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宠修仙》劝君更尽亿倍酒

16、第 16 章 蛋黄学会稳

　　蛋黄学会稳定飞行后，苏闲让它稳定了几天，然后她把那块巴掌大的测灵阵盘搁在膝盖上，玄承趴在她另一条腿上，尾巴搭在她手腕上，异色眼瞳半眯着看蛋黄在院子里扑腾。蛋黄正绕着东墙根那丛小青的藤蔓练习转弯飞行，飞得比以前稳多了，不会再一头扎进藤蔓丛里被小青用藤尖弹鼻子，飞完一圈落在苏闲肩头，歪着脑袋啾了一声，嫩黄的翅膀尖上还沾着一小片从小青叶片上蹭下来的露珠。

　　“蛋黄，”苏闲伸出一根手指让它跳上来，把它轻轻放在阵盘旁边，“啄一下你的小爪子，滴一滴血上去。”

　　蛋黄歪着头看了看阵盘，又看了看苏闲，黑豆眼里满是困惑。苏闲指了指自己的指尖做了个咬的动作，蛋黄低头啄了一下自己的小爪子，一颗极小极小的血珠从嫩黄的爪尖上渗出来，落在阵盘中央的凹槽里。阵盘上的刻线一道接一道亮起来，速度比测其他人的时候慢得多，苏闲等了片刻，阵盘中央浮出一团淡青色的光芒，比赵小满的木属性青色淡了将近一半，光芒的边缘还泛着一圈极淡的金色光晕。

　　苏闲把阵盘举起来凑近了看，那圈金色光晕很淡，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她把玉简翻出来对照着属性图谱一页一页地翻，翻到末尾附录那一页，上头有一段注解，淡青为风属性幼体特征，边缘泛金者，为风属性与光属性双属性雏形，风为主属性，光为次属性，次属性需在灵力发育完成后才会完全显现。

　　“风属性，”苏闲低头看着蛋黄，蛋黄歪着脑袋用黑豆眼看着她，“主属性是风，次属性是光。你现在还太小，光属性要等你长大以后才会出来。”

　　蛋黄啾了一声，扑扇着翅膀飞起来，在苏闲头顶绕了一圈，落在玄承的脑袋上。玄承睁开一只眼睛，耳朵转了转，尾巴在苏闲手腕上轻轻拍了一下。苏闲伸手把蛋黄从玄承脑袋上捞下来放回自己肩头，蛋黄在她肩头窝成一团嫩黄的毛球，用翅膀尖轻轻啄了啄她的耳垂。

　　“风属性，”苏闲把玉简翻回风属性那一页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风属性灵兽的特性是速度、穿透、轻盈，擅长远距离攻击和快速移动。风属性跟光属性搭配，速度加增幅，你这小东西以后长大了说不定比阿灰还能打。”

　　阿灰正趴在阿七脚边打瞌睡，听到自己的名字耳朵竖了一下，尾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扫了扫。

　　苏闲把测灵阵盘收起来，把五个长工叫到院子里，把蛋黄的属性测出来这件事说了。张石头听完头一个开口：“掌门，蛋黄的主属性是风，次属性是光，跟你的主属性一样。等它长大了，次属性完全显现出来，你俩的属性匹配度比我们任何一个都高。”

　　苏闲点了点头，手指头轻轻揉着蛋黄嫩黄的脑袋顶。玄承跟她签了共生契约，蛋黄的主属性是风、次属性是光，跟她同一个光属性本家，等蛋黄次属性完全显现，她可以同时和两只灵兽签契约，《灵霄御兽诀》上写得明明白白，共生契约是唯一的，平等契约可以签多份，她到时候跟蛋黄签平等契约，玄承是共生，蛋黄是平等，一个增幅，一个加速。

　　赵小满从菜畦边探出头来：“掌门，那蛋黄现在怎么训练？它还没签契约，灵力流通不了。”

　　“它不用对练，”苏闲站起来把蛋黄放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上，“风属性灵兽的训练方式跟别的属性不一样，风属性的核心是速度和控制，不是力量。它现在的飞行就是最好的训练，让它自己飞，飞到能闭着眼睛穿过小青的藤蔓丛不碰一片叶子为止。”

　　蛋黄啾了一声，扑扇着翅膀飞起来，歪歪扭扭地往东墙根飞去。小青的藤蔓从墙头垂下来，在空中左右轻轻摆动，像给蛋黄搭了一条会动的障碍跑道，蛋黄一头扎进去，被藤尖轻轻弹了一下鼻子弹回来，打了个喷嚏又扎进去。

　　苏闲看着蛋黄在藤蔓丛里钻进钻出，想起灵兽图谱上关于风属性灵兽成长周期的记载，风属性灵兽从幼体到成年的发育周期比其他属性长，风属性灵力不稳定，得靠长时间的飞行训练来让灵力在体内沉淀。蛋黄现在飞得比以前稳多了，离图谱上说的“闭目穿林不触片叶”还差得远。

　　不久后，西墙根下，张石头打铁的时候铁锤抡出的火星子颜色变了。以前是普通的橙红色，今天每一锤下去溅起来的火星子是深红色的，带着暗金色的光点。他把锤子搁下擦了擦汗，蹲在铁砧旁边盯着那些冷却后还泛着暗金色光泽的铁渣看了好半天。

　　“铁柱前辈的土属性灵力跟我的灵力混在一块儿了，”张石头回头对着水缸边的铁柱喊了一声，铁柱缓缓把脖子从缸沿上伸出来，灰白的翳膜对着他的方向，“以前我的灵力只能加固你的外壳，现在你的灵力开始渗透进我打的铁里了。这些暗金色的光点是你壳上那些旧伤疤纹路的灵力残留，我在给你修补旧伤的时候，你把你的灵力分给了我一部分。”

　　铁柱嘴巴张了张，把脖子缩回壳里。

　　后山菜畦边，赵小满蹲在地上瞅着自己清早刚撒下去的一垄灵草种子，种子已经在土里发了芽，嫩绿的芽尖顶开泥土露出来，每一棵芽尖上都覆着一层极淡的银色光晕。小白趴在他旁边，大尾巴搭在他膝盖上，琥珀色的眼睛懒洋洋地看着那些发光的小嫩芽。

　　“你的灵力也混进我的灵力里了，”赵小满低头看着小白，“以前我的木属性灵力只能催生，现在催生出来的灵植自带一层幻术抗性。这些银色光晕是小白的幻术灵力，以后有人想用幻术偷咱们的菜，这些菜自己就能免疫幻术。”

　　小白打了个哈欠，把下巴搁在赵小满膝盖上，尾巴轻轻摇了摇。

　　灶台边，李大嘴煮糊糊的时候发现锅里的糊糊颜色变了。以前是淡绿色的，今天煮出来的糊糊是翠绿色的，绿得发亮，飘出来的香气里混着一股极淡的花香。小青的藤蔓从墙头垂下来，藤尖在锅沿上轻轻点了一下，一朵小花从藤尖上冒出来落在糊糊面上。

　　“你开花了，”李大嘴低头看着锅里那朵浮在糊糊面上的小花，“以前你只在叶子上开花，现在你的藤尖也能开花了。我的火属性灵力把你的木属性灵力催熟了一截，咱俩的磨合期比他们都快。”

　　小青的藤蔓轻轻抖了抖，叶片上又开出一排小花，沿着藤蔓从墙头一直开到锅沿。

　　王二坐在门槛上翻着账本，发现自己在账本上写的字比从前工整了不止一点，以前他的字歪歪扭扭，张石头老笑话他的字像被雨淋过的蚂蚁，今天每一个字都写得横平竖直，连数字的笔画都比从前清晰。他低头看了一眼水缸边的铁柱，把账本合上搁在膝盖上，对着铁柱的方向拱了拱拳。

　　阿七在院子角落里劈完最后一块柴，把斧子靠墙放好，弯腰捡起一块劈开的木柴看了看断面。断面上的暗金色纹路又清晰了一层，纹路不是直线，是一道一道的小弧线，首尾相连，隐隐约约排成了某个符文的形状，他把那块木柴翻过来，背面的纹路连得更完整，是一整圈环环相套的符文，跟石台上的符文是同一套。

　　阿灰趴在他脚边，尾巴在泥地上有节奏地扫来扫去。阿七把木柴放下低头看着阿灰，阿灰仰头看着他，尾巴扫地的节奏跟他心跳的节奏刚好合上，他把手放在阿灰脑袋上，暗色的灵力从掌心涌出来裹住阿灰的身体，阿灰的瞳孔变成漆黑色，尾巴扫过的泥地上一道暗影扩散开来，范围又大了一圈。

　　傍晚，苏闲把所有人叫回大殿里，把今天每个人汇报上来的变化拢了一遍。张石头的灵力开始融入炼器，铁柱的土属性灵力渗透进他打的铁里。赵小满的灵力开始融入种植，种出来的灵植自带小白的幻术抗性。李大嘴的灵力开始融入灵食，小青在他的火属性灵力温养下开始开第二茬花。王二的灵力开始融入日常，连写字都比从前稳了。阿七的灵力开始和阿灰产生更深层的共鸣，阿灰的暗影扩散范围又大了一圈。

　　“每个人的灵力都在跟灵兽的灵力深度融合，不是单向的，是双向的，”苏闲在玉简上记完最后一行，抬头看着院子里这帮人，“你们的灵兽也在通过契约从你们身上获得成长。铁柱的旧伤疤在张石头的灵力滋养下开始愈合，小白的幻术在赵小满的木属性灵力供给下开始增强，小青的开花周期在李大嘴的火属性灵力温养下提前了，阿灰的暗影能力在阿七的灵力共鸣下开始成形。”

　　蛋黄在她肩头啾了一声，扑扇着翅膀飞起来，在众人头顶绕了一大圈，稳稳当当落在玄承的脑袋上。玄承睁开一只紫金色的眼睛，尾巴在苏闲手腕上轻轻拍了一下。苏闲把蛋黄从他脑袋上捞下来放回自己肩头，伸手揉了揉玄承的耳朵根：“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吃醋？”

　　玄承把下巴从她手里抽出来搁回自己爪子上，尾巴悄悄卷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