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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07   下午的 ...

  •   下午的排练,因为我总是觉得内疚,心不在焉,所以一直出岔子。
      虞众问:“你咋了?”
      我扯着唇笑,没回答。
      他叹气:“好好排,再出错晚上请大伙吃饭。”
      我说知道了,深吸一口气喝崔仲桡带来的梨茶,在边上歇了会儿确认已经恢复状态才回到原位,后面确实没再出错。
      不过,我总觉得崔仲桡在梨茶里还加了别的我不知道的东西,因为每次我心烦意乱喝完它的时候,就会完美恢复。
      安神药吗?
      我打算晚上他来的时候问一问他。
      计划的好好的,打算一上车就问的,千算万算没想到陈江岸会拦我。
      他问:“踩了我的脚就准备跑?”
      我眨眼,故作无辜地盯着他看,企图蒙混过关:“那咋办,要不你也踩我踩回来,这样你还能多休息几天。”
      他无语的瘪嘴,重复了中午已经说过一次的话:“我没说过他丑,是他自己会错意了。”
      所以呢?这是在和我解释吗?
      “你在和我解释啊。”我迟钝的反应过来,“这是你的风格吗?陈司鼓。”
      他气的直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了。
      崔仲桡在外头等,等不到就开车进来,才下车就看到陈江岸板着脸出排练厅,路过他的时候,陈江岸还特意对着他的肩撞了一下。
      我都看到了。
      还说自己没说崔仲桡丑,人都敢撞,说的话也一定是在狡辩。
      崔仲桡用指尖绕着钥匙掩饰心里的慌乱。
      他问:“他谁啊,对我意见挺大。”
      我记得我中午好像已经跟他说过了,他没记住,又问了一遍,是想刻意强调什么,还是真的多忘事。
      “陈江岸。”我缓步往前走,边走边看天,脊背挺的特别直,“我中午找他了,骂他了,踩他了,因为他那么说你,刚才还撞你。”
      从中午见他第一面开始,崔仲桡心头就一直萦绕着一股非常强烈的直觉。
      他问:“陈江岸对吧,他对你有意思吧?”
      虽然是问句,但问题背后的答案,他早就已经得到了。
      对我——有意思?
      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吧。
      “没有啊,今天第一次见,他骂我,又骂你,我还踩他了,他会对我有意思喜欢我?”
      “你不了解男人。”
      我不了解他就了解了吗?他也不喜欢男人啊。
      崔仲桡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直看,眸子迟迟没收回来,那个眼神,就像在看敌人一样。
      “少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好热。”
      太阳还高高挂在天上,腕表上时针缓缓朝着数字六走,温度却一点都没降下去。
      崔仲桡短暂的没再说什么,拉开车门让我上车,替我扣好安全带后,他忽然用手揪住我有些松散的丸子头不撒手,也不说话。
      我皱眉问:“干嘛?”
      他说:“陈江岸对你有意思,我能看出来,那种感觉很强烈,中午的事儿他做的对,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喜欢他啊,我——”
      后面的话崔仲桡没再说,因为觉得自己太幼稚,觉得说这些也没什么用。
      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想表达的又是什么意思,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们才刚认识,上午才说上话,他帮我可能只是单纯出于好心,不是因为别的,中午我还踩了他一脚,骂他是臭老鼠,他咋可能喜欢我对我有意思,不讨厌我都不错了。”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还是另外一件事。
      “马贤说他有背景,你小心点,别被人借这个事做文章。”
      “姓陈,有背景。”崔仲桡在脑海里仔细搜寻着这个陈字,认真的模样格外冷酷迷人,“倒是知道两个,但没见过人,威胁不到我。”
      行啊,还是一如既往的狂。
      放在平常,他肯定想都不会想,但为了摸陈江岸真正的底,他还是用了点心的。
      我怕他继续提,咳了声,掏出水杯喝梨茶,挺直腰板边喝边问:“你是不是往梨茶里加安神药了?”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崔仲桡轻嗤一声,挑眉问:“喝了多少年了都,突然这么谨慎,怎么,怕我给你下毒。”
      他也不怎么会说好听话了。
      我抿唇,咂嘴把最后的梨茶咽完,反驳道:“怕就不会喝了。”
      “那是?”
      “就是觉得神奇啊,我每次喝完都觉得心里特别平静,特别舒坦。”
      “这叫爱的魔力。”
      “真的什么都没加啊?”
      “冰糖和甘菊,下火的,别的没有了。”
      可能真的是爱的魔力吧,毕竟那种感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崔仲桡没着急回,用湿巾擦我脖子里的汗,叹息道:“都怕你中暑。”
      不开空调是团长的意思,说这样能感受上台的感觉,不论酷暑还是严寒,都能完美感受,团里上下都得遵守,谁也不是例外。
      我笑:“好着呢,身体倍儿棒,不会中暑。”
      收拾好一切,他带着我去商场走了一圈,说要买点东西,我还没来及问要买什么,就看到他从柜台上接过包装袋递给我。
      奢侈的包装搭配靓丽的颜色,不止我的目光,就连路人的眼神都被它吸引了。
      我问:“什么东西?”
      他没回答,塞到我怀里让我自己看。
      是块表,银白色的机械表,和我手上那只少女粉不太一样,冰凉的触感,质地上乘,我虽然不太喜欢这些奢侈品,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但也知道它绝对价值不菲。
      崔仲桡说:“发票在里面,还有只镯子,发票都在,你收好,不喜欢可以卖了换钱。”
      换钱的前提也得是我识货不被人骗啊。
      “好好的送我东西干嘛?”
      “好好的干嘛不能送?非要节日里送才行?”
      好吧,我无从反驳。
      他伸手牵我的手,晃动着带着我缓缓垂泄在空气里,动作特别轻,语调也柔:“逛逛啊,有没有想买的。”
      倒也没有什么想逛的,只想快点回家洗澡。
      “不,我要回家洗澡,不舒服。”
      “知道了,那只表还有冰粉色,宝石蓝,剩下的都是男款色,你不会喜欢,盒子里那个要是也不喜欢可以来换其他颜色。”
      不愧是崔仲桡,准备的还挺全面。
      想起陈江岸做的事,上车之后,我问:“你说没说到时候到剧团视察的事儿?”
      崔仲桡摇头:“还没呢,着急了?”
      我也跟着摇头:“不是这个意思,你不用叫人来了,陈江岸现在是队长,那帮人都听他的,还自己掏钱给他们涨工资,一个个可听话了,所以不用来。”
      ……又是这个陈江岸。
      崔仲桡瞬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脑袋里堵住了,堵的他快要不能呼吸。
      “我看情况吧。”
      “什么意思?”
      “视察也是我们工作内容的一部分。”
      好吧,那就不说这个了。
      我俩到家的时候,阿姨还在厨房忙碌,我着急洗澡,丢下东西就上楼了,出来的时候看到崔仲桡已经把一切都收的妥妥帖帖,水杯也洗了,包挂在支架上。
      他进厨房了,洗菜要做菜,我趁他不注意,打开冰箱拿了个冰棍要吃,才刚拆开包装就听到他幽幽地问:“你也学会偷吃了?”
      那倒也不是,就是怕他会拦。
      我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头,问:“你要吃吗?”
      他摇头:“吃吧,今天只能吃这一个,吃完别去外头了,在屋里待着,想干点啥干点啥。”
      话音才刚落下不到两秒,我就踩着拖鞋头也不回的去楼上。
      冬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我的,一蹦一蹦到床上去,在我脚边躺下了,我只顾着吃,还没发现它,是它躺舒服了尾巴一直晃,碰到我脚时我才知道它也跟着来了。
      臭猫,竟然挠我痒痒,我动手把它丢到床底下了,它很快钻出来重新往床上跳,我没拦住,它动作太快,还灵敏,直接跳到我腿上了。
      这只胖猫,跳一下还是很重的,杀伤力堪比相扑里的互搏,我吃疼,把它丢去一边,丢到角落里,它得寸进尺跑到我枕头边站着,前爪在我胸口处停下,忽然开始舔我头发。
      难道是我头发乱了吗?
      我刚准备摸,它忽然又把后脚全都放到我肚子上,那重量,简直不是我能承受的。
      “下去。”我也开始驱赶它,“好沉啊你,要把我压趴了。”
      它真的走了,我开始掀开睡衣看,看它在我肚子上和胸口上留下的脚印。
      冬瓜是大汗脚,留下的脚印特别清晰不说,还带着它自己的汗。
      崔仲桡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就站在门口看,我没发现,他凑过来问我在看什么,我吓了一跳,忙把衣服散下去。
      他咂了咂嘴,说:“什么地方我没看过?还这么防我。”
      我没回答,他径直在床边坐下,带着蒜香味儿钻进我鼻腔里,我只顾着闻,猜他做了什么菜,根本没看到他伸出的“咸猪手”。
      他动作太快,手出现在我面前的瞬间,睡衣就被从下到上掀开了,我下意识要拿手遮,不想他看,他用手把我的两只双臂攥在手心里放在头顶。
      被他用力禁锢着,我实在动弹不了,因为觉得被他盯着实在不好意思,脸瞬间红了,身体也跟着变颜色。
      冷空气太强烈,我忍不住颤了颤,瘪嘴问:“干嘛啊你。”
      他皱眉:“冬瓜踩你了?这印儿这么深。”
      我缓缓点头,挣扎着用腿挑起被子盖在我身上,费力的想要遮挡住他炽热的视线。
      他咽了咽口水,喉头上下滚动着,移开视线转了个方向,说:“我不做什么,菜还没做好呢,就是在楼下听到你的声音才上来,以为冬瓜怎么你了,它挺重的,还敢踩你,下次不要让它进卧室了。”
      要装正经就先把握住我手腕的手放开啊,这个姿势,简直成何体统,还有,他这么做的时候还少吗?卧室门都没关,要是真的传出点动静,阿姨全都能听到,我哪敢放松警惕。
      我也咽口水,伸舌舔着干燥的唇,别开头红着脸说:“你先撒手。”
      他果真就给撒开了,挣脱束缚的第一秒,我就把被子遮在自己身上,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半颗头在外面。
      我问:“你不是要做菜吗?快去,别让锅糊了。”
      确认我没什么问题,崔仲桡没再停,转身下楼了,只剩我的心还在狂跳。
      阿姨离开之后,吃饭的时候,他忽然说:“都做过那么多回了,你也该习惯了,怎么还总觉得害羞?”
      什么叫总觉得害羞?
      我低头,皱眉答:“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吗?每次都是你在上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你当然不会不好意思了。”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对他有意见呢?而且意见还很大。
      崔仲桡歪头,敏感的嗅到了一丝味道。
      他问:“等会儿你在上头试试啊?”
      我拒绝的很坚定:“不要。”
      “这个你说了不算。”
      “……你坏。”
      “等会儿你来,我放你做,看你怎么做。”
      “谁答应你了。”
      “我答应我了。”
      原本他是不想这么着急的,想放我多休息几天,攒到一起来的,但一想起那个叫陈江岸的,他就觉得自己如临大敌,迫不及待想要证明自己,想用极端的方式把我留在他身边,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但他还是一点都忍不住。
      一个多小时过去,冬瓜踩的那些痕迹已经不太明显了,只剩一个小小的印子。
      崔仲桡洗好澡从浴室出来,往床上一躺就拉着我在他腰上坐下,抓着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的同时,问:“尤老板打算从哪儿开始?”
      说实话,我根本没有一点这方面的经验,虽然早些年看过两个小视频,但里面也没体现过这个姿势啊?除了那个,剩下的全都是崔仲桡教给我的。
      我愣着不知道该怎么答。
      他在我臀上轻轻拍了一下,问:“动腰会吗?”
      我摇头。
      “用手呢?”
      “都是你教的。”
      “……真是难为你了。”
      他也不指望能靠我开始了,揽着我的腰叫我半趴着,人没动,嘴先张开了:“喂我。”
      “喂啥?我没东西啊。”
      崔仲桡伸手在我脸前头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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