样?”
司铭意眼底翻涌浓郁的情绪,深黑的眼眸暗了暗,“会很危险,知道吗?他们本性难猜,但绝大多数心怀不轨,会逼迫你,发生关系。”
司愿更不明所以了,突然说这种事情干嘛?先不说自己是男的...男的和男的?
司愿眼神纯真,点了点头,觉得这种事情和他无关,“听见了哥哥,但是我闲着没事穿别人的衣服做什么呀?我有洁癖的。”
“我只穿哥的衣服,我很乖吧,我做得很对吧?”司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司铭意的镜片折射细碎的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如何。
司愿也没觉得有什么,他嚼着薯片打算继续看电影,无心道:“你是我哥啦,你总不能把我按在床上那个那个吧!”
还真能

祝大家七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