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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快走 江淮星,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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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不热的被窝有小学霸帮忙暖,提行李箱有小学霸帮忙提,嗯……怎么有一种在给我当黑奴的感觉。”———《恶星霸主重生归来小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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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星是被程昱准背回酒店的。
一开始江淮星还算安分,晃晃悠悠,像喝了七斤八两,展开双臂沿着路边高高的台阶走,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时不时揪两下路边的草。
被江淮星揪下来落在地上的草,就那样孤零零遗弃在地面上。
到了后面江淮星慢慢停下脚步,扭头不按套路出牌地抱住程昱准手臂晃,说想要抱抱,走不动,好累,头晕想吐,能不能抱他回去,上摊贩那里要个塑料袋给他留着吐也行。
程昱准脸一阵红,没有一阵白,只有更红。
江淮星迷迷糊糊间,模糊听见程昱准说:“我们现在的关系,似乎不太适合托着你腿抱起你,因为会碰到,很尴尬,也很难处理。”
现在的关系怎么了?朋友关系,难道就不能抱吗?会碰到哪里?为什么要说尴尬或者很难处理?
江淮星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但张口就有东西隐隐顺着食道上来,压根难以开口。
“我背你吧。”程昱准背对着江淮星蹲下,“上来我背你回去,拒绝的话,只能委屈你走回去。”
江淮星咕哝着“鬼才会拒绝”,两腿一蹬一抬,像在骑马,环抱住程昱准,牢牢挂在他身上。
屁股一痛,程昱准不止托,还捏。
“小心我报复你。”江淮星一只手环着程昱准脖子,另一只手缓缓向上薅住程昱准头发,“你再捏我一下,我就薅一下。”
看谁比得过谁。
程昱准一路上都在说:“小祖宗,老实点,趴在我身上睡会儿,一睁眼说不定就到酒店了。”
像在哄小孩睡觉,但嗓音却很迷幻,江淮星将手探到前面,摸了摸凸起的地方,是喉结,一直在不停翻滚:“你的声音怎么那么好听,像催眠曲。”
他们停站在路灯下,被照在墙上的影子紧密相贴,难以分割。
仅仅在冷风中温存了一分钟……两分钟……前面的少年仰起脸,背着醉醺醺的少年回了酒店。
酒店房间里,江淮星背后是柔软床铺,眼前是虚幻缥缈,他显然醉得不清,好像看见了两位程昱准。
江淮星蜷起腿,抱着枕头像只猫乱蹭。
本身就微红的脸被蹭得更红。
程昱准脱掉外套,侧垂眸看了眼湿漉漉的肩膀轻声道:“你睡就睡,流口水是几个意思?”
望着面前人小嘴吧唧吧唧的,想着江淮星也暂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就架着江淮星胳肢窝将人运到床铺中间。
不重是不重,唯一的难题就是江淮星有点像没死透的猪,老乱蛄蛹,挺会折磨人。
程昱准喘息道:“你先睡会儿,我去洗澡。”
等程昱准再出来,江淮星低垂着脑袋,坐在床边缘,怕江淮星暖不热,刻意留在他脚上的袜子也不翼而飞。
程昱准有些无奈:“怎么了?小祖宗。”
江淮星抽抽道:“我暖不热,身上凉。”
程昱准:“现在天气本身就凉,你还在晚上喝了酒,能暖热才真的奇了怪。”
江淮星有些哽咽:“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
“我帮你。”程昱准说。
挡在面前的身影单膝蹲下。程昱准将江淮星的脚捧起放在自己膝盖上,慢慢用手掌揉搓。
手掌很宽厚,脚开始变得暖和。
江淮星蜷了蜷脚趾:“我不止脚凉,其他地方也是。”
程昱准捏了捏他脚趾:“不急,剩下的等会儿再讲。”
等了会儿,脚被彻底搓热,程昱准扯起被子盖在江淮星腿上:“往里,给我让个位置。”
江淮星:“?”
江淮星挪了挪,眼睁睁看着程昱准脱鞋上了床和他挤在一起。
他问:“这就是你说的再讲吗?”
程昱准靠在床头,屈起一条腿,长指滑动手机屏幕,房间没有开顶灯,只有一盏夜灯,暗光下程昱准脸被屏幕照得发亮。
江淮星就那样呆呆望着他。
程昱准拽拽被褥,盖到胯间:“还不到开暖气的时候,只能我上床帮你暖了。”
江淮星:“……”
程昱准认真道:“暖床500,明天清醒后记得结算。”
少年眉眼弯着,半边唇角勾起,眼底带着丝丝调侃,很痞,好似在打量他会怎么做。
江淮星接下招:“暖床500,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只要暖热就是500对吧?”
程昱准想都没想:“嗯。”
江淮星低低说了句“好”,脱掉衣服,只留里面一层薄薄的衬衫,撩起衣服牵着程昱准手贴到他肚皮上:“肚子也凉凉的,暖吧。”
静了几秒。程昱准喉结动了动,眸光也变得有些奇怪,半张脸在暗光线下仿佛变得更暗,勾唇闭了闭眼,沉沉吐息:“江淮星,有时候真想夸你一句,你可真会啊。”
江淮星不满意:“是你自己说的,都暖。”
程昱准丢了手机:“来,那就干脆别只暖肚子了,把你全身都暖暖吧。”
手背猛挨一拍,麻痛十足,江淮星呼呼吹着手背,衣摆垂落护住肚皮。
程昱准调整好枕头半躺倒揽住江淮星腰,往下一按,江淮星趴倒在程昱准身上。
程昱准说:“我抱着你睡,贴在我身上你会很暖和。”
程昱准身上很烫,像是在发烧,冰冷而麻木的江淮星奢求那点温暖,趴着一动不动,任由那股烫热遍布他全身。
下半夜,叮铃哐当的,程昱准抬起搭在眼睫上的手腕,黑暗中瞥见两道人影,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倦倦道:“几点了,你们俩才回来。”
怕是又去网吧开黑了。
贺谦肩膀一阵哆嗦,声如蚊吟:“和他们约在一起开黑了,刚回来,不过你怎么在江淮星床上?还有江淮星去哪儿了?”
程昱准心情舒适坦荡:“和我睡一起呢。”
李盛然一下子急了:“星……唔……”
怕李盛然抬高音量吵醒江淮星,贺谦急忙捂住他嘴:“你等老程把话说完,不然待会儿吵醒你家星崽自己去后悔吧。”
经贺谦一提醒,李盛然反应过来了,想到江淮星还在睡觉,顿时连连点头。
仿佛有蚊子苍蝇在叫,挺扰人的。江淮星动了动,程昱准感觉有柔软的东西擦过臂膀,侧眸是江淮星的嘴唇,臂膀像是被锋利刀片划过,麻而刺挠。
程昱准拍拍江淮星背,声音极轻:“他喝了酒暖不热,总说冷,我上来帮他暖暖。”
鬼鬼祟祟的两人在知道缘由后没再闹腾,挨个去浴室清理身上在网吧蹭到的烟味,回来直直躺倒在床,再无动静。
第二天一觉睡到下午,又逛了逛城南市繁华夺目的街道,买了点纪念品,早早睡了觉,第三天一早重新坐到大巴车原位回临苑市。
沿路的风景很好,江淮星手托腮,嘴里含着酸梅糖,酸酸甜甜,配上晕车药,简直就是对抗晕车的好帮手。
傍晚晚霞刚落之际,大巴车停至临苑市高级中学校门前,江淮星手都没机会动,程昱准就帮他把行李提出来,然后———
放到一辆白车的后备箱。
江淮星:“?”
程昱准:“我妈特意来接我们,上车吧,把你送回家。”
上次在程昱准家睡那两天,林芷晴一直早出晚归,他上次发病失态,虽尴尬却没撞见过林芷晴,也就当这事过去了,现如今有人把林芷晴亲自送到他面前,江淮星只想跳车。
江淮星装作不经意地抬眸,望向挂在车前的后视镜,正巧和林芷晴美美对上眼,林芷晴在等红灯。
死了死了死了,绝对死了。
果不其然,林芷晴开口道:“小准,你是不是欺负小同学了,他怎么从上车开始就没说过话。”
程昱准抿唇笑了:“他啊,可能是天生就不爱说话吧。”
林芷晴:“不对吧,上次生病那会儿,我看小同学就挺话唠,嘴也特甜。”
好尴尬,想跳车。
“阿姨好,上次那事还请您忘了吧。”江淮星摸了摸脖子,挺烫,指尖都要熟了。
不止指尖,他人都要熟透了。
林芷晴:“为什么啊,上次多可爱。”
林芷晴:“你这种可爱的小同学,就应该多说说话,说出来的话和你人一样甜。”
江淮星:“……”
不愧是程昱准亲妈,有着跟程昱准一样好的口才。
车停驶在家门前,江淮星迫不及待推开车门跑下车。凉爽袭来,连空气都是新鲜的。
“行李箱,要我帮你提进去吗?”程昱准站在后备箱前问。
看见林芷晴坐在车里向他挥手,江淮星上前握住行李箱拉杆:“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快点走,快点走,太尴尬了,真的太尴尬了,尴尬到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程昱准:“算了。”
江淮星:“?”
程昱准:“我还是帮你把行李箱提回屋里吧。”
不要啊。
江淮星瘪着脸,掏出钥匙开门,不想再待在外面一分一秒,急忙朝程昱准伸手刚想说“请进,程小狐狸。”
“江淮星。”程昱准比他先启齿,“抱一下。”
江淮星:“?”
而比他出口问“为什么突然要抱”先到的,是一个温暖而又有安全感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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