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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混血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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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暑假里,秦若思和珍妮继续申请住多大的“新宿舍”,因为她们报了暑期课程,想早点修完学分。
财务会计是必修科,进入系统报名那天,秦若思和珍妮在网聊,错失了下午课的名额,只能报九点早课。
上课地点西德尼·史密斯楼,又离她们居住的新学院-威尔逊宿舍有一段距离,她们要梳洗打扮,这一来就要早兩小时起床准备出门。虽然住不同楼层,可她们很有默契,差不多同一时间到达西德尼·史密斯楼。
那边有很多提前来到找课室的学生,秦若思一眼认得出珍妮一头耀眼夺目的金色长发。珍妮快要哭了,哽咽道:“我看见冯樟手里有戒指。” 她是彻头彻尾的恋爱脑。“你说,他是要订婚吗?”
秦若思真的不懂安慰人,不知道说什么洗去珍妮的焦虑。她抱住了她,“我们先上课。”
“唔...我的心情,你不会懂的。” 珍妮道。
珍妮性格真的很矛盾,她和冯樟交往后最常听朋友的话就是“你可以喜欢一个坏人,但不可期望自己能改好他。”
冯樟是中越混血儿,样貌有点不一样的风情,很受校内校外男女欢迎。作为汪凯发小,加上出身显赫,他有许多机会认识人,早就修炼成人精,调戏逢迎,样样皆能。冯氏有他姐姐和姐夫照看,他家族基金每月定期分红给他,银码很多人工作一辈子都赚不到,冯樟只需自顾自过纨裤子弟的生活,永远不愁闷,饭来张口,一身痞帅劲儿吸引不少女生投怀送抱,花天酒地,日夜颠倒,偏偏又能修好学分,还当教学助理,可能因为他学着玩儿,家里没这人就是白天晚上两个样子,珍妮飞蛾扑火般恋上冯樟,冥顽不灵,若思早觉得她无药可救。
那天珍妮从酒吧回来后,不停跟若思更新她和冯樟的发展,搞到若思都不好意思告诉她自己生病了。
珍妮说冯樟曾开车送她上下学,他们去夜市,加拿大国家博览会(CNE) ,他父母不在家时还带她回家看小时候的相片。她接下来说的秦若思都知道:重点是冯樟对很多女生都一样。
秦若思自己就完全不会考虑冯樟了,外貌好、学习人品也好的男人,她们系里大有人在。若思还没有决定跟谁交往的时候,也考虑了不少系里的男同学,不论同年、学长或学弟也好。可是,现在施弥可认定秦若思是他的女人,她就想一心一意对他,不浪费时间再找对象,也可以专心学习。珍妮也不想胡来,避免浪费时间,毕竟大家都读商科的,肯定计算很好,会权衡利弊。珍妮是觉得自己身材丰腴,难找对象,而且她对看中的男人怀有执念,从高中对待前男友就这样。珍妮不同于独生女秦若思,她家里有一个弟弟,她父母想先把她的婚事搞定?(这句挺废话,哪家父母不想孩子嫁出去/娶妻生子?)
珍妮曾告诉秦若思,她上大学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拿好成绩和找到能長期交往的男生。若思怕是珍妮以結婚為前題而交往,馮樟還不想定下來。人可以感覺另一人對自己的喜歡,卻無法知曉自己是否那個人的唯一。反正大家都磕磕碰碰過來的,珍妮沒少受情傷,她受得起,她覺得馮樟給她的情緒價值,是她高中時那些前男友不能給予的。馮樟牽她上他的保時捷,開她去不同地方開眼界,那些都是她原生家庭父母都是會計師的沉悶氛圍不能給予她的。她覺得萬一最後被馮樟拋棄,自己也不虧。
很多女生都说高中时父母叮嘱她们不要谈恋爱,上大学却要她们尽快找对象,要不然以后就要嫁给离婚的男人了。
珍妮为了把最好一面呈现于冯樟面前,每天按照一越南女网红油管健身视频锻炼,进食减脂餐,圆滚滚的脸都变尖了,她对他们的关系很认真。
"我二十了,难道我要等年老色衰才拍拖结婚吗?” 电话里,珍妮声音愤概,也算是提醒着秦若思,大家年纪都不少了,是时候找固定男友了。若思没好气理睬她。
过去,许多名媛接近谄媚冯樟都想從他身上拿好处,他有数,她們拿完好处就闪人。
珍妮的朋友都告诫她要临时止损,冯樟不会对任何人认真,柔情蜜意她尝尝就好,千万别深陷其中,受伤的是自己。
冯樟不断试探珍妮,从而发觉她对花花世界不沉迷,名贵东西看看摸摸就好,他送她名牌包包饰品,她不要,只要他陪伴,他早对她这块小家碧玉另眼相看。
- 香港新耀审计公司 -
新耀公司由弥可爸爸施来的发小,刘与创立,审计项目规模大,香港分公司已遍布港九,包括铜锣湾、尖沙咀等地区。弥可这次去铜锣湾分行实习。上次guvernment 酒吧就是刘与带弥可的,刘总作为生意人喜欢应酬,弥可想拿到实习机会便投其所好。刘与喜欢周游列国,得悉弥可读多伦多大学,便叫他陪同去市中心浪。命运就那样,好巧不巧,弥可遇撞见秦若思和她那被爱玩的朋友珍妮,被一群年纪大的男人簇拥,恰似他眼中无暇美玉,被人玷污,眼睛直冒火光。大男人就那样,自己可以浪,自己的女人要留在家里等他,这都承传了施来的作风,他觉得女人要在家里。虽然到弥可这一代变通了,容许女人工作,他也是看到施来死后,他妈妈潘蓝担起照顾他和帮助叔叔施成观察“一六地产”的重任。弥可认为女人可以出来工作,但不能像珍妮般浪,他最不愿意珍妮把秦若思带坏。
“若兰姐,你要带的实习生来了。” 许助理捧着一叠文档,走进秦若兰的办公室。
“好。” 若兰语气淡定,放低咖啡,接过实习生的简历。“施弥可。”她心里默念实习生名字,眉头一紧,手放在胸口上,心仿佛被绞碎。她之前只知道老板要她带实习生,没有具体数据,望着纸上那个人的简历,水汽涌上她眼睛,她克制着,被绑架后的五年,她早习惯隐藏情绪,喜怒不形于色,不给人找到破绽。她对他是愧疚也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