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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击退杀手,拜师刘备 杀手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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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惊的转过头来,“他的母亲这么刚烈!”
孔明点点头:“她最后用她的死告诉徐庶,死不奉汉贼。”
“总有人把自己的坚守看得比死还重要!”
营中岁月倏忽流转,转眼便是两月时光。
夜色清浅,皓月当空,庭院里树影婆娑,晚风卷着淡淡的草木气息。
孔明执扇而立,抬眼望向天际明月,我在旁边练基本功。
“你那个主公确实挺难得的,待将士一视同仁,一点架子都没有,还会与普通士兵围坐饮酒闲谈。”
“他经历得多,心胸很宽广,待人真诚。”
“子龙将军我很喜欢。”
我想起平日相处,唇角微扬,
“他行事端方公正,待人不分贵贱,温和有度。”
孔明微微挑起左眉,有一丝玩味儿:“哦~喜欢?”
“只有那个张翼德,总爱打趣我,说我没有男子汉气概,总有一天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诸葛亮闻言低笑出声,羽扇轻摇:
“翼德性情本就如此,心直口快,并无恶意,你听得多了,想必也早已习惯。”
二人正月下闲谈,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刘备一袭常服,脸上带着几分兴致,看了我一眼,径直走入庭院:
“孔明,月色正好,我闲来无事,特意寻你共饮几杯。”
“主公雅兴。”诸葛亮拱手见礼。
刘备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和善一笑:
“林笙小哥也在。左右无事,不妨一同坐下小酌?”
我连忙躬身推辞:“多谢主公厚爱,我不善饮酒,先行回房歇息。”
“无妨,你随意。”刘备丝毫没有勉强。
我依礼告退,转身走入侧旁屋舍,掩上房门。
院落里很快传来杯盏相碰之声与闲谈笑语,我静坐屋内整理案头书卷,起初并未将院外动静放在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院中的说话声忽然戛然而止,周遭静得诡异。
我心中猛地一凛,多年训练的警觉瞬间提起,悄悄起身推开窗缝往外望去。
只见庭院中央,立着一名黑衣男子。
他身形挺拔,脚步轻盈如鬼魅,周身气息冷冽。进来的时候竟然一点声响都没有,他的水平恐怕在我之上。
方才还谈笑风生的刘备与诸葛亮,此刻正静静看着来人。
刘备神色从容,对着黑衣人和声开口:
“壮士武功精绝,备实在佩服!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见教?不如先饮此杯。”
那剑客也不客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进而和刘备攀谈起来。
酒过三巡,黑衣男子指尖抚过剑柄,眸光冷锐:
“我人称‘最快的剑’,受人重金所托,前来取你性命。”
来不及多想,我推门快步冲出,几步掠至院中,我与来人缠斗数十回合,始终难分高下。
我横剑直劈,他旋身横刀格挡,金属碰撞之声刺耳,震得二人手臂俱是酸麻。
我趁势斜挑,剑锋擦过他衣襟,他即刻沉刀回扫,逼得我连连后撤。
辗转腾挪间,地砖遍布深浅兵刃痕迹,双方气息渐促,气力消耗相当,谁也压不住对方一筹。
正当我蓄力欲出杀招,来人亦提刀再上,一道青衫身影陡然冲入战局。
刘备手握环首佩剑,施展顾应剑法,步法进退从容。
这套剑法讲究一顾一应,守攻相辅,只见他手腕轻转,一剑格开对方长刀攻势,另一式轻点对方刀身侧沿,巧劲一卸,来人手中长刀瞬间偏开,力道尽数落空。
那人脚步踉跄半步,连忙收刀后退,拱手喘气道:“阁下剑法精妙,在下认输。”
刘备依旧面不改色,唇角甚至还噙着浅淡笑意,抬手示意身旁侍从不必上前:
“原来如此。壮士既领了差事,为何刚刚手下留情”
“凭我的独门暗器,方才潜入之时,便可用暗器取你首级。”黑衣剑客语气淡漠,
“世人皆传刘玄德仁德布于天下,我只当是世人夸大其词。今夜暗中观察许久,面对不速之客亦能以礼相待,不曾动杀心。”
他顿了顿,收了腰间佩剑,周身戾气散去大半:
“我行走江湖,虽拿人钱财,却也分得清是非。像你这般仁德之主,我不愿加害。今日便就此作罢。”
说罢,他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借着夜色纵身离去,潇洒利落。
一场杀机四伏的危机,竟就这般烟消云散。
刘备望着刺客离去的方向,失笑摇头:“倒是一场虚惊。”
随即他转头看向挡在身前的我,眼中满是诧异与赞许,
“我竟不知,你看似文弱,身手反应却如此迅疾,还藏着一身武艺。”
我敛去周身戒备,躬身回话:
“主公谬赞,不过是略学过几分粗浅防身之术罢了,主公剑术无双。”
“我可以教你,“他抬眼看向孔明,了然笑道:“翼德勇猛,云长刀法精湛,子龙枪术了得,我的顾应剑术一直未有传人。”
“谢主公赐教。”我欣然跪下作礼。
“恭喜主公收了一个好徒儿。”孔明一旁目睹一切开怀大笑。
本以为风波落幕,营寨能重回安稳,谁料次日清晨,急报便接踵而至。
一名信使手持书信,一路疾奔闯入主营,神色焦灼:“启禀主公,江夏刘琦公子急信!”
刘备连忙展开书信阅览,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荆襄厅堂之内,气氛凝滞如冰。刘琮降曹的消息刚传入新野,众人皆知曹军旦夕将至。
诸葛亮一步上前,伏跪于地,衣袍贴紧青砖,不肯起身,目光沉沉地望着阶上刘备:
“主公!刘表新亡,荆襄无主,人心惶惶。此刻挥师入襄阳,尽收荆襄钱粮兵马,凭汉水之险足以抵挡曹操,何苦仓皇奔逃?”
刘备眉头紧锁,摇头轻叹:“景升待我有恩,乘丧夺地,于心何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诸葛亮脊背绷得笔直,长跪不起,
“今日不取,他日必为曹操囊中物,数万百姓、将士皆要遭难!”
两侧将士见状,纷纷跪地叩首,有的劝刘备听军师之言,有的担忧举城迁徙路途凶险,吵作一团。
我见君臣僵持不下,连忙上前拱手打圆场:“军师,主公素来重义,此事可从长计议,不必这般逼迫主公……”
话音未落,诸葛亮紧闭双眼,再睁眼时有几分我看不透的冷静执拗:“月英,眼下生死存亡之际,半点耽搁不得!”
我一怔,这还是我认识的孔明吗?这个决定很重要,可是刘备这个人是不可能行这小人行径的,只得讪讪退到一旁。
刘备望着长跪不起的孔明,又看满厅跪地将士,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
“我半生漂泊,所倚仗不过仁义二字。若趁宗亲新丧夺其基业,天下人如何看待我?百姓自愿随我,我便护他们南行,纵使前路艰险,绝不做负心之事。”
一番肺腑之言落下,满厅将士默然,陆续起身。
诸葛亮缓缓站起,紧握羽扇,眼底希冀尽数散去,只剩满心怅然,低声长叹:
“性也,命也。主公仁性已定,是亮强求了。”
刘备当即决定全军即刻拔营后撤。
消息传开,荆州数十万百姓惶恐不已。
他们深知曹军势大,又听闻刘琮降曹,不愿留在故土受制于人,纷纷拖家带口,扶老携幼,执意要跟随刘备一同撤离。
于是,浩浩荡荡的携民渡江之行就此开始。
数万军民混杂而行,老弱妇孺、车马行李挤满道路,行进速度缓慢无比。
我紧随诸葛亮身侧,一路前行。
旷野之上尘土飞扬,孩童啼哭、妇人啜泣、车轮轱辘、士兵呼喝之声交织在一起。
一路上,刘备见步履蹒跚的老者,他便命士兵上前搀扶;遇啼哭不止的孩童,他会停下给吃的安抚。
随行百姓感念其恩德,纵然前路凶险,也始终紧紧相随。
大军艰难跋涉,一日只能行十几里,后方曹军铁骑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就在此时,前方队伍忽然一阵骚动,士兵们纷纷驻足,伸手指向后方乱军方向。
“你们看!那不是赵子龙将军吗?”
“所有人都在往后撤,他怎么调转马头,往曹军那边去了?”
“依我看呐,怕是见大势已去,打算投奔曹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