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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酒后真言 想要那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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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情仕不知道为什么夏珣出差一趟,又变得不亲人了,表现得倒不是很明显,见了他仍会扯一扯嘴角,有点皮笑肉不笑,许是工作遇见什么不顺。
他挺乐意哄人的,只是他实在对夏珣有点束手无策,夏珣就像那种,前脚跟他定了亲,转头又去修无情道的,他都想看看夏珣的心是不是冻住了,只有特定时刻解封。
直到夏珣在一次晚饭后,主动从身后抱他,盛情仕这才打消些许疑心。
其实会抱他,单纯是因为夏珣无聊了,解闷儿用的。尤其是看到盛情仕因为一个随意的拥抱,脸上缓缓浮现开心的神情。看看看,他就做了这么一点举动,就让盛情仕的情绪完全跟着他走。
夏珣很不满意盛情仕又回归正常的作息,朝九晚五,早出晚归。他希望这个人随时在自己眼皮底下,哪怕不在,也得在他的掌控范围里。
于是夏珣在饭桌上旁敲侧击地告诉盛情仕,他爸前几年买下了一家酒吧,可惜没经营好,烂摊子甩给他了,现在在城市某个角落吃灰,需要有个会打理的人去管理。
盛情仕托腮沉吟片刻,问夏珣是不是想转行了,不过他不建议转向这行,然后像个老父亲一样,将他的手托于掌心,语重心长地阐述了一堆他不想听的道理。
夏珣当场把手慢慢抽回来:“吃饭吧。”
盛情仕手里的温度一点点散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夏珣好像又不太高兴了。
蒋乐同志最近迷上了羽毛球,还与夏珣结成了球友,最近拍打坏了,在一次下班后把夏珣拐去了商城。蒋乐同志除了工作时正经些,私底下像个不谙世事的高中生,注意力转头就被吸引了,拍拍夏珣肩膀,让他先去店里等他。
夏珣立在门口,注意到对面的香水店有个眼熟面孔,巧的是,对面的人也看到他,在原地踌躇犹豫。夏珣冲他微微一笑,那人呆了一瞬,左右看看,选择来找他。
小萧小心翼翼道:“呃……你是不是那个夏先生?”
夏珣:“是我,萧先生怎么在这,你不是在隔壁市吗?”
“梁前来这边出差,把我带来了,又不带我去公司玩,我只能自己逛逛。”小萧打量他,“你没什么事吧?”
夏珣含笑反问:“我能有什么事?”
“梁前没再为难你吧?”
“没有,拿钱就走了,挺爽快。”
小萧见夏珣气定神闲,不再多问,和他并排站了一会儿,又开口道:“我能不能请你吃顿饭?”
夏珣垂眸看他:“可以,等我朋友买完东西,我再联系你。”
“好的,这是我的电话。”
餐厅。
原来小萧对于那件事有些过意不去,他不明白夏珣为何突然动手,直到给梁前擦脸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嘴角的伤,梁前又谈起当时的事来,还讽刺道“那家伙好像在替你出头,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后续是小萧pia一下把毛巾拍梁前脸上。
小萧:“梁前把从你那拿的赔偿费都打给我了,要不我转给你?”
夏珣看着菜单:“没必要,法治社会给我的惩戒,你又还回来,我反倒会过意不去,而且你不是请我吃饭了吗?这件事就到这里吧。”
小萧:“好吧。”
两人本就无甚关系,相顾无言,安静吃完这顿饭,原以为要就此别过,夏珣却问了他一句:“梁前对你好吗?”
小萧:“还行吧,不好不坏,勉强能过。”
夏珣:“可能会有些冒犯,但我想知道,你完全让他养着吗?”
“可以这么说。”小萧坦率地掰起了手指,“他一个月给我三万,让我住别墅,我可以不用工作,到处旅游。”
大多人听到这话,人好的会告诉他,人要自立才不会受人轻贱,不好的会暗暗讽刺他,小萧习惯了,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夏珣眸光落在低处,自言自语:“明明给这些就能让人听话。”
小萧悟不透他的语焉不详,只当他在疑惑为什么愿意被包养:“命根给他掐着了嘛,不过我又不亏,就这样过着吧。”
命根。
夏珣回到家,周遭安静得出奇。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一瞬间,没由来的心悸伴随着心慌。不会,他第一反应是盛情仕不会毫无征兆地离开,紧接着,拿出手机一看,果然。盛情仕在下午两点时发来一条今晚加班的信息,因为不知道会加到多晚,又发了一条,让他早点睡。
夏珣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出神。
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团灰色的小东西猛地跳了半米高,快要比装饰用的原木栅栏高了,不知道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夏珣眨了眨眼,低头回复:【下班告诉我】
一直到晚上八点,盛情仕才忙完手里的事,给夏珣发去下班信息,二十分钟后,他整理完东西下楼。
摆在客厅一角的百合黄了些,他打算去街对面买一束花,未及斑马线,一辆保时捷靠近。
车窗缓缓降下,一张令他心动的脸显露出来。
盛情仕的眼睛倏然一亮。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夏珣竟然来接他了,何不趁此机会去餐厅吃饭?他们好久没一起出门了,虽然在家也是一起,但出门真的很少。
夏珣说:“上车。”
“好。”
他把买花这件事完全忘掉了。
“晚饭吃了吗?”
当然。
没有。
只有和盛情仕在一起的时候,晚饭这一词才会出现在他的日程里,半天的时间,不吃晚饭这一习惯又故态复萌了。
夏珣说没吃。
“去你上次提过的那家餐厅吗?我订个位置,应该还有空。”
“我想回家了。”
盛情仕顿了顿:“好。”
那晚,两人随便吃了点。对夏珣来说是随便,但盛情仕这个人随便起来也不简单,在厨房烧四菜一汤的过程中还不忘运用烤箱,给夏珣弄了两色泽诱人的焦糖蛋挞。
盛情仕快速吃过饭,便拿起手机和人聊起工作。因为今天有场医闹,受难的是位老实的医师,不会处理这种事,只好请盛情仕代劳。他这个人做事一向心细周到,各种情况都考虑到了,手把手教那位老先生该怎么和律师提出诉求。
夏珣好整以暇托腮,看着他。
终于,盛情仕忙完了,还未长舒一气,抬头和夏珣来了个对视。
……
盛情仕往手机屏幕瞥了一眼。
他莫名自问:我刚刚在聊工作上的事,吧?
夏珣保持着托腮姿势,说:“喝酒吗?”
小酌怡情,两人偶尔会一起喝酒。夏珣很早就注意到一件事,盛情仕不胜酒力,哪怕度数不高,顶多两杯便不喝了,按理,应酬的场合不会少他,不会喝酒说不太过去。
夏珣拿来朋友送的白兰地,两人在阳台架了躺椅,对月小酌起来,夜风轻轻吹着。
“盛,你有秘密吗?”夏珣目光落在一株兰草随风飘动的阴影上。
盛情仕偏头看他:“你是指哪一方面的?”
“比如,不想让我知道的。”
“你这话问的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
“既然是秘密了,自然是不想让人知道,既然不愿让你知道,那怎么会告诉你。”
他并没有流露任何别有心计的作态,自始至终,语气平和、坦荡。他像是知道夏珣的心思,挂着熨帖的笑,循循善诱:“你倒不如等我喝醉了,再看我会不会酒后吐真言。”
这份回答夏珣还算满意:“那你今晚能不能醉一下?”
闻言,盛情仕觉着这个小朋友直言不讳的样子很有趣,有点想满足他了,不过他得端着面子,不能这么简单地迁就:“那有些难了,这一瓶……”
“不太够。”
于是夏珣转头又去拿了三瓶重度伏特加来,那架势,铁了心来灌他。
见夏珣这么想探索自己,盛情仕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夏珣给他倒一杯,他就喝一杯,不知道的以为两人在什么不喝不让走的场合,旁边得有人起哄,一饮而尽了得有人鼓掌。
整整两瓶酒浆下肚,盛情仕只感觉有火从嗓子眼一直往下烧,手掌掩去半边脸,眼尾显出些许醉态,嗓音微哑:“不太行了……不喝了好不好?”
他阖着眼,月光透过薄薄的眼皮,忽而一抹阴影掠过,紧接着,大腿上迎来熟悉的重量。那股往下的邪火蹭一下窜高,喉咙越发干痒,简直要他的命。
下巴被人挑起,他仰了脸,眯着眼想要看清夏珣的五官,可眼前人背对着光源,只能看见一道黑色的轮廓。
“听得清我说话吗?”
听到夏珣问,他回答:“能听清。”
“那就是没醉了。”
“听不清……”
“自己喝还是我来灌?”
好吧!盛情仕认了,他对自己酒后的状态把握没有十分也有九分,身正不怕影子斜,夏珣想要,那就给。
于是,他把剩下的,仰面吹了个干净。
而后,夏珣亲眼看见,那双绿色眼眸渐渐蒙上一层迷离水雾,煞风景的电话这时候打来,夏珣坐在A的大腿上,面无表情接起来。
是家里的佣人打来的,说老爷子旧疾再犯,已经送往医院了。
夏珣语气平静:“给我一份地址吧。”
“还有,少爷,小姐也准备回来了,老爷子希望找个机会一起吃顿饭。”
“我这个月抽不出时间。”
夏珣不需要迎合家里的任何,他羽翼渐满,电话那头的一道越显苍老的声音似乎说了什么,听不清,佣人有些为难地让他尽量抽些时间。
夏珣微笑:“好,我看看吧。”
电话挂断,视线下移,他发现底下的A两手捂着脸。
?
“你干什么?”夏珣动手意图拿开他的手,结果根本动不了,这个Alpha就是不让人看。夏珣觉得有点好笑:“你怎么了?”
他的语气还未从冷淡转换过来,方才那两句,有点凶。
夏珣莫名猜到,更想笑了,但忍住,勾唇缓了声线:“手拿开一点,我看看你。”
说拿开一点,就真只有一点,Alpha修长的手指微微分开,眸子从指缝露出来,眼睛已经完全给水雾晕开了,透着一种青涩和情|色混杂的感觉,像一颗熟透的青梅。
俗话说,酒品见人品,酒后胡言乱语的,借酒撒泼的,寻滋挑事的的,夏珣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种的。
干什么啊这个人。
夏珣耐心不多,但兴味十足,这种场景百年一见,要是盛情仕知道自己今晚是什么状态,以后估计不会再上当了,所以,要把握时机,那正是夏珣擅长的。
“这么羞羞答答的干什么,我非礼你了?”
虽然这姿势貌似比非礼严重,但夏珣理直气壮。
Alpha“嗯”了一声。
?
真敢。
夏珣懒得同他拉扯,瞄准一个地方,眼疾手快——
盛:!!!
夏珣从盛情仕裤带里掏出手机,也不管盛情仕吓得心脏砰砰乱跳,屏幕朝下,命令道:“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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