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未知 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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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的时候，费奥潘就明白了金钱的意义。
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组织，一个国家……金钱穿插在这些系统中，流动、供奉、铺满，而想要毁灭它们，只需要找到那个关键的节点，轻轻掐一下……
世界就像脆弱的纸牌屋，一点动荡都容不得。
世界又像无情的坚冰，需要无穷的能量去撼动。
他的朋友总是对此感到兴奋。
“你不觉得这很美么？”赞迪克闲庭信步，“强大又弱小，坚固又脆弱……世人总是对这种无法解释的魅力束手无策。”
费奥潘没有发表看法。
因为无论脆弱，还是强大，他想做的，只是掌控它。
他的医生认为，他的这种想法对他的心理健康好处不多，建议他接受未知的乐趣。
但未知，有什么好的呢？
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吃的。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下来。不知道能不能笑到最后。
费奥潘不喜欢这种未知。
他的朋友对此表示遗憾，并在实验中顺带为他制作了具有足够市场前景的精神药物。
北国银行里有了更多血泪，他和朋友又有了更多可以消遣的痛苦。
但时间很快追上了他们。
时间，时间，时间，又是一个被神明垄断的资源，衰老的身躯，模糊的视线，无法集中的精力……这是一种规则，还是一种诅咒？
赞迪克认为都是。
赞迪克：“这说明可以利用。”
好吧，费奥潘看不懂他实验室里写的那些复杂的公式，不过乐意成为一名开明的投资者。
可有人没被留住。
多托雷：“恭喜，长生不老药正常生效了。”
“这么愁眉苦脸的，需要我为你开发心理药物吗？”
费奥潘随手抓过衣柜里的披风，没注意到上头薄荷色的坠饰，笑着走了出去。
优雅得一如既往，甚至可以开个玩笑。
金钱还在流动，有人永远讨厌蔬菜汁。
这也没什么不好，前天他们谈的话题还能接上。
“为什么不给我批经费！”
「8」气势汹汹地来找费奥潘算账，有的时候这种情形是他故意促成的。
多有意思，多托雷在无能狂怒。
他正笑着，眼前的小男孩却慢慢消失了。
“啊啊啊——！”相比于围观者的沉默，本人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蠢货！！”
“……”
费奥潘摘下眼镜，回头看了眼窗外漂泊的大雪。
他想，今年的财报应该能好看一点了。
才没过多久，他就知道他想错了。
你看，未知有什么好的。
熊熊烈火烧了整整七天七夜，他做了一个亏本买卖，成果未知。
有什么话题还能对谁说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未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