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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招丐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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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丐笑了,点头表示赞同,扭头趴在桌子上开游戏,半垂的眸子盯着游戏界面,手指流畅的滑过屏幕,投足间有股漫不经心的随性。
临近下课躁动才停息些,期间班主任消失的无影无踪。
先是选节目类型,然后歌曲、人物站位、服装、排练时间,安排的有条不紊,但都是女生在做,小部分男生被掺合进来,其余的都在聊天、打排位。
几个男生凑在一起开黑,硬是把招丐从青铜打到钻石,还浅浅“躺”了会儿。
互加了好友后,他看了眼时间划进和招芜的聊天页面。
招芜上学不带手机,她自夸不像自家哥哥一样上学还带手机,她带电话手表。
-决定去哪了吗
-澳大利亚怎么样?
-机票买了,周五回来收拾一下
-OK
招丐关了手机,把头整个埋进胳膊里。
一早上峡谷冲浪使他脖子有些酸,难得的清净又格外催眠,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回了自己的位子,似乎上了课,似乎后来又干了点什么,但他醒后离下课就不远了。
他位置在摄像头盲区,前面桌子歪歪斜斜把他藏了干净,更何况招丐出国,只要不妨碍别人,老师大多数都不管他。
他用手扶了下额头,目光扫过墙上的钟表和黑板上的字——十分钟、考试,这些字眼没能让他回过神来,直到后桌的桌子抵了下他的背,他才猛然清醒过来。
“招丐,帮忙捡下笔。”
招丐抓了把头发,弯腰扫了一圈,找到后把笔递了过去。
从桌肚里找到那张试卷,看也不看的瞎写了起来。最后两大题却愣是连个解都没写。
下课铃如约而至,后面试卷向前传到招丐手里又加了一张递给前桌。
“招丐对答案!填空题第二题…”
“停!”招丐没好气的打断他“我睡了一节课啊喂!可怜可怜我吧。”
夏朝齐硬是紧急走位拐到他后桌那儿,“那你呢…”
好不容易清净了,招丐走出教室去了二楼教室办公室,敲门“朱老师。”
“招丐?你怎么来了?快,一会儿我就进班了”
“老师,我下星期有点儿私事儿,能请假吗?”
“这个…”朱老师先是翻了下桌子上的笔记本“你等一下。”最后从桌兜里摸出手机翻了会儿。
“咱尽量来,行,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帮我把这表放班里,我一会儿过去。”
“嗯”招丐乖巧的应了声,拿了表,扭头走了。
班里和他走时没什么两样,招丐绕道前门把表格扔到讲台桌上。又来了兴致摸到逢简易桌前。
“逢同学,干嘛呢?”
“你跟班主任说了?”
“那你猜她清没猜?”
“……”
逢简易的表情着实让人好笑,但他还没来得及笑朱老师就进来了。
浪回位子又被后桌使劲戳了下“你刚去找朱老师了?怎么了?”
招丐扭了半个头,眼直视着朱老师“听说咱们学校明年要搞个什么精英班,可能是这事吧,”
“哦,咱们队服你看见了吗?”
“这可不是咱们…”
“你俩嘟囔啥呢?要不要给大家分享一下?”朱老师瞥了一眼“明年大家就是准高三学生了……”
校园生活平淡而没有趣味,这一周里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
出发那天的早上,难得假期,招丐身体不好,他原以为自己会起晚,不过有招芜在果然不太行。
大早上五点,那小孩儿生物钟准时响起,开始去招丐门口喊魂。
“哥!哥!起来啦,太阳晒屁股喽,你到底起不起了还,不过给我开个门啊!?”
招丐连续翻了两个身,想骂娘,但最后憋住了,不过他一点儿都不想起床,是个人都不想起床,还是在“假期”中的早上五点。
“滚啊!”
招芜吓得一激灵,不得已,说“哥,我还没给我老师请假呢,救救我吧~”她故意带了点儿哭腔,然后趴在门上安静听了会儿,没过一分钟,屋里传来了很小的拖鞋声。
门开了,招芜歪头笑的乖巧“哥。”
她哥一点儿也不好,身上的睡衣皱巴巴的,头发满天飞,强制开机还导致招丐流了鼻血,正抬手拿纸堵着。
他颇有些怒气的转身就走,不过改瘫在小沙发缓神。
招芜自觉跟在他后面进去,顺手带上门,随意坐在床前的空柜上,眼睛瞟着团成一团的被子,问“哥,你手机呢?”
招丐哑着嗓子,说“不知道,大概在床头下,也可能在地上。”
招芜笑了,吐槽他真个人才,先弯腰在柜底灯看了眼,没有,后才松口气的掀枕头“哥哥哥,这手机很贵哒,我都没舍得买。”手机在枕下。
招丐没搭理她,自顾自又睡了会儿,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缺氧恶心和眩晕才勉强压下,说“去,给我倒杯水去。”
招芜听了,嘴上说着得嘞我来伺候伺候您,自顾自的往招丐那拐,还抓了招丐的手吓他一跳。
“干嘛!”
招芜奇怪“密码啊?你锁屏密码什么时候改了?不是一直都是六个四吗?还有你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做梦了?”
招丐闭了闭眼,不太想理着傻叉玩意把手抬到招芜眼前,任凭她握住戳开手机,说“你还不如给我说说呢,以免下次拿了手机还得飞奔向你。”
这玩意还脑补了下,笑说“还挺搞笑。”
招丐挥手赶人“去倒水去。”
“哦。”
招芜东倒西歪的走了,顺带应了招丐的要热水。
——
她回来时招丐开了灯在刷牙。
招芜自顾自的把招丐手机扔回他床上,水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她哥刚躺过的沙发上摸手机开游戏。
“TiMi”声响的时候招丐笑了下,说“哥,给你讲啊,前几天我们最后一排上语文课的时候突然响起一声TiMi,当场,全班都安静了,我们语文老师瞬间听到了,全班都扭头看最后一排,你不知道,那可是大场面嘶。”
卫生间停水了,传来几声干呕,厚重的窗帘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
招丐擦着脸上的水渍,问“你那个朋友?”
招芜手里的英雄开局死了两回了,人机模式里最不怕的就是死了,她放任九个机器人对打,自顾自的躲城池里挂机,说“之欸?不是,是个男生,不过说到底你定的几点的机票?”
招丐把毛巾挂回去,踩着拖鞋走回床边翻身靠着床头软垫上,摸了手机,说“等着,我忘了。”
招芜笑骂傻逼。
招丐扔了个枕头过去,说“出去,我换衣服。”
这周末招丐连着招芜就坐上了飞机。
招丐上了飞机就开始睡,招芜不敢叫他,毕竟大早上就叫人的是她自己,所以小心翼翼的把招丐外套里的手机扯出来关机了从自己包里找出一本狗血小说看。
招丐有时也会醒,然后半靠着椅背晒太阳发呆。
招芜偶尔抬头会注意到,她讨厌自己哥哥死气沉沉的样子,所以压低声音跟他讲几个乐子。
“哥,之前我们语文老师去锻炼身体遇到一个老婆婆和老人在谈恋爱。”
“他怎么知道是在谈恋爱?”
“他说那老人给老婆婆喂饭。”
招丐收了点儿神,友好提问“他有病啊,盯着别人。”
招芜也笑,说“他确实说他有病,吃饭后还一路跟着他们去散步。”
招丐沉默了,问招芜“你要换班吗?”
小姑娘正是长脑子的时候,别被影响了。
她摇头,说“没事,他只是暂时给我们语文老师上两节课,不过他讲课真的很垃圾,上课百分之九十的聊天水分。”
招丐表情意外。
然后听她说“正好,用来放松。”
丝毫不意外了。
招丐问“你们班主任不是也教语文的嘛我记得?”
“对,她身体不是不好吗?去做手术了。”开学那会儿天天哭着喊着想换班的人是谁我不说。
“再说小心以后我拔你气管。”
“再说吧我等着。”招丐丝毫不感兴趣,打了个哈欠,睡了。
澳大利亚天气倒还不错,不是特别热。
几年前,网上有个全国旅游闹的很火。几十个家庭、性格类似的人世界乱跑旅游拍照打卡。
招丐之所以认识他们还是因为重走哥伦布航海路线时在大西洋被马尾藻缠住船只。
好在在边缘区,被一艘游轮救了(游轮是一个贵族的私人船只)当时船上开着派对,几人就在。
这次的澳洲之旅就是和他们一起。
别墅在一个小镇里,交通还算方便,人住的稀稀落落,生活缓慢惬意。
外面日头晒得正暖,另几人来时说晚上到。招芜有点儿出去玩的冲动。
“哥哥,我要长在床上了[黑脸]”
……
招丐捏了下鼻子,大拇指缓慢的翻看着,基本没兴趣,有的找了又太远。最后敲定了那个桥,点了对方主页。
……为什么有点眼熟?
发了好友邀请又去别的群游荡。他承认自己是有点儿脸盲,不……头像盲。大眼一瞟没有,兴致不高就放弃了。
对方同意后直接甩了定位,之前的事都先忽略,倒是有点儿故人的感觉。再加上距离刚好,和对方的聊天格外顺畅,竟让他起了恍惚,复又点进他头像,地点上一秒还是澳大利亚,下一秒就变成了巴布亚新几内亚。
……得,坐火箭呢……
“你去过澳大利亚?”
“2,不爱再爆点”
“是,去年暑假整个大洋洲转了一圈”
“学生?我就是,去年我也来了一趟,可惜没遇上”
招丐没注意对方发了什么,他短暂的走了神直到屏幕黑下来,他仍在想去年。
国内药查的严,但之前买的精神类药物没剩多少,那病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没有药物支撑的毒素折磨人。
那一月,他因打架进三次派出所,硬是顶到招芜去参加夏令营才去吃药——澳大利亚。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等到飞机降落的,更不知道接头的人是怎么发现他的,但肯定是深夜和天乱跑。
他手机总是容易坏,但每天必须保持睡前吃药,即使只是打盹。
中药过后睡的很沉,做梦能和重建一样,一切清醒时的不可能在梦中都有了逻辑。
那次他考了全校第二,在省重点也算得上前十——但他妈妈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