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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引动相思 他笑意加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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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
隔了片刻,端王听闻太子也回来了。
刚碰一鼻子灰的他假作不知。
待到傍晚时分,见一直无人提着食盒前来,饥肠辘辘的他才不悦地走出房门。
真是歹毒啊,不就发了两句牢骚吗,难道那位出身正统的太子走后,他这个行宫里的小王就可以不当人看了,连素斋都不配享用?
若非天色已晚,于礼不合。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冲上去要个说法。
在心中骂了千百回的端王将茶水一饮而尽后忍饥休憩了。
他饿醒了两次,只听得窗外雨声潺潺。好不容易入睡,又听得一阵敲门声。
呵,等本王饿死了你们再来多好啊。他用锦被蒙着头,理都不理外面的人。
“皇弟?”一袭白衣的符煜在房外又敲又喊,最后只得纵身跳窗入内。
“大胆!”被人一把掀开被子的端王正要发作,在听见太子声音后立时清醒。
“皇兄,你不是走了吗?”想到自己的待遇一落千丈,他连忙诉苦,“她们多可恶啊,连饭都不给臣弟送了。”
“别胡说,是孤遣散的人,你不是要回京吗,可以走了。”
“可父皇不是只命皇兄一人回京吗?”
若不是了解符煜为人,端王还以为他刻意整治自己呢。
“你不想回王府了吗?”符煜双臂交叉于胸前,整个人看着心不在焉的,“快点,孤这便带你下山。”
天刚有些亮,端王感到有些好笑,太子怎么还一直撅着嘴?
“只是臣弟的东西还未收拾,不如......”
“留你一人,孤不放心,路上买便是。”
他一锤定音,端王也不敢再说什么。
他磨磨蹭蹭地起身挑灯。
借着灯光,端王瞧了一眼太子,惊道:“皇兄,你衣上好多褶子啊!”
符煜顿时心神大乱。他刻意拉开一段距离后,急急拉拽了下衣摆。
“嘴,嘴唇还有些肿?”端王变得结巴,却还在发问。
符煜抿紧嘴唇只想抽身去换一身衣裳。
端王伸着手还要靠近。
符煜喉结微动,大声喝止“行了!你爱留便留。”
“只一事你须得记住,”他垂眼,“行宫之下任你行走,但行宫之上不可由你胡来。”
端王眼睁睁看着太子转身离开。
常年习武的太子爷脚下虚浮,眼神飘忽。关键是他还恼羞成怒了。
这一副春心摇荡,怀揣藏不住的害羞欣喜模样。咳,这难道不是变相承认他和那位就算没有共度一夜,也一定有过亲密行为嘛。
端王一点都不好奇亲热对象,毕竟除了她,再不可能有别人了。
今日他甚至在灵堂听见许多人轮流讲笑话哄她开心......
只是这两人的冷傲都是装出来的吗?怎敢在丧期如此放浪形骸......不对,定是皇兄招引人家首领!皇兄也真是疯了,此事若被玄微山和皇室宗亲知晓,怕是父皇都无法为他平息怒火吧?
树林
照常练武的楚缜抬眸就见太子盯着自己。
太子为何去而复返了?她朝他走去。
穿着白色锦衣的太子殿下显得很是单纯天真。他牵着她又往树林深处走了几步。
“缜儿,我不想走......”
“那就不走吧。”知道太子心里不好过,楚缜直接同意了。
符煜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哑:“我想抱抱你。”顾不得这许多了,今日定要向她送出信物,表白立誓。
楚缜没有说话却爽爽快快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腰身。
不同于她的双手,符煜很激动,但只伸出单手轻轻回抱了她一下。
温暖安心,每次和她拥抱,他都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怎么办,不想松手。
他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原来被恋人抱在怀中如此舒服,好想抱着缜儿直到天荒地老。
“呜......”实在割舍不下,再抱一下吧。
楚缜感受到太子投入她的怀抱后,像得知要和母亲分离的幼崽一般呜了一声。
楚缜眼神极为复杂,感受到已经将头深深埋入她颈窝的太子的呼吸。
她有点想笑又有点怜惜,最后她闭上眼眸,轻拍他的后背。
“殿下身子真硬。”楚缜柔声笑道。
符煜声线拉长,软着声:“什么?”
他双肩微软,整个人都快挂在她身上了。
练拳到很晚还精力充沛的楚缜有点惊讶。他看着好累了,他父皇还要逼他回去吗?
她摸摸他长而硬的发丝,“殿下筋骨偏硬,还得多练练。”他本来就很难过了,她只能点到为止。
明明每年三伏都下过苦功夫的符煜呼吸加重了几分,缜儿是嫌弃他身体不够软吗?
脖子有点痒的楚缜推了推他。
意识到他想要保持的正常距离早已不存在了,符煜心口一酸,立刻松开了她。
太子的手从后背滑落的一瞬,楚缜带点微不可见的怜惜看了他一眼。
身体柔韧性不足,实在是太硬了。如此僵硬的身躯想做到肢体协调,发力顺畅,还得练啊。
作为将武学吃透的武林泰斗,楚缜点评他的资格毋庸置疑。
符煜目光定定地落在心上人脸上:“好啊,我回去就练。”
回哪儿?其实在树林也能练,但楚缜觉得还是不要逼太紧了。
她露出温柔地笑,看着他半晌。
人算不如天算,若真遇上无人保护他的时候,怎生是好?
楚缜挽住他的胳膊往外走:“很晚了,殿下先回去休息吧。”
符煜犹豫,他不知如何将怀中的白玉蝴蝶络子献给她。
白玉是他自小戴的,蝴蝶络子是他昨夜亲手打的。他连夜编了十五个才选了一个编得最好看的。
他思索许久,想得入神了,甚至没听见楚缜说话。
“这儿有匹马,”她腾身跃上马背:“你是骑着它来的吧?”
“上马。”见他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的样子,楚缜索性拽着他的手一提。
她力气不小,符煜被她这么一拽,整个人侧身坐到马上了。
符煜无奈地按了按额角:“我不要这样坐......”
“坐稳了。”
楚缜微微抖动缰绳,马儿便开始徐行。
符煜身体僵硬,坐在后面控马的人不该是他吗?
但随着马儿走动,他定定心神,腼腆地将右手搭在她左肩上。
太子一定没有与人共乘过。他腰背绷得笔直。楚缜只能右手握缰绳,左手护在他腰侧后才敢放心大胆地骑马奔腾。
她神色自然,太子不喜与人同乘,她自是知晓。但她轻微头疼,只想早点回去泡温泉舒缓一下。
夜深人静,所有人各归住处,大殿只剩他二人。
符煜先下马。
楚缜缰绳一扔,跟着也要跃下马背。
符煜沉声说:“到我怀里来。”
他双臂一伸,雌雄莫辨的俊美脸庞看着脆弱极了。
楚缜愣了下,由着自己落入他怀中。
符煜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地上。
他从怀中掏出白玉蝴蝶络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缜儿,这是我为你亲手做的。”
太难捱了,不知是不是吹了风,楚缜的头很疼,但她下意识接过这个精致的络子。
一遇到喜欢的物件她笑得眼都弯了:“谢谢殿下,这个络子好漂亮。”
“喜欢就好,我给你戴上。”
楚缜迟疑一下,见他已经屈膝,便靠过去让他系在腰带上。
符煜兴奋不已:“这是信物,缜儿可有要送我的?”
楚缜看他很认真,便将头上的垂珠白玉小花取了下来。
“这个送你吧。”
将发饰塞进他手里后,她关心道:“这么晚了,别回行宫了,就在这儿陪我睡吧。”
符煜闻言用力咳了几声。好耶,缜儿邀请我和她一块睡。
俊脸挂上温柔的笑意,他声音细细地响起:“不了,我还得回京面见父皇。”
他真不是那种人啊......
符煜举目四望,准备告别心上人骑马下山了。
“别回去了,”楚缜捉住他的手,默默凝视他,“太晚了,就在这儿歇息。”
青年表情都变了,羞红了耳根的他将纯情的一面展露无遗。
“好,那我在书房歇息。”他本就暗恋楚缜,见她很在乎他,很耐心地在挽留他,他自然满心满眼都是她。只要她开口,哪怕做个野人,幕天席地睡上十年也值了。
楚缜将言行一致的太子带到书房后,顺手将腰带上的白玉蝴蝶络子解下,悬于纱幔上。
......
“殿下需要花瓣吗?”已经换了一身广袖寝衣的楚缜提着一个装着满满花瓣的竹篮走了进来。
符煜抹了把脸,才送过一个包袱,缜儿怎么又来了?
他再次慌忙大叫让她别进来。
可楚缜才不管他允不允,瞧他脸红的能滴血了,她只觉得很好玩。
她哧笑出声:“哎呀没事,我刚才忘记给自己撒了,就全给你用吧。”
符煜见她笑得很开心,只得拘谨得将整个身子缩起来。
幸好他鬼使神差一般游到了另一头,眼下这个当口,方可离撒花瓣的她远一些......
“我撒完了。”花瓣和换洗衣物,在她能力范围之内,自不会让他受委屈。
心下茫然的太子殿下是真觉得自己颜面有点难堪了。
见提着空竹篮往外走的缜儿背影,他忍不住将掌心覆在脸上。
心上人真是世上最大方的女孩儿,而他已经快被吓死了。
为何玄微山的书房和温泉离得那么近啊?素来稳重的符煜再次深深地叹息。
楚缜正坐着写吊文,情绪起伏一大,她就越写越头疼。
见太子出浴,她干脆不写了,对着太子击掌赞了一声:“清水芙蓉啊。”
见她冲自己快乐地笑着,符煜的声音也带了满满笑意。
“既已泡过温泉了,缜儿早些回房歇息吧。”
楚缜摇头,指着斜对角的卧榻说:“那儿有张榻,殿下先睡吧。”横竖她躺下也睡不着,倒不如坐着写写吊文。
胆子很小的太子殿下:......
孤男寡女怎可共处一室呢?他再次柔声催着楚缜回去休息。
楚缜眼中写满了无奈,她摆手:“我只是睡不着,殿下快睡吧。”
符煜无计可施,只好垂下视线轻轻点头,他泡过温泉后也有些疲乏了。
然而刚躺下没多久,他就被噩梦惊醒了。
那些蠢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竟敢觊觎他的太子妃!
符煜困意全无。
“喵。”
他起身,见楚缜仍坐在书桌前,只是不知从哪儿抱了一只猫在膝上抚摸。
一人一猫正在注视他。
“殿下......你不开心吗?”
“有一点。”符煜小心翼翼地盯着她,很怕她像梦里那样会突然消失。
楚缜神色满足:“下雨了,它来躲雨,你也抱抱它吧,我抱着它后心情都好极了。”她现在头都不疼了呢。
楚缜抱着猫亲了两口才笑着将猫递到他怀里。
“你也亲亲它吧。”
“好。”
符煜学着她的模样要亲。
猫颤了下,立刻突然停止呼噜声,挣脱开他的怀抱跳上书桌跑了。
楚缜笑了一声:“可能它认生,不太喜欢让你抱。”
“你说得对,”他笑道,忽地低声问道,“那我能抱抱你吗?”
楚缜展臂示意他可以抱后,符煜一条手臂耷拉在身体一侧,另一只手穿过发丝抚上了她的后背。
他真的好喜欢单手抱着她,再将头埋进她颈间啊,楚缜学着他的动作与他耳鬓相贴。
“无人处唤我煜哥哥。”
交颈厮磨的新奇体验拉近了二人关系,楚缜手臂搭在他肩头,环过他的脖颈,能轻松制敌的双手缓缓滑过他的后颈,她隔衣按了按他的脊椎,轻声说“好啊,煜哥哥。”
听到她甜甜的嗓音,符煜心里有点紧张。
他将楚缜按在椅子上坐下,将她送给自己的垂珠白玉小花拿给她看。
“这是我们的信物,我看到它就会想起你的。”
楚缜闻言,轻微点头:“好。”
她从他手中接过这个信物后,一上来直接给他戴上了。
符煜愣了下,指着头上小花笑道:“我可是男子啊?”
楚缜扮了个鬼脸,直接霸道地将站着的他侧身拉到怀中。“煜哥哥别不高兴啦。”
符煜被她猛地一拉,下意识紧绷着身躯,双臂交叉于胸前。
感受到额头被软软的唇贴了一下,他晕头晃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缜儿......”
楚缜扯掉他的腰带他才反应过来。他慌慌张张挣脱她的手,迅速地撑着书桌站起来。
符煜瞄了眼心上人,小声说:“我的腰带不见了。”
太子是合衣入睡的,楚缜不知道他在害羞什么,但看着真的很好欺负。
她对符煜淡声道:“过来。”
符煜含糊应声,走到她面前。
楚缜抬眼:“脱衣服吧。”
符煜立刻化为石像。
“快点。”
符煜垂下头看她,露出一脸茫然的模样,但还是放慢速度将衣服一点点脱了。
每一件衣服,楚缜都伸手接了放到椅背上。
只剩贴身的白色长裤了,符煜试探地问道:“还要脱吗?”不行不行,真的要被剥光了。
楚缜拉回视线看他:“可以了。”
符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半晌:“不是让我脱吗,缜儿怎么不看我?”
楚缜犯了难,她双手在胸前短暂相握,然后放开。
等了很久,她才道:“你先去卧榻上等我。”她手还有点凉,药膏抹不开的。
符煜迷惑地注视她。什么啊,为何叫他宽衣解带躺在卧榻上......
药草香萦绕在二人鼻尖,楚缜已经收手了,肩背宽阔的年轻男性却还趴在卧榻上不动。
她利落地为他翻身调整姿势,被迫翻了个身的太子下意识挺起胸膛。
楚缜见他乖乖躺好了,露出一个纯善的笑颜。
“好了,快休息吧。”她是真的很宠爱他,才会愿意帮他正骨呀。
楚缜净手、脱鞋,不知从哪儿抱了锦被要和他一起睡:“你进去点。”
符煜支支吾吾:“缜儿,你别在这儿睡。”
“不要,我躺着就不想起来了。”
符煜穿了靴子,捡了一件外袍披上。
“我的鞋。”楚缜轻拍他的肩。
顾不上衣襟半敞就打横抱起心上人的太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绣花鞋。
“我待会给你送到卧房吧。”
“不行。”
他将她放回榻上,蹲下身亲自帮她将鞋穿好。
看他头上还戴着自己为他戴的小花,楚缜终于忍俊不住。
大笑后,她意识有些不清,直接像幼兽一般依偎在他怀里了。
看了一眼昏昏欲睡勾住自己脖子的心上人,符煜嘴角轻轻上扬,小心地吻了吻她额头。
她的卧房太好找了,顺着蝴蝶的方向走便是。
符煜瞟了好几眼楚缜的睡颜,才不舍地将人放到床上。
然而,楚缜醒了,她还想拉着他聊天。“煜哥哥,”她扯了扯他要掉不掉的外袍,“咱们说会儿话,我想讲故事给你听。”
符煜招架不住,但他坚持二人必须隔着桌案对坐着讲话。
楚缜无所谓地笑,她显得很轻松,甚至讲着讲着还很随意地歪倒在了桌上,
符煜坐姿端正,挺直后背,他甚至将仅有的那件外袍的衣带全系上了。
符煜吞吞吐吐地问:“只要我拉开这个引绳,缜儿就会下山来见我吗?”
“对,全给你吧,一二......五六七。”她站起身清点了下信号筒数量才将盒子推到他面前。
符煜轻哼,黑亮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快。
见她要转身,他唉声叹气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既然那些男人不能上山,那你少去山下。”
“男人,”她失笑,“我可不愿见他们。”
符煜全身紧绷:“那我呢?”
“你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长得比他们好看多了。”
“还有呢?”
“嗯,你比他们有趣。”她用手戳戳他的脸蛋,又漂亮又好玩,逗太子比逗小猫还有意思。
行宫的皇子和他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这世上还有比孤更好看有趣的人......符煜被戳脸后才发现自己因紧咬牙关导致下巴酸痛。
他假装要咬她的手,她一点都不怕,还作势凑上去要咬他的脸。
符煜盯着她的唇半晌,直接与她鼻尖相贴,闭着眼与她嘴贴嘴。
楚缜愣了一下,感受到他轻抚自己的手臂,她从紧张转为放松。
符煜一直没睁眼,他怕看见她不悦的表情。在发觉心上人没有躲闪后,他软了身子轻含相缠。
在他故意慢慢示好下,楚缜捏着他的手心让他继续。
符煜精致的俊脸上有些许红晕,他持续贴近,像是在乖巧地寻求安抚。
楚缜淡淡地惊讶,四肢修长的太子像软骨头一样缠在她身上。
直到被他用力抱住蹭耳朵,身体上从未有过的快乐体验令她屏住呼吸,感官变得十分敏感。
“我亲得好吗?”他发出迷人磁性的声音挑逗她。
“啊?”亲小动物不都是一口一口对准额头亲,没见过这种亲法啊。
见她没有拒绝,他亲密地步步紧逼试探她的底线。
温柔又缠绵,一边柔声对着耳朵问她感觉,一边充满欢喜地给她拨头发。
唇被包裹,嘴贴嘴的劲儿越来越大,她一动不动,甚至还继续往前凑了。
他笑意加深,终于敢睁眼看她了:“喜欢吗?”
楚缜直视他,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又软又黏,她没有说话,只是状态松弛笑着用行动表示自己很开心被他引导。
这种莽撞的相处方式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举止虽过于亲密了,但她宠溺地纵容他对自己亲昵。
“煜哥哥,是不是心情好多了?”
符煜俊脸蓦地通红,闷声说:“是,若缜儿主动,我定会更加欢喜。”
楚缜端详起太子的脸,她怎么可能不清楚两人之间的行为有多亲密,但见他真的想要,她毫不犹豫倾身向前在他脸上碰了一下。
太子笑着凑近她的唇,她也就再次眷恋地贴紧他的胸膛。
楚缜摸着太子那眉眼舒展、满面春光的脸,心里充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快乐啊。她对情爱一头雾水,但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真的好喜欢这样温柔缱绻对待彼此。
她太怜爱他了,楚缜伸手擦掉他脸上亮晶晶的珠泪。“我好喜欢你啊。”她眼神都没离开过他的脸。
符煜听后好满足,他迷离含羞的眼神还带点得意。
见太子停下动作,一本正经将自己抱到床上要给自己盖被子,楚缜轻轻一用力将他拉到在床上,再轻压在他身上近距离地观赏他的唇瓣。
“在看什么?”符煜一副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样子,他沉溺于这种独属恋人的亲密时光。
楚缜没有说话,只屈起食指指节反复蹭他那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的红润薄唇。
“好红。”红得惹眼,这是她实实在在裹出来的。
纯真无邪之人说话才叫人浮想联翩。符煜懵懵地,被她咬了一下又一下唇瓣,也只能毫无攻击性地张开手臂深情地望着她。
他时不时闭眼颤抖着伸手将她衣领拢好。
“唔。”哪怕有遐想也不敢起歹心,他甚至不敢伸出指腹去触摸她的唇。
“煜哥哥不痛吗?”他又咬牙哭了,真惹人怜爱。
听她这样问,符煜笑了声,他睁眼露出蛊惑的笑容,轻声说道:“任君摆弄。”别离开我,只能是我......他对她的主动都有回应,哪怕她生起亵玩之心,他也照单全收。
缜儿是玄微山的主人,是他的爱人,他只愿日日觐见,朝拜她。