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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问清楚字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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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离开酒吧,下了倾盘大雨,秦若思本来穿得少,回到宿舍发烧得朦胧发烧,跟教授请了长假。接下来几个星期,三餐都是宿舍的学姐为她打饭。每逢学姐敲门,若思都开门。
有一次,秦若思听见敲门声开门,迎头是一袭黑色,她迷迷糊糊,神智不清,没想那么多,思疑为什么学姐改了衣着风格,她通常都穿浅蓝色。
开门后续发生什么,秦若思没有印象。
迷糊间,秦若思感到有人帮她察式汗水,喂她吃药,还亲她额头。那人双唇抵上她额头的时候,不像学姐或是她妈为她量体温,而是充满了依恋,温度消失前大力啄吻她额头,依依不舍地退开。
她睡着时肯定有想着家里的事而皱眉,因为照顾若思的那个人摩挲她眉骨,温热的触感仍停留在她皮肤上。做这些事的人只会有一个,就是施弥可。
她撑着身体拿水杯, 瞥见窗台上一张纸条,上面字迹字比若思的工整,写着:记得吃饭,吻你。
秦若思以为有人发错消息给她。如果是施弥可,他脑回路真有问题,夜店里他还叫自己不要找他,才几天怎么就变了样。她想问清楚他。施弥可之前买了项链给秦若思,快递上有他地址。秦若思来到弥可家门前。
她手握成拳头,她意识过来时,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按了门铃。
“又怎样?” 施弥可闻声开门,不耐烦道。他以为是刚走的冯樟赖着自己。弥可看是秦若思,皱了皱眉,担忧道:“大老远,怎么自己跑过来?身体不顾了吗?”
弥可穿着黑色背心和短裤,若思从未见过他这样穿,忍不住从头到脚打量他。两人站在原地。她手插在衣服口袋,揣着那张纸条,不敢拿出来问他。她转移话题,“咳,不请我坐吗?” 若思大病初愈,说句话很辛苦。若思穿着大学标志连帽衫和运动裤,她身高到他胳膊,施弥可低头沉思,没过多久把她拽进屋里。
秦若思记得很清楚,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再找我。但他现在食言了。
秦若思印象中,施弥可除了黑色,不穿其他颜色的衣服。他应该不知道黑衣之下,他皮肤显得格外白皙,而他本人像黑色一样魅惑深沉,与那片黑融为一体。朋友都拥有截然不同的性格。比如冯樟凡事宣之于口,施弥可任重道远,谨言慎行。
请若思坐下后,弥可进了厨房。
秦若思在施弥可屋里没有看到粉红或花巧的拖鞋,也有可能藏了起来,不过她不请自来,他没时间这么做,就算真的发现了女人的物品,弥可也可以推说是冯樟的,问来也没意思。秦若思甩一甩脑袋,试图赶走这想法....弄得像正牌女友突击检查似的,他们是什么关系呢?不敢想,不想让自己失望。
弥可为她煮了粥,“唔...烫” 若思肚子太饿,吃的太快。弥可夺回她手上的勺子, 吹好粥后,送进她嘴里,“刚煮好当然烫,你慢慢吃......你究竟会不会照顾自己?”
秦若思记得酒吧那晚,她穿着暴露,让他恼火。
“那晚,你为什么在那里?” 他们都知道指的是哪里 - guvernment 酒吧。
"我是跟我叔叔去的,他给我介绍实习工作,所以暑假我会到香港实习?" 他淡淡回答。
那就是他要离开若思一阵子了,有什么疑问也要速战速决,秦若思忍不了了,她从口袋掏出那张写满关心和暧昧字句的纸条。“你这样又是什么意思?”
施弥可扫了一眼字条,对自己的字迹熟悉不过,"我说你不能找我,没有说我不能找你。” 那个大男人又回来了。他放下粥碗和勺子, 眼底泛起占有欲,瞪着秦若思,“我到了香港,别以为靴长莫及,你可以和汪凯为所欲为!冯樟会给我汇报。” 他大力捏她的脸颊。
“嗯!...痛...你这样对病人的?”
“这是要你记着。” 他叹气。“另外,什么酒吧呀、夜店呀,你一律不准去!那些地方细菌很多,你这不病了?”
秦若思轻哼一声,心想:我不能去,你就可以去。他照顾她,她又在他屋里,不说出口。
“还不服气?”
“没有。”
秦若思扭过头,掩饰自己得意的笑容。如果不是她病了,弥可不会那么快找她。
若思再次对视上弥可,故作严肃道:“你呢?在香港遇到什么美女,也没有人会告诉我喔。”
弥可攥紧她的手,坚定不移地说:“这你大可放心,我只关注你。我到了那边定期视频你怎样?”
”那好吧。” 若思眼神闪烁不定。
“这次实习对我而言很重要。我实习的公司是一六地产的审计师,我好不容易混进去,在那里我可以深入了解公司盈亏,帮我夺回它。”
“好。” 记得之前第一次和弥可去酒吧,秦若思信誓旦旦说他一定成功,现在不能泼他冷水。
“乖。” 施弥可抚摸秦若思柔软浓密的黑发。
秦若思年轻貌美,追求者不断,选择很多,可她最喜欢的是施弥可,他长相、身材和性格都合她意。
弥可此刻那么体贴,她抬头对视着他,望眼欲穿。
“怎么了?” 弥可审视她双眸,极尽温柔道。
“饭我已经吃了,那字条的下一半,你什么时后兑现?” 秦若思想起什么,调皮地拧眉轻笑。
施弥可眨了一眼,压下她的呼吸,声线魅惑 “现在。” 他手还在固定她后脑勺,脸庞凑近,用嘴紧紧印上她的唇,啃允摩挲,她回应以相同热情。在短暂的分别前,他们尽量使彼此愉悦。
施弥可望向窗外,"你还跟汪凯补习吗?”
“你凭什么管我?” 秦若思。
“凭你是我女人。” 弥可摸着她头发。
”哦。” 她紧抿唇。
“就这样?”
“你想怎样?” 秦若思疑问。弥可看过她跟汪凯亲暱,又跟酒吧里陌生男人相聊甚欢。“如果我没有你想像那么好呢?”
“你好不好我说了算。” 施弥可义正词严。
又来了,大男人主义。
弥可暗暗思忖:秦若思以前一直没理睬汪凯,突然在教学楼任汪凯亲热,弥可并不蠢,他派家里业务助理帮他调查秦氏和汪氏最近的牵绊。公司的人分成两批,一批听命于弥可的亲叔叔,另一批看在他爸脸上尊敬他。
隐忍如他,就算早就知道秦若思和汪凯的身份背景,能做到心照不宣,静观其变。他对秦家的了解远高于秦若思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