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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服务   电话那 ...

  •   电话那头好像在吸烟,停了一会儿才说:“我们以为是你和卫成德那个老家伙的意思,也没有多管。”
      祁宴廷再好的教养此时也想骂出口了,他怎么不知道是他和那个畜生干的!
      许言看见祁宴廷手上的血顺着手往下流,赶紧去打开了医疗箱,拿出了绷带和碘伏。
      “什么时候开始的?”按了按波涛汹涌的怒意,没有丝毫语气问。
      “四年前吧。”
      “行简,你们?”祁宴廷欲言又止。
      秦行简愉悦地笑了,说:“除了我因为他还在这个国家,其他这一批人主要业务都在国外,你在瞎想什么?”
      祁宴廷没有发觉自己在心里松了口气,也是,虽说卫家在国内算是金字塔第二层,但是也是和第一层千差地别,更别提自己这一群人了,卫家不配。
      “嗯。”祁宴廷看着已经被包扎好的手,沉默了起来。
      “你不会这四年根本就不知道吧?”秦行简轻松地问,如果是那样,就有意思了。
      祁宴廷用把电话挂断这个行为告诉了秦行简,他到底知不知道。
      秦行简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也不生气,低低地笑了起来,自己这群弟兄,还真没一个人在感情这条路上走得轻松。
      “喵喵,我们什么时候会见面呢?”秦行简爱怜地抚摸着相框,眼底是无限平静的海面。
      祁宴廷不想知道自己不靠谱兄弟什么时候会和他家的猫见面,只想知道自己后面应该怎么办。
      “咚咚。”敲门声在外面响起,祁宴廷看着被收拾好的家里,烦躁悄悄下去了一点。
      “去开门。”
      许言听话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被卫泽的样子骇了一跳。
      额角被撞破了,鲜血顺着脸颊落了下来,红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睛,手死死扣住了门,好似害怕下一秒许言会关上门。
      卫泽松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还好,今天穿得是黑色的高领。
      可是他没有看到,血滴落在他洁白的裤子上,绽开了一朵又一朵罪恶之花。
      “哥。”卫泽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时候脱力,膝盖直接砸在了地上。
      祁宴廷感觉自己的眉间跳了跳,直接大步跨过去,扶住了卫泽。
      滚烫的气息被祁宴廷感知到,他在发烧,估计温度还不低。
      许言有眼色地退到旁边,有点唏嘘,要是自己真的活成卫泽的样子,还不如下地狱。
      “乖,”祁宴廷拦腰抱起来了卫泽,“哥先给你量量体温,一会儿让许言给你包扎下伤口。”
      “不,不要许言。”卫泽的眼睛因为鲜血划过而有点难以睁开,但是他还是在心里抗拒那个人,他哥的爱人。
      “好,好。”祁宴廷坐在了沙发上,一手搂着卫泽,一手接过许言递着的纸巾,认真而且温柔地擦拭着卫泽满脸的血。
      “拿点湿巾,给顾行舟打电话,十分钟之内过来。”祁宴廷冷冷地看了卫泽一眼,卫泽立马去拿了座机给顾行舟打了电话,然后拿了湿巾过来。
      祁宴廷感受着怀里的人在微微颤抖,嗜血的欲望也被激发出来了,但是有点厚茧的手依旧轻柔地把他眼睛周围的血擦拭干净。
      “哥,”卫泽像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认为安全的地方,“哥,我好想你。”
      祁宴廷拿过许言双手捧着的水银体温计,用冰冷的薄唇轻轻触碰着他散发着热气的额头:“乖,我也想你。”
      卫泽迷迷糊糊地,好像自己又是在做梦了,更过分的梦他也做过,他很快就坦然接受了,让祁宴廷随意地摆弄着自己。
      好像是梦,又好像不是,他就这样沉沉浮浮,像没有停留地方的小船,不知归途。
      “这得打退烧针了。”顾行舟匆匆忙忙地看了一眼温度计上的数字,狠狠地剜了祁宴廷一眼。
      祁宴廷也没有反驳,确实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他。
      “不打,不打针,”卫泽整个人晕晕乎乎的,“针会被扎在皮肤下面,不好……不好取出来。”
      神明在呓语,可是这次他的信徒听到了。
      祁宴廷想着,看来,有很多东西都需要好好查查了。
      顾行舟想给卫泽胳膊上打针,就显得祁宴廷有点碍事了,这时候才突然看见祁宴廷的手上缠着纱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伤口又崩开了,纱布已经没有白色的部分。
      “你,你们!”顾行舟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都说医者仁心,他们这是把自己身体当钢铁用。
      祁宴廷抬了抬眼皮,说:“我没事,先照顾他。”
      顾行舟叹了口气:“还得劳烦您让他的上臂露出来。”
      等了一会儿,许言拿了一把剪刀过来,祁宴廷点了一下头,许言小心翼翼地把卫泽的衣服剪开,顺着袖口到领子。
      祁宴廷第一次觉得卫泽的身体这么扎眼,上面的痕迹不能用亲热来形容了,那是虐待,深吸了一口气,不敢搂怀里的人太紧,还是增大了他和他的接触面积,卫泽一定不喜欢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
      顾行舟这时候也像是意识到什么了,没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打了针,然后处理了一下能看到的地方,细心地交代着:“半夜可能有发热的情况,只要不是高烧,就没有什么事,如果持续高热,还是得送医院。”
      “好,”祁宴廷抱着卫泽转身上了楼梯,只留下了一句,“许言,送送顾医生。”
      顾行舟眼睛狠狠一抽,有事就是顾行舟,没事就是顾医生。
      许言把顾行舟送走了以后,又处理了一下客厅。
      怎么会到这一步呢?
      卫泽也挺想知道的,怎么会到这一步呢……
      “哥,哥……”低低的啜泣声在半夜时不时响起来。
      男人宽大而温暖的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语气中充满了无限柔情:“我在。”
      床上受伤的小兽眉头渐渐舒展开,又睡了过去。
      祁宴廷小心地起身,打算去接点温水,放在床头,省的他半夜渴了。
      床上的人好像发觉了什么,一把抓住了他手上的手,用力地抓住,低低地说:“哥,我不会放过你了。”
      能感受到剧痛来袭,祁宴廷反握住卫泽的手,说:“很不巧,我也是。”
      卫泽好像感受到了湿黏的液体,松开了手,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轻手轻脚关上了房门,祁宴廷并没有急着去接水,而是站在阳台上,听着夜晚的风声,看着无际的夜色,情况比自己想得更糟。
      其实他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停留多久,只是刚好有个合作在这里,嗯,也是听到了关于卫泽的风言风语,他不介意卫泽到底成了什么样,给年少时期的感情来一个有始有终。
      “我的神明。”祁宴廷回味着这四个字,眼里明明灭灭,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四年前,他确实不会和卫家抗衡,最多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但是四年后,那就不一定了,可是,值得吗?
      商人重利,自古如此。
      针好像又要扎在自己身体里了,卫泽慌忙地摇着头,冷汗又浸湿了他的衣服。
      “不要!”沙哑的声音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祁宴廷耐心地环绕住卫泽的腰,说:“没事了没事了,都是噩梦。”
      卫泽的瞳孔放大,似乎不认识眼前人一样,他精神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喝口水吧。”祁宴廷装作没看见他眼中的震惊,将水杯递到了他的身前,另一只手用力地揽着他,让他半坐起来。
      卫泽小口小口地抿着水,水温刚好,果然,是梦啊。
      好像满足了口渴的感受后,卫泽把杯子递给了祁宴廷,沉沉地睡了过去。
      阳光顺着窗帘透了过来,柔和的光打在了卫泽的身上。
      卫泽伸手摸了过去,发现旁边没有人,挣扎着起身,还好,自己的衣服被挂在了衣架上。
      他也没有嫌弃上面的血迹,直接穿了上去,回过头发现这个房间竟然还有纸有笔,笑了一下。
      “许言。”卫泽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下了楼。
      “泽哥。”许言向卫泽打了声招呼,两个人都闭口不提昨天的事。
      卫泽也没有问祁宴廷去了哪里,而是朝着许言走了过去,说:“你昨天见我的手机了吗?”
      许言拍了一下脑袋,像想起来什么一样,说:“当时掉到沙发缝里了,我今天早上放在客厅小桌子上了。”
      卫泽笑了一下,走过去拿起来了自己的手机,随手拨了个电话:“喂,赵叔啊,云庭88号,麻烦您接我一下。”
      等到对面回复过了,卫泽才把手机挂断了,想了想赵叔的速度应该很快,尤其是自己没有遵循家主计划的时候,就直接同许言告了别。
      “再见,许言。”卫泽挥了挥手,示意他留步。
      许言也没执意再送。
      回到了房内,发现祁宴廷早就坐在了客厅。
      “走了?”
      “嗯。”
      许言发现自从祁宴廷回国以后,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例如现在,手里拿个纸条,表情也是捉摸不透的样子。
      “烧了。”祁宴廷嘱咐道。
      许言拿了过去,只见上面写着:谢谢哥你昨晚的服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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