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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章 他们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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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Omega生来就该臣服于信息素,Alpha天生就是支配者。
沈砚清不信。
他不信任何标签,不信所谓的宿命,不信腺体可以定义一个人。
直到他的信息素失控,将他推入最难堪的绝境。所有人都等着看他低头——看他像所有Omega那样,跪在某位Alpha的支配下苟延残喘。
他选择了一个人。
一个本该与他为敌的人。
顾深——帝国最年轻的将军,S级Alpha,信息素烈如淬火刀锋。他站在权力顶端,手染无数鲜血,对所有Omega都冷淡疏离,堪称完美标本般的顶级Alpha。
可当沈砚清的信息素炸裂整座大楼,所有Alpha都在疯狂争夺的瞬间——
顾深只是走进来,脱下染血的外套,裹住他颤抖的身体,低声说了一句话。
“别怕,我见过你本来的样子。”
沈砚清需要一个Alpha标记他来保命。
顾深需要一个Omega平息内部政变。
契约婚姻,条件清晰:一年后离婚,各自自由。
可没有人告诉沈砚清,顾深的信息素里藏着一个秘密——那是一种只有他能闻到的温度,像是荒原上的风,裹着融化的雪水,浇在他干裂的根系上。
也没有人告诉顾深,沈砚清曾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救过他三次命。
他见过这个Alpha最狼狈的模样。
所以他不怕他。
而顾深等了十五年,终于找到那个在废墟里往他嘴里喂水的孩子。
“你救过我。现在,换我来保护你。”
这是一场精心计算的联姻。
可谁也算不准——心是什么时候丢的。
标签
强强|契约婚姻|先婚后爱|双向救赎|信息素博弈|破镜不重圆(根本没破过)顾深醒来时,第一个感觉不是疼,是冷。
碎石压着腿,血把布料和石头黏成一片。头顶裂开一道缝,光从那里漏下来,细得像刀尖划出的痕迹。
政变。枪声。父亲把他推进地道。爆炸。然后是漫长的、被世界遗弃的安静。
他喊过。声音从裂缝漏出去,像被什么吞了,连回声都不剩。
第三天,水壶空了。他在黑暗里听着脉搏一点点慢下来,想着原来死亡是这样的——不疼,只是声音越来越少。
然后他听到了碎石被扒开的声音。
一只手伸进来。
很小。指甲缝里全是泥,手背上有一道还在渗血的擦伤。那只手在他嘴唇上摸了摸,缩回去。过了很久,又伸进来,攥着一个水瓶。
蓝色的运动水壶,上面贴着一只卡通兔子。
他喝得太急,呛得直咳。
那只手的主人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然后用一种稚嫩到近乎可笑的严肃声音说:“慢点喝,妈妈说水喝太快会肚子疼。”
他咳完了,哑着嗓子问:“你是谁?”
沉默。
“我叫沈砚清。清白的清,清醒的清。”
那晚那个孩子没有走。他坐在废墟上面,和黑暗里的人说了一夜的话——学校的猫,摔破的膝盖,妈妈说过的话。声音越来越轻,像快要睡着了,但每次顾深以为他走了的时候,那个声音又会响起来。
“你还在吗?”顾深问。
“在。我哪儿也不去。你一个人会害怕的。”
天亮时救援队来了。顾深在担架上拼命转头,只来得及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小得不像话,正跌跌撞撞地跑远。
蓝色的水壶掉在他手边,兔子的贴纸磨花了一半。
他攥着那个水壶,喊了一声:“你叫什么——!”
那个背影停下来,转过头。阳光太亮了,他看不清那张脸。
但那个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沈砚清!清白的清,清醒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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