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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41章 约束 错误的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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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惜年每一拳都打的不轻,三个男Alpha的嘴角都是一模一样的青紫。
“你是谁?!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居然敢打我们?!”大腹便便的男Alpha恶狠狠地盯着应惜年,刚想伸出手教训人就被一旁的瘦子男Alpha拦住了。
“呵呵呵。”约克一眼便认了出来,他一边冷笑一边瞪着应惜年,“好久不见应惜年,你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约克。”应惜年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我警告你不要试图打莱纳的主意,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对于应惜年的警告约克不屑一顾,并嚣张地对着地上吐了个血沫,“一个Omega而已,除了作为权利的牺牲品外毫无用处。”约克神情依旧很欠打,“我娶他是他的荣幸……”
“啪!”
话音未落约克便被甩了一耳光。
“像你这种玩弄Omega的人渣才不配娶莱纳。”应惜年揪起他的衣领,“立马给我取消婚事,否则……”
即使颈侧的小刀划破了皮肤约克也不甚在意地顶了顶腮,“应惜年,当年那样你都不肯还手,现在为了三皇子都敢威胁我了?”
他说着捏起应惜年垂落在肩上的一缕发丝,“看来你跟三皇子还真是不清不楚……”
刀光一闪,几根发丝掉落在地,应惜年慊恶地推开人,“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难道不是吗?帝国有谁不知你跟那三皇子自幼便关系亲密,两小无猜。”
“听说陛下本打算让你与三皇子结亲,只可惜你不愿意。可纵使你没那个意思,那三皇子对你的心意可谓是昭然若揭!”约克说着说着情绪渐渐激动起来,“现在你又甘愿为了他出头,你还敢说你们之间清清白白吗?”
“应惜年,你的懦弱只会害了他。”
眼见对方因为他的话陷入沉思,约克再接再厉,准备继续攻破应惜年的心理防线,但没想到被桑特打断了。
“清白?你要他证明什么清白?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整天对人家的生活指指点点的,我看你们就是纯粹的嘴贱。”
“你!”约克本想发作,一见是桑特又只能将气憋在心里。
毕竟哈里斯家族他惹不起,桑特他更惹不起。
“你什么你?你再在这给我挑拨是非我第一个揍你信不信?”桑特挥起了拳头,“就你们这鸟屎样,一个个菜的要死还给我整上Omega的韵味了,我呸!去你爹的韵味!我告诉你们!老子之所以凶猛就是为了把你们这群狗东西打出屎来!”
他气势汹汹,光凭一张嘴就把那两人吓到哆嗦,先前还那么嚣张转眼屁都不敢放一个。
骂完另外两个就轮到中间那个,桑特也是字字诛心,丝毫不留情面。
“约克,我看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当年是谁把你挂在军校门口示众的了?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叫顾怀远来帮你回忆回忆?”
一提起这件事约克便握紧了拳头狠狠瞪着应惜年,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天,所以他当真是恨毒了应惜年。
要不是因为他,应冰夏也不会死。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受那么大的屈辱。
可应惜年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不仅顾怀远护着他就连桑特也是如此。
偏偏这两人他谁都惹不起。
约克什么时候受过这憋屈,不过他转念一想又不觉得气了。
“婚约我自然会退。”约克深深看了应惜年一眼,留下了一个非常复杂的笑容,“只是……你可别后悔。”
在皇室被退婚的Omega会是什么下场……应惜年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后悔的。
三个讨人厌的家伙走了以后,训练基地也安静了下来。
“对付那些嘴贱的人直接骂回去就好了,用不着那么客气,你……还好吧?”桑特看着应惜年落寞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
清白。
帝国的人总喜欢用这个词来约束Omega,要求O必须是纯洁的、善良的、温顺的,在他们眼里好像失了贞洁的O就是肮脏的,活该被唾弃的。可花心的A却无人指责,反而赞赏。
应惜年不懂也不理解,可他也无法纠正这样畸形的观念。
小的时候还没有性别的观念,觉得遇到年龄相仿的孩子便能在一起玩,所以他和莱纳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可随着年龄渐渐增长,异样的眼光和讨论的声音便会落在莱纳的身上。
他不知道莱纳有没有听过那些话,但他听到了,他觉得很不适。
可即使他能堵住一个人的嘴他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应惜年做了一个最错误的决定,疏离。
渐渐的他不再常常去皇宫看望莱纳,以至于后来发生变故后便不再去了。
以往无话不说的两个人就这么渐渐疏远,应惜年以为这样莱纳就不会受到指指点点,但是他想错了。
因为莱纳生在皇室,而身为皇子,他需要担负的责任太多太多了。
他总以为莱纳还是当初那个看见花死了会伤心的小孩,可莱纳明明远比他坚韧勇敢。
“没关系,谢谢你为我说话。”应惜年扯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
“谢倒是不用,反正我早看不惯他了。不过我听说你们之前关系明明还不错,为什么他会突然对你那么大恶意?”
“因为他恨我。”
“他恨我害死了姐姐。”
约克和大多数人一样非常崇拜应冰夏,但约克的崇拜却到了一种疯魔的程度。
也正是因为应冰夏的缘故,约克才会选择与应惜年交朋友,以此来拉近与应冰夏的关系。
应冰夏在的时候,应惜年跟应冰夏相像的那些特点在约克眼里都是优点。
但之后就都变成缺点了。
他处处与应惜年作对,而应惜年的忍让也让他变本加厉,直到那一次因为发烧住院,他也退学了。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你又不是打不过他,我看了你在军校的成绩,明明你的各项能力都很优越……为什么?”桑特想不通,但他一对上应惜年的双眼就明白了。
就像原本明亮的蓝宝石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再怎么样都回不到曾经了。
当时的应惜年只想死。
所以约克打他他也不会反手,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一心求死的人怎样都无所谓了。
可他又不能死。
因为他的命是姐姐救回来的,如果死了他怎么对得起姐姐呢。
还有那些陪在他身边的人,他们的鼓励和照顾总不能白费。
于是应惜年就这样纠结地活到了现在。
甚至于他现在都在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死了,或许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不过现在他活下去的理由多了一个,他得找到田炜民,弄清楚妈妈的死因。
从训练基地出来后已经接近黄昏,应惜年本打算等顾怀远一起回去,但顾怀远之后还有公务要处理,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怎么脸这么红?”顾怀远抬起手抚摸了一下应惜年的脸颊。
“估计是热的吧。”应惜年也才感觉到自己脸颊微微发烫,他抬起手搓了搓脸。
“训练的怎么样?桑特下手应该知道轻重。”顾怀远虽然特意嘱咐过,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地看了看应惜年有没有明显的外伤。
一提起这个应惜年整个人都蔫吧了,委屈地靠在对方身上,“也还好啦,就是跟桑特对打太累了,练了半天才勉强能过一招。”
“很厉害了宝宝。”顾怀远抬起手轻轻拍在对方头顶,笑得温柔。
周围不小心听到的一众学生:“……”
认真的吗顾教官?
平时对我们你可不是这样的。
“连十下都接不住就趁早给我滚蛋!”这句话貌似才是他们所熟悉的话术。
“少将,少将夫人。”因为今天谭言西休假,所以是林皓来接的人。
毕竟天色渐晚,顾怀远不放心应惜年一个人回家。
“先让林皓带你去吃晚饭,然后再送你回家,回去早点睡觉,不要等我。”
“嗯,你回去也要注意安全。”
二人相握的手渐渐放开,应惜年的背影也渐渐从顾怀远的视野内消失。
顾怀远皱了下眉。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飞行器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林皓回头看了眼似乎是在发呆的Alpha,“少将夫人,你想吃什么?”
“我不太想吃东西,谢谢你,直接回去就好了。”应惜年笑了笑。
“好的。”
到了家,应惜年拆了一份营养剂喝下,然后便刷牙洗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睡觉。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基本上一沾上枕头就陷入了沉睡。
应惜年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他是被一阵连续且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
他一边坐在床上醒神,一边放开精神力听外面的动静。
门外的人还在按门铃,且并没有离开的想法,似乎很是着急。
应惜年打开放在床头的终端看了眼,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
“萨拉!”
听到熟悉的声音,应惜年不再耽误,急忙跑过去打开了门,有些意外地看向门外的人。
“尤兰达?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找我?”应惜年一把接住跌跌撞撞扑向他的银发少年,“怎么了?”
皇子没有允许是不允许私自外出的,尤兰达又穿着一件戴帽子的黑色长袍还遮住了脸,显然是从皇宫内偷跑出来的。
“萨拉……快……快救救莱纳!”
一听到莱纳,应惜年顿时焦急起来,“莱纳怎么了?”
“约克不知为何忽然要来退婚,可对于皇室来说被退婚的Omega要么品行不端要么……要么就是不检点……”尤兰达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看了眼应惜年的神色然后才继续说下去,“父皇认为莱纳丢了皇室的颜面因此很是生气,说要把莱纳送给、送给……”
他哽咽着,“送给拜伦。”
“拜伦就是个变态,送到他身边的人就没有能活着出来的。莱纳不愿意,于是在宫殿内割腕自杀了。”
“幸亏二哥发现的及时才捡回了一条命,我去给莱纳求情,可父皇却说莱纳已经是一个弃子,让我不要多管。”尤兰达压抑着哭腔,“萨拉,救救莱纳,救救他,除了你没人能救他了。”
应惜年扶住尤兰达的肩膀,“今晚你先别回皇宫了,等明天我给你回信,好好休息,相信我,我一定会救莱纳的。”
“可是……”
“听话,好吗?”
“好、好吧。”尤兰达抓着应惜年的手,“那你一定要小心。”
“如果你看到顾怀远,就告诉他我去皇宫了,让他不用担心我。”
尤兰达抓紧了衣服,神色十分古怪,唯独这句话没有回应。
应惜年并没注意他的神色,说完就走了。
毕竟事发突然情况紧急,外面寒风阵阵,应惜年也顾不上自己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脚上还踩着拖鞋了。
是他害了莱纳,所以他最起码要让莱纳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